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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下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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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拍摄安排都比较轻松,等把法庭最后的戏份拍完后,剧组开始收工。
闫与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后,拿起手机打算去找刘哲请个假,群里这时刚好跳出了一个消息。
闫与点进去看,发现是群里通知取消了这周末的拍摄。
那正好不用去请假了。
不过闫与有些好奇,他问了一下,剧务告诉他好像是编剧和陈知南都有事请假了,导演索性取消了周末的安排。
闫与了然,心想说不定陈知南也要去参加“清苪”的慈善晚宴。
继续开着公司那辆上了年纪的奥迪,闫与毫无心理压力地启动,往易飞承家的方向驶去。
今天他要把行李搬出来,收拾一下自己新租的小公寓。
易飞承现在已经能完全走路了,他的公司为了安抚粉丝,给他接了一个杂志采访,现在还在公司拍摄。
所以闫与到易飞承家的时候,屋子是黑黑的。
他用指纹解开锁进门后,在玄关按开了屋子里的灯,换好鞋后,他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摊开黑色行李箱,拉开衣柜开始收拾衣服。
闫与就连自己的衣服都卖了不少,剩下的都是一些常穿的,还有几件正式场合需要穿的正装,等两个行李箱都塞满后,衣柜里只剩下一件挂着的黑色大衣。
这件大衣一看就不是闫与的身高,大衣很长,下摆刚好接触到衣柜的底部,剪裁精良,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某种光泽,就像那个人所散发的沉稳与冷冽。
这是宋其风的大衣。
闫与依旧记得这件大衣披到身上时的触感,他看着这件大衣,伸出手摸了一下,他自己也穿过各种不同面料的衣服,眼下竟然没能摸出是什么面料,只觉得手感细腻润滑,质感不是一般的好。
他收回手,找了一个袋子把大衣装进去。
收拾好衣服后,闫与把床上的床单被套都拆下来,洗完烘干后,他叠好放回衣柜,给易飞承发了一个消息,就拖着行李箱往外面走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闫与莫名有了种颠沛流离之感。
到新租的小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这个公寓很小,布局一眼就能望完,吊顶的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虽说跟之前的是完全不能比,但也增添了不少温馨感。
闫与把小公寓彻底打扫完后,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
周六那天,闫与坐着公司的保姆车往晚宴的地点去,坐在身旁的于可正跟他喋喋不休。
“唉,你拍的那部电影讲什么的?”
闫与头疼地看向窗外,他还以为公司只有他和陈文耀去,没想到于可也去,不知道一个晚宴去这么多人干嘛。
“喂,干嘛不跟我说话?”于可戳他。
“啧。”闫与转头看他:“你这么好奇,等播出了买张票去看不就行了。”
慈善晚宴是六点半准时开始,地点在首城知名的天桓教堂内举办。
公司的车辆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教堂,停在了接待处。闫与转头望向窗外恢弘的建筑,罗马式的教堂给人一种庄重而又古朴的感觉,此时外面的抬太阳已经落了一半,昏黄的光笼罩在乳白色的墙壁上,犹如一幢金黄的城堡,又增添了丝微弱的奢靡感。
“不愧是直衍……”于可也望着外面,感叹道:“规格就是不一般。”
等陈文耀的秘书签完到后,闫与和于可跟在陈文耀后面,跟着侍者往教堂里面走去。
内场很大,地上铺着花纹繁复的暗红色地毯,轻缓的钢琴音流淌着,四边立着几人合抱般粗的石柱,高高的穹顶反射的五彩玻璃的炫光。
他们的位置在左侧最靠后的位置。
桌子中间放着一个花瓶,主花是两株洁白的百合,清新淡雅。
闫与坐在于可旁边,他默默打量着陆续从外面进入的人。
有几个面孔很眼熟,是娱乐圈内有名的一线大咖,紧接着闫与又看到了陈知南进来了,陈文耀这时在闫与耳边开口道:“那是郎川地产家的二公子,你现在在跟他拍戏,待会儿去打个招呼。”
闫与有些惊讶,他知道陈知南家底厚,没想到这么厚,还藏得这么深。
于可仰着个脖子看,道:“你在跟陈知南拍戏啊?”
闫与嗯了声。
等殿堂内人陆续来齐后,晚宴正式开始。
服务员们端上摆盘精美的食品,主持简单地致辞了两句后,台上开始了热场演出。
果然宴会都是无聊的,闫与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杯中的酒,意兴阑珊地看着台上的演出,慢慢地时间快过去了一半了,众人瞩目的宋其风并未出场,闫与想他应该是不会来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闫与仰起头看过去,他的视线被柱子挡了一半,只看到了一个高大身影被几个人簇拥在中间,闫与的心跳莫名加重了一瞬。
然后,他又惊讶的发现宋其风身旁还有个人,那个人就是他剧组的总编剧,陈峖。
陈峖怎么会站在宋其风旁边?
