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时的荼縻（暮光同人）》时间的魔法

17、第 17 章

　　（一）
　　抬头，是一片浩瀚的荒芜。
　　甚至没有了日和月，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古堡顶端的腐浊与灰暗。黑色的苍穹下，是荼縻花苍白而萧索的游离。
　　大辫子的吉普赛女人站在塔顶，小男孩趴在地上百无聊赖。
　　出现在波西米亚土地上的吉普赛女人？
　　“你说看世界就看世界，世界看你就看你？又不是你主宰这一切，你凭什么这样说。”小男孩不屑道。
　　“我是没有资格说，是天与地主宰一切，圣处女通晓一切。”女人虔诚的俯卧在地上，用唇亲吻大地。
　　小男孩瞟了她一眼：“你说那个法国吸血鬼值不值得相信。”
　　落落的风拔地而起，然后唐突的在城堡上留下沧桑的烙印，烙印的正中是一道光。
　　“信任和不信任在此时，虽说有一字之差，但结果都会是一样的。只有选择才会决定过程。”女人有深深的伏地：“我期待的是过程。”
　　只有选择才会决定过程。
　　（二）
　　我该相信谁？贝拉还是莱奥纳多？
　　“简。”莱奥纳多疾步过来，打掉了简搭在我肩上的手。他定定着看着她，表情复杂。简却幽幽的看着他，再看看那幅画。然后，笑了。妖异却单纯。我的心揪的一下，痛到了极点。
　　“我说过，莱奥纳多，你干的真不错，诡异的城堡是上演戏幕的最佳场所，这点你比我更清楚，没有辜负我的所托，你终于帮我留住她了。”简对着莱奥纳多笑。
　　他却紧紧握着拳头，转过脸来。
　　“萨拉…..”他的双眼像是隐含了无数的痛苦，缓缓的向我伸手，终究还是放下了。
　　“你相信我，萨拉。”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莱奥，你告诉我，这件事是实现串通好的的吗？你故意在舞会上以颠倒众生方式迷倒我，假借阿罗的信把我骗出来，在路上故意让人把我接走以免被爱德华他们先找到我，然后你再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卡伦一家，所以你把我困在布拉格这座你所谓以前就呆过的城堡里，不许我踏出一步，然后对我软硬兼施，一方面你对我温柔，给我你爱上我的假象，而过后，你又冷酷无情，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装□□我对你来说很痛苦，于是，当你得知她要来，就故意把我带出去，等她快到了，那你又把我带回来像贱民一样的对待我，是不是？”我朝他吼道。
　　他深深的看着我，眼神痛苦却又深情，仿佛有千言万语，但只化作一句：“萨拉，你相信我。”
　　我到底该相信谁？他这样反复无常，我要相信他吗？
　　一直站在旁边的简开口了：“你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是吗？我告诉你，他是我爱的人，我相信莱奥纳多一样爱着我，至少他没有像对你一样像贱民一样对待过我。对吧，莱奥。”随后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在画室找了一个凳子，旁观我和莱奥纳多的好戏。
　　“你说过，你不爱我。你说过，我没有资格，我不配。”我对他说。
　　他依旧只用一句话来回答：“萨拉，相信我。”
　　“因为简，我不相信你。”我摇着头往后推，我要离开这里，为什么要受他们的摆布，当初我那么相信他，换来的只是欺骗。
　　我对你的一切都是你骗来的，还要我怎样才能相信你？
　　简坐在凳子上看像戏一样的看着我们两个。仿佛这一切的导火索不是她一样。
　　我只想逃离这里，只想逃离，我冲出画室，冲下楼梯，可是满脑子都是他。学校餐厅和我斗嘴的莱奥纳多；舞会上对我深情一笑的莱奥纳多；布拉格护城河畔满足我愿望的莱奥纳多……这些忘不掉的回忆此刻已经是最可怕的梦魇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逃到了深黑色漆的大门口，刚要迈脚，他就闪到了我的身前。
　　“不许走出这里一步，你要和我们呆在一起。”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
　　“你…….”我彻底被他们囚禁了，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清楚，我深深爱着的这个人，他将是我的敌人，他可以对我毫不留情，而我也能做到吗？
　　傍晚，在布拉格的一条大街上，人潮涌动，店铺生意兴隆。莱奥纳多一只手呆在我的肩膀上，简的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和她一样高的我的肩上。莱奥纳多看了她一眼，她马上放下，等他转过脸，她又马上搭上。
　　“你们两个调情，不要用我做工具好吧。”说完奋力想甩掉莱奥纳多的手，可是依旧搭在上面。
　　莱奥纳多一脸不在乎，简一脸高傲。我黑着一张脸。
　　“咦？我听说你们中国有一句话叫做未老先衰，看看你这么小连白头发都长出来了。”简悻悻然抓着我先前变异以后长出的银发对着我们两说。
