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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第 1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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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翅膀展开后的涉谷与大型舞台的邀请
涉谷的欢呼声久久没有停下。
移动演唱车停在广场外围的指定区域，车身侧面的LED屏还在不断刷新数据。Beautiful Dreamer的点赞数已经越过十万，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上涨。屏幕上那行【归属乐团已达成音乐节大型舞台资格】像一束明亮到刺眼的光，把小樱这段时间所有的不安、恐惧、自我怀疑和眼泪都照得无处可藏。
她站在车顶平台中央，手里还握着麦克风。
刚才唱完最后一句时，她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地跳起来，像奈奈那样扑过去抱住大家，或者像以前直播成功时那样笑着转圈。可是当真正看到十万赞达成的那一刻，她反而有些发怔。
好像心里那条一直绷紧的弦终于松开后，留下的不是狂喜，而是一种迟来的安静。
她真的做到了。
不是靠家里替她铺出来的路，不是靠哥哥、爷爷、公司、资源硬推出来的结果，也不是靠漂亮外表和话题性引来的短暂流量。她用自己写的歌，用归属乐团四个人一起完成的声音，在涉谷的人潮里，让陌生人停下脚步，愿意伸手给他们一个赞。
桥本制作人在米花电视台说过的那些话，仍然不是完全消失了。
可它们再也刺不穿她了。
因为现在，她有了回答。
伊藤奈奈扑过来抱住她的时候，哭得比小樱还厉害。
“小樱！我们拿到了！我们真的拿到了！”
小樱被她抱得身体晃了一下，下一秒也笑着抱紧奈奈。她听见奈奈的哭声，自己眼泪也终于落下来，却是笑着的。
“嗯，拿到了。”
水野阳太站在电子鼓旁，低头看着自己的鼓棒，像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眼里的情绪。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露出一个很淡却真实的笑。
“比预想快。”
七濑光抱着吉他走到她们身边，眼睛也比平时亮很多。
“而且是先一步。”
伊藤奈奈立刻抬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开始得意：“对！我们比TRAPNEST先拿到！”
小樱忍不住笑：“奈奈，你刚刚还哭呢。”
“哭归哭，得意归得意！”
水野阳太淡淡道：“很符合奈奈。”
“小阳太你今天不准毒舌！”
七濑光笑着看着她们，然后转头看向下方的人群。很多路人仍然没有离开，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还在回味刚才的歌，有人跟着LED屏上的歌词轻声哼着副歌。原本只是被TRAPNEST演唱会吸引过来的人，此刻却在讨论归属乐团。
“刚才那首歌叫什么？”
“Beautiful Dreamer。”
“我已经点赞了，真的很好听。”
“那个金发主唱就是星野樱吧？她今天这样穿比舞台服更有感觉。”
“我本来觉得她就是漂亮偶像，没想到唱得这么稳。”
“歌词好戳啊，‘傷痕都是勳章’那句我差点哭。”
这些声音混在人潮里，像一颗颗落在小樱心上的小石子。
她听见了。
真的有人听见了这首歌。
这比十万个赞本身更让她想哭。
车下，神崎律终于从临时指挥车里走出来。他手里拿着平板，表情依旧冷静，可眼镜后的眼神明显比平时柔和许多。小田切敏也跟在旁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森园菊人已经开始和工作人员确认后续媒体应对，顺便安排官方账号发布达成消息。
神崎律走到演唱车旁边，抬头看着车顶上的四个人。
“归属乐团。”
四人一起低头看他。
神崎律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很少出现的郑重。
“恭喜你们，正式取得大型舞台资格。”
伊藤奈奈又一次差点哭出来：“律哥！”
神崎律推了推眼镜：“先别哭，五分钟后要下车接受简短采访，妆不能花太严重。”
伊藤奈奈：“……”
水野阳太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小樱也笑了，眼泪却又掉下来。她抬手擦了擦脸，用力点头：“知道了，律哥。”
小田切敏也抬头笑着说：“唱得很好，小樱。”
小樱低头看他，眼睛红红的：“谢谢敏也先生。”
“不是客套。”小田切敏也双手插袋，语气难得认真，“这首歌不是靠企划赢的，是靠作品赢的。你可以记住这点。”
小樱心口一震，随后轻轻点头。
“嗯。”
旁边，BLACK STONE的成员也来到了现场外围。