于可这时凑在闫与耳边小声道:“宋其风旁边那个Omega,就是宋家的私生子,田奕的后爹。”
闫与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于可。
于可耸耸肩:“这么惊讶干嘛?”
宋其风只是短暂地露了一个面就离开内场了,接下来的正式发言是由他的贴身助手里文代表发言。
里文站在台上,拿着话筒道: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企业家朋友,晚上好。
非常感谢各位拨冗出席本次【清苪基金会】成立暨首届慈善晚宴。
本基金会由宋其风先生个人名义出资成立,承载着对至亲的缅怀与心意,旨在以长期、稳定、纯粹的公益力量,回馈社会、帮扶弱势、助力青年发展与公共事业建设。
本次基金会初立,宋先生秉持开放、包容的初心,首次向各行各业企业敞开参与通道。不分体量大小,不分行业高低,真诚接纳每一份善意与担当……”
闫与还在震惊着刚刚接收到的消息,陈峖居然是宋其风的表弟,还是田奕的Omega爹。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奇幻。
晚宴结束之后,公司的车送他们到最近的酒店休息。
于可跟闫与是坐同一辆车来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跟着闫与一起走,正打算上车的时候,身后的陈文耀叫住于可:“于可,过来坐我的车。”
于可转头笑道:“舅舅,我跟闫与一起坐就好了。”
陈文耀道:“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哦。”于可看闫与一眼,转身走了,他本来憋着一堆八卦打算跟闫与探讨来着。
闫与头脑有些晕沉,他弯腰进了车门后便靠在坐椅上,闭着眼睛。
司机抬眼从后视镜看闫与:“闫哥,不舒服吗?”
闫与低低地嗯了一声,他感觉脸开始有点发烫了,心里奇怪地想今天没喝几口酒啊。
“喝点水吧。”司机把一瓶水递到后面。
“嗯。”闫与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司机时不时抬眼注视闫与的情况,等闫与失去意识后,他把车停在了人迹罕至的一个树荫下,从副驾的一个黑色盒子里掏出针管和一小瓶透明液体。
小瓶子上有一个英文标识,那是黑市流通的违禁药的标识,瓶子底部有一行小字:皮下信息素注射剂。
司机利落地将液体抽到针管中,然后拉起闫与的手臂,熟练地将液体注射进去。
闫与的手臂只是猛地抽动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往一边垂去。
司机注射完后把东西收回盒子里,给陈文耀打了个电话。
……
晚上十点,宋其风跟基金会的代理人交代完后,才坐着车去酒店休息。
他靠在车上闭目养神,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里文打过来的,宋其风按了接听:“喂。”
里文道:“宋哥,您房间被送了人,状态好像不太正常,不知道是喂了药还是发情期。”
“把人送走。”宋其风不悦道:“里文,我什么时候允许可以直接把人送我房间了?”
里文笑道:“我可不敢拒,是梦和的老板陈文耀送的人。”
“谁?”
“闫与,就是泼了田弈一脸酒的那个小明星。”
“……”
宋其风所住的酒店是直衍控股的高端酒店,顶层只接待宋其风一个人。
因此听见门内传来的玻璃摔碎的声音时,里文神情瞬间变得警惕了些,他走在前面,率先推开房门。
房间内,闫与艰难地扶着桌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脚杯的碎玻璃块,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想在手臂上划一刀,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宋其风看到他不带犹豫地划破小臂,眉头挑了一下。他挡开站在前面的里文,走了过去。
闫与看了过来,呼吸沉重。
房间里散发着一种玫瑰的香,馥郁又瑰丽,宋其风感到自己的信息素隐隐躁动。
他走上前,垂下视线打量着闫与。
和那天雨里的苍白面颊不一样,眼前的人面色泛着潮红,尤其是嘴唇和耳朵尖,红得更加明显。
闫与受惊般,举起玻璃碎片对准他。
里文见状想要走上前。
宋其风好整以暇地伸手捏住闫与的手,微微使劲,闫与手腕吃痛,玻璃片掉到地板上。
宋其风微微侧头,对里文道:“出去。”
里文看了一眼闫与,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闫与小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线条蜿蜒着缓慢地往下流,等那道血迹快要触及宋其风的指尖时,他松开了手。
血滴落在地板上。
摆脱掉桎梏的闫与猛地往后退,警惕地盯着宋其风。
宋其风抬眼,轻笑了一声:“不记得我了?”
闫与又朝后退了点,他呼吸沉重,有些艰难地开口:“宋总……”
“嗯,看来记得。”宋其风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盯着闫与的眼睛,那双泛着水的眼睛瑟缩了下,眼里的反抗和抵触突然消失了。
认命般的表情。
宋其风略微低下头,更细致地打量着他。
为什么?
因为是他是直衍的宋其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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