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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卷玖·小三谋位,满盘皆输 痴心甘做老 ...
冬夜静谧无声,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墨色夜空,零星灯火落在玻璃上,温柔又寂寥。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亮着窗边一盏暖黄的床头小壁灯,细碎柔光温柔地铺洒在宽大柔软的绒面沙发上。沙发绵软蓬松,陷进去便让人浑身松弛,暖意融融,将寒冬所有的凛冽尽数隔绝在外。
矜遥不知何时蜷缩在骁尘焓怀里沉沉睡去,整个人被他稳稳圈在怀里,呼吸轻柔绵长。长夜安稳,可她睡得并不踏实,眉宇始终轻轻蹙着。
朦胧梦境里,细碎又委屈的梦话轻轻溢出唇齿,软糯又执拗:
“我不敢靠太近……我怕最后,还是留不住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矜遥骤然从混沌的梦里惊醒。
眼底残留着梦境的惶恐,心跳慌乱失序。她下意识抬头,鼻尖撞上骁尘焓温热的颈窝,清晰的体温、安稳的怀抱将她牢牢裹住。
她猛地僵住,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这份逾矩的亲近,眼底满是克制与慌乱:“骁尘焓,我们明明说好了……彼此守住界限,不再越界的。”
骁尘焓始终醒着。
他垂眸凝着怀里慌张的女孩,眼底盛着揉不开的深情与隐忍。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将她更稳地扣在柔软的沙发里,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慵懒与缱绻,字字带着拉扯:
“界限?”
他垂眸,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语气温柔却强势,带着不容推脱的笃定:
“矜遥,是你先闯进我的世界,是你先舍不得放手。从头到尾,跨线的人,从来都是你。”
矜遥所有的挣扎,瞬间被这句话堵得溃不成军。
她无力卸下他的温柔,更逃不开自己心底藏了许久的执念。方才梦里的惶恐、现实里的心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所有的克制轰然崩塌。
她放弃了推开的动作,轻轻卸了所有力气,软软靠回他怀里,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压抑的酸涩换了一个话题:
“我们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受过太多伤,痛到快要撑不下去。这些,你都记得对不对?”
骁尘焓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顾虑与不安:
“过去的所有坎坷,我都记得。可我最怕的不是从前的伤痛。”
他低头,目光沉沉锁住她的眉眼,字字认真:
“我怕眼下的安稳是泡影,怕未知的以后,会再次把我们拆开。”
矜遥抬眼望他,眼底氤氲着细碎的软意与执着,轻声倾诉着藏在心底最纯粹的期许:
“我从来不求轰轰烈烈的相伴。骁尘焓,哪怕只能待在你身边,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身份,我都心甘情愿。我只想陪着你,不分开就好。”
“可世事从来不由人。”骁尘焓轻轻叹息,语气满是无奈,“命运向来最爱捉弄人。我们此刻相拥安稳,谁又能笃定,往后的岁岁年年,不会生出变数?”
矜遥缓缓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角,眉眼温柔又坚定,轻声笃定:
“只要我们初心未改,只要我们彼此真心相待,就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暖灯摇曳,晚风轻叩窗棂,柔软的沙发裹着相拥的两人,夜色温柔,心事缱绻,万般拉扯,皆因满心欢喜,也皆因满心不安。
暖灯映着相拥的两人,满室温情静静流淌。
转眼画面一转,来到另一处街巷。
寒冬腊月,街上冷风呼呼地吹着,街边小摊还在卖着酸甜的冰糖葫芦。
瞳酌霜嘴里咬着糖葫芦,脸蛋冻得红彤彤的,拽着烨酌的胳膊不停晃来晃去,撒着娇说道:“烨酌,我想吃冰淇淋嘛。”
烨酌无奈地看着她,轻声哄道:“现在大冬天的,吃冰的肚子会不舒服,听话别闹了。”
