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董事会让他二选一 董事会施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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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日子，比温棠想象的更甜。
陆司珩这个人，在外人面前是座冰山，在她面前却像个笨拙的大男孩。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比如，他发现温棠画稿时总忘记吃饭，就在手机上设了个闹钟。每天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六点准时响。
闹钟一响，他就给她发消息：“吃饭。”
温棠有时候画得太投入，忘了回。
过十分钟，他又发一条：“吃了没？”
再过十分钟，直接打电话过来。
“在画。”温棠每次都说。
“画完去吃饭。”
“好。”
“你现在去。”
“马上。”
“温棠。”
“嗯？”
“你不去的话，我现在过来喂你。”
温棠每次听到这句话，都会乖乖放下画笔去吃饭。因为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再比如，他发现温棠的速写本快用完了，就去网上买了三本同款的，快递到她家。
温棠收到的时候愣了一下，问他怎么知道她用哪个牌子。
【L.S.：上次翻你速写本的时候记下了。】
【温棠：你记这个干什么？】
【L.S.：怕你用完找不到同款。】
温棠看着那行字，笑了好久。
苏晚在旁边翻白眼：“你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我们没有腻歪。”温棠说。
“你对着手机笑了一分钟了，这还不叫腻歪？”
温棠收起手机，努力绷住嘴角。
但那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像杯子里满出来的水，止都止不住。
那段日子，温棠觉得每一天都是亮的。
早上醒来会收到他的“早安”，晚上睡前会收到他的“晚安”。白天各忙各的，但中间总会穿插几条消息——他发一张训练室的照片，她发一张画稿的进度。
有时候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发一个句号，对方就知道“我在想你”。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她忘了，他们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
那天是周六，温棠难得没有稿子要赶。
陆司珩下午有训练赛，晚上才有空。他说训练赛结束后过来找她，带她去吃那家她念叨了很久的日料。
温棠在家等他，洗了头，换了衣服，还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
苏晚视频通话过来，看到她化妆的样子，当场尖叫。
“你化妆了？！你居然化妆了？！”
“怎么了？我不能化妆吗？”
“不是不能，是你以前跟我出门都不化！现在为了个男人——”
“他不是普通男人。”温棠打断她。
苏晚愣了一秒，然后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他不是普通男人，他是你的神。”
温棠笑了。“别乱说。”
“我乱没乱说你心里清楚。”
挂了视频，温棠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白T恤，牛仔裙，头发散着，妆容很淡，但气色确实比平时好。
她想着，他见到她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看他那样，心跳加速。
手机震了。
【L.S.：训练赛结束了。现在过来。】
【温棠：好。】
她拎起包，换了鞋，出了门。
小区门口的路灯亮着，夜风很舒服。温棠站在路边等他，心里有一点点紧张——明明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但每次要见面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
车来了。
黑色SUV，她认识。
车窗摇下来，露出他的脸。
“上车。”他说。
温棠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今天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好看。”
温棠的耳朵一下子烫了。“……你开车看前面。”
他嘴角弯了一下，发动了车子。
日料店在市中心，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今天训练赛赢了？”温棠问。
“赢了。”
“你打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陆司珩想了想。“四杀。”
温棠不懂游戏，但她知道四杀是什么意思。苏晚跟她科普过——一局比赛能拿四杀，说明那场比赛基本是靠他赢的。
“厉害。”她说。
“嗯。”
“你就不能谦虚一下？”
“为什么要谦虚？事实就是事实。”
温棠笑了。
这个人，说他自信吧，他在感情里笨拙得像个小学生。说他不自信吧，他在赛场上一副“我就是最强的”的样子。
矛盾，但可爱。
吃完饭，他送她回家。
车停在她小区门口，他没有熄火。
“到了。”他说。
“嗯。”
温棠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下。”
“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你今天真的很好看。”他说。
温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倾身过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轻，很短，像羽毛落在嘴唇上。
他退开的时候，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一下。
“晚安。”他说。
“晚安。”
温棠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他还在车里，车窗摇下来一半，看着她。
她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接吻的时候，有人举起了相机。
第二天早上，温棠是被手机震醒的。
苏晚打了十几个电话，微信消息炸了。
【苏晚：你上热搜了！！！】
