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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名青旅,我叫它蓝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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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春夜总带着一股凉薄的风,刮过高碑店这片老居民楼的墙缝时,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这片楼没有光鲜的外立面,墙皮斑驳脱落,楼道里的声控灯十盏有九盏是坏的,白天看着破旧萧条,可一到夜里,就成了整个京城最安静、最能藏住心事的地方。
我住在三单元六层,顶楼,没有电梯,爬上来要喘半天气。屋子是我全款买的二手loft,没有挂任何招牌,美团携程上搜不到半点信息,门口连个门牌号都被我拆了,寻常路人就算走到门口,也只会以为这是一户普通的常住人家。
这里是蓝寓,一家只在圈子里靠熟人引荐、暗号对接、私密预约才能入住的青年旅舍。我是这里唯一的店长,唯一的保洁,唯一的倾听者,林深。
夜里十一点,我刚把公共客厅的暖蓝色小灯打开,灯光调得极暗,只够照亮脚下的路,照不清人的脸。桌上泡着一壶温好的大麦茶,杯子都摆得整整齐齐,门窗关得严实,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也隔绝了世俗里那些打量、非议、藏着恶意的目光。
蓝寓的规矩,我从来只说一遍:不问来路,不问真名,不拍照片,不泄露行踪,不酒后滋事,不强迫他人,在这里,你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天亮之后,出了这扇门,昨夜的所有心事、所有软弱、所有不敢见光的情绪,都烂在这里,谁也不许再提。
我靠在玄关旁的实木鞋柜上,指尖轻轻敲着柜门,等着今晚预约好的第一个客人。预约的消息是下午通过私密渠道发来的,只有短短一句话:“夜里十一点半到,六层,带一个行李箱,求一处安静落脚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价格,没有问环境,懂这个暗号的,都是同路人。
楼道里的脚步声慢慢响起来了,很慢,很沉,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台阶上,没有半点急躁,每一步都落得扎实,听得出来,是个身形高大的人。声控灯没亮,黑暗里,只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门口。
停顿了大概三秒钟,敲门声轻轻响了起来,三下,不轻不重,规矩又克制,没有半点冒犯感。
我直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几乎要顶满整个门框。我身高一米七八,在北方男人里不算矮,可他站在我面前,硬生生高出了小半个头,目测一米九上下,肩背宽得惊人,裹在一件黑色的连帽冲锋衣里,都能看出肩膀线条舒展厚实,是常年健身练出来的宽肩窄腰,体格挺拔又硬朗,没有半分臃肿,每一寸线条都藏着力量感。
他没戴帽子,乌黑的头发剪得极短,是干净利落的寸头,发茬根根分明,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眉骨生得极高,眉形浓密锋利,是天生的剑眉,眼窝微微凹陷,一双眼睛是浅淡的琥珀色,在楼道微弱的光线下,看着深沉又疏离,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轻佻,反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鼻梁高挺笔直,山根轮廓清晰,嘴唇偏薄,颜色是淡粉色,唇线利落,下颌线绷得笔直,从脸颊到下巴的弧度锋利硬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整张脸轮廓深邃立体,像是匠人精心雕琢过一般,帅得极具攻击性,却又因为周身沉静的气质,显得格外内敛。
他的手正垂在身侧,左手拉着一个黑色的二十寸登机箱,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薄茧,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手腕粗细适中,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知道手臂上有紧实的肌肉,只是被长袖衣服藏住了。他站在门口,背挺得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站姿端正沉稳,没有半分摇晃,连脚尖都整齐地对着前方,肢体动作克制到了极致,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看见我开门,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两秒,原本紧绷的下颌线,轻轻松了一点点,原本疏离的眼神,也柔和了分毫。
他先开的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砂纸轻轻擦过木质桌面,音量不高,刚好能让我听见,没有半点打扰到邻居的意思:“请问,这里是蓝寓吗?”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线条清晰的喉结上下滑动,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成年男性独有的性感。他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点,只是极轻微的幅度,没有越过分寸,保持着礼貌的安全距离,右手自然地贴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起,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我往旁边让了半步,身子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温和,没有多余的热情,也没有半分冷淡:“是,进来吧。鞋架上有一次性拖鞋,消过毒的。”