瞳酌霜立马耷拉下小脸,满脸委屈地往前走去,走着走着一回头,身边早就没了烨酌的身影。她一下子慌了神,心里空落落的,不安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
没等她多想,烨酌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真拿着一支冰淇淋。他笑着把人拉进旁边安静的小巷,将她轻轻拦下,带着点坏心思开口:“想吃也行,跟我表白我就给你吃。”
瞳酌霜立马红着脸小声说:“我喜欢你。”
说完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口冰淇淋,甜丝丝的滋味瞬间驱散了心里的不安。
烨酌满眼温柔地看着她:“我也喜欢你,这话可不许反悔。”
“知道啦,我还想吃。”
他低笑一声,故意逗她:“那亲我一下,剩下的都给你。
巷间寒风轻拂,尽数掩去二人余下的温存低语。
翌日,恰逢新春寒假,整座城市都浸在温柔热闹的年味里。冬日的白昼温和绵长,街边挂着红火的灯笼,寒风轻轻掠过街巷,家家户户都萦绕着过年的松弛暖意,没有平日的匆忙紧绷,只剩闲散安逸的氛围漫溢四处。
趁着亲友团聚闲聊的空档,矜遥悄悄找上了瞳酌霜,趁着四下无人,轻声约她出门散心。
“在家待着多无聊,年味热闹归热闹,终归太沉闷了。”矜遥眉眼松弛,带着少年随性的笑意,语气轻松又让人难以拒绝,“我带你去KTV坐坐,听听歌、蹦蹦迪、小酌两杯,纯粹放松一下,很块就回来。”
瞳酌霜心底还有些顾虑,下意识想起烨酌,怕他知晓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乐会不开心,踌躇着迟迟不敢答应。
矜遥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柔声安抚:“放心,就是纯纯放松消遣,没别的事,我们早点回去,没人会发现的。”
几番软磨硬泡,瞳酌霜终究抵不过心动,点了头应了下来。她乖乖给烨酌发去消息报备行踪,只说自己跟着矜遥出门逛街散心。收到烨酌温和的应允回复后,她彻底放下心来,跟着矜遥一同出门,奔赴热闹的KTV。
包厢内灯光细碎闪烁,动感温柔的乐曲缓缓流淌,氛围感松弛又热闹。两人卸下了冬日的沉闷,跟着节奏肆意说笑、打闹蹦迪,偶尔倒上低度果酒小酌几口,全程只是好友相伴的纯粹玩乐,自在又舒心。
她们玩得太过投入,随手将手机搁置在沙发角落,任凭消息和电话不断弹出,全然没有留意,渐渐和外界断了联系。
另一边,家中众人闲谈许久,始终不见两个女孩的身影,骁尘焓率先察觉不对。他反复拨打矜遥的电话,听筒里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发来的消息也石沉大海,心底的不安一点点蔓延开来。
恰好此时,烨酌发现瞳酌霜也不见了踪影,手机同样无人接听。他心头一紧,刚要出门去找,就撞见脸色铁青的骁尘焓。
“你知道矜遥在哪吗?”骁尘焓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戾气。
烨酌脸色也沉了下来:“定位显示在KTV附近。”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说,直接往定位地址赶。
冲进包厢时,音乐震得耳膜发疼。角落里,矜遥和瞳酌霜歪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是玩得太疯,醉得不省人事。一个陌生女人正带着两个男人凑在她们身边,手就要往她们身上碰。
骁尘焓没多想,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那女人猝不及防被打偏了头,旁边两个男人立刻扑上来,被烨酌反手摁住按在地上。
她捂着半边脸,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带着几分轻佻的嘲讽:“是男人吗?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打女人的。”
骁尘焓此刻只盯着她的动作,完全没看清她的脸,语气冷硬:“我只揍不做人的,你算哪一类?”
“呵,”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两个小姑娘玩得尽兴,醉倒在这儿,我好心照看一下,倒惹来你们这阵仗?”
烨酌已经顾不上跟她争执,一把抱起意识涣散的瞳酌霜,沉声喝道:“别废话,我们带她们走。”
包厢里瞬间剑拔弩张,而骁尘焓和那女人,此刻都还没看清对方的模样。
包厢里的灯骤然亮起,方才混乱中没看清的脸,此刻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看清那女人的脸时,骁尘焓的动作骤然僵住,语气里的戾气瞬间变成了错愕:“漆瑶?”
