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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第 1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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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蛋包饭午餐与补眠日的温柔空档
会议结束后，音梦公司走廊里的空气都像松了一口气。
刚才会议室里还热闹得像一锅被煮开的汤，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陆续离开去各自的休息室或练习室，月城奏和黑月大一边收拾资料一边笑着讨论音梦公司这边“过分有生命力”的工作气氛。神崎律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抱着平板，冷静地把下午的安排发进工作群，最后又特地补了一句：【归属乐团下午强制休息，不允许临时开企划会，不允许偷偷加练，不允许熬夜补素材。】
伊藤奈奈看到这条消息，趴在桌上哀嚎：“律哥真的好像会读心术。”
水野阳太揉着额头，淡淡道：“因为你刚才已经在想下午偷偷画新海报了。”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上写着。”
七濑光站起身，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我倒是赞成强制休息。现在去练习，大概只会把音弹成催眠曲。”
小樱抱着笔记本站在旁边，听着他们斗嘴，忍不住笑。她虽然也困，可心情却很好。昨晚的庆功派对、今天早上的会议、大家乱七八糟的打哈欠和律哥的资料卷制裁，全都让她觉得特别真实。昨天在涉谷车顶唱歌时，那种像梦一样的感觉终于慢慢落回地面，变成她手里能握住的日常。
她已经拿到门票了。
但她还要吃蛋包饭。
睦月始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把月亮笔记本抱得紧紧的样子，声音很轻：“走？”
小樱立刻抬头，眼睛亮起来：“走！”
她刚迈出去一步，身后就传来伊藤奈奈的声音：“小樱，你们要去哪里？”
小樱回头，认真回答：“吃蛋包饭。”
伊藤奈奈瞬间坐直：“我也要！”
水野阳太看她：“你刚才不是说要回休息室睡觉？”
“吃完再睡！”
七濑光轻笑：“合理。”
小樱看了看睦月始，又看了看明显已经被蛋包饭诱惑醒一点的奈奈，最后笑着说：“那大家一起去食堂？”
睦月始没有反对。
于是，本来只属于小樱和睦月始的蛋包饭午餐，很快变成了归属乐团半睡半醒团建。
音梦公司食堂中午很热闹。因为昨天涉谷移动演唱会成功，今天不少工作人员看见归属乐团都会笑着打招呼。有人举起手说“恭喜”，有人开玩笑说“Beautiful Dreamer今天要不要再唱一遍”，还有厨房阿姨一看到小樱，立刻把她叫住。
“小樱，今天要好好吃饭哦。听说你前几天又没好好吃东西。”
小樱脸一红，立刻乖巧点头：“我会吃的。”
厨房阿姨笑眯眯地端出特别准备的蛋包饭：“这个给你，番茄酱我画了小翅膀。”
小樱低头一看，果然看到金黄色蛋包饭上用番茄酱画了两只小小的翅膀，中间还写着“BD”两个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好可爱！”
伊藤奈奈探头过来，立刻抗议：“我也要翅膀！”
厨房阿姨笑着说：“都有，都有。今天归属乐团全员都有翅膀蛋包饭。”
水野阳太表情微妙：“我也有？”
“当然有。”
于是四份蛋包饭被端上桌时，每一份上面都画着不同形状的小翅膀。小樱的是樱花翅膀，奈奈的是钢琴翅膀，阳太的是鼓棒翅膀，七濑光的是吉他翅膀。伊藤奈奈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水野阳太虽然嘴上说“幼稚”，却还是没有立刻动勺子，七濑光笑着帮大家拍了一张合照。
小樱捧着勺子，开心得像小孩子。
“昨天我们唱的是翅膀，今天真的吃到翅膀蛋包饭了。”
伊藤奈奈用力点头：“这是庆功饭！”
水野阳太：“也是补眠前的碳水。”
七濑光：“阳太的浪漫程度为零。”
“浪漫不能当饭吃。”
“小阳太，你现在吃的就是浪漫蛋包饭。”
“……”
小樱被他们逗得笑到肩膀发抖，睦月始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她笑。她终于不像前几天那样疲惫苍白，脸颊有了红润，眼睛也重新亮起来。即使困得偶尔眨眼慢一拍，可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小樱吃了一口蛋包饭，幸福地眯起眼：“好吃！”