他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很沉稳,没有半分急躁。先是微微弯腰,左手依旧稳稳地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右手伸过去,轻轻拿起了一双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手指捏着拖鞋的边缘,动作轻柔,没有弄出半点声响。他弯腰的时候,宽肩往下压,冲锋衣的后背布料被微微绷紧,能看出后背平整厚实,腰腹线条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即便是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他匀称健硕的体格。
他换鞋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站姿依旧稳当,换好鞋之后,起身的动作很慢,先把自己的黑色皮鞋轻轻放进了鞋柜的最下层,摆放得整整齐齐,鞋尖一律朝内,连半点歪斜都没有。
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动作细致又规矩,看得出来,是个极懂分寸、极在意他人感受的人。
“我叫林深,这里的店长。”我关上门,反手按下了门锁,屋子里的暖□□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硬朗的轮廓柔化了几分,“不用告诉我你的真名,想怎么称呼自己,随便你。”
他拉着行李箱走进玄关,站定在客厅门口,没有随意往里走,依旧保持着端正的站姿,双手自然地放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指尖轻轻搭着,没有乱动。他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环境,目光平静,没有好奇,没有打量,没有半分窥探欲,只是确认了一下环境,便又落回我身上。
“叫我阿砚就好。”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开合,动作很小,“下午跟你预约过,麻烦你了。”
他说话时,身子又微微欠了欠,是极礼貌的颔首动作,肩背依旧挺直,没有弯腰驼背的轻浮感,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透着教养与沉稳。他身高腿长,站在不大的客厅里,却没有半分局促感,反而把整个空间都撑得沉稳起来,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暖光下,每一处线条都格外惹眼,即便是最克制的站姿,也藏不住他挺拔健硕的体格。
我抬手指了指客厅角落的茶桌,语气平淡:“不用客气,蓝寓不讲究这些虚礼。坐吧,喝口温水,我跟你说一下这里的规矩,就一件事,保密,除此之外,你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打扰其他住客。”
阿砚点了点头,迈步往茶桌走过去。他走路的时候,步伐稳健,步幅均匀,双腿笔直修长,即便是穿着宽松的休闲裤,也能看出大腿线条紧实有力,每一步都踩得扎实,没有半分拖沓,走路时肩背平稳,没有左右摇晃,身姿挺拔如松,帅得极具安全感。
他走到茶桌旁,拉开了一把木质椅子,动作很轻,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音。他坐下的时候,动作很慢,先把行李箱轻轻放在自己脚边,左手依旧扶着拉杆,然后才缓缓坐下,腰背挺直,没有靠在椅背上,双腿自然分开,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沉稳,连肩膀都放得平整,没有半分松懈的散漫感。
他坐下之后,整个人的身形优势更明显,肩宽腰细,上半身肌肉饱满却不夸张,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标准身材,手臂放在膝盖上,即便隔着衣服,也能看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安静地搭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我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温白开水,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杯壁,推到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他立刻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谢意,微微点头,喉结轻轻滚动:“谢谢。”
他伸手去拿水杯的时候,动作很慢,右手轻轻握住杯身,手指包裹着透明的玻璃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显眼,他拿起水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喝水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半点吞咽的声响,喝完之后,又轻轻把杯子放回原位,放得稳稳当当,位置和刚才分毫不差。
“蓝寓不分男女,不分取向,只接待懂规矩、守秘密的人。”我靠在茶桌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语气平静,“这里有六间客房,都是单人单间,带独立门锁,公共区域是客厅、阳台、卫生间,二十四小时有热水,冰箱里有矿泉水和速食,饿了可以自己拿,价格都写在房间门口的小卡片上,退房的时候转给我就可以,不查房,不问你住几天,随时可以走。”
阿砚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坐姿依旧端正,眼神平静地看着我,没有半分走神,听到关键处,会轻轻点一下头,动作幅度很小,却能让我知道,他听进去了。他的侧脸轮廓在暖□□光下格外清晰,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锋利,连耳型都生得周正好看,耳垂薄薄的,没有打耳洞,干净利落。
“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再重复一遍。”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稍微郑重了一点点,“在这里,你可以说所有不敢跟外人说的话,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但是出了这扇门,今天晚上在蓝寓里发生的所有事,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烂在肚子里,不能跟任何人提,包括圈子里的熟人,能做到吗?”