被认出的漆瑶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冲他挑了挑眉:“老同学,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给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她们怎么了?”骁尘焓冷着脸直奔主题。
漆瑶低笑一声,目光扫过沙发上昏沉的两个女孩,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急什么?等她们醒了,正好看看你们这些‘护花使者’,到底有多在乎她们。”
烨酌脸色沉得厉害,压着怒火警告:“不想挨揍,就别耍花样。”
往后退了一步,晃了晃手里的药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牢牢锁在骁尘焓身上:“药是我下的,我这儿有解药,但不是现在给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偏执与委屈:“骁尘焓,你不是总觉得她好吗?你不是满眼都是她吗?那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想清楚,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承认你对我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什么时候我再把解药给她们。在那之前,你们就在这儿陪着吧。”
话音刚落,矜遥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皱着眉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得厉害,浑身都在轻轻发抖:“我……好难受……”她抬手抓着自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身上像爬满了蚂蚁,又麻又痒,还有点想吐……”
骁尘焓的动作一僵,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肩,声音里的冷意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撑住,别乱动。”
他下意识的紧张,落在漆瑶眼里,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另一边,瞳酌霜也醒了过来,靠在烨酌怀里,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着嘴,声音发颤:“烨酌……我好晕,想吐……身上也说不出的难受……”
烨酌连忙扶住她,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眉头拧得死紧,语气里满是又气又疼的无奈:“别硬撑,想吐就吐,我在这儿。”
两人的动作温柔又一致,漆瑶看着,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看来,你们还是更在乎她们啊。”
骁尘焓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漆瑶,把解药给我。”
“急什么?”漆瑶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游戏才刚开始呢,骁尘焓。你得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包厢里气氛凝滞,漆瑶紧攥着药瓶,满心忐忑地凝望着骁尘焓,满心盼着他一句真心话。
骁尘焓沉默片刻,缓缓抬眸,语气故作柔和:“我承认,对你确实存有几分感觉。”
这话一出,漆瑶心头狂喜,长久以来的执念尽数化作欢喜,早已被满心爱慕冲昏头脑,想也没想便立刻将解药递了过去,眉眼满是欣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解药快拿去给她们服下。”
她满心沉浸在这份虚假的欢喜里,丝毫没有察觉男人眼底彻骨的寒意。
骁尘焓连忙接过解药,与烨酌一同细心喂给身旁两个身子不适的女孩。药效渐渐散开,身上蚁行般的麻痒感慢慢褪去,翻涌的恶心感也平复下来。
矜遥缓过些许力气,依旧浑身发软,虚弱地靠在骁尘焓怀中,下意识轻轻拉住他的手,眉眼间满是依赖。一旁的瞳酌霜眼眶泛红,满心委屈,小手轻轻攥住烨酌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低着头一言不发,只默默靠着他寻求安稳,满肚子的委屈无处诉说。
待到两人状态安稳,骁尘焓方才敛去所有温和,神色冷冽漠然,直视着脸色雀跃的漆瑶,字字冷硬开口。
“你想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觉?”
“从来没有过半分心动,只剩满心厌烦,满心嫌弃,剩下的全是反感和厌恶。”
简简单单几句话,如同冰水狠狠浇在漆瑶心头,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欢喜尽数消散,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皆是难以置信
她怔怔望着眼前的人,声音忍不住发颤:“你……你竟然是骗我的?”
“是你痴心妄想,用这般手段强人所难,本就不值得半分真心。”骁尘焓语气没有半分留情。
漆瑶这才幡然醒悟,自己一腔深情被肆意戏耍,不过是对方为了拿到解药随口编造的谎话。巨大的委屈与怒意瞬间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通红,心口酸涩又刺痛,浑身都止不住地发颤。
包厢里,漆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手背上,她看着被护在骁尘焓怀里的矜遥,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涩:
“呵,我总算看明白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从头到尾,你就没信过我,对不对?”
骁尘焓没应声,只是低头替怀里的矜遥拢了拢外套,动作温柔得刺眼。
漆瑶看着他这副样子,所有的期待和不甘瞬间翻涌上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
“你以为我真要你们怎么样?我就是想逼你说句实话,想让你多看我一眼。可你呢?为了护着她,骗我、耍我,连一句真话都不肯给。”
她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第一次见他,是8月9日他的生日,那天他替她挡了别人的欺负。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她追了他好久,从秋天追到冬天,可毕业之后,他就再也没像那样护过她了。
“你以前跟我说,我就是个给你补新鲜感的玩意,”她看向矜遥,语气里带着自嘲,“可现在我才知道,你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从来没给过我。
没等他回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也觉得,我早该放手了,对吧?”