大崎娜娜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车顶上的小樱，黑色短发被涉谷的风吹起。她并没有像奈奈那样激动，也没有像路人那样欢呼，只是抬头看着小樱，眼里有一种真正属于音乐人的认可。
小樱看见她，慢慢从车顶平台边缘走近一点。
两人的视线隔着人群和车身相撞。
大崎娜娜抬起手，朝她比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不是挑衅。
是“我在舞台等你”。
小樱看懂了。
她握着麦克风，用力点头。
寺岛伸夫激动地对身边的冈崎真一说：“归属乐团刚才真的很棒欸！娜娜，我们之后在大型舞台会碰到她们吧？”
高木泰士推了推墨镜：“她们已经有资格了。”
冈崎真一轻轻笑：“那就更有意思了。”
大崎娜娜转身：“走了，回去练习。”
寺岛伸夫愣了一下：“欸？现在？”
“当然。”大崎娜娜语气淡淡，却带着燃起来的斗志，“她们都唱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还站在这里看热闹吗？”
BLACK STONE离开时，小樱仍然站在车顶上看着她们的背影。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只是同公司前后辈，也不只是彼此欣赏的乐队。
她们是真正会在大型舞台上相遇的竞争对手。
而另一边，TRAPNEST也终于宣布达成十万个赞。
巨大的舞台屏幕上显示【TRAPNEST达成音乐节大型舞台资格】时，那边的粉丝也爆发出震耳的欢呼。芹泽蕾拉站在灯光下，听着粉丝喊她的名字，眼神却不由自主看向远处渐渐安静下来的移动演唱车。
她唱过无数大舞台，见过无数粉丝，听过无数赞美。
可刚才，小樱站在车顶唱Beautiful Dreamer的时候，蕾拉确实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完美。
却很自由。
一之濑巧看着两边都亮起的达成消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看来音乐节那天会很热闹了。”
蕾拉低声说：“巧，那个女孩不简单。”
一之濑巧看着远处的归属乐团，眼神意味不明。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那天在后台走廊里，他曾经用轻浮的语气试探过星野樱和伊藤奈奈。那时候他只觉得她们是两个漂亮又有点骄傲的年轻女孩，很快就会被娱乐圈的现实磨平棱角。可今天，那个金发女孩站在涉谷街头，用一首歌从TRAPNEST带来的人潮里撬走了无数注意力，还比他们先一步达成资格。
这可不是普通漂亮女孩能做到的事。
一之濑巧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
“有意思。”
涉谷广场外围，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的成员们也仍然站在那里。
如月恋激动得一直在刷手机：“小樱她们真的上热搜了！Beautiful Dreamer也上去了！哇，评论好多！”
师走驱凑过去看：“大家都在说歌词好感动。”
长月夜温和笑道：“她真的把自己的心意唱出来了。”
神无月郁点头：“我刚才看到很多路人本来不知道归属乐团，可听完以后都点赞了。”
水无月泪轻轻说：“因为听到了翅膀。”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笑意温柔：“这场演出会被记住的。”
文月海站在一旁，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车顶上被伙伴抱住的小樱，看着她哭着笑、笑着鞠躬的样子，心里那份暗恋像海潮一样轻轻涨起，又被他温柔地压回去。
她真的很耀眼。
耀眼到他即使知道自己不能靠近，也依然觉得能见证这一幕很幸福。
霜月隼笑着看向睦月始：“始，金色公主赢下了属于她的门票哦。”
睦月始看着小樱，唇角很浅地扬起。
“嗯。”
卯月新懒懒道：“黑国王看起来很骄傲。”
皋月葵笑道：“这次连新都看出来了。”
叶月阳抱着手臂：“小樱今天这场，确实值得骄傲。”
睦月始没有否认。
他一直看着小樱。
她站在涉谷人潮中央，却没有被人潮吞没。她像终于从自己怀疑自己的阴影里飞出来，站在风里告诉所有人：她有翅膀，她可以唱，她可以靠自己的歌站到更大的舞台前。
睦月始低头给她发消息。
【唱得很好。】
小樱站在车顶休息区，手机震动时，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睦月始的消息，她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抬头在人群里找他，终于看见他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自己。
她没有开口，却用力朝他笑了。
睦月始看见她的笑，眼神柔软下来。
另一边，降谷零也收到了她的视线。
小樱在人群里看见了他，也看见了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有点害羞又开心的笑。
萩原研二立刻挥手：“小樱妹妹！唱得超棒！”
小樱脸红地朝他们挥手。
