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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a Cho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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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哥?”脩睁开眼睛,焦点慢慢回归,看清了身前一脸担忧黑眼圈很重的戒。
“脩儿,你,是不有什么事瞒着哥哥。”脩看得出这次戒真的是生气了,语气很重,脩知道自己做错事,但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亲密的哥哥,但脩又不想骗他,只好低头不语。
“呼延觉罗•脩,别不说话,你知不知道自己伤的有多重,你最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戒第一次对脩发火,脩还是低着头不去看戒的眼睛。
“好了啦,戒,小脩才刚醒,你别逼他啦。”a Chord在一旁皱眉,戒实在是太担心脩了,脩昏倒了三天,戒不眠不休守了三天,怎么劝都不听。a Chord心里也有些责怪脩,他看戒那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竟有些心疼,果然是把他当兄弟了吧。
戒也觉得自己语气太冲了,缓和下带着疲惫的脸色,“脩儿,抱歉,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吧。”
脩抿了抿干裂的唇,戒适时拿过a Chord递来的水杯,扶起脩,在他身后放上靠垫,一口一口用勺子喂着水,一时间房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脩小心看了一眼戒的脸色,心里一沉,他和哥哥……心里有了隔阂,也许就再也去不掉了。
在a Chord的百般劝阻下,戒看脩确实除了虚弱再无其他问题,终于肯回房间休息,留下a Chord照顾脩……
“喂,脩,脩大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啊,哦,你说。”
“我是说,你知不知道你哥真的很担心你啊!你昏了这么久,发生了那么多事,你哥有多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知道……a Chord,我昏了多久?”
“三天,整整三天!那天你哥他们去总部看望盟主,谁知道在会客大厅碰到个年轻人抱着昏倒的你,你哥都快吓死了,后来……”
“年轻人?会客大厅?”脩记得自己是晕倒在石洞里啊,年轻人又是?
“你听我说完啦,还好那天我的小学同学灸舞刚好从别的时空执行完任务回来在时空之门那里看到你,要不然我们不得急死啊。那个臭灸舞也真不简单,没估计错的话,这任盟主肯定是这个小子啦!”
“这任盟主?那盟主呢?”脩觉得事情严重了,自己昏倒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老盟主……已经去世了……现在的盟主是年仅17岁的灸亣镸荖•舞。”a Chord声音闷闷的,虽然和老盟主并没有太多交集,但是老盟主对他们这些年轻人总是照顾有加,而且很多人都受过老盟主的恩惠,大家才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一同保护铁时空的安全。
跟a Chord再三保证自己已经没事了,脩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凹陷的眼眶下投下一片阴影。老盟主既然已经死亡,自己的计划也该开始了吧。只是,a Chord刚刚离开时说的那句话让自己很在意,老盟主去世前一刻最后的要求居然是要见我一面,他,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呢?
不论如何,计划都不能延误。哥哥已经开始怀疑我最近在忙什么,第一阶段现在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可以通知雷他们几个开始执行。呼延觉罗家那几个老不死的,我要你们给我爸妈偿命。脩脸上不再是面对戒时的乖巧,也不是面对旁人时的冰冷,狠绝厉色充斥着他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竟闪过一丝红光,转瞬即逝。
接下来的几天,冥和镫觉得自己过得无比凄惨,就连乐天派的a Chord都整天愁眉苦脸。至于原因嘛,戒和脩冷战了。这简直可以说是天方夜谭,那是谁,戒和脩啊,以前好得跟连体婴似的,铁时空万年好兄弟奖的获得者啊,居然冷战了一周,整整一周啊。本来两个人分开后整个就俩大冰块到处散冷气,现在倒好,俩凑一起反而成了超大型移动冰柜,走到哪冻到哪。
“喂,我说戒啊,小脩他也知道错了,受伤嘛,干咱们这行的在所难免啊,他也只是不愿让你担心啦,兄弟嘛,你俩再这么放冷气,人家空调厂就要倒闭啦!”a Chord不愿意看戒一脸苦大仇深似的模样,从他认识戒以来戒几乎没笑过,他觉得戒不愿意相信除了脩意外任何一个人。起初a Chord认为戒是自视过高,在那里耍酷,可相处久了才发现,戒是个让人心疼的人,他总是故作冰冷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他很珍惜这几个兄弟。一开始自己跟他真的很不对盘,自己是个孤儿,爸爸曾是北城卫的队长,因公殉职,妈妈受不了打击抛下才5岁的自己自杀随爸爸而去,剩下孤苦伶仃的自己由阿嬷抚养。一年前自己终于通过车禁卫军的试炼成了一名战士,谁知道早就身缠重病的阿嬷在自己被录用到东城卫的当天就去世了,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直以来a Chord告诉自己一点都不在意,即便只有自己也没有关系,可他清楚自己有多么羡慕戒和脩,就算知道戒和脩和自己一样是孤儿,但他们还有彼此啊。此刻a Chord真的有些生气,明明还拥有彼此,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现在魔界又开始肆虐,战争随时可能发生,难道非得失去才后悔吗?a Chord这一周不断两头劝着戒和脩,明明心里难过得要命还得在那边耍宝,可这两个冰块还在那边无视自己的努力,你说说,换你能不气么?
