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砰——赶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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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赶在女孩胸前扣子掉落之前，疾风冲开了大门。
“你们！在干什么！”谷应风大口喘气，死死瞪着为首举着手机的Por，怒道：“性侵害？嗯？搞霸凌把你的脑子搞丢了吧！”
她一把推开围堵上前的其余男生，一拳击中Por鼻子，趁其吃痛后退，劈手夺下手机，将其翻转对准他们：“如果没人教你这是什么感受，我不介意让你亲自体验一把。”
说着便箭步上前，拽着Por的裤子就往下拉，很不幸地，他的扣子也掉了。所有人都呆住了，连那细碎的啜泣声也戛然而止，停顿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谷应风最先反应过来，她抖动着肩膀，低头抿唇死死压下将要冲口而出的嗤笑，手指不停，将手机里的视频彻底删除后，随手抛出。
Por捂着屁股，发出肮脏高音，他连声叫嚣着，让同伙上前揍她。还不待谷应风做出反应，一道冷淡的声音便横插进来：“够了。”
Ren从阻隔了视线的架子后信步而出，他嫌恶地扫了眼正手忙脚乱整理衣裤的男生：“还不赶紧走。”
“可是Thyme哥……”
“我说够了。”
Por愤恨地瞪了一眼谷应风，收敛表情向其余几人挥挥手。
谷应风脱下外套披在Gorya身上，嘀咕道：“我们的校服质量可真不好，这可花了我不少钱呢。”
Gorya紧揪着胸前的衣襟，在谷应风怀里放声大哭，她无力地颓坐在地上，后怕、愤怒、不甘……种种情绪随着眼泪排出，一向伶牙俐齿的谷应风在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只能环抱住Gorya，伸出手，一下又一下轻拍女孩颤抖的脊背。
难言的沉默充斥在这间器材室，Ren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他的视线无奈地在两个女生之间逡巡，又转到架子上，在谷应风的安抚下，Gorya已经恢复了平静，正在好友的支撑下站起身来。于是，他轻轻开口说道：“如果你没事了，就赶紧回家吧。”
Gorya惊魂未定地看了眼大门，盯着Ren反问道：“现在让我出去吗？这个游戏要玩到我退学不是吗？那些人也说了，今天一定要让我退学。”
“但你今天没有，那么以后更不会，”谷应风凑到门缝前向外瞥了一眼，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几个男生在阴影里不耐烦地抖脚，她收回视线，回望Gorya，“此路不通，就换条路走。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Gorya看着谷应风坚定的眼神，无意识地点点头。
谷应风双手叉腰，迅速扫视一遍整个器材室，她向正微微挑眉看着自己的学长颔首道谢，不打算多做解释。
果然，高处有窗户，谷应风心道。她走到窗户下方观察，正打算招呼Gorya一起来搬东西垫高，就听见一句大事不妙的发言——
“那如果我让他们离开，就没有什么事了吧。”
Ren从架子上翻出打火机，在喷淋装置下站定，火舌舔舐着感应器，不过一眨眼，水流便喷射而出，Gorya条件反射举起手臂挡在眼前呆愣地看着男生。警铃乍响，水雾弥漫，警卫疾呼，走廊上响起一连串惊慌失措的脚步声，掩盖了少女心动的声音。
谷应风微笑看着“大雨”倾盆而下，看着Gorya和Ren隔着水雾深情（？）对望，看着自己收回徒劳的手臂，抱头崩溃大叫——
“啊啊啊啊！我真服了！我今早刚洗的头发！！！！”
*
“有病，他们F4都有病。”谷应风带着Gorya往停车处走去，顺路捎上同样湿漉漉的书包，她一边歪头绞拧垂至腰际的长辫，一遍翻看包里濡湿的书页。
Gorya帮谷应风拎着包，有心想为出手相助的Ren学长辩解几句，但对方翻着书页的崩溃表情让她识趣地转移话题：“Lom学姐，要擦擦吗？虽然这件外套也是你的。”
“没事，反正也湿透了。倒是你，里面的衣服怎么样，”谷应风接过被绞干的外套，单手摘下眼镜，在脸上胡乱抹干水分，她捏起衣角细细擦拭镜片，得到Gorya否定的回答后，才长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有一件好事了……谢谢你啊，Gorya。”
Gorya疑惑地看向谷应风，对方认真的表情让她突然想起：“Phupha学长！学长身体怎么样了？”
“伤势不算严重，休养一个月后你就能在学校里见到他了。我早上去看他的时候，他可是一直唠叨我，要我好好谢谢你。”
Gorya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声道：“我也没做什么，倒是学长帮了我许多。”
