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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夜加班，我当着全组的面把方案摔在总监脸上：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凌晨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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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提交的那天，齐天刻意晚到了十分钟。
这是他之前从来不会做的事。过去三年，他总是提前半小时到公司，给所有人倒好咖啡，整理好会议室，然后在工位上乖巧地等待领导巡视。今天他走进办公区的时候，王建国正站在他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那份被他动过手脚的方案，脸色不太好看。
“齐天，你过来。”王建国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齐天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目光掠过王建国的头顶：
【总监·王建国·焦虑值78%·昨晚发现齐天访问过共享文件夹·怀疑中】
齐天心里冷笑。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王总，您找我？”
“你这方案怎么回事？”王建国把方案摔在桌上，“供应商报价这块，数据明显有问题，你是怎么做事的？”
齐天翻开方案，看了一眼那个被篡改的数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啊？这个数据我明明是按照采购部给的最新报价算的，怎么会……”
“采购部？”王建国冷笑一声，“采购部给的数据我都看过，根本不是这个数。你工作三年了，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甩锅能量87%·准备在部门例会上公开批评齐天·树立威信】
齐天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王总，可能是我疏忽了，我再改改。”
“改？后天就要投标了，你现在跟我说改？”王建国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策划部都能听见，“你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吗？你一个人搞砸了，整个部门都要陪你背锅！”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齐天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的。他还看到林晓头顶的字幕在疯狂跳动：【卷王竞争值91%·正在评估齐天失宠的可能性·准备取而代之】。
“王总，我——”齐天的声音带着颤抖，头埋得更低了。
“不用解释了。”王建国大手一挥，“今晚所有人加班，把这个方案从头到尾重新做一遍。齐天负主责，做不完谁也不许走。”
办公室里响起压抑的叹息声。有人开始默默收拾东西准备叫外卖，有人偷偷在微信上跟朋友吐槽，有人盯着齐天的背影眼神复杂。
齐天慢慢坐回工位，打开电脑，手指放在键盘上。
他低着头，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愧疚。
没有人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因为就在刚才王建国骂他的时候，系统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反制之盾已激活·王建国的修改记录已被永久保存·证据链完整度100%】
【预判之眼解锁进度62%·继续保持高强度内卷·预计72小时内激活】
加班从晚上七点正式开始。
王建国八点就“有事”离开了公司，临走前把烂摊子交给了张总监。张总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油条，头顶飘着【推诿能量92%·正在想怎么把责任转嫁给齐天】。他把所有人召集到会议室，“动情”地发表了一番演说，大意是公司正处于关键时刻，希望大家拿出创业精神来，项目成了大家都有功劳。
翻译成人话就是：活你们干，锅你们背，功劳我拿。
齐天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白光。系统正在帮他做三件事：第一，监控所有人的修改记录，谁动了什么、改了什么，全部自动存档；第二，分析每个人的情绪状态和工作效率，找出谁是真正干活的人，谁是浑水摸鱼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悄悄将那套真正的、没有错误的完整方案，以匿名方式发送到了盛恒集团招标邮箱。
邮件发送时间设定在凌晨两点，IP地址经过三重跳转，追查不到来源。附件中的方案没有署名，只在最后附了一句话：“请对比贵司收到的竞标方案，您会发现有趣的差异。”
做完这一切，齐天才开始参与加班。他表现得像一个被骂懵了但仍然努力干活的老实人，该加班加班，该改方案改方案，不叫苦不叫累，领导说什么都点头。
凌晨一点，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趴在桌上睡着了，有人一边改方案一边偷偷抹眼泪。齐天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实习生头顶的字幕：【第一天加班到凌晨·想辞职·但不敢说】。
凌晨一点半，张总监也走了。走之前他说了一句名言：“你们年轻人身体好，熬得住，我先回去想想明天怎么跟王总汇报。”
凌晨两点。
凌晨三点。
凌晨四点。
会议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有人请了病假，有人说自己老婆要生了，有人直接趴在桌上装死。最后只剩下了五个人：齐天、林晓、孙梅，还有两个平时存在感就很低的同事。
齐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他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余光瞥见林晓正在偷偷地翻他的电脑。
【林晓·卷王竞争值94%·正在偷看你的方案·准备抢先汇报】
齐天端着水杯走回去，林晓迅速缩回手，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齐哥，我看你方案里有个数据不太对，想帮你改改。”
“谢谢啊。”齐天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
凌晨四点半，孙梅突然捂着肚子皱起了眉。
齐天的目光落在她的头顶：【怀孕两个月·妊娠反应·正在强忍恶心·已经连续工作20小时】。
他站起来，走向孙梅的工位。
“梅姐，你先回去吧。”
孙梅抬头看着他，眼里有血丝，嘴唇发白：“没事，我再坚持一会儿，这个方案——”
“我说真的，你先回去。”齐天的语气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部分我来做。”
孙梅犹豫了一下，齐天已经替她关了电脑，把她的包递到她手里。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齐天扶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她小声说，眼眶有点红。
“不用谢。”齐天顿了顿，压低声音，“梅姐，你怀孕的事，暂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孙梅猛地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震惊。
齐天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路上小心。”
孙梅走后，林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齐哥对梅姐真好。”
【林晓·嫉妒值71%·正在脑补你和孙梅有一腿·准备传播谣言】
齐天没搭理她，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抬起头，看到王建国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表情介于愤怒和兴奋之间。
齐天看着他头顶的字幕，瞳孔猛地一缩：
【王建国·收到盛恒集团邮件通知·方案存在严重问题·招标可能取消·焦虑值94%·正在寻找责任人】
原来那个匿名邮件已经生效了。
王建国冲进会议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咆哮：“方案是谁做的？！盛恒那边说我们的报价数据有问题，涉嫌恶意低价竞标，要取消我们的投标资格！这个责任谁来负？！”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齐天。
王建国的目光也落在齐天身上，嘴角甚至闪过一丝得意的弧度——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替罪羊，找到了。