阿砚立刻放下水杯,原本微微放松的身子,又坐得笔直了几分,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没有半分敷衍。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真诚又沉稳,没有半分闪躲,低沉的嗓音格外坚定:“能做到。我懂这里的规矩,来之前,引荐我的人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打扰别人,更不会泄露这里的任何事。”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点,是表示尊重的姿态,双手依旧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并拢,肢体动作里全是诚恳与规矩,没有半分轻佻,没有半分越界。他一米九的高大身形,明明极具压迫感,却因为这份极致的分寸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没有半点不适感。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抬手指了指loft二楼的方向:“二楼最里面那间房,安静,不靠楼道,不会被打扰,今晚空着,你住那里。行李箱我帮你提?”
阿砚立刻跟着站起身,他起身的动作很快,却依旧沉稳,腰背挺直,瞬间就比我高出了一大截,宽肩展平,身形挺拔得像一棵青松,体格健硕却不笨重,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他连忙伸手,轻轻扶住了自己的行李箱拉杆,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带着歉意:“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箱子不重,我自己提上去就行。”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看着我,因为身高差距,他不得不垂眸,眼神里带着礼貌的歉意,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是觉得麻烦了我的模样。他的手指紧紧握着拉杆,手臂微微用力,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袖子下微微凸起,明明是轻而易举就能提起的重量,却依旧对着我保持着十足的礼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
“楼梯有点窄,慢一点。”我没有强求,侧身给他让开了上楼梯的路。
蓝寓的loft楼梯是旋转式的,宽度不大,只能容一个人上下。阿砚点了点头,对着我再次颔首示意,然后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往楼梯的方向走。他转过身的时候,宽肩后背的线条格外好看,平整厚实,腰腹收紧,臀部线条紧实圆润,双腿笔直修长,整个人的身形比例堪称完美,每一处线条都长得恰到好处,帅得没有半分瑕疵。
他上楼梯的时候,动作很小心,脚步放得很慢,一步一步踩稳台阶,左手扶着楼梯的扶手,手指轻轻搭在木质扶手上,骨节分明,右手稳稳地拉着行李箱,不让箱子碰到楼梯壁,全程没有发出半点磕碰的声响。他身高太高,上楼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避免碰到头顶的吊顶,动作轻柔又谨慎,即便身形高大,也没有半分笨拙感,反而显得格外灵活细致。
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处,没过半分钟,就听见二楼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很轻,没有半点用力的声响,之后便再没有半点动静。
这位叫阿砚的客人,一米九的身高,深邃立体的五官,宽肩窄腰健硕挺拔的体格,全身上下都透着成年男性的硬朗性感,却有着最细腻的心思、最规矩的分寸、最克制的肢体动作,安静得像一阵风,来的时候不惊扰任何人,住进来之后,也不会制造半点麻烦。
我收回目光,重新走回茶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刚坐下,玄关的敲门声,又轻轻响了起来。
还是三下,节奏和刚才阿砚的敲门声完全不同,更轻,更慢,带着一点点局促,一点点犹豫,像是敲门的人,心里很不安,很忐忑,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大。
我放下水杯,再次走到玄关,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生。
