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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等待开学 从7月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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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一堆东西和崭新的魔杖,爱德华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斯内普教授送他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老实呆到开学。
但是重生的爱德华毕竟也是有着前世22年的心智,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他无依无靠,只有主动行动才会有机会。
把开学用品都藏到床底下,爱德华躺下,开始回忆哈利波特的剧情。
他很多细节已经记得不那么清楚,但是他上辈子最喜欢,也最敬佩的角色——西弗勒斯·斯内普,唯有他,他要改变他离去的结局。
不知怎样的幸福才能配得上他颠沛流离的一生。
对于幸福——上辈子被ltp女友祸害到意外死亡的爱德华也不清楚。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寻找。
他现在需要钱,需要力量,需要名声,他很清楚以他这种级别的美貌,活在聚光灯和大众视线内反而能保护他。
在开学前的这两个月,他要成为一名明星,不管是演员、歌手,还是偶像。他需要一个出名的机会,重新在娱乐圈有立足之地。
在这之前他不能被领养,不然大概率又会堕入被ltp祸害的地狱。
第二天,天色才蒙蒙亮,爱德华就偷偷离开了孤儿院。幸好这里是英国伦敦,无论是演戏还是出专辑都非常有利。
想在1991年的英国“两个月之内家喻户晓”,基本只有一条路——用一首爆款单曲攻陷全国电台和Top of the Pops电视舞台。
基于前世的记忆和多年娱乐圈沉浮的音乐素养,爱德华准备了一首专辑。
感谢霍格沃茨给他的助学金,买完开学必需品还剩下一些,他去古灵阁兑换了一些麻瓜货币,在伦敦一家廉价摄影录像棚(他现在的钱只够去这里了)录下了自己的专辑——?Reset?。
1991年,是的,爱德华知道这时候BBC的“捷径”——John Peel以发掘独立音乐著称,他最爱有“幕后故事”的唱片。如果能打动他,他会反复播放,甚至邀请做“Peel Session”。
爱德华给自己准备的人设是一位天才孤儿歌手,一封照片和专辑被寄往John Peel的邮箱。
一周后,伦敦,Maida Vale,地下室邮件收发室
伦敦的空气里裹着泰晤士河的湿冷和即将到来的圣诞促销海报味。John Peel 每周有一项几乎雷打不动的日程:周六清晨,BBC Maida Vale Studios的地下邮件收发室。
不是因为他敬业。
是因为收发室的暖气片是整个楼里唯一不会嗡嗡作响的东西,而且看门的 Gerry 每周六都会带一壶真正的、不是公司供应那种的肯尼亚咖啡。
“Johnny,”Gerry 把一个塞满的帆布邮袋扔到桌上,“又是半吨。大多数可以直接送进垃圾桶。”
John Peel 没回答。他把咖啡杯放在暖气片上,开始拆包裹。
他的动作有种外科医生般的冷漠。大规模拆信十五年,他能用两秒钟判断一封邮件的命运——重量、寄件人笔迹、回邮地址是否打印、包裹是否有唱片公司的 logo。
垃圾。垃圾。垃圾。
一个贴着 NME 比赛标签的 DEMO 磁带——扔掉。
一个手写信封,字迹是刻意模仿 Bob Dylan 的圆体——大概率垃圾,但拆开看看。
是一张翻唱 Dylan 的 DEMO。“妈的。”他把磁带扔进左边的纸箱。
左边的箱子周六晚上会直接送去 incinerator(焚烧炉)。不是他残忍。是他知道,如果他在这个房间心软,他的节目就会变成全英国最无聊的业余选秀。
到了第23个包裹,他的手停了一下。
包裹不重,棕色牛皮纸,地址是手写的——字迹很用力,墨水在“BBC”三个字母上洇开了。没有回邮地址。这在1991年的投递里很少见,因为没回邮地址意味着你不会收到退稿信,甚至不会收到任何回复。
反常。
他拆开封口,里面先滑出来的是一张宝丽来照片。
照片拍得很业余,像是凌晨拍的。画面里是一个少年的背影,站在一扇铁门前。铁门生锈了,门上有块牌子——John Peel 眯起眼睛看—“Wool's Orphanage”。南伦敦的某个孤儿院。
雨水打湿了少年的左肩。
John Peel 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没写字。
他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继续拆。
一张白标盘。12寸黑胶。封套空白,只有手写的三个词——
Reset
Side A.
没有歌名,没有制作人,没有任何信息。
他把唱片放到旁边的手提唱机上。
唱针落下。前五秒是噪音——不是故意的实验噪音,是那种廉价录音棚底噪,像是用四轨机在某个潮湿的地下室录的。
然后人声进来了。
不是伦敦的腔调,像是美国西部那边的口音,粗糙,没被训练过,还未变声前清澈的童声,但旋律黏人——那是一种可怕的、商业的、让人想跟着哼但又有点羞耻的好听。
John Peel 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停下咖啡杯。
他没有听完B面就按了暂停。
他重新拿起那张宝丽来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次背面的空白。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总机内线。
“Gerry,”他说,“刚才这袋邮件,是哪个区的邮戳?”
沉默两秒。
“Southwark。”Gerry 说。
John Peel 把照片放在唱机盖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他看了一眼左边那个装满垃圾的纸箱,又看了一眼手里这张宝丽来。
然后把照片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白标盘没有被扔进任何箱子。
它被放在了他的“待重听”架子上——那是他专门留给自己、不告诉任何人的一层。
关掉暖气片,穿上外套,他出门寻找照片上的伍氏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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