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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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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男爵大人就赶紧坐着马车走了,一路的绿荫围绕。
但马车内因为男爵的心情跌入谷底看不到任何美丽的景色,只是一直在心灵的迷宫里转来转去。马车停住了,马车夫说前面是一位骑着枣红色的马,身上带着盔甲的军官。
这位查尔斯军官最近因为部队上与另一位指挥官发生争论而心情不佳,查尔斯军官是从小兵一步步坐上这个位置,其中参与了多少阴谋是不好想像的。
他看到男爵这个欢乐场的浪子之前在戏剧院看戏时对一位快要倒台的舞女羡慕不已,总是看不清形势,沉迷于虚幻的事物。
他身边的斯巴大人如同绳子一般紧紧跟着他,今天怎么看不到了,这个可怜虫。
“男爵大人是要去哪里?“阿图尔看到对方,长相粗糙,身高挺拔。
“我要回家去,你是从哪里来的?昨晚是玩乐太晚就在斯巴宅邸做客了。”
突然查尔斯军官念头一闪,现在在部队上上级又调来一位副指挥官,这位副指挥官身份尊贵,贵族出生,背后有大人物做靠山。
我这个指挥官就是给他垫脚的,若是年轻时自己也就放弃了,但现在在部队上战斗半生,自己这个位置一步步费劲心力得到多么不容易,若是让出,心简直在滴血,过往日子全部白费,不能就这种让给那个尊贵的副指挥。
我之前的靠山已经在一次次的政治波涛中垮台,这位男爵虽然是可怜虫总是被命运捉弄,但是他身边的斯巴大人可是令人敬畏的存在,若是这位大人与男爵关系如此紧密,可以跟男爵这里探探风。
查尔斯军官脸上泛出笑容,态度亲热的说:“最近听说男爵的父亲不幸去世,男爵不要太过忧伤,我明日有时间,男爵可去我那里一聚,或是一同去戏剧院看戏,只有将欢乐不停的塞满心中,悲伤才会渐渐淡忘。”
“算了,查尔斯长官今日有时间吗?我今天就悲伤不已,简直不能一个人呆着,不然要发疯。”
查尔斯一愣想,他现在心情不好,等去剧院看看戏剧,后又去大饭馆喝上一些白兰地,他失口说出什么,我好安慰一下亲近关系。
“好的那我们就走吧。”阿图尔就改变了路线去往查尔斯长官的住所,这是一所黎曼住宅区的别墅,仆人已经摆上佳肴美食。
“吃一口我的朋友,这些酒是特意从克城运过来的。”
查尔斯看到阿图尔神情恍惚,像是个木偶一样无法开口说话,得找到机会跟他说下,让他轻松点,多喝点。
“近期皇帝陛下要东征德萨国,这次上战场的贵族听说斯蓝卡家族的二儿子,卷进一场贪污案,本来要去蹲大牢,皇帝特赦去战场为国家做贡献。”
“比斯亚家族的大儿子也是被派到前线作战,作为炮兵的指挥官,比斯亚当家人现在正在找各种关系免除兵役,但陛下亲口已开,已经无法走回头路了。”
阿图尔精神一直恍惚,在想着斯巴对他实措施的阴谋诡计。
听到查尔斯军官所说的战争已经开始,突然精神为之战栗,找到口子了,我活下去的口子,我不用坍塌在泥沼中,越来越深。
“那贵族是如何能去当兵?”
查尔斯军官惊讶的看着男爵,“你为什么这样问?你要去前线作战吗?你的亲人呢?你要知道去了可是就回不来了,兵炮是无法抵挡的,你自己或者捡回条命可也会心里受伤的明白吗,还是要建立功勋好更往上爬。”
“听我说,呆傻子,部队上什么人都有,你被人卖了蹲大牢还要感激别人。”
阿图尔对这些劝告如耳朵在这里,却早就失去灵敏性了,听不出这一趟去战场究竟会遇到什么艰难。
他满心想脱离那布满身上密密麻麻的线,他快被嘞的喘不上气了。
“不怎么的,我的亲人大部分已经离去,还有个婶婶在圣力曼城,平时没什么感情。”
查尔斯军官看这个蠢货这般想上战场,到对他有一番敬佩了,不论怎样现在正是队伍人员扩充的时候,这个男爵有身份,上战场后,我多照顾他情谊较深,斯巴大人那里也说的上话,不然今天跟男爵亲近酒肉关系,未来助力不大。
“男爵我对你充满敬佩了,目前我这里还缺一个三连炮兵指挥官,你要是愿意就来我这里。”
阿图尔眼见这条路通了,泪水一边边流,好的好的我愿意。
查尔斯军官想多么高尚的感情,充沛的浪漫精神,这就流泪了。
阿图尔告别了查尔斯军官后,坐在马车上觉得翻腾在一片绿海里,他这个破船终于看到远方出现的小白鸥宣告希望来临。
查尔斯军官当天下午就把男爵的名单加上去了,过了几天,城里出报纸,战争名单颁布下面出现了男爵的名字。
仆人看到这份报纸,又仔细看了一遍,反反复复一遍遍看,没错是男爵,仆人赶忙去跟管家说报纸的事情,管家一下子面无人色,仆人扶着他,怎么办不管怎么办都要尽快告诉大人,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那份报纸出现在斯巴大人的早餐桌上,斯巴大人一边看一边喝咖啡,停止住深呼吸,放下咖啡杯,手一直在抖。