他没有阿砚那么高大,身高大概一米八二左右,在男生里已经是拔尖的身高,身形偏清瘦,却不是单薄的瘦,是匀称舒展的衣架子身材,肩背不算格外宽阔,却平整笔直,腰肢很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下身是浅灰色的休闲卫裤,整个人看着干净又柔软,像春日里的阳光,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头发是柔软的黑茶色,长度刚好到眉毛,刘海轻轻垂着,发尾微微内卷,发质看着柔软顺滑,风一吹,就轻轻晃动。他的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没有锋利的棱角,线条柔和温润,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到半点毛孔,眉形是淡淡的平眉,不浓不密,看着温柔乖巧,眼睛是圆圆的杏眼,眼瞳漆黑透亮,像盛着一汪清水,眼尾圆圆的,没有半点攻击性,此刻眼尾微微泛红,带着藏不住的疲惫与局促,睫毛又长又密,轻轻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他的鼻梁小巧挺翘,鼻头圆圆的,不算锋利,嘴唇是饱满的桃花唇,颜色是自然的嫩粉色,唇形饱满,嘴角微微向下,带着一点委屈的模样。整张脸帅得温柔干净,是少年感十足的奶帅长相,没有半分攻击性,看着就让人觉得心软,像个还没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的身子正微微缩着,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攥着自己卫衣的下摆,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装饰。他的肩膀微微收紧,背没有完全挺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蜷缩感,脚尖微微内扣,双腿并拢站着,站姿拘谨又局促,连呼吸都放得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看得出来,他很紧张,很不安。
看见我开门,他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攥着卫衣下摆的手指又紧了紧,指节都微微泛白了。他立刻抬起头,漆黑的杏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期待,嘴唇轻轻抿着,饱满的唇瓣被抿得微微发白。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像棉花一样,带着一点少年人的青涩沙哑,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局促:“对、对不起,请问……这里是蓝寓吗?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来的,没有打扰到你吧?”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点,却又立刻往后缩了回去,不敢靠太近,保持着很远的安全距离。他的头微微低着,不敢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眼神躲闪,睫毛不停轻轻颤动,肢体动作里全是拘谨与不安,连站都站得不太安稳,脚尖轻轻蹭了蹭地面,小动作不断,却都是无害的、让人觉得心疼的小动作。
他的身高一米八二,明明是很高挑的身形,却因为这份局促不安,显得格外娇小乖巧,清瘦匀称的体格,裹在宽松的卫衣里,更显得腰细腿长,身姿柔软,没有半分硬朗的攻击性,帅得温柔,帅得干净,帅得让人不忍心对他说半句重话。
我往旁边让了半步,语气放得比刚才更温和了几分,放轻了音量,怕吓到他:“是蓝寓,进来吧,不用道歉,没有打扰到我。门口有拖鞋,自己换就好。”
他听见我的话,漆黑的杏眼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紧绷的肩膀,轻轻松了一点点,却依旧没有完全放松。他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像小鸡啄米一样,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往玄关里走。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响,步子迈得很小,腰肢微微收紧,背慢慢挺直了一点点,却依旧带着拘谨。他伸手拿起鞋柜上的一次性拖鞋,手指纤细柔软,捏着拖鞋的边缘,动作轻轻的,弯腰换鞋的时候,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侧脸,他用空闲的手,轻轻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耳垂,动作轻柔又乖巧。
换好鞋,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白色运动鞋放进鞋柜,放得轻轻的,然后直起身,站在玄关里,双手依旧紧紧攥着卫衣的下摆,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往客厅里走,就乖乖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小孩,局促又乖巧。
