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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烟火相伴,四海闲行 烟火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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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过后,寒气渐起,二人顺着官道往南方水乡走去。江南河湖密布,小桥流水户户临水,市井烟火比北方小城更浓。
一路行来,各地百姓早已熟知苏闲蒙冤的旧事,不少摊贩看见她,主动塞来包子、米糕,再也不用她厚着脸皮沿街讨要吃食。苏闲不愿平白受人馈赠,遇上农户收粮、店家忙活,便随手搭把手干活,帮着晒粮食、收拾铺面,换一顿热饭,心安理得。
谢烬大多时候静静陪在一旁,闲来蹲在街边看人下棋,偶尔遇上耍赖的地痞恶霸欺压百姓,不用苏闲开口,淡淡散出一丝气场,作恶之人瞬间腿脚发软,慌忙赔礼逃走。
某日途经一座临水古镇,镇上连年水患频发,河堤年年溃塌,官府束手无策,百姓苦不堪言。当地乡绅得知二人落脚客栈,带着全城镇民上门恳请帮忙治水。
苏闲没有摆出神明架子,白天跟着百姓踏勘河道走势,夜里和谢烬沿着水系探查根源。原来是河底盘踞一头受天地浊气滋生的水怪,暗中搅动暗流,才致使汛期河水泛滥。当夜谢烬潜入深水,轻松收服作乱水怪,苏闲顺势引山中活水理顺河道脉络。
水患隐患一朝根除,全镇百姓欢欣鼓舞,凑了银两绸缎想要酬谢,苏闲分毫未取。镇上人商量着建祠立像,被她再三回绝:“安稳过日子,便是对我最好的答谢。”
在古镇盘桓十余日,辞别百姓继续赶路。半路偶遇四处云游的各派修士,当初在青云盛会盲从起哄的年轻人,再见二人皆是满脸羞愧,纷纷上前行礼致歉。苏闲一笑置之,过往纠葛早已随风散去。
天庭那边偶尔传来消息,当年构陷二人的首恶天神被贬下凡轮回受苦,天庭重整律法,严查内部结党营私、贪占灵脉的乱象,九天风气焕然一新。天帝数次遣人送来书信,邀约二人重返天庭小聚,次次都被苏闲搁在一旁,不曾回信。
寒冬来临,大雪铺满江南原野,两人寻了一间山脚闲置的农家小屋暂住。屋主早年受过苏闲救命之恩,得知二人落脚,索性把院子无偿让出。
白日苏闲在后院开垦小片菜地,种些青菜萝卜,闲来进山捡野果;谢烬劈柴生火,打理院落。夜里屋内柴火噼啪作响,一锅热粥咕嘟冒泡。
苏闲捧着热粥哈着白气:“从前身居神位,日日被公务缠身,从没想过这样守着一方小院过冬。”
谢烬坐在柴火边,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绵长:“万年颠沛已成过往,往后春夏秋冬,我都陪你守着人间烟火。”
雪落无声,远山覆白,窗外风雪漫漫,屋内暖意融融。曾经背负冤屈与宿命的两人,彻底跳出神位纷争,在凡俗细碎日子里,慢慢过完余下漫长岁月。
往后岁岁游历山河,春赏繁花秋观月,夏寻凉泉冬围炉,四海辽阔,相伴无虞。(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