睦月始把自己盘子里还没动的一小块蛋也切下来，放到她盘边。
小樱一愣：“始前辈？”
“多吃一点。”
伊藤奈奈立刻眯起眼，坏笑着拖长声音：“哎呀——”
小樱脸瞬间红了：“奈奈！”
七濑光笑着低头吃饭，水野阳太则淡淡说：“会议禁止调侃恋爱关系，食堂没有禁止。”
小樱震惊地看他：“阳太，你学坏了！”
睦月始却像完全没被调侃影响，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水。小樱偷偷看他，发现他虽然表情平静，耳边却被阳光照得微微透出一点温色。她心里甜了一下，悄悄把自己盘子里的小番茄夹给他。
“始前辈也吃。”
睦月始看她：“小番茄？”
“嗯，补充维生素。”
“你不吃？”
“我有很多。”
伊藤奈奈在旁边小声说：“小樱开始投喂了。”
水野阳太：“确实。”
七濑光笑：“看来她很精神。”
小樱决定假装没听见。
食堂另一边，文月海和长月夜也端着餐盘路过。文月海看到小樱面前的翅膀蛋包饭，笑着说：“很适合你们。”
小樱抬头：“海前辈也来吃饭啊。”
“嗯。”文月海看着她，“今天精神好多了。”
小樱点点头：“吃完就去睡觉。”
长月夜温柔笑道：“这很好。好好睡一觉，晚上醒来再吃点热汤。”
伊藤奈奈立刻举手：“夜前辈可以开一个艺人补眠餐直播。”
长月夜认真思考：“好像可以。”
神崎律刚好走过来，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今天不准临时开企划。”
伊藤奈奈立刻低头吃饭。
小樱也乖乖继续吃蛋包饭。
文月海笑出声：“律先生辛苦了。”
神崎律面无表情：“习惯了。”
午餐结束后，归属乐团被神崎律赶回休息区。伊藤奈奈一边打哈欠一边嚷着自己还能玩手机，结果刚躺到休息室沙发上，三分钟不到就睡着了。水野阳太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前，还不忘把下午的闹钟设好，嘴上说只睡四十五分钟，结果七濑光路过时替他把闹钟改成了两个小时。七濑光自己则找了一间空休息室，刚关门没多久，里面就安静得像没人存在。
小樱原本还想回自己休息室翻一下评论，被睦月始直接拿走手机。
“睡觉。”
小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我就看一眼。”
“不行。”
“我保证不看太久。”
“不行。”
“始前辈……”
睦月始低头看她。
小樱默默把手收回来，小声说：“好啦。”
她乖乖躺到休息室的小床上。睦月始替她拉上窗帘，把房间光线调暗，又把她昨天买的小毯子盖到她身上。小樱抱着毯子，忽然笑了。
“始前辈，你现在真的很像看护。”
“嗯。”
“你还承认。”
“因为需要看护。”
小樱鼓起脸：“我明明已经恢复精神了。”
睦月始坐到床边：“睡眠不足。”
“昨天太开心了嘛。”
“嗯。”
“而且今天被律哥揍了。”
“资料卷，不疼。”
“可是很丢脸。”
睦月始唇角轻轻动了一下：“很可爱。”
小樱脸红：“始前辈你不要总是趁我困的时候说这种话。”
“清醒时也说。”
她被噎住，拉高毯子挡住半张脸。
房间安静下来后，小樱反而有点睡不着。也许是昨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也许是今天上午大家又笑又闹让她心情太满，她闭上眼时，脑子里还会闪过涉谷的车顶、人潮、LED屏上的十万赞、酒店派对里大家的掌声，还有自己在台上说“归属是有人还在那里等你”的瞬间。
她轻轻开口：“始前辈。”
“嗯？”
“我今天还是觉得像做梦。”
睦月始看着她：“嗯。”
“昨天早上，我还在担心自己写不出歌。可是现在已经拿到大型舞台门票了。”
“你做到了。”
小樱把脸埋进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可是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型舞台，对吧？那里有BLACK STONE，有TRAPNEST，还有很多专业歌手。”
“嗯。”
“我还是会紧张。”
睦月始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紧张也可以。”
小樱抬眼看他。
睦月始声音平静：“不是说过吗？不重要的东西不会让人害怕。”
小樱慢慢笑了。
“始前辈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嗯。”
“等以后结婚了，我也要写进婚礼誓词。”
睦月始动作一顿。
