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逃去那座城》水苹

13、明明就差一点啊... 几天后

　　几天后，平静的日子被骤然撕裂。

　　那日午后，天色沉得压抑，周遭刚褪去几分热闹，一道戾气十足的身影便径直寻了过来——是那位母亲冯月！
　　冯月满脸狰狞，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刚一见到主角，便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尖利刻薄的咒骂铺天盖地砸下来。
　　字字淬着怨毒与恨意，句句极尽羞辱，半点不留情面，将所有的过错与怨怼尽数倾泻在主角身上。

　　周遭的路人闻声驻足，却没人敢上前阻拦。那女人骂得歇斯底里，情绪彻底失控，厉声呵斥间，
　　早已提前安排好的几个人影快步围了上来。不等主角反应、来不及躲闪，几人便蜂拥而上，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还骂着。如果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变成同？！

　　惨叫声、咒骂声、拳脚相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李谨无力反抗，只能蜷缩着身子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剧痛席卷全身，意识一点点涣散，呼吸渐渐微弱。那女人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半分动容，只剩满脸的怨毒与决绝。

　　直到最后一丝气息从主角身上消散，直到她彻底没了动静，那几人才停下动作。
　　女人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上毫无生气的人，眼底没有半分悔意，只冷冷甩下一句狠话。
　　带着人决绝地转身离去，徒留一具冰冷的躯体，在空荡的街巷里，无声无息。
　　巷子里的风卷着血腥味久久不散，阳光惨白地洒下来，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李谨已经被抬走了，只留下一滩刺目的暗红，刺得女主眼睛生疼。她失魂落魄地被母亲带回了家。
　　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提目最后看向她的眼神，还有巷子里拳打脚踢的闷响。

　　几天过去，顾喻言像丢了魂一样，不吃不喝，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一遍又一遍地想：李谨去哪了？

　　终于，顾喻言攥紧拳头，颤抖着转头看向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母亲。
　　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最后的希冀与哀求：“妈，李谨呢？李谨去哪里了？”

　　母亲抬眼，眼神冷硬又漠然，没有一丝温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打死了。”
　　短短三个字，瞬间击碎了顾喻言最后一点支撑。

　　顾喻言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决堤，疯了一样摇头。
　　崩溃地嘶吼，又哭又喘，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母亲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崩溃大哭、痛不欲生的自己眼前的儿子，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告诫，一字一顿，狠狠砸在他心上：“因为你不是同，你是正常人啊言言。”

　　这句话像一道枷锁，死死锁住了顾喻言所有的爱意、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期盼。

　　原来从一开始，他和李谨奔赴远方、逃离一切、想要重新开始的所有念想，在母亲眼里，不过是一场不该存在的错误。
　　顾喻言僵在原地，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脸上。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痛得无法呼吸……
　　有一天到除夕了，晚上，冯月要顾喻言睡觉
　　“妈妈。我感觉这个视频挺好看，要不晚一会儿再睡？”
　　冯月只是点了点头，已经回去房间睡觉了。
　　顾喻言看见妈妈睡觉了了，去天台上。
　　“老公…今天是除夕。烟花还有雪这么大，他们是不知道，咱们要一起重逢了？”
　　我从河边跳了下去，我跌了我老公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