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恋综开始成为霸总的白月光替身之后》泓衣

3、海选现场 8月3

　　8月3日，复试当天。
　　薛敏起了个大早，化好妆，换上白色连衣裙，提前一个小时出门。
　　皓天娱乐大厦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是一栋四十层的写字楼，外墙是深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薛敏站在大厦门口，仰头望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心里有些紧张。
　　这里是皓天娱乐的总部，也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地方。皓天娱乐是国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旗下有无数一线明星，资源多得让人眼红。
　　而她，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居然有机会走进这栋大厦。
　　“薛敏！”
　　林舒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薛敏转过头，看到她正小跑着过来。
　　林舒窈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扎着高马尾，看起来青春活泼。她跑到薛敏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一亮：“哇，你今天好漂亮！这条裙子很衬你！”
　　薛敏笑了笑：“你也很好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
　　“走吧。”林舒窈深吸一口气，“不管结果怎么样，咱们至少来过了。”
　　薛敏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了大厦。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来参加复试的。薛敏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四五十人，男女都有，年龄看起来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
　　她注意到，这些人的打扮都很精致，有的穿着名牌西装，有的背着奢侈品包包，一看就是有些来头的。相比之下，她和林舒窈的穿着就显得朴素多了。
　　“请各位在这里签到，然后到三楼等候。”前台的工作人员指了指签到表。
　　薛敏和林舒窈签好名字，跟着人群往电梯走去。
　　电梯里很挤，薛敏被挤到了角落里。她听到旁边有人在小声聊天：
　　“你知道吗，这次复试有两百多人，最后只选十个。”
　　“十个？这么少？”
　　“十个还是明面上的。据说有一半是内定的，真正从海选里挑的，也就四五个。”
　　“那咱们岂不是来当炮灰的？”
　　“谁说不是呢。但万一呢？万一被选上了呢？”
　　薛敏听着这些话，心里微微一沉。
　　四五个。两百多人里选四五个。
　　这概率也太低了。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既然来了，就不能还没开始就打退堂鼓。
　　电梯到了三楼，门打开，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着几排椅子，已经坐了不少人。前面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看样子是评委。
　　工作人员安排他们按照号码牌的顺序坐下，然后开始宣布复试规则。
　　“复试分为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自我介绍，每人两分钟；第二个环节是才艺展示或即兴表演，每人三分钟。两个环节结束后，评委会当场打分，分数最高的十位选手将进入终审。”
　　薛敏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即兴表演……这倒是她擅长的领域。
　　她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牌：47号。
　　看来还要等很久。
　　复试开始了。
　　一号选手上台，是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男生，长得很帅气，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的自我介绍流畅得像在背台词，才艺展示是唱了一首英文歌，声音不错，台风也很稳。
　　评委点点头，给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分数。
　　二号、三号、四号……选手一个接一个上台，薛敏认真地看着每个人的表现，在心里默默评估。
　　这些人都很厉害。有的会唱歌，有的会跳舞，有的会乐器，还有的直接表演了一段脱口秀，把评委逗得哈哈大笑。
　　相比之下，她会什么？
　　她只会演戏。
　　但演戏这种东西，没有对手、没有剧本、没有镜头，怎么展示？
　　薛敏有些焦虑，手心开始冒汗。
　　“别紧张。”林舒窈凑过来，小声说，“咱俩都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即兴表演肯定没问题。”
　　薛敏勉强笑了笑，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轮到了林舒窈。
　　林舒窈上台，表演了一段舞蹈，动作不算专业，但胜在活泼可爱，很有感染力。评委给了一个中等偏上的分数。
　　林舒窈下台，走到薛敏身边，小声说：“还行吧？”
　　薛敏点点头，悄悄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林舒窈松了口气，然后拍拍薛敏的肩膀：“轮到你了，加油！”
　　薛敏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舞台。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她站在麦克风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跳得厉害。
　　“47号选手，请开始你的自我介绍。”评委说。
　　薛敏握紧了拳头，开口说道：
　　“大家好，我叫薛敏，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于北城戏剧学院表演系。我是一名演员，入行五年，目前……还没有什么代表作。”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
　　薛敏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我知道，和在座的各位比起来，我的履历很单薄。但我相信，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由她的过去决定的，而是由她的未来决定的。我来参加这个节目，不是为了出名，只是想证明——即使是最微不足道的人，也有资格站在聚光灯下。”
　　她说完，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不算热烈，但至少不是沉默。
　　评委点点头：“好，请开始你的才艺展示。”
　　薛敏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没有什么才艺，我只会演戏。所以我想表演一段即兴独白，可以吗？”
　　评委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可以，请开始。”
　　薛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她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发呆的情景。
　　她想起了五年来的龙套生涯，无数次的试镜失败，无数次的被拒绝，无数次的在片场角落里默默等待。
　　她想起了孤儿院的小黑屋，那个蜷缩在角落里发誓要出人头地的小女孩。
　　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人要。在孤儿院的时候，我看着别的孩子一个一个被领养，而我永远是那个被剩下的。院长说，像我这样不爱笑的孩子，没有人会喜欢。”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后来我长大了，考上了戏剧学院，成为了一名演员。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让别人看到我。但现实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你连一个机会都得不到。”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我跑了五年龙套，演了五年没有名字的角色。丫鬟、宫女、路人、女尸……我演过无数种死法，但我从来没有活过。”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但我不想放弃。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放弃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我只有我自己。所以我必须继续走下去，哪怕只是跑龙套，哪怕只是当炮灰，我也要一直走下去。直到有一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
　　“直到有一天，有人愿意看见我。”
　　说完，她安静地站在舞台上，等待评委的反应。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台下才响起掌声。这一次，掌声比之前热烈多了。
　　薛敏看到林舒窈在台下使劲鼓掌，眼眶都红了。
　　评委席上，三个评委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评委开口了：“薛敏是吧？你刚才那段独白，是你即兴发挥编的？”
　　薛敏点点头：“是的。”
　　“很真实。”评委说，“我能感觉到，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另一个评委补充道：“你的眼神很有感染力，情绪控制得也很好。这段独白很打动人。”
　　薛敏微微一愣，然后轻声说：“谢谢。”
　　评委开始打分。
　　分数出来的时候，薛敏愣住了。
　　三个评委给的分数分别是：92、94、91。
　　平均分：92.3。
　　这是目前为止的最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