【苏晚：你和L.S.被拍了！！！】
【苏晚：快看微博！！！】
温棠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LSCandy恋情实锤#
配图是昨晚——他吻她的那一刻。月光下，两个人的侧脸都很清楚。
评论已经破十万了。
热评第一：“我的青春结束了。”
热评第二：“这女的谁啊？蹭热度蹭到这个份上？”
热评第三：“Candy是画《心空了》的那个画师，画得挺好的，别乱骂。”
热评第四：“L.S.谈恋爱了，我不活了。”
温棠握着手机，手指有点发抖。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手机又震了。是陆司珩。
【L.S.：看到了？】
【温棠：看到了。】
【L.S.：我来处理。】
【温棠：你怎么处理？】
【L.S.：公开。】
温棠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加速。
公开。他说公开。
【温棠：你确定？】
【L.S.：确定。】
【温棠：董事会那边——】
【L.S.：我会处理。】
温棠深吸一口气，打字。
【温棠：那好。一起面对。】
【L.S.：嗯。一起。】
当天下午，陆司珩发了一条微博。只有七个字。
「在谈恋爱。是她。」
没有配图，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话。
评论区又炸了。
但温棠没有看。
她只是转发了他的微博，加了一个句号。
句号的意思是：她说完了。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这是他们的事，只有他们自己说了算。
温棠放下手机，走到画桌前，拿起画笔。
她开始画一张新的画。
画的是一个人的背影——黑色队服，站在天台上，面前是万家灯火。背影看起来很孤独，但肩膀上落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画完了，她拍下来，发给了他。
【温棠：这幅画的名字，叫《我的神在人间》。】
他回了一个字。
【L.S.：好。】
温棠看着那个字，笑了。
她想，这就是她喜欢的人。
话不多，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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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司珩来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袋烧烤。
“你怎么又带烧烤？”温棠笑着说。
“你喜欢吃。”
她侧身让他进来。
他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画桌上那幅刚完成的画——那个站在天台上的背影，肩膀上落着淡金色的光。
“这就是《我的神在人间》？”他问。
“嗯。”
他看了很久。
“我不像神。”他说。
“像。”温棠说，“在我心里，你就是。”
他转过身，看着她。
眼神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
“温棠。”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发那条微博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躲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想每次见你都偷偷摸摸。不想被拍到的时候装作不认识你。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是我不能承认的人。”
又一步。
“你是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的人。”
温棠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
“所以，”他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的眼泪，是感动的眼泪。
是那种——终于等到一个人，愿意为了你与世界为敌的眼泪。
“你哭什么？”他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我没哭。”
“眼泪都掉下来了还说没哭？”
“那是——那是高兴的。”
他看着她，无奈地笑了。
“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你们女生怎么这么爱哭？”
“你嫌烦？”
“不嫌。”他说，“你哭的时候，也很好看。”
温棠破涕为笑，伸手锤了他一下。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温棠。”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温棠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想，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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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司珩待到很晚才走。
他们坐在沙发上，他搂着她，她靠在他肩上。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谁也没看。
“陆司珩。”
“嗯。”
“你以后想干什么？不打比赛之后。”
他想了想。“不知道。可能开个店。”
“什么店？”
“咖啡馆。”
温棠抬起头看他。“你会煮咖啡？”
“不会。可以学。”
她笑了。“那我呢？你开了咖啡馆，我干什么？”
他低头看她。
“你在楼上画画。”
“楼上？”
“嗯。楼下咖啡馆，楼上画室。你画画，我煮咖啡。”
温棠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慢慢弯起来。
“听起来不错。”她说。
“嗯。”
“那我们说好了。”
“好。”
窗外城市的灯火慢慢暗了下去，夜深了。
但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两个人的世界，亮得像白昼。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董事会让他二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