“别站在那里,进来坐吧,喝口热水。”我往客厅里走了两步,回头对着他说。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然后迈着轻轻的步子,往客厅里走。他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放低,步伐轻盈,清瘦的身形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身姿挺拔,腰细腿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半点声响。
走到茶桌旁,我指了指刚才阿砚坐过的椅子,对着他说:“坐这里吧。”
他轻轻点头,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拉开椅子,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然后缓缓坐下,坐下的时候,背挺得笔直,却依旧带着拘谨,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互相绞着,小动作不断,睫毛一直轻轻颤动,不敢抬头看我,整张脸在灯光下,白皙细腻,温柔帅气,少年感扑面而来。
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轻声说:“喝口水,慢慢说,不用紧张,这里没有外人,没有人会欺负你,也没有人会评判你。”
他听见这句话,漆黑的杏眼瞬间就红了,眼眶微微湿润,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汽,却强忍着没有掉眼泪。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感激,带着委屈,带着终于找到归宿的释然,嘴唇轻轻哆嗦了一下,软乎乎的声音带着一点哽咽:“谢谢你……我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晚上跟家里吵翻了,从家里跑出来,酒店都不敢住,朋友说,只有蓝寓,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肩膀轻轻缩着,清瘦的身形看着格外让人心疼。他抬头看着我的时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湿润的眼瞳漆黑透亮,温柔的长相带着委屈的神色,帅得让人忍不住心软,想要伸手安抚他。
我坐在他对面,没有追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温和:“我叫林深,这里的店长。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不用跟我说你遇到了什么事,不想说,就不说,在这里,你只需要安心待着就好。”
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他连忙伸出纤细的手,用手背轻轻擦着眼泪,动作轻轻的,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掉眼泪,肩膀微微抽动,却依旧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声响,怕打扰到我,怕给我添麻烦。
“我叫小宇。”他擦了擦眼泪,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哽咽,低着头,轻声说,“今年刚大学毕业,家里一直逼我相亲,逼我跟女生结婚,今天晚上跟他们摊牌了,被赶出来了,身上没带多少钱,也不敢去外面住,怕遇到坏人……”
他叫小宇,一米八二的身高,清瘦匀称的少年身形,温柔干净的奶帅长相,长长的睫毛,圆圆的杏眼,白皙的皮肤,全身上下都透着青涩乖巧的气质,肢体动作拘谨又柔软,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别人,帅得干净,帅得乖巧,帅得让人心生保护欲。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的家事,只是轻声说:“二楼还有三间空房,都在朝阳的一面,安静干净,你随便选一间喜欢的,住多久都可以,价格好说,不用有压力。”
小宇立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漆黑的杏眼亮晶晶的看着我,满是感激,他连忙站起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恭敬又乖巧,清瘦的身子弯下来,长发垂落,腰肢纤细,身姿柔软。
“谢谢你,林深店长,真的太谢谢你了。”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感激,站直身子之后,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拘谨又乖巧。
“不用客气,蓝寓本来就是收留无处可去的人的。”我站起身,对着他说,“我带你上去选房间,行李呢?没带行李吗?”