　　我全然忘记了简不吃素的事实，居然大着胆子冷笑一声说：“听说你们欧洲人不是都是以身材高挑为美吗？看看你的岁数也不下百岁了，可是……前面有卖增高鞋，莱奥纳多正好有钱哈，让他给你买一双，以免以后和他接吻搬砖垫脚的多麻烦啊。”
　　简的一双红眼快要喷出血来，喉咙里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
　　我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全然不顾简的脸色继续道：“哎呀，我忘了，穿了增高鞋也达不到一米八，不如，下次，我回中国帮你戴副高跷吧，那更方便，是吧莱奥纳多。”
　　莱奥纳多似乎明白高跷是什么，脸背过去，搭我肩上的手微微颤抖。我可以理解他为心爱的人担心的心情，可是他这样明明在笑啊。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小小的简有何种致人死亡的能力，当时的我更不知道为什么简拥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不马上杀了我，即使她被惹得这样生气她也没有使出她的超能力。这个让爱德华也惧怕三分的吸血鬼为什么不向我动手呢？简既然是意大利沃尔图里的吸血鬼，按理来说是和凯厄斯是一伙的，但是为什么当她和莱奥纳多会合以后并没有急着把我弄到意大利去，而是继续呆在布拉格。莱奥纳多这几天对她的态度一直都很好，我指的很好并不像爱德华对贝拉那样，他们能和睦相处，他不会对他黑脸，她也是淡淡的，只有他们两在一起时，他们两都俱有的傲慢都消散了。
　　但是不能凭此就相信莱奥纳多了。
　　事情还得从上午说起。莱奥纳多把我拦在门口，并且没收了我的手机。他当着我的面翻我的收件箱，我估计他看见了贝拉发的那条信息。他只是皱了下眉头，什么都没说，就把手机递给我，我伸手接过。但是就在我要拿到手机的同时，他把它捏成粉末。一股积攒了许久的怨气冲到了我的头顶。我跳过去，想奋力击打他，但是没达到只是撤掉了他衬衫的衣角。
　　“莱奥纳多，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我使出全身的气力吼道。停在塔顶上的一群鸽子被吓飞了。眼泪终于伴随着哀怨流了出来，此刻真是想嚎啕大哭。我不停地啜泣，一边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要简看到吗？”他压低了声音淡淡的说。
　　我立刻停止了哭声，擦了眼泪。“我们走着瞧。”
　　本来我想要装出和莱奥纳多很亲密的样子，让简难过心碎。可是介于莱奥安多不会配合，我的小算盘也就打不成了。于是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当做和莱奥纳多没有任何关系继续在城堡里和他们相处。同时，我又想着如何才能逃出去，逃回卡伦家，或者直接逃回中国。他们一定会把我交给凯厄斯的，到时候我们雪狼这一支族类就灭种了，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当我们再次回到城堡里，简已经利用了这段时间狩猎回来。她的眼睛比刚来的时候更加鲜红，她的嘴唇红的更加的妖异。看到我和莱奥纳多肩并肩的回来，她朝莱奥纳多淡淡的笑笑，看我时候一脸轻蔑，同时闪过一丝怨毒，但是一瞬她又恢复成事不关己的看戏般的神色。莱奥纳多朝她淡淡点了点头，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把我推进来。我朝后剁了他一脚，可是就像跺在石头上一样。我咧开嘴朝着简笑笑。天知道我有多么讨厌她。
　　一上午三人无话。
　　我们坐在二楼会客厅里，黑色的皮沙发被我弄得“吱吱”作响，大夏天的，简却在给壁炉添火，莱奥纳多靠在离我不远的独立沙发里翻着一本我这辈子都不会翻阅的书，不是《汉宫春色》和《金瓶梅》而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我想破脑袋都想逃出去，沙发“吱吱”作响，他时不时从书海中抬起头看看我再看看简，又埋下头。
　　“你还留着那幅画？”简蹲在壁炉边说。
　　莱奥纳多笑了一下，点点头。
　　“亚历克也时常想念你，我们回意大利他也会开心的。”她说。
　　还没等莱奥纳多回答，我立刻接着说：“是呀是呀，你们一道回去吧，不用管我，反正是你们的喜事，我又不招人待见，又是另一个种族，和你们一起回去也不好，还闹得大家心情不好，团圆的喜悦也被我冲淡了，多不好呀。”
　　简抬头瞟我一眼：“你倒会联想，多嘴多舌。”
　　“怎么会是多嘴多舌呢，这是为你们着想，不要到时候又因为我闹的不开心，再说了，话头又不是我挑起的，要说多嘴多舌轮不上我。”我冲着简说。
　　“倒真会高估自己。”简淡淡的回了一句。莱奥纳多无话，继续看书。
　　可能觉得添柴火无趣，简走过来，挨着我坐下，莱奥纳多立马抬起头盯着我们。我说，我又伤害不了简，盯着我看干嘛？
　　“穿男式衬衣还真难看，头发黑的也没有光泽。”她抓起我的头发说道。
　　我迎上她鲜红的双眸，上下打量她，她美的连拉斐尔的天使都不能与之相比。我当然自愧不如，不过她说我这样那样，还这样的轻蔑和傲慢，我当然不能示弱。