“没有你，他们不会这么快停下。我们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的勇敢，它改变了很多事情。不要看轻自己的力量，Gorya。”谷应风拍上Gorya的肩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传达自己的感情。
“嗯。”Gorya在谷应风诚挚的目光中点点头。
两人短暂拥抱过后，互相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谷应风让对方在这里稍作等待，由自己把车骑出来。
聪明会让人趋利避害，没有勇气的加持，再周密的计划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谷应风跨坐上摩托车，后视镜映出自己的面庞，她回视镜中那个女生的双眸，压下翻涌的思绪，启动车子。
“上车吧，我送你回家。记得给Fon发个消息，虽然她和Kham大概还等在你家附近，过会儿就能看到。”
Gorya这才想起自己手机的电量早在下午的胆战心惊中消耗殆尽，而自己也正是为此才冒险提前下楼，她急忙接过谷应风的充电宝，开机回复消息。
“对了，你也存一下我的联系方式，”谷应风报出手机号和社交账号，迎着微凉的晚风，她思索了一阵续道，“明天他们应该还会有动作，不要害怕，Gorya。无论如何，这次你绝不是一个人，我和Phupha会在……Fon和Kham也会在。”
“好。”Gorya眨动着眼睫，轻声应道。
在四位女生们终于在Gorya家里相拥聚首之时，F4这边的派对正因Thyme而陷入冰点——
“你是只有半边脑子吗？”
Thyme在岸上眼神阴鸷地盯着在泳池里挣扎的Por。
“如果…不那样做…她也不会退学啊…还有那个l净来坏事……”Por倍感委屈，他不停地向上游动试图攫取氧气，但Thyme的手牢牢地扣在他的脑袋上，求不得一丝一毫的怜悯，“Thyme哥咳咳…不是你说的吗…让我那样干…咳咳……”
是因为手下人擅自行动？还是Ren的插手让他有种被背叛的感觉？抑或是他本身就不想对一个女孩下此死手？Thyme无从分辨，也不想在这上面花费心思。
他只知道Por的狡辩让那股不知缘由的烦躁和怒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得更加厉害了，他手上再次发力，死死地将对方按入池水中：“我有教过你干这种蠢事吗？”
“哥，冷静，冷静，他会死的。”同样被丢入水池的同伙们见势不妙慌忙劝道。
好在一直关注此处的M.J.及时出手，他一把搂过依旧在质询的Thyme：“好了。冷静，冷静啊。”
“呵。看看他们干的，做这么龌龊的事情。还有Ren是在干什么，多管闲事。”
“Ren吗？他大闹学校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想起在学校论坛里刷屏的帖子，M.J.恍然大悟，他看向正以眼神示意几人可以走的Kavin，得到对方肯定的颔首后，他轻笑一声，又转头看向Thyme。
“但说真的，你也做得过分了，Thyme。你从没给哪个女生发过红牌，就一个小女生罢了，你自己也觉得对吧。”迎着Thyme从不可置信又转向思索的眼神，M.J.拍上这位兄弟的肩头，他知道自己的劝说起效了，趁此机会，他补上最后一句，“你自己也知道的吧，这次你下手太狠了。”
但他的运气实在不好，Thyme的态度刚有所缓和，Param庄园的管家就姿态恭谨地向Thyme传达了“夫人即将抵达”的消息。
“对付敌人，没有过不过分的。”
看着一把拨开自己离去的背影，M.J.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他向沉默摇头的Kavin抱怨道：“你一声不吭啊，Kavin。不帮我一起劝他。”
“劝了也没用啊，就算我赞同你的说法，但你见过谁能阻止得了他吗，”Kavin望向Thyme渐行渐远的背影，“而且，你也知道，Param家族可是不同凡响。”
“越是处于高位，来自外界的压力就越低，也就越能感受到，来自内部的压力，”Kavin走回沙发旁，随手环上一位在此等候已久的美女，叹息般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越是位于高位，内心就越压抑，就和我们的人生一样，出生在名门望族，越是要事事完美，越是完美，就越是压迫，时间一久，那个人就不断地被压得扭曲，很悲伤吧。”
正如这颗被压烂的酸果，他被包裹在色彩绚丽，滋味甘美的酒里，它应当是幸福的；亦正如盘中这被切割分食的牛排，他被搭配得当的食材点缀，它应当是美味的。
“Kavin，你是不是在说你自己。”女人倚靠在沙发上声调慵懒。
Kavin轻轻挑起女人的下巴，眼神暧昧：“不是，我的家庭并没有那样教育我，我的家庭是教我，学会欣赏美丽的事物。”
“唉，服了你了，继续喝吧。”M.J.收起若有所思的表情，抬起酒杯，向姗姗来迟的Ren遥遥碰杯。
趁着还有机会，狂欢吧，放纵吧，沉湎于这酒色肉/欲之中，我们再不会像今夜这般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