小宇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走得太急了,什么都没带,就带了一部手机,其他的东西,都在家里,没敢回去拿。”
他说话的时候,脚尖轻轻蹭着地面,手指绞着卫衣下摆,脸颊泛红,乖巧的模样看着格外可爱,温柔帅气的脸上带着一点窘迫,却更显得鲜活动人。
“没关系,房间里有全新的洗漱用品,毛巾浴巾都是消过毒的,缺什么,跟我说就好。”我带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
小宇乖乖地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敢跟太近,也不敢落太远,脚步轻轻的,像只小猫一样。他上楼梯的时候,扶着扶手,动作小心翼翼,清瘦的身形踩着台阶,腰肢纤细,腿型笔直好看,长长的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温柔的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好看。
把他带到二楼,他选了一间靠着窗户的房间,推开门,看到干净整洁的房间,他的眼睛又红了,回头对着我不停道谢,然后轻轻关上了房门,依旧是轻手轻脚的,没有半点声响。
楼下的客厅,再次安静了下来。
我刚走下楼,屁股还没碰到椅子,敲门声又响了。
这一次的敲门声,和前两次都不一样,清脆,利落,有节奏,两下,停顿一秒,再一下,带着一点随性,一点散漫,却又懂规矩,没有用力砸门。
我叹了口气,今晚的蓝寓,倒是热闹。
我再次走到玄关,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第三个帅哥,和前两位的风格,又截然不同。
他身高一米八七左右,比阿砚矮一点,比小宇高一点,身形是标准的运动型体格,肩宽腰窄,胸肌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格外明显,裹在一件黑色的紧身短袖里,胳膊上的二头肌线条流畅饱满,紧实有力,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是常年打篮球、泡健身房练出来的匀称健硕的身材,体格阳光硬朗,充满了少年气的活力。
他的头发是浅棕色的碎发,烫了一点点微卷,蓬松柔软,额前的刘海斜分着,露出了一部分光洁的额头,头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带着一点随性的痞气。他的脸型是流畅的菱形脸,轮廓立体却不锋利,带着一点阳光的柔和,眉形是浓密的剑眉,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痞帅感,眼睛是大大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瞳漆黑明亮,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睫毛长而浓密,眼神灵动又张扬,整张脸帅得阳光耀眼,带着一股痞帅的少年气,像大学里最受欢迎的篮球校草,耀眼又张扬。
他的鼻梁高挺,鼻头小巧,嘴唇是饱满的薄唇,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随性的笑意,下颌线清晰流畅,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不是苍白的肤色,透着阳光运动的气息,整张脸充满了活力与攻击性,却又因为嘴角的笑意,显得格外随和亲切。
他正斜靠在门框旁边,左手插在黑色休闲裤的口袋里,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带着一枚简单的银色素圈戒指,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运动手表,表带贴合着手腕,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饱满。他的站姿很随性,双腿微微交叉,重心放在一条腿上,背靠着墙,肩背放松,没有半分拘谨,肢体动作散漫又随性,却又懂分寸,没有靠在我的门上,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看见我开门,他立刻站直了身子,原本散漫的站姿,瞬间收了一点点,嘴角的笑意放大,桃花眼微微弯起,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阳光又痞帅。他对着我挥了挥手,动作随性自然,声音清亮爽朗,带着少年人的活力,音量适中,不吵不闹:“帅哥,晚上好!这里就是传说中的蓝寓吧?我可算找对地方了!”
他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桃花眼弯成了月牙,阳光帅气的脸上满是笑意,伸手轻轻挠了挠后脑勺,动作随性又可爱,肩背舒展,健硕挺拔的体格在灯光下,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一米八七的身高,运动型健硕身材,阳光痞帅的长相,每一个肢体动作都透着活力与随性,帅得耀眼,帅得张扬,却又不让人觉得反感。
我看着他随性却懂规矩的样子,点了点头,往旁边让了半步:“是蓝寓,进来吧,换拖鞋。”
“得嘞!”他爽朗地应了一声,迈步走进玄关,动作随性利落,没有半分拘谨。他弯腰换鞋的时候,宽肩往下压,紧身短袖绷紧了胸肌和后背的线条,紧实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腰腹收紧,没有半点赘肉,运动型的体格优势展露无遗。他换鞋的动作很快,却依旧轻轻的,没有弄出声响,换好鞋之后,直起身,对着我咧嘴一笑,桃花眼亮晶晶的,阳光又帅气。