“别多管闲事了!”戒灌了一大口酒,把空掉的酒杯重重地放到吧台上,被a Chord硬拉出来到这个据说是下次巡演场地的PUB,不是不知道a Chord是为自己好,可心里真的堵得慌。看着长大的弟弟对自己的疏离,戒的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尤其戒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弟弟,他总觉得脩瞒了自己很多事,想到被隐瞒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的难受,不由得冲a Chord发起火来。
“闲事!闲事!你以为我这一周像个球似的转来转去是为了谁啊,嫌我多管闲事了是吧,我告诉你,呼延觉罗•戒,你的事,我a Chord再也不管了!”闲事两个字刺痛了a Chord的心,也对,或许在戒心里自己连兄弟都没混上呢,想到这儿,a Chord鼻子一酸气愤得瞪了刚好回头满脸诧异的戒一眼,转头就往店外跑,顺便还在店门上狠踢了一脚,踢得脚很痛不得不单腿蹦出去,顿时那点儿气势全没了。
“欸欸,你说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火气过盛,但是火气大也不能踢门是不是,就算踢门也的道声谦再走是不是,就算不道歉也得……”戒满头黑线看着身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叔在那里喋喋不休,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到哪里都碰到这样的家伙,为了自己的耳朵,这次戒倒是毫无迟疑地开口,“请问你是?”
“哦哦哦,我还没自我介绍是吧?”戒嘴角抽搐,“好吧,好吧,其实,在下就是这间PUB,哦,也就是这间老屁股,哦,老屁股就是这间PUB,PUB就是这间老屁股,但是不是所有的老屁股都是PUB哦,年轻人你懂了没?”
“……”
“哦,没懂是吧,没懂我再说一遍,就是说呢,老屁股……”
“停!这位先生,我懂了,懂了。”
“哦,懂了是吧,那就好,那就好,东城卫的戒,是吧。”
戒觉得眼前啰嗦的大叔意有所指,眼神一冷,“你到底是谁?”
“哎,你这个年轻人真是的,你刚不是说明白了,懂了吗,你……”
“你到底是谁!”戒已经没了耐心,威胁的语气,死死盯着眼神闪烁的中年人。
“好啦,好啦,在下叶思仁,你可以叫我死人团长,是这家PUB的老板。”自称死人团长的中年人两手一摊表情滑稽。
‘叶思仁,我看是噎死人吧。’戒瞟了一眼状似一本正经的家伙,叹了口气,“那叶老板……”
“要叫我死人团长!”
“好,死人团长,问你个事儿……”
“哎呀,刚认识就拜托事情,也不知道奉个笑脸,现在的年……好好,你问你问。”叶思仁被戒盯得寒毛都竖起来,摆出一脸我吃亏的样子坐到戒旁边的吧台椅上,顺手给戒又倒了一杯酒。
“死人团长,你和a Chord熟么?我看他好像常到这里来的样子。”
“哦,a Chord那小子啊,他常来,也算是熟吧,嗯,他的事也知道一点儿,唉,你们异能界的事啊,总是简单也麻烦,看他年纪轻轻,背负的也不少吧,就这点来说,你也一样。哎呀,趁还年轻,别整天别别扭扭仇视社会似的,话说开了,比什么都好啊。你要是问我那小子的事,我劝你还是直接去问他吧,看他刚刚生气的样子,肯定啊是在乎你啦。兄弟嘛,吵架了请吃个饭喝个小酒就好啦,那小子不是小心眼的人。”叶思仁语重心长的样子还真有几分feel,戒也细细思考了一下他的话,觉得自己刚才态度的确太过分了。
“谢谢死人团长提醒。”知道异能界的麻瓜……戒心里有了几分警惕,但想来a Chord虽然爱玩闹也算是有分寸的人,这个死人团长不会是什么危险人物。
“谢就不用了,我说戒啊,”死人团长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戒的肩膀上,结果被戒反感地拉下,只好怏怏收手,“你们什么时候来练团试场地啊?”
