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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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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情人节的午餐与终于说出口的快乐
情人节活动一直忙到中午过后才真正告一段落。
商场中庭仍旧热闹，巧克力展区人流不断，电视台那边也还在补拍一些活动花絮。归属乐团、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联合舞台圆满结束，新歌《未送出的巧克力》反响很好，粉丝投稿故事墙前一直有人驻足，甜品店下午茶塔更是排队排到工作人员不得不临时开放第二轮预约。
小樱看着所有区域都顺利运作，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辛苦大家了。”神崎律拿着平板确认最后一项工作，“主舞台工作已经结束，后续由现场团队接手。大家下午可以自由活动，但晚间还有一个简短采访，记得按时间回来。”
伊藤奈奈听见自由活动，立刻眼睛发亮：“小樱，我们去吃巧克力下午茶！”
水野阳太冷淡道：“你刚才已经吃了三种。”
“那是视察。”奈奈理直气壮。
七濑光笑着看向小樱：“小樱呢？要不要一起？”
小樱刚想回答，睦月始已经走到她身旁，语气平静地开口：“她下午有安排。”
奈奈瞬间眯起眼睛：“哦？”
阳太抬眼：“终于要正式带走了？”
七濑光微笑：“情人节活动结束后，试用期男朋友申请独占时间？”
小樱脸一下子红了：“你们不要这样说啦！”
睦月始没有否认，只是看向神崎律：“晚间采访前我会送她回来。”
神崎律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小樱，又看了一眼睦月始，最后平静说道：“可以。小樱刚才体力消耗不少，午餐要好好吃。”
小樱立刻嘟嘴：“律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神崎律：“你刚才在巧克力展区偷吃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小樱瞬间闭嘴。
奈奈笑得弯腰：“被抓到了！”
阳太冷淡：“她今天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
睦月始伸手接过小樱手里的小包：“走吧。”
小樱看着他自然拿过自己的包，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她朝归属三人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奈奈不可以把所有限定巧克力都买完！”
奈奈立刻喊：“我尽量！”
阳太：“她完全没有反省。”
七濑光：“我们会看着她的。”
小樱这才安心一点，跟着睦月始从工作人员通道离开。外面停车场比商场内安静许多，情人节的热闹被隔在身后，只剩远处隐约的音乐声和车道里的回声。睦月始带她上车，替她打开副驾驶门。小樱坐进去，终于彻底放松地靠在座椅上。
车子驶离商场时，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笑容慢慢浮上来。
“这次情人节活动圆满结束了呢。”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里有明显的满足。不是单纯演出结束的轻松，而是一个企划从最初的想法、计划书、巧克力下午茶、故事墙、新曲、舞台，全部顺利落地后的幸福感。
睦月始看着前方路况，声音平稳：“嗯，很成功。”
“大家都很努力。奈奈的视觉设计很好看，阳太和光也帮忙很多，月野事务所的大家朗读也很棒。还有甜品店那边，摆盘比我想象中更漂亮。”小樱越说越开心，“刚才我看到小兰在故事墙前面停了很久，感觉这个企划真的有传达到大家心里。”
睦月始安静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所以现在是我的时间。”
小樱一愣，转头看他。
睦月始的神情依旧平静，可那句话里的意思非常清楚。
“陪我一起度过情人节吧。”
小樱脸颊慢慢红起来。
明明她早就知道他带她出来不是普通吃饭，明明今天是情人节，明明她还偷偷给了他本命巧克力。可是当睦月始这么直接说出口时，她的心还是不争气地跳乱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这算试用期活动吗？”
睦月始看她一眼：“你想算什么？”
小樱咬了咬唇，耳尖泛红：“情人节……约会。”
说完这几个字，她立刻看向窗外，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自己。
睦月始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柔和。
“嗯。”
又是熟悉的一个字。
可是这次，小樱没有生气，只是红着脸偷偷笑了一下。
餐馆是睦月始提前预约好的。位置不算张扬，却很精致，靠近一条安静的街道，店内装潢偏欧式，窗边摆着鲜花，桌上放着白色桌布和小小的情人节巧克力装饰。侍者引着他们到靠窗位置坐下，午后的阳光柔和地落在桌边，气氛安静得和商场活动区完全不同。
