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朦胧之珠锁泪》枫芜

2、无归 第二章

　　第二章
　　杨柳青青著地垂，杨花漫漫搅天飞。
　　柳条折尺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
　　口中干燥无比，感觉一缕清凉流了进来直到心肺，睁开眼睛却发现手脚无力，仿佛不停地跑了几万米，酸胀麻痛。
　　“你醒了。”一声温柔的声音传过来，像梦中梦了多少次的奶奶的声音。
　　慢慢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婆婆，穿着类似于唐朝的衣服，她的衰老只是因为她的头发，如果是看脸的话只能说年轻时是多么的倾国倾城，六千粉黛也不过如此。此时她温柔的笑着，看着我呆呆地样子不自觉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孩子，告诉奶奶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家人呢？”
　　我一黯，“婆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烟国，”
　　我一愣，“烟国？”身子犹如掉入了一个冰窟，心中的伤口越裂越大，我垂下了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家人，家人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那是我永远都到不了的地方了。”
　　“可伶的孩子，这么小就孤身一人，如果不嫌弃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吧，我也没有子女，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女了。”她伸过手抱着我。
　　“奶奶…”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静，那孩子醒了吗？”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男声，接着门就被打开了，走进了一位白衣服的老人，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智慧的光，脸上一抹温和的笑，如谪仙般。
　　“佑，你回来啦。”婆婆的脸上露出暖暖的笑容，我一下子觉得天地间都没了颜色，郎才女貌形容他们都只是庸俗，天地日月同辉也不过如此，那不断的牵连容不下一丝的杂质。“佑，这孩子可伶孤身一人，我们就把她留下来吧，我们也好有个伴。”
　　“好，只要你喜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爷爷转过问我。
　　“名字？”记忆中那些温暖的呼唤，声声不能自已。
　　爷爷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孩子，如果你不介意就跟我一起姓甄吧，往事都如浮云，人要往前看不能一直执着于过去，甄珏，你觉得怎样？”
　　婆婆很高兴地说：“珏，好听，我喜欢这个名字，孩子你觉得怎样？”
　　“嗯，喜欢。”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或许是上天的一个玩笑，或许这是一场梦，也许在这个尘世能自由忘我地生活，追寻悠然宁静。
　　吹拂在脸上的是清凉的微风，鼻间吸到的青草混着泥土的清新，耳边是林间小鸟清脆的歌鸣，睁开眼，头上是陌生的幔帐，原来昨天的不是一场梦，目测了一下带着好奇，箱形床架，前沿镂有壶门形装饰，帐幔清新柔和，坠以彩穗装饰，和着微风轻轻摇晃。坐起来，这是一间房间，简单清洁，除了我睡的这张床，摆着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墙的四周挂着梅兰菊竹四副画，其笔如有神，四幅画栩栩如生，然而画上却无任何题诗，只是那笔势有飘飘若有乘风而去之势。
　　推开门，心情豁然开朗，门外是大片的桃花，芳香扑鼻。“珏儿，你醒了。”这时婆婆的声音传来，转过头，笑着说：“早啊，婆婆。”
　　“昨晚睡得好吗？”婆婆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套孩童穿的女装，“珏儿，我看了你的衣服太过宽松了，所以让你爷爷临时出去帮你做了几套合身的衣服，快去换掉然后出来吃早饭。”
　　“嗯，好的，谢谢婆婆。”接过婆婆手中的衣服，柔软轻滑颜色素雅，都是我喜欢的颜色，一时好奇摸个不停。
　　婆婆看在眼里不禁一声失笑，“傻孩子，快去换了。呵呵。”
　　“嗯。”抱着衣服转身入房间，还好这里的衣服没有想象中的繁琐，把自己换回的衣服放好，准备洗干净收好，这是我作为在那个世界唯一的证明，把mp3和那几张诗词用布包好放在床头。对着镜子，模模糊糊大概能看清个轮廓，看着齐肩的头发，随便梳两下就开门出去了。
　　来到大厅，婆婆已经在那里等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这样子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孩子啦。”
　　我跑过去，“本来就是小孩子啊，不过没有婆婆这么好看，倾国倾城仙女一样。”
　　婆婆一听不禁大笑，“嘴巴真甜，婆婆都老了，孩子，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道长得平凡也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幸福。”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悲伤，一会又是那温和的笑脸看着我。
　　我立刻四周望了望，“爷爷呢？”
　　“呵呵，这不就回来了吗？”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爷爷的声音，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笑意盎然，手里拿着一根箫，通身白玉，尾部吊着一碧绿的玉，通身碧绿找不到一丝缝隙。
　　“爷爷去哪里啦？”
　　“呵呵，丫头，你爷爷我每天都会去练一下武，不过现在老了，不像年轻了。”爷爷走过来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武功？”我一愣，只在电视中看到的飞檐走壁真的存在吗？不过像我这样子诡异的事情都能发生了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是啊，孩子，你想不想学啊，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学些武还是好的，万一哪天我们不在了，你还能自保。”爷爷的眼泪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这样子我也有传人了。”
　　婆婆摸着我的头，我掩不住内心的狂喜，点了点头，或许有武功的陪伴，即使孤身一人也不好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