小樱说完自己也僵住，脸一下子红起来。她最近好像越来越容易在睦月始面前说出和“结婚”“妻子”“老公”有关的话，明明每次说完都羞得想躲，可下次又会在太安心的时候顺口说出来。
睦月始低头看她：“婚礼誓词？”
小樱立刻拉高毯子：“我困了！”
睦月始眼底浮起笑意：“嗯，睡吧。”
小樱从毯子里露出一只眼睛，小声说：“你不许笑我。”
“没有笑。”
“明明有。”
“嗯。”
“始前辈！”
她本来还想继续抗议，可困意终于一点点涌上来。睦月始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这种动作太让人安心，小樱的声音渐渐变小。
“始前辈……”
“我在。”
“醒来以后，我们是不是要继续练习？”
“嗯。”
“那现在先睡。”
“嗯。”
“你不要走。”
“不走。”
小樱这才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
睦月始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才低头给月野事务所群里回了一条消息，说她已经睡下。没过多久，弥生春回复了一个安心的表情，文月海发来一句“辛苦了”，霜月隼则发了一句“黑国王看护任务成功”，被睦月始直接已读不回。
公司外的城市仍旧忙碌，音梦公司内部却进入了一种难得的午后安静。
神崎律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复盘资料，看到监控系统提示归属乐团几个休息室全部安静下来，才终于放下心。他低头看着桌上的行程表，轻轻叹了一声。
庆祝结束了。
接下来，真正的大型舞台训练要开始了。
但至少今天下午，他允许他们睡一会儿。
几个小时后，小樱醒来时，外面的光已经变成傍晚的金色。她眨了眨眼，发现睦月始仍然坐在旁边，只是手里换成了一本书。
她声音软软的：“始前辈……”
睦月始放下书：“醒了？”
“嗯。”
“睡得好吗？”
小樱点头，又伸手朝他要抱。
睦月始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刚睡醒，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丝蹭在他衣襟上。
“我梦到蛋包饭了。”
睦月始：“……”
小樱抬头，无辜地说：“还有翅膀。”
“嗯。”
“始前辈笑一下嘛，这明明很好笑。”
睦月始低头看她，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小樱立刻满足地笑起来。
“看到始前辈笑，我又有精神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去洗脸。”
“好。”
傍晚的休息区里，归属乐团陆续醒来。伊藤奈奈顶着一头微乱的黑发走出来，第一句话是：“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拿到大型舞台门票了？”
水野阳太从另一边出来，精神明显恢复了很多，淡淡回答：“是。”
七濑光也走出来，笑着说：“很好，大家都还记得自己是谁。”
神崎律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新的训练表。
“既然醒了，今晚不用正式练习，但要做身体拉伸和听音复盘。明天开始，进入大型舞台准备期。”
小樱、奈奈、阳太和光对视一眼。
刚才的困意和松散，像被这句话慢慢收拢起来。
小樱抱着笔记本，认真点头：“嗯。”
伊藤奈奈也握拳：“明天开始继续冲！”
水野阳太：“先吃晚饭。”
七濑光笑：“阳太今天很重视吃饭。”
“防止再被律哥揍。”
小樱摸了摸自己的头，心有余悸地点头：“确实。”
神崎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如果今晚不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四个人同时安静。
不远处，月城奏和黑月大正好路过，看到这幕又笑了。
“音梦公司真热闹呢。”
“嗯，很热闹。”
窗外傍晚的天空渐渐变暗。
归属乐团的补眠日结束了。
他们已经从涉谷的兴奋里慢慢落地，从庆功派对的热闹里醒来，从蛋包饭和短暂午睡里重新找回体力。
明天开始，他们要把Beautiful Dreamer带向更大的舞台。
而今晚，小樱终于可以吃完晚饭，乖乖睡觉，不再梦见堆满房间的废稿。
如果梦见，也许会是带着翅膀的蛋包饭。
她想到这里，自己先笑了出来。
睦月始看向她：“怎么了？”
小樱摇摇头，抱紧笔记本，笑得眉眼弯弯。
“没什么，只是觉得……明天也一定会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