小樱坐下来时，忍不住环顾四周：“始前辈什么时候预约的？”
“几天前。”
“你早就决定活动结束后带我来？”
“嗯。”
小樱脸又热了：“如果我不同意呢？”
睦月始把菜单递给她：“你会同意。”
她立刻鼓起脸：“始前辈越来越自信了。”
“因为是情人节。”
“情人节我也不一定会答应约会。”
“但你刚才说了。”
小樱一噎，完全无法反驳，只能低头看菜单。
餐馆准备了情人节限定午餐。前菜是小份沙拉和南瓜浓汤，主餐可以选择牛排、鱼排或意面，最后附赠甜点。小樱原本还在犹豫牛排和意面，睦月始看她看了很久，开口问：“想吃牛排？”
小樱点头，又有点迟疑：“可是甜点也想吃。”
睦月始平静道：“正餐吃完就可以吃。”
她眼睛立刻亮起来：“真的？”
“嗯。”
“始前辈今天好好说话。”
“平时不好？”
小樱认真想了想：“平时也好，就是爱管我。”
睦月始把菜单合上：“今天也会管。”
小樱刚亮起来的眼神瞬间变成嘟嘴：“你看。”
他低声笑了一下。
午餐很快送上来。前菜清爽，南瓜浓汤温暖甜香。小樱一边吃一边和睦月始聊活动细节。她说某个故事墙的投稿让她很感动，说甜品店老板夸她的下午茶分层设计很有商业价值，说园子一定会在限定周边区买很多东西，还说柯南看活动布置时一脸像在检查有没有案件的表情。
睦月始一直认真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他喜欢看她这样说话的样子。
工作结束后的兴奋还没有完全散去，眼睛明亮，表情生动，像终于确认自己努力的东西被大家接住了。比起舞台上耀眼的她，这样坐在自己面前，一边吃饭一边分享细节的小樱，更让他心里柔软。
主餐牛排端上来时，小樱刚拿起刀叉，睦月始已经自然地伸手。
“我来。”
小樱一愣：“我可以自己切。”
睦月始看着她：“今天你辛苦了。”
就这么一句话，小樱的反驳忽然说不出口。
她把盘子推过去一点，看着睦月始低头替她切牛排。他的动作很稳，刀叉切过肉排时不会显得笨拙，很快就把牛排切成适合入口的小块。随后，他叉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小樱脸红：“始前辈，这里是餐馆。”
“嗯。”
“会被人看到。”
“没人看。”
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发现确实没有人注意他们。她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张口吃下那块牛排。
肉汁鲜美，调味刚好，带着淡淡黑胡椒香气。
小樱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吃。”
睦月始看着她的表情，唇边浮起一点笑意，又叉起第二块喂给她。
小樱这次没有再拒绝，只是脸红着乖乖吃下。
“始前辈这样会把我养懒的。”
“可以。”
“什么可以啊。”
“懒一点也没关系。”
小樱抬头看他，心里忽然软得厉害。她这段时间一直忙，忙着企划，忙着舞台，忙着处理服装问题，也忙着面对感情。每个人都说她要休息，要吃饭，要别逞强。可是睦月始现在这样替她切牛排、喂她吃，像是在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她——她可以不用一直那么能干。
她可以在他面前偷懒一点。
小樱低头吃着牛排，声音轻轻的：“始前辈。”
“嗯？”
“今天谢谢你。”
“为了什么？”
“为了陪我。也为了……没有拆穿我。”
睦月始看向她。
小樱脸越来越红，声音更小：“巧克力的事情。”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
小樱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那是我做的。”
睦月始眼神柔和下来：“嗯。”
“你早就猜到了吧？”
“吃的时候猜到的。”
“好吃吗？”
“很好吃。”
小樱眼睛亮了一点：“真的吗？”
“嗯。”他认真道，“比展区的更好吃。”
这句话让小樱一下子笑起来，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开心和害羞。
“那就好。”
用过午餐后，甜点也端了上来。小樱吃了一小份巧克力莓果慕斯，心情好到连睦月始提醒她“慢一点”都没有生气。结账后，两人离开餐馆，沿着附近商业街慢慢散步。
今天的街道到处都是情人节气息。花店门口摆着玫瑰，甜品店推出限定礼盒，饰品店橱窗里是情侣手链和巧克力色包装。小樱和睦月始并肩走着，最开始只是衣袖偶尔碰到一起，后来小樱悄悄伸手，主动牵住他的手。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脸红，却装作镇定：“今天是情人节约会，牵手很正常。”
“嗯。”
“你不准笑。”
“没有笑。”
“你眼睛在笑。”
睦月始没有反驳，只是更稳地握住她的手。
他们逛了书店、饰品店和一家小型杂货铺。小樱看见漂亮的蓝白色发带，睦月始直接替她买下来。她抗议说自己只是看一眼，他回答“适合你”。她被说得脸红，只能小声说试用期加分。后来他们又路过一家巧克力店，小樱明明已经吃了很多巧克力，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橱窗。睦月始没有阻止，只是问她要不要买一小盒带回去慢慢吃。
小樱惊讶地看着他：“始前辈今天真的不管我吃甜品了？”
“今天情人节。”
“那明天呢？”
“明天恢复。”
