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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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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江凝的表情,时未求生欲突然上了线:“我拿保鲜膜缠了的,但是不小心没有缠紧,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诚恳的道歉阻断了江凝将要脱口而出的责难,她看着时未小心翼翼的样子,泄了气。
也是,这是时未的身体,她哪里有资格指责她呢?
时未又不知道她们两个已经共感,不如说,这些天以来,她才更像那个越界的人。
揉了揉额角,江凝语气温和:“抱歉,是我越界了,你有如何对待自己的权利,我不该过渡干涉你的。”
“不是这样的!”时未连忙打断她的话。
江凝愕然看着她,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见时未情绪激动的样子。
见那人神色带着几分惊讶,时未缓和了语气,眼神恳切:“我是说,我很高兴你这样关心我。我很开心,江凝。”
她第一次明明白白袒露出自己的情绪,可面前人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呆愣在原地。
眼眸中染上了几分焦急,她很怕因为自己没有解释清楚,失去这几天在江凝那的几分特殊。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就听江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行啦,我知道了,那我可要好好管管你了,小时同学。”
言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时未的肩膀,理所当然道:“让开,对于你这种自理能力极差的让,我决定亲自给你换药,以防你再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轻轻笑了笑,配和地退后两步,随后就见江凝大摇大摆进了她的卧室。
一步一步按着吩咐坐到床上,撩开裤子。
她安静看着蹲在床边的江凝,刚刚还信誓旦旦要给她上药的人此刻却神色紧张,久久没有动作。
她没忍住笑了笑:“要不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总是没轻没重的,我不放心。”江凝盯着白色的纱布,头也不抬答道。
时未安慰道:“你放心,大胆来,就算真的不小心,疼的也是我,不是你,没事的。”
沉默片刻,江凝面无表情回道:“谢谢,你还挺大方。”
轻舒一口气,为了防止时未再无意中说出什么扎心的话,江凝总算伸出了手,小心翼翼揭开了纱布。
看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人,时未不由得目光更温柔了几分。
纱布被彻底撕开,江凝打开碘酒,眼一闭心一横倒了下去。
“嘶——”
时未好笑得看着那人:“我都还没叫,你怎么先叫出来了。”
拿着药瓶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江凝疼得连面色都微微扭曲:“我看着疼,不可以吗?”
“那速战速决江凝老师,你还能少看一会,少受点罪。”
说着,时未顺手将纱布递了上去。
没好气地接过,江凝一边缠一边认真嘱咐:“这次换完药可要注意不能再沾水了,听到没?”
看着那人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江凝不禁唇角微弯:“我可是会检查的哦。”
时未笑了笑,点头应好。
在江凝的细心看护与监视下,时未这次恢复得格外顺利。
她实在在家待的要发霉了,见伤好的差不多,便和江凝打了申请去剧组。
门口,江凝再次提醒:“这次只是去熟悉工作环境,做不了的动作就不要做,你伤还没好全。”
第五次,这是江凝说的第五次。
可时未丝毫没有觉得不耐烦,她唇角不自觉勾起柔软的笑:“我知道的,你别担心。”
得到时未得再三保证后,江凝总算放人出了门。
要不是今天实在走不开,她本来打算跟着一起去剧组的。
下了车,时未本想和司机告别,却见他跟着自己下了车:“时小姐,江总让我跟着你。”
时未垂头轻笑,眼神柔和:“我知道了,辛苦了。”
大概是江凝打过招呼,二人没走几步,就有人迎了过来:“是时老师吗,叫我小刘就行,我带您参观参观?”
跟着刘启走进片场,映入眼帘的就是井然有序的人群。
她一边走,一边暗暗赞叹,果然,江凝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刘启带着时未来到武术动作的排练场地,她刚一到,几人就迎了上来:“您就是新来的武术指导吧,你好你好。”
一个男人率先伸出了手,时未微微一笑,打了招呼。
几人都围了上来,外围的身影变得格外明显。
看着那挺拔女子,时未主动走了过去:“你好,我是时未。”
女人微微斜眼,声音冷淡:“陆杨。”
没在意女人的冷脸,时未微微一笑,刚想说话,就被凑过来的男人打断了话语:“小陆就是这个脾气,小时你别生气啊。”
随后,她被男人拉到一旁,费鹏瞥了眼陆杨,小声道:“你不用理她,她本来以为自己铁定是下一个武指,估计还气着呢。”
时未微微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样啊。”
费鹏见人听了进去,憨厚一笑:“你放心,哥肯定不能让她欺负你,有事就叫我哈。”
时未没有多说,自顾自走到一旁,安静观看他们的排练。
几人基本功还算扎实,而那个格外矫健的身影突显了出来。
她的目光不自觉跟随着陆杨,排练场的黑衣女剑客身形利落地舞着剑。
劈、砍、刺,每个动作都格外潇洒。
目光再落到那几个男人身上,本来还算利落的身姿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排练停止,时未顺势走入人群,故作不经意问道:“咱们这几个武指啊?”
“不算你的话,在场的是三个。”
时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突然出声问向陆杨:“你讨厌我,因为觉得我是关系户?”
人群中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暗暗交换着眼神。
陆杨倒是神色有几分意外,干脆承认道:“是,本来下个名额还是我,我觉得你能不配位。”
“那简单啊,干脆大家一起竞争,能者居之不就好了。”
陆杨看着时未被纱布包裹的脚踝:“你行吗?”
时未神色认真:“平常可以,但家里人担心还是算了。”
她目光扫了扫众人,扬了几分声音;“我是说,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能者居之,就算我今天不可以,你还有三个名额可以争,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