　　“啧啧，你这个发型虽然都是短发但我们家爱丽丝比你的好看时尚多了，嘴唇也没有贝拉的性感。身材嘛，我真替你惋惜，和罗莎莉一比，你就被红牌罚下了，至于穿衣服的品味嘛，你也没理由说我，也不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其实她穿的不错，只适合时尚一词不沾边。
　　“再说，这衣服是你家莱奥纳多硬塞给我穿的，也怪不了我的品位。”我冲她一挑眉。
　　简冷笑一声，看来是和我杠上了,“你说我的时候，怎么不看看自己的塌鼻梁。”
　　“莱奥的衣服自然是好的，穿到你身上就难看了，只能说自己长相原因。”她说。
　　“你，你，你也长的不怎么样！”我急了，似乎忘记了危险依然红着脖子和她辩驳。
　　“萨拉长的看得过去。”从来不介入我们的莱奥纳多突然神出鬼没的说出一句。本来是简看我们的好戏，变成了莱奥纳多是旁边者，看我和简在斗嘴，时不时出来评判一句。简走出会客厅，不想再和我争辩下去。
　　到了傍晚，“我饿了。”我冲着莱奥纳多说。
　　“我要去布拉格吃，你们不能这样囚禁我。”我盯着莱奥纳多蜜色的双眼，知道他终于忍不住去狩过猎了。
　　“你们都吃饱了，就我一个还饿着，这不公平。”
　　“没什么不公平的，不许出去就是不许。”莱奥纳多说。
　　而简却悠悠道：“既然想出去就出去，去布拉格又何妨。”莱奥纳多紧紧的盯着简。我惊讶的看着她，这个吸血鬼吃错药啦？
　　“二对一，可以出去了。”出去我就好逃跑了。莱奥纳多继续和简对视。
　　“好吧。”他终于松了口。看来他很听她的话。我的心莫名的被撞击了一下。最后就出现了前文那一幕。
　　（三）

　　隐没于森林深处的白色别墅中，一股浓重的气氛正在蔓延。
　　“爱丽丝，你看到了什么？”看到爱丽丝一片迷茫的双眼瞳孔忽然变大，贝拉急切的问她。
　　贾斯帕用手指抵唇，示意贝拉。他揽住爱丽丝娇小的身躯，“没事的，爱丽丝，不要勉强自己。”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虽然我看不见萨拉，但是有一种有别于其他的力量正在趁虚而入，不是血族的也不是狼人的，我很难表述，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股力量。”她睁大了双眼惊奇道。
　　“简似乎不想伤害萨拉，但具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继续眯着眼睛使用她的能力。
　　“我看不见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突然情况又变了，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爱丽丝需要休息，而一直站在旁边默默沉思的爱德华此刻似乎有七成的把握。
　　尽管蜜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但始终无法覆盖去他由于过度疲劳而显现的眼睛下方深深的阴影。比起其他人来说，他和卡莱尔都显得比较镇定。
　　“我相信莱奥纳多，既然他当初选择保护萨拉，就不会因为简的到来把萨拉交给凯厄斯。”他依旧坚持相信莱奥纳多。
　　“既然他选择要保护萨拉，就不应该因为简的到来而继续把萨拉控制在城堡里，他以前对萨拉的感情有很多的不确定因素，加上简的原因，就更不能相信他了，况且他原来还是沃尔图里的一员。”贝拉却在这个问题上和爱德华产生了分歧。
　　“况且他还不完全适应我们家族的生活，虽然他有惊人的毅力，但他过于冷漠了。可怜的萨拉，什么能力都没有。”埃斯梅差一点就要哭了。
　　“既然如此，我早就说过要去布拉格好好干一场了，你们都不同意，走吧现在出发还来得及。”艾美特满脸的热切。
　　“不行，阿罗时时刻刻都会对我们发起进攻，他们似乎已经找到对付我们的方法了，但是动手时间还不明确。当初我们接萨拉过来考虑到他们要灭狼人的族，可是他们突然把主攻方向对准我们，莱奥纳多才把萨拉带到布拉格去的，此刻我们去布拉格不是让他们一箭双雕吗？”卡莱尔说。
　　“卡莱尔说得对，我们此时不能冒然去布拉格。”贾斯帕同意卡莱尔的看法。
　　“那萨拉怎么办，简的能力他们都不能抵抗的，加上简以前和莱奥纳多的关系，说不定就会伤害萨拉。还有那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善还是恶。”贝拉急迫的说。
　　“唯一的办法就是相信莱奥纳多。”爱德华说。“如果相信了莱奥纳多，就好解释为什么他一定要把萨拉留在城堡里了。”
　　“但是，萨拉不一定会相信莱奥纳多了。”贝拉说。
　　“那么过程会更曲折。”卡莱尔表情凝重的说。
　　“我看见一天以后莱奥纳多和简一起回意大利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萨拉也带走了，不。”爱丽丝突然说。
　　“事情真的更复杂了，雅各布和塞思去布拉格了。”爱德华眯起双眼说。
　　一分钟以后，山姆推开了卡伦家紧闭的门。
　　“我们不相信莱奥纳多，萨拉是真正的月亮之子后裔，我们有义务尽全力保护她。所以雅各布和塞思去布拉格救她了。”山姆说。
　　于是，爱德华和艾美特紧接着雅各布和塞思也去布拉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