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神战:莫非我才是真正的佬》斑一羊

16、特别

　　嫡双的话让知夏短暂地安定了下来，但那种安定没有持续多久。
　　她回到家，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在客厅里走了两圈，然后以“玩耍”的理由告别了嫡双。
　　她必须去问九萧。
　　虽然九萧是星蕴域主，和她只有两面之缘，没有义务回答她的任何问题。
　　但那个预言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不拔出来，她就永远没办法做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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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蕴域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廊尽头有风灌进来，凉飕飕地擦过知夏的后颈。
　　知夏推门进去。
　　空气里有极淡的冷香，像是某种被碾碎的矿石，和咖啡的苦味混在一起。
　　九萧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单手支着下巴翻一份文件。
　　她没有戴帽子。
　　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顺滑地铺在椅背边缘，没有了帽檐的遮挡，她的脸比知夏印象中更年轻一些。
　　九萧没有抬头，翻过一页文件。
　　“比我预想中的时间要慢。”
　　知夏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你...”知夏张了张嘴，“知道我来的原因？”
　　九萧从文件上抬起视线，没有帽檐遮挡，那双紫眸的穿透力比平时弱了几分。
　　“当然，而且你最好的选择便是来找我。”
　　九萧将文件合上，推到桌角，她往后靠进椅背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姿态和琉天亭里一样懒散。
　　“那句话...是真的吗？”
　　“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撒谎。”
　　知夏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风轻轻推了一下玻璃，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
　　“那，有什么打破它的方法吗？”
　　九萧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知夏，在你眼里，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空气静了一瞬，知夏的喉咙动了一下。
　　“生命的意义？我觉得...生命是一种馈赠，而意义是自己决定所拥有的。”
　　九萧靠进椅背里，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馈赠、决定...知夏，在这句话里，你自己信了多少？”
　　知夏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起，又松开。
　　她的生命才刚开始，对于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只是她觉得，应该是这个答案而已。
　　九萧伸手拿起桌角那杯热咖啡，抿了一口。
　　“知夏，你想从我这获取信息，应当拿出什么作为交换吧？”
　　九萧将咖啡杯放回桌面，瓷器与桌面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关于你的过去，我看到的是一片模糊不清的雾，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抹去你过去的存在比我强，二...”
　　九萧注视着她。
　　“你比我强。”
　　知夏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不可能。”
　　“这世界没什么不可能的，譬如你的神力...来源于哪位神明？我目前想到的最大可能——无限。”
　　知夏站在原地，办公室里的冷香忽然变得很刺鼻。
　　“你想让我用什么来交换？”
　　九萧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
　　“交换便是——若欧莱明蝶出现什么我们对抗不了的危机，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你们对抗不了的危机...我真的行吗？”
　　九萧将文件翻过一页，声音淡了下去。
　　“你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