“哦,那个啊,得看脩,就是我们团长的。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毕竟大后天就要公演了。”
提起脩,戒还是皱了下眉,自己也真是的,脩毕竟长大了,不能事事告诉自己,这次也是怕自己担心才隐瞒的,唉,关心则乱,自己最近办得这叫什么事啊,得回去跟脩好好谈一次才行,a Chord那边也……
夜风吹拂着被挑染成白色的额发,a Chord在灯火阑珊的河边踢着路上的石子,不断骂骂咧咧。
“哎呦,这是谁啊,乱丢石头!”不远处咒骂声顿起。‘惨了……’a Chord低头想转身逃走,但眼前已经出现一双特霸气的靴子,“怎么,做了坏事,还想逃走啊!”戏谑的声音促使a Chord机械化地缓缓抬头,然后,松了一口气,“死灸舞,你不吓人能死啊!”
“喂,a Chord啊,你干嘛大半夜的跑来在这边踢石子?”灸舞一脸探究表情让a Chord想要痛揍他一顿,“我愿意,你管的着啊,你吶,你又怎么会在这儿晃?”
“当然是来找亲爱的你咯~”说着还往a Chord身上蹭了蹭。
“喂,你少恶了好吧。你到底在这干嘛?”a Chord一脸嫌弃推开灸舞,他不知道远处有人因为看到这幕儿松了口气。
“哎,我不过是晚上睡不着出来飙车,谁知道喝瓶水的功夫就能被你用石子暗算啊,黄历果然不靠谱。咳,a Chord我呢就不用你大出血请我吃饭了,只要,你赶紧告诉我上次我救的那个漂亮男孩子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在哪家里有几口人他几岁他家人几岁他……”
“停!我说小学同学啊,你说这么多这么快,你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个啊?”
“第一个。”
“哦,你问那个漂亮的男孩子啊,你给我涨工资我就告诉你啊。”
“你,哦,好啊,a Chord,用石子暗算盟主的罪可是很大的哦~”
“好啦,好啦,他叫呼延觉罗•脩,是铁克禁卫军首席战斗团东城卫的队长,不是我说你啊,灸舞,你连自己的直隶下属都不认识哦,你这盟主怎么当……欸欸,我还没说完嘞,你那么赶,咳,呸呸……”重型机车浓烟滚滚呼啸而过。
“王八盟主啊,我等着看你被脩修理的样子!我……”
“a Chord。”戒看那个新任盟主走了才从一边的灌木丛后走出来,死人团长给的情报说这个麻烦鬼一不开心就会来到河边散心,戒想也没想就来河边找他。
“戒!你,哼,你不是很臭屁么,找我这个管闲事的外人干嘛!”a Chord语气不善,头扭到一边不看戒。
“抱歉,我心情不好,不该冲你发火的。”
“道歉,道歉就可以了这世界上要警察干嘛!”
“那你说怎样才能原谅我呢?”戒的脸上不由得浮起微笑。
“一个条件如何,现在还没想好干什么,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咯。”a Chord转了转眼珠笑得很奸诈,转过头看着戒哪里还有生气的模样。
“好,答应你。”
“你这冰块也会笑哦,其实笑起来还蛮帅的啊,就是比起我还差得远嘞。喂,你这次答应得这么顺利,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你……哎,你,你放手啊!”戒笑着正面拥抱住a Chord,把头靠在对方小小的肩膀上,“你想太多,我只是……谢谢你。”a Chord一震,随即开心的笑起来,“喂,戒,你不觉得自己是在撒娇么……哎哟,干嘛打我,还打,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哦……跑,你给我站住!”
只是不想一个人,只是不想被人讨厌,所以即使是最难过的时候也会挂着傻傻的笑容,因为我相信,笑是无形的锁,总有一天会有人心甘情愿的被锁住,那时,我就再也不孤单了。
戒,那个人,会是你么?
侧过头,a Chord望着戒两眼直视前方专心开车的样子,呆呆出神,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应该说他懂得比戒要多得多。
戒,既然你找到了我,惹上了我……你就逃不掉了……
月明星稀,流星滑过黑幕,短暂的光辉,又有多少人向那消失的光芒许下一生的愿望
也许,下一个许愿的,会是你我也说不定呢~【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