“店长你好,我叫阿泽,朋友推荐我来的,说蓝寓是全北京最放松、最不用装样子的地方。”阿泽自来熟地往客厅里走,动作随性自然,没有半分客气,却也没有半分冒犯,走路的时候步伐轻快,肩背舒展,健硕的双腿迈步均匀,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手臂摆动自然,肌肉线条流畅,阳光痞帅的模样,让整个安静的客厅,都多了一点生气。
他走到茶桌旁,不用我招呼,自己就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坐姿随性放松,后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双腿自然分开,左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右手搭在桌沿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动作随性散漫,却没有半分失礼。他坐下来之后,宽肩展平,胸肌线条微微凸起,手臂上的肌肉紧实饱满,阳光运动的体格看着格外有安全感,帅得张扬又亮眼。
我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阿泽立刻坐直了一点点,对着我拱手笑了笑,桃花眼弯起,阳光帅气:“谢谢店长!你人也太好了吧!我今天晚上跟朋友在外面聚完,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出租屋,就想着来蓝寓住一晚,放松放松,我可太期待来这里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语气爽朗,没有半分遮掩,想到什么说什么,肢体动作丰富,说话时会轻轻摊手,会挑眉,会咧嘴笑,随性自然,毫不伪装,和阿砚的沉稳克制、小宇的拘谨乖巧,完全是两个样子。
他一米八七,浅麦色皮肤,阳光运动型健硕体格,碎发微卷,桃花眼痞帅,笑起来耀眼夺目,肢体动作随性张扬,充满了少年活力,毫不伪装,毫不拘谨,帅得阳光,帅得痞气,帅得鲜活耀眼。
我坐在他对面,平静地说:“蓝寓的规矩,只有一条,保密。其他的,你随意,想闹想笑,只要不打扰其他住客,都可以。这里的东西,自己取用,房间在二楼,自己选空的就可以。”
阿泽立刻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动作,咧嘴一笑,阳光帅气:“收到!保证遵守规矩!保密这事儿我最懂了,嘴巴严得很!店长你放心,我绝对不闹事,就是来睡个安稳觉,放松一下的!”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前倾,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我,笑意满满,随性又真诚,没有半分虚假。他放下手,伸手拿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大口,喝水的动作爽快利落,喝完之后,抹了抹嘴,动作随性帅气,没有半分扭捏。
“二楼的房间,我自己随便选就行是吧?”阿泽站起身,他起身的动作轻快利落,健硕挺拔的身形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小半个头,阳光痞帅的脸对着我笑,充满了活力。
我点了点头:“嗯,空房间都没锁,自己选喜欢的就好。”
“得嘞!谢谢店长!那我自己上去啦!”阿泽对着我挥了挥手,动作随性爽朗,然后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走路的时候步伐轻快,肩背舒展,运动型的体格充满了力量感,上楼梯的时候,一步迈两个台阶,动作灵活利落,手臂扶着扶手,肌肉线条流畅,很快就跑上了二楼,选了一间靠近楼梯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动静不大,随性却懂分寸。
至此,夜里还没到十二点,蓝寓已经来了三位客人。
沉稳内敛、一米九挺拔健硕、五官深邃锋利的阿砚;
乖巧温柔、一米八二清瘦少年感、眼眶泛红软乎乎的小宇;
阳光痞帅、一米八七运动健硕、活力四□□朗随性的阿泽。
三个完全不同类型、长相身材体格各有千秋的帅哥,在这个春夜里,不约而同地,来到了高碑店这片破旧的老楼里,来到了这家没有招牌、无人知晓的无名青旅。
我走回茶桌旁,重新坐下,看着一壶温凉的大麦茶,听着二楼三间房间里,各自传来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
北京这么大,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几千万人在这里奔波生活,却有无数这样的人,不敢表露真心,不敢做自己,白天戴着面具活在世俗的眼光里,只有到了深夜,才能躲进这样一个隐秘无名的地方,卸下所有伪装,喘一口气。
我在这里开这家青旅,取名蓝寓,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给这些无处可去的人,留一盏灯,留一个不用伪装、不用害怕、不用被评判的角落。
高碑店的老楼很旧,无名的青旅很小,可这里的暖蓝色灯光,会一直亮着。
我叫林深,这里是蓝寓。
门随时会为每一个懂规矩、守秘密、无处可去的人,轻轻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