松田阵平抱着手臂，声音不大，却很认真：“不错。”
诸伏景光笑着说：“小樱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降谷零低头给她发消息。
【恭喜，小樱。】
很快，小樱回复了。
【零，我拿到了。】
降谷零看着这五个字，心里像被什么温柔地撞了一下。
他回复：
【我看到了。你靠自己的声音拿到的。】
小樱看到这句话，眼眶又红了。
现场采访很快开始。
因为两支队伍同时达成资格，媒体的注意力几乎被完全点燃。TRAPNEST那边有成熟乐队的阵仗，归属乐团这边则有移动演唱车的创新话题，两边形成鲜明对比。记者们涌向音梦公司临时采访区，神崎律立刻安排秩序，只允许几家媒体进行简短问答。
一个记者举起麦克风问：“星野樱小姐，归属乐团选择在TRAPNEST演唱会当天于涉谷举行移动演唱会，是不是有意向TRAPNEST宣战？”
小樱站在采访区中央，身上仍然是黑色卫衣和鸭舌帽，脸上还有演唱后的红晕。听到这个问题，她没有慌，只是握住麦克风，笑得很平静。
“如果说宣战的话，确实有一点。”
现场瞬间响起一阵惊呼。
神崎律额角差点跳起来。
小樱继续说：“但不是恶意的宣战。音乐节本来就是让很多不同声音站出来的地方。TRAPNEST有他们很厉害的舞台，BLACK STONE也已经用自己的摇滚拿到门票。我们归属乐团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大家——我们也在这里。”
她顿了顿，看向身边的奈奈、阳太和光。
“我们不是想抢走谁的观众，而是想让那些刚好经过的人，听见我们的歌以后，自己选择要不要支持我们。今天有这么多人愿意停下来，愿意听完Beautiful Dreamer，愿意给我们点赞，我真的非常感谢。”
另一个记者追问：“你觉得归属乐团比TRAPNEST更早达成十万个赞，是不是意味着你们赢了？”
小樱想了想，摇头。
“今天不是谁赢谁输。我们和TRAPNEST都拿到了门票，BLACK STONE也拿到了门票。真正的舞台在音乐节那天。到时候，大家会用各自的作品说话。”
伊藤奈奈在旁边忍不住补充：“不过我们会很认真地唱，不会输给任何人！”
水野阳太淡淡道：“奈奈，别先放狠话。”
七濑光笑道：“已经放了。”
记者们笑起来，气氛也轻松许多。
小田切敏也站在后面看着他们，笑着对森园菊人说：“这群孩子真的长大了。”
森园菊人点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场。”
采访结束后，归属乐团终于被护送回音梦公司的车里。车门一关，外面的喧闹被隔开，伊藤奈奈立刻像断线一样扑到座椅上。
“我腿软了！”
水野阳太坐在旁边：“刚才不是很会放狠话？”
“那是气势撑着！”
七濑光轻笑：“现在可以软。”
小樱抱着麦克风包坐在窗边，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看着窗外涉谷依旧拥挤的人潮，看着TRAPNEST舞台那边仍然闪烁的灯光，看着自己的手机上不断跳出的祝贺消息，心里一阵阵发热。
忽然，她收到星野阳的信息。
【做得很好。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都看到了，家里已经在哭了。】
小樱愣住，随后噗嗤笑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伊藤奈奈凑过来：“怎么又哭？”
小樱把手机递给她看。
奈奈看完也笑了：“星野家现在肯定像开庆功会。”
水野阳太淡淡道：“源董事长大概已经准备包下广告屏了。”
小樱立刻惊恐：“不要啊！”
七濑光笑着说：“很有可能。”
小樱赶紧给哥哥回信息。
【不准让爷爷乱买广告屏！】
星野阳很快回复。
【我尽量。】
小樱：“……”
完了。
车子缓缓驶离涉谷。
夜色落下时，涉谷的电子屏开始播放今日热门话题新闻。
归属乐团的移动演唱车画面、TRAPNEST正式达成资格、BLACK STONE早前突破十万赞的消息，被并列放在同一个音乐节专题里。
【三支风格截然不同的乐队，正式取得大型舞台资格。】
【今年音乐节或将迎来最激烈的新旧对决。】
小樱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几个小时前，她还只是抱着麦克风站在车顶，想着要把歌唱完。
现在，她已经和BLACK STONE、TRAPNEST一起站在大型舞台的入口前。
伊藤奈奈靠在她肩上，小声说：“小樱。”
“嗯？”
“我们真的要去大型舞台了。”
小樱握住她的手。
“嗯。”
水野阳太看向窗外：“接下来要练到死。”
七濑光笑：“但是会很开心。”
小樱点头，眼睛亮得像涉谷夜晚的屏幕。
“嗯，会很开心。”
她知道，今天只是拿到门票。
真正的大型舞台，还在前方等着她们。
那里会有大崎娜娜的摇滚，会有芹泽蕾拉的歌声，会有TRAPNEST成熟到近乎压倒性的舞台，也会有无数专业歌手和观众的眼睛。
可是她已经不怕了。
她伸手摸了摸怀里的月亮笔记本，轻轻闭上眼。
Beautiful Dreamer已经展开翅膀。
接下来，她要带着归属乐团，真正飞上那个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