管家在旁边紧盯着斯巴大人,斯巴眼睛渐渐模糊,头往上抬,摸掉眼泪。
管家从来未见斯巴大人流泪,就算在多么污糟的,不堪,屈辱的地步,大人都昂首向前。
斯巴大人缓了一下,另外一只手按住这只手才勉强撑住,管家你让人立马去告诉法官大人说我有急事相见。
斯巴大人来到这座富丽的魔金房间,很多人从这个房间走进相求,又于多少相抵的价值谋求利益。
法官在屏幕后面听到斯巴大人来了,斯巴一直与我是不同政治队伍,我身上在陛下那里有点关系可以说上话,不然这个魔鬼是不会来我这里的,来了也好。
他给那傻瓜设陷阱让人家往里面钻,却不知个人有自己的命运。
法官大人进来,“斯巴大人是因为那位男爵来的吧,男爵听说已经去当上队伍的指挥官了,我这里有点陛下的人脉,现在可以引进你认识,你去跟他一起找陛下吧,前去道路险阻,全在一人的决断。”
斯巴大人道谢了,过了几个时辰后,陛下身边的近臣勒斯公爵进来,“斯巴大人我早听闻你的名声,我现在已经备马,陛下在圣力曼城组织战前会议,我们沿着大路赶,去往凯乐城,后到陛下所在的圣力曼城市。”
说完后,斯巴当事人与公爵急切乘就马匹向前奔去。
法官大人看着斯巴大人虽然皮撑着,但是人已经完全塌了,我投资在他身上的财力与人脉可不能打水漂,我也得跟着去,于是法官大人喊上仆人,也朝斯巴他们行进方向赶去。
斯巴一路上基本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心里祷告,希望那位纵身战场的陛下能开口让阿图尔不上战场,这样他愿意什么都干。
老天洞悉一切,我虽罪恶但阿图尔是我唯一的生命,他作为我的生命帮我延续生活。
我看到一切是因为一切都是他在,哪步错了,阿图尔那个经受奢华养大的孩子,总是刺痛我的心。
如果知道我爱他,那我这辈子都被他像甩开泥点子一样。
他怎会是这样一位骄纵,虚荣,看到别人的心后就生吃了,让那个可怜人成为空心人,
只有他犯下大错,我才能在他身边,才能陪着他,但是老天我只有他撑着了,以后人生若是没有他。
斯巴无法这样想,他喘不上气。
公爵察觉到斯巴大人的异样,斯巴一直撑着与他说话。
一直以来这位出生平民爬上议员的大人都是如魔鬼一样没有感情,利益塑造了这个人,现在这个人因为男爵整个人都塌下去了,往那双悲痛眼睛望去尽是看不到任何光亮的黑色。
公爵想了下是什么感情,爱情吧,可真是可怜斯巴爱上了那个男爵,那个男爵之前也是玩弄许多小姐丽人的,这么高尚的心配这么虚荣的心,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很快就到了圣力曼城,陛下在城堡中心位置,斯巴大人在慢慢缓动乌黑黑的人群当中看不清陛下在哪?
找了一会只看见陛下一位脚下踩着凳子,旁边摆着作战计划的一大片片图纸,围着两三个近臣。斯巴等人通报,进去看见陛下过来。
斯巴说:陛下,我之前一直是保守派的,与陛下之前深有误会,我愿意放弃之前的派别重新追随伟大的君主陛下,我这里有一位挚友,名叫阿图尔男爵,是贵族出生,遭人哄骗加入军队,希望陛下能够让他不上战场,我愿意追随陛下。
斯巴说到声音颤抖,陛下正在考虑,要开口时。
陛下,响起了一位声音,斯巴看去如同定住无法呼吸,顿感五脏六腑剧痛。
这位上了年纪的夫人是阿图尔的婶婶,正如很多事情无法如愿终将落空一样。
这位有渊色眼睛的夫人自小最爱阿图尔,这种盲目的,不希一切代价的爱是阿图尔感知世界的方式,但是不节制不回报的爱正如阿图尔后面的人生一样一脚油门往下面的深渊冲刺。
夫人说:“陛下已经登报,若是现在撤回名单损害陛下威信,而我是阿图尔的婶婶,阿图尔自小就想像陛下一样投身战争,为祖国获得荣誉,并没有受人挑唆。”
陛下想了下,“是的,这位男爵作为贵族更应该投身军营,为国家尽力,到时辉煌将赐予这个阿图尔男爵的。”
斯巴还想说什么,却被近臣拦下了,斯巴无法只能退回去。
在屏帐外,斯巴精神出现异常了,他总是说阿图尔,阿图尔喊着名字,笑着说,哭着说。
公爵立马带去附近的医院,医生看着疯了的大人,斯巴大人总是笑,笑着笑着就哭,哭了又笑,反复苦笑,心灵陷入了盲区。
这时法官大人赶来了,法官大人带来了一样东西,之前阿图尔男爵哄着斯巴大人玩的时候给的一个项链,项链是金色闪闪发光,项链里面是阿图尔的半身绘画小像。
斯巴看到这个项链眼泪一直流,到后面才慢慢想起记忆里阿图尔的欢乐,嘲笑,苦恼,而由着阿图尔串起来的人生,斯巴恢复了点睡下了。
法官大人说:“我不能在花在他身上的政治投资打水漂,阿图尔去当兵,安排下周围都是我们的人,让他去做后勤工作,一切慢慢打算。”
公爵说,我觉得斯巴大人已经疯了。
斯巴只是一时没有缓过来,他有坚强的意志,伟大的前程,有着在尼法国这个荆棘林中前进的方向,他带给我们希望,斯巴醒来我让他知道在权力与关系的背后他的阿图尔虽然上了战场,但依然是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