“齐天，你是项目主笔，你说怎么办？”
【王建国·得意值89%·计划将齐天开除·把所有责任推给他·自己全身而退】
齐天慢慢站了起来。
他没有低头，没有颤抖，没有像所有人预期的那样慌张地道歉或者辩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建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总，您昨晚加班到几点？”
王建国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齐天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您昨晚凌晨两点四十三分登录了我的共享文件夹，花了一个多小时在我的方案里修改数据。您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建国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张了张嘴，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尖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动过你的方案？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齐天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会议室的投影幕缓缓降下。所有人都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共享文件夹的操作日志——登录时间、操作记录、修改内容、IP地址，甚至包括王建国在家中的WiFi名称，全部清清楚楚。
那个WiFi的名字很好认，王建国曾经在部门群聊里晒过：“King’s Palace”。
会议室里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建国的嘴唇开始发抖：“这、这个东西可以伪造的……”
“可以。”齐天点点头，“所以我今天下午已经请IT部门做了技术鉴定。鉴定报告显示，这些操作日志来自公司配发给总监的专属账号，且修改操作需要输入二级动态密码，而总监的密码器只有您本人持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放在桌上。那是IT部门盖章的鉴定报告原件。
王建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打了一拳。
齐天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道：“所以王总，我想请问，您凌晨两点半偷偷登录我的账号，在我的方案里植入错误数据，然后今天当着全部门的面指责我工作失误——请问，您到底是想搞垮项目，还是想搞垮我？”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
林晓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孙梅虽然已经走了，但如果她在场一定会热泪盈眶。那两个存在感很低的同事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打字——不用看也知道，公司群已经炸了。
王建国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夺回主动权：“齐天，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是你的方案出了问题——”
“方案没有出问题。”齐天打断了他。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击一个文件。投影幕上出现了一份全新的方案，与之前所有人看到的都不同。数据详实，逻辑严密，每一个报价都有据可查，甚至连供应商的资质证明和过往案例都完整地附在后面。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才是真正的方案。”齐天说，“我做了两个版本——一个给王总看的错误版，一个我自己保留的正确版。错误版里面布满了陷阱和错误数据，这些错误数据全部是王总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植入的。而正确版，我已经在今晚凌晨两点通过匿名渠道发送给了盛恒集团的招标邮箱。”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早上五点五十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盛恒集团采购部的陈总应该已经在看这份方案了。”
话音刚落，王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盛恒集团陈总的电话。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能看到来电显示，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王建国没有接电话。他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三十二秒，然后安静了。三秒钟后，齐天的手机响了。
齐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
他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齐天？”陈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可怕，“你发来的那份方案我收到了。我想知道，你们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份完全不同的方案，一份漏洞百出，一份堪称完美——你们是在拿我们盛恒当傻子耍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王建国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齐天深吸一口气，用最平稳的声音说：“陈总，很抱歉给您造成了困扰。我可以向您保证，那份完美的方案才是我方真正的投标方案。另一份是公司内部有人恶意篡改的结果，篡改者就在我面前，而我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将所有材料整理成正式文件，提交贵公司法务部审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陈总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妙的意味，“后天上午的正式投标，我希望看到你亲自来汇报。齐天，我看好你。”
电话挂断。
齐天慢慢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的嘴唇在发抖，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有人在录像，有人在截图，有人在公司的八卦群里疯狂刷屏。消息像病毒一样传播出去——“王建国搞事情被实锤了”“策划部要变天了”“那个老实人齐天居然是个狠角色”。
齐天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合上屏幕，夹在腋下。他走到王建国面前，站定。
两个男人对视了三秒。
齐天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声音轻到只有王建国能听见：“王总，您送我的这福气太大了，我承受不起。还是还给您吧。”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会议室的门。
经过垃圾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那份漏洞百出的方案从桌上拿起来，扔了进去。
方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纸张散开，纷纷扬扬地落进垃圾桶。
齐天没有回头。
身后，王建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而手机屏幕还在不断亮起——公司大群、总监群、老板的私信，每一条都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林晓的头顶字幕疯狂跳动：【震惊值99%·正在删除刚才准备告状的消息记录】
齐天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
系统面板自动展开：
【内卷值：1589】
【公司内卷排名：第5位】
【预判之眼解锁进度：89%·即将激活】
【新称号解锁：反卷先锋·在公开对抗中击败上级·所有同事对你的初始好感度+20%】
齐天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太阳升起来了。
而王建国的职业生涯，大概要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