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把这些年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你那些破事,哪件不是我帮你挡的?烂摊子哪件不是我帮你收拾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连一句回应都不肯给我。”
骁尘焓喉结动了动,依旧说:“我们俩性子太像了,都拧巴,不合适。”
她最后看向矜遥,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就可以,是吗?”
漆瑶的眼泪终于绷不住,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她死死盯着骁尘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真的……放不下你。”
骁尘焓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别再提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要她。”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她心口,痛得她几乎站不住。她高高在上的骄傲,此刻被碾得粉碎。她看着他,声音哑得发颤:“骁尘焓,你当初……有没有哪怕一秒钟,对我动过心?”
“我对你连喜欢都没有,哪来的心动?”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别来打扰我们。”
(旁白:这一切,都只是漆瑶反复沉溺的梦境。)
梦里还是8月9日,骁尘焓的生日,也是他们初遇的日子。礼堂里挂满了她最喜欢的白玫瑰,花瓣上沾着晨露,空气里飘着甜香。他穿着西装,笑着朝她伸出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漆瑶,过来。”她穿着婚纱跑过去,他替她理好头纱,轻声说:“我们结婚吧。”
可下一秒,礼堂的灯光骤然熄灭,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和现实里一模一样。他手里的捧花碎成了冰碴,她伸手去抓,什么都抓不住。她拼命喊他:“骁尘焓!别走!”他却只是冷漠地转身,一把淬着寒光的刀,精准地捅穿了她的心脏。
血染红了她的婚纱,也溅在她手里的照片上——那不是她和骁尘焓的合照,而是她和另一个男生辞路的合影。辞路眉眼温和,和骁尘焓的冷硬截然不同。
幻境里的婚礼瞬间碎成了虚无,她跪在满地玻璃碴里,一遍遍地哭求:“别离开我……我等你八年了……我什么都给你,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和心口越来越重的疼。
这时,辞路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她从未给过他的温柔和无奈:“漆瑶,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她在梦里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只剩一片死寂,对着空气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都不喜欢你,哪来的情丝?”
幻境里,辞路蹲在漆瑶面前,指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里裹着淬了冰的嘲讽:“还不死心?这就是你的代价,欠我的,你该还了。”
他俯身,一个带着刺骨凉意的吻,重重落在她唇上,像是在宣告这场漫长纠缠的终结。
“我终于摆脱我的执念了,”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记住现在的‘不喜欢’,别后悔。”
说完,他站起身,转身就走,连一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漆瑶僵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口却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她看着他的背影,才反应过来那是永远的告别,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崩溃地朝他的方向伸出手,声音嘶哑地喊:“辞路!你别走……”
可幻境里只有空荡荡的回音,他再也没有回头。
她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心底早就被辞路这只“狗”焐热了。
她早就习惯了他随叫随到、把她的话当圣旨;习惯了他把所有温柔和偏爱都给她,哪怕被她冷脸、被她推开,也还是会一次次凑上来。他的存在,早就成了她生活里最稳的底色。
她以为自己只是享受这份“舔狗”的好,却没发现,当他真的转身离开、说“我不喜欢你了”的时候,她比谁都慌。那句“我终于摆脱执念了”,在她听来,比任何狠话都戳心——她从来没想过,这个永远不会走的人,会真的丢下她。
她嘴上硬,心里却早就栽了。她怎么可能真的放得下?那点喜欢,早就藏在了每一次被他偏爱时的窃喜里,藏在了每一次推开他时的犹豫里,只是她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幻境碎了,她从一片冰冷的黑暗里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包厢里,而辞路早已不在。
手机里躺着他最后发来的消息:“别再找我了。”
她终于崩溃地蹲下身,眼泪砸在屏幕上。原来那些她以为的“不喜欢”,早就在一次次被他偏爱时,悄悄变成了依赖和心动。她只是嘴硬,硬到把他推远,硬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全世界只对她温柔的辞路,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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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淋漓尽致》是一篇虐恋向故事,过程会有误会、拉扯和意难平。 不接受结局改写,也不ky角色。 感谢每一个愿意陪他们淋雨的人,后续会按节奏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