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拯救偶像男团》崔无疏

2、第 2 章 演唱会

　　病假只有一天，第二天林然就和往常一样去上班了，并且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甚至都没有在网上关注过Augenstern的信息。
　　W急了，催他想办法完成任务。林然：“你想让我怎么做？”
　　W：【至少先开始接近他们吧。】
　　“他们是大明星！我一个普通人怎么接近他们？”
　　【去演唱会、查他们的航班、酒店信息……】
　　“首先，我没钱买票。其次，后面那些行为属于跟踪狂了吧？你想让我被抓起来吗？”
　　一人一统争论良久无果。
　　林然安于现状。他才不想掺和到那些麻烦事里，再者，万一W是骗他的呢？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男偶像的死怎么会和他有关。
　　他开车撞了对方？不，一年后除非他中了头彩，他绝对买不起一辆车，即便他有钱，他也不会买像车那样的“奢侈品”，油钱、停车费等等。
　　他网暴对方致使对方自杀？但他几乎不在网络上发言。
　　……
　　总之，他越来越怀疑W只是为了拉他入伙才编造了他跟此事有关的谎言。
　　至于这一年会不断循环，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他要享受自己平静的生活。
　　林然想过要不要辞职，但万一这一年过后时间没有像W所说那般循环而是正常流逝的话该怎么办？到时候再找工作会很难。一年的空档期对于很多公司来说都是一个大大的污点。而且现在经济环境那么差。他会失业用光自己的积蓄被赶出出租屋变成流浪汉，死在某个下水沟里。
　　所以他选择不辞职。
　　接着，某天他上司第五次驳回他的设计方案，并给出“缺少点灵动感”这种修改建议，强制林然加班改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新方案。
　　林然以前经历过这件事，最后发现他上司很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出轨被老婆发现闹离婚而迁怒别人而已。以前林然能坚持住，因为想到自己的退休金，但现在，他得知接下来的一年会无限循环，他永远退休不了，并且，这个傻叉上司要在八个月后才会因为重大失误滚出公司。他撑不住了。
　　这天晚上，他翻开了崭新的黑色小本本，台灯映照着他冰冷肃杀的脸，他力透纸背地写下了上司的名字。
　　【……这不是x笔记，而且是让你写有关Augenstern成员的信息。】
　　“有没有可能他是他们的秘密成员呢？”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了。请叉掉。】
　　“……行吧。”林然失望地划掉了上司的名字。
　　现在他能了解Augenstern成员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网络。他们的家庭背景、经历……然而网络上的信息真真假假。就拿姜天来说，一会儿说他是某古老贵族的后裔，一会儿说他爹是某富豪，甚至还有说他是吸血鬼的。
　　说他是吸血鬼的那篇帖子还分析得有理有据。林然看完后沉思片刻，认真地在姜天背景那栏写下“可能是吸血鬼”这一行字。
　　W：【你认真的？】
　　林然：“都有时空局这种东西了，我现在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W告诉他吸血鬼并不存在，林然耸耸肩划掉了那一行字。几小时的研究搜索，林然得到了他们的一些信息，包括爱好、闲暇时做什么之类。
　　他在看他们的团综。五个人在意大利旅行，住别墅。白天到处逛，看风景，做做游戏，晚上回到别墅，还有大餐吃。林然看看屏幕里的烤肉，再看看他正在吃的便宜外卖，不由感叹：“当偶像真爽啊。”
　　W：【你想当偶像？可惜你太老了。】
　　“老？”林然坐直身，“我才二十四好不好？”
　　W：【这在偶像界已经算大龄了。】
　　林然查看了其他偶像团体，发现W说的是真的。有些十一二岁就出道了。
　　林然：“……我就随口一说。”
　　总之，经过一系列的折腾后，林然对五个人有了基本的了解，但这仍然不能帮助他判断出一年后的死者是谁。
　　林然看着写满十几页的记录，不由头疼：“说真的，你就不能透露一点有关那个人的死因的信息吗？”
　　【我不能，因为我不知道。唯一的信息就是你跟这件事有关。】
　　林然：“……”
　　他几乎想放弃，但一想到他的上司，他就振作了起来。决定先静观其变，也就是关注五个人的各种官号、粉丝号。他想进后援群，但每一个的审核都很严格，需要他作为粉丝的证据，也就是购买的周边证明、去的演唱会证明等等。
　　这些东西很贵，但W说服了他，要获得五个人的最新动态，进后援群是最好的方式。没有人比这些老粉更了解他们。
　　林然下单了棉花娃娃、小卡、立牌……好不容易进了群。群里的站姐经常发图，立刻就响起一片声音“好美的宝宝”、“美女爱了”诸如此类。
　　后来林然了解到那些经常发“幻肢硬了”、“宝宝亲一口”的群友中很多都是未成年，他的三观受到了强烈冲击。
　　他原本以为他只用看就好，没想到几个星期后几个群的管理员陆续私信他，说他活跃度太低要把他踢出群。
　　他为了不前功尽弃，硬着头皮在群里发“宝宝好美”，心想反正他用的是小号，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于是愈发放飞自我，将那一连串的粉圈溢美之词用得十分熟练。
　　直到季树突然给他发短信：我妹想见你一面。
　　林然疑惑：为什么？
　　季树的妹妹季芷月，传媒学院广播电视编导专业的大三生，目前在放暑假，过来看季树。林然和她见过几次面，不算熟。
　　季树：她知道你是AS的粉丝，想跟你交流一下追星心得。
　　林然大惊：她怎么知道的？
　　过了好一会儿，季树才回复：她在崔昌熙的后援群里，我浏览你账号的时候被她看见了，认出了你的ID。
　　林然的天，塌了。
　　他没答应和季芷月见面，推说有其他事。纠结着既然被熟人认出要不要退群，但“沉没成本”阻止了他。
　　天知道他做了多大心理建设才发出那些话的，绝不能白费。
　　季芷月也没有坚持。林然尽量不去想她是否把群内的聊天记录给季树看了。过了几天，季树说，季芷月买到了AS演唱会的前排座，但她临时收到了一家电视台的实习Offer，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没希望了。所以她现在要去电视台实习，去不了演唱会，想问林然去不去。
　　开演唱会的地点离这里不远，又在周末。但光是去看演唱会，又能对了解AS五人有多大帮助呢？
　　就在林然犹豫时，季树转述了季芷月的话：这次她是“跟团”去的，领头的姐姐在娱乐圈有人脉，演出结束后可以带她们这几个“资深粉丝”去后台和崔昌熙本人打招呼。
　　林然：我去。
　　面对面的话，说不定会发现一些网上没有的信息。
　　季芷月给林然送来一些“装备”。印着崔昌熙头像的浅蓝色T恤，十成全新。写有他名字的蓝色灯牌，蓝色荧光棒，还有一张崔昌熙露上半身的海报，季芷月再三拜托林然让崔昌熙在海报上签名。
　　林然：……
　　他加上了季芷月的好友，委婉地问她能不能换张海报？季芷月爽快答应，给他寄来一沓珍藏海报让他选。
　　这一沓海报中，有穿透视装的崔昌熙，有湿身的崔昌熙，有穿女装的崔昌熙……
　　这么看来，一开始那张已经是最保守的了。
　　林然告诉季芷月还是第一张比较好。季芷月：你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了！你可以另找一张用来签名！
　　林然：倒也不必如此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