小樱差点气笑：“就知道！”
可最后她还是买了一小盒。
逛到一家安静的花艺店附近时，街道人流稍微少了一点。小樱抱着睦月始买给她的发带和巧克力，忽然停下脚步。
睦月始看向她：“累了？”
小樱摇头。
她抬头看他，脸颊被午后阳光照得微红，海蓝色眼睛里有紧张，也有一种柔软的勇气。
“始前辈。”
“嗯？”
“今天我很开心。”
睦月始安静看着她。
小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巧克力盒，又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把东西抱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抓住睦月始的衣袖，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
睦月始的眼神微微一动，身体却没有退开。小樱的吻很轻，带着巧克力和莓果甜点的香气，害羞得几乎一触即退。她退开时，脸红得不行，却努力笑着看他。
“情人节快乐，始前辈。”
睦月始看着她，紫色眼睛一下子变得很深。
“小樱。”
“嗯？”
下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带回怀里。
小樱轻轻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这里是街上，睦月始已经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她那样轻轻的谢礼，而是更深、更认真，也更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睦月始的手臂稳稳扣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让她不会因为踮脚而站不稳。小樱最开始还因为被他加深吻而紧张，手指抓紧他的衣袖，随后慢慢闭上眼，生涩又害羞地回应他。
街道上有风吹过，花店门口的丝带轻轻摇晃。
这个吻不算漫长，却足够让小樱心跳乱得不像话。等睦月始退开时，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脸红到耳尖，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还带着淡淡的巧克力甜味。
“始前辈……”她声音很轻，“你又欺负我。”
睦月始低头看她，声音比平时低一些：“你先亲我的。”
小樱脸更红：“那只是情人节快乐的吻。”
“嗯。”他看着她，“我回礼。”
“哪有回礼这么深的……”
“因为很开心。”
小樱怔住。
睦月始很少直接说这种话。他总是平静，克制，像什么都能稳稳接住。可这一刻，他说他很开心。
因为她主动亲他。
因为她送了巧克力。
因为她愿意把今天下午交给他。
小樱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下头，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始前辈。”
“嗯。”
“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很多事。”
睦月始的手臂没有松开。
“我知道。”
“可是今天……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度过情人节。”
睦月始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午后安静的光。
“嗯。”
小樱听见这个熟悉的回应，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前她总觉得他的“嗯”很会堵她的话。现在却觉得，这个字像一种安定的承诺。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今天试用期加很多分。”
睦月始低声问：“多少？”
小樱抬头，脸颊红红的，眼睛却弯起来：“很多很多。”
“那可以转正了吗？”
小樱瞬间僵住。
睦月始看着她。
她红着脸瞪他：“始前辈！你怎么趁机问这个！”
“因为今天加了很多分。”
“不可以这样算！”
“那怎么算？”
小樱说不过他，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前，小声嘟囔：“再等等啦。”
睦月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再逼她。
“好。”
小樱听见这个“好”，心里又酸又暖。她知道他在等，也知道自己不能让他一直等下去。可是至少今天，她想先把这一刻好好记住。
情人节的午后，街边有巧克力香，花店有玫瑰，手里有睦月始买给她的发带，嘴唇上还有刚才那个吻的余温。
她的活动成功了。
她的巧克力送出去了。
她也终于主动说出了今天的快乐。
这已经比“无法说出口”更进一步了。
而睦月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时，小樱没有再低头躲开。她回握住他的手，唇角忍不住轻轻扬起。
今天是情人节。
也是她和睦月始真正像恋人一样约会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