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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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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合作舞台后的庆祝晚餐
演唱会的后半场，真正将全场气氛推到最高点的，是归属乐团、Six Gravity与Procellarum的联合舞台。
在归属乐团完成开场表演后，Six Gravity登台，睦月始站在最前方，黑紫色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深色光泽，紫色眼睛沉稳而强大。他一开口，属于Six Gravity的王道偶像气场便迅速铺开。弥生春温和稳重，卯月新随性却精准，皋月葵清爽认真，师走驱活力十足，如月恋笑容灿烂，六个人的队形整齐，舞台完成度极高，让台下观众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
随后Procellarum登场。霜月隼带着神秘华丽的气质站上舞台，像月光本身落在人群之中；文月海爽朗成熟，叶月阳张扬热烈，长月夜温柔细腻，水无月泪安静纯粹，神无月郁认真明亮。他们的舞台风格与Six Gravity完全不同，却同样抓住了观众的视线。
最后，三组联合曲的前奏响起时，整个会场几乎被尖叫声淹没。
舞台灯光从深紫渐变成银白，归属乐团重新出现在舞台中央偏后的乐器区。水野阳太坐上鼓位，鼓棒抬起，稳稳敲出第一下节奏；伊藤奈奈坐在电子琴前，指尖落下清亮旋律；七濑光抱着吉他，拨出带着摇滚质感的和弦。星野樱站在前方，手握麦克风，金色及膝大波浪长发在灯光中飞扬，紫色中式表演服衬得她像舞台上盛开的花。
睦月始从左侧带着Six Gravity进入，霜月隼从右侧带着Procellarum加入。十六个人在同一个舞台上完成走位、合唱、乐器演奏和互动，那些曾经在练习室里反复修改的细节，在这一刻终于变成完整的舞台画面。
星野樱的歌声作为引导，清澈明亮地穿过全场。睦月始在第二段接上，与她形成短暂的对唱。小樱侧过头看向他，眼里带着舞台上的笑意。睦月始回望她，声音稳定，表情依旧冷静，却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台下观众根本不知道，在这短短几秒里，后台曾经有多少次走位调整、多少次节拍确认、多少次为了不挡镜头而反复重来。他们只看见灯光之下，三组年轻偶像仿佛本就属于同一个舞台。
最后一个合唱音落下时，银紫色彩带从舞台上方洒落。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
“归属——！”
“Six Gravity——！”
“Procellarum——！”
“合作舞台太棒了！”
星野樱站在舞台中央，胸口因为刚才的表演微微起伏。她回头看了一眼阳太、奈奈和光，又看向身旁的睦月始、弥生春、霜月隼他们。大家脸上都带着演出后的热度和笑意。
这一刻，她真切地感觉到，所有忙碌、排练、采访、综艺、广告和被打包送去月野宿舍的日子，都有了答案。
合作成功了。
他们做到了。
谢幕后，众人回到后台休息室。门一关，刚才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们立刻恢复了不同程度的疲惫和放松。
伊藤奈奈第一个扑到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一样趴下：“啊——终于结束了！我的手指要变成钢琴键了！”
水野阳太坐到旁边，解开一点外套扣子，语气依旧冷静：“你刚才不是弹得很开心吗？”
奈奈抬头瞪他：“开心和累不冲突！”
七濑光把吉他放好，笑着递给小樱一瓶水：“小樱，先喝水。”
星野樱接过水，脸上还有演出后的红晕。她喝了一口，眼睛亮亮的：“刚才最后一段，大家配合得好顺！”
师走驱兴奋得几乎停不下来：“真的！观众欢呼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月恋也笑着说：“归属的乐器声一进来，整个舞台一下子就燃起来了。”
弥生春推了推眼镜，温和说道：“大家这段时间的排练没有白费。”
皋月葵认真地点头：“最后的队形比彩排时还顺。”
卯月新懒洋洋地靠着墙：“没有撞到人，值得庆祝。”
文月海爽朗大笑：“新，你这个庆祝标准也太现实了。”
叶月阳挑眉：“不过确实，十六个人同台没撞成一团，已经很厉害了。”
长月夜端着工作人员送来的温水，递给几个人：“大家先补充水分吧。等下还要去聚餐，不要现在就完全放松到睡着。”
水无月泪安静坐在一边，轻声说：“歌很好。”
神无月郁笑道：“泪今天也很开心吧？”
水无月泪点头：“嗯。”
霜月隼坐在沙发扶手上，银白色长发垂在肩侧，紫色眼睛带着一贯神秘笑意：“今晚像很漂亮的梦呢。归属的光，Gravi的重力，Procella的月色，都混在一起了。”
阳太听完，沉默了两秒，低声对七濑光说：“我还是听不懂他的形容。”
七濑光微笑：“但大概是在夸我们。”
小樱忍不住笑出声。
神崎律推门进来，身后跟着黑月大和月城奏。神崎律看着休息室里一群明显放松下来的年轻人，终于也露出笑容：“大家辛苦了。演唱会合作非常顺利，观众反应很好，线上评价也已经开始爆了。”
月城奏笑着补充：“所以等下安排了庆祝聚餐。餐厅包厢已经订好了，大家换好衣服后一起过去。”
奈奈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聚餐！有好吃的吗？”
小樱的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神崎律和睦月始几乎同时看向她。
小樱立刻坐正：“我还什么都没说。”
睦月始淡淡道：“先吃饭。”
神崎律满意地点头：“睦月君，现在你真的越来越熟练了。”
小樱嘟嘴：“律哥，你不要把始前辈当成我的第二经纪人。”
霜月隼笑吟吟：“不是第二经纪人，是甜品守护者。”
“霜月前辈！”
休息室里又笑成一片。
换下演出服后，一行人坐车前往餐厅。餐厅包厢宽敞，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菜、刺身、烤物、汤品和几道精致甜点。因为人数多，包厢里热闹得像大型家族聚餐。归属乐团坐在一侧，Six Gravity和Procellarum自然分散开来，没有刻意分组，经过这段时间合作，大家已经熟悉许多。
星野樱坐在睦月始旁边。她刚坐下时还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奈奈隔着桌子对她眨眼，她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位置。
“怎么了吗？”睦月始问。
小樱摇头：“没什么。”
奈奈却笑眯眯地说：“没什么哦，小樱只是发现自己又坐在始前辈旁边了。”
小樱脸微红：“奈奈！”
阳太冷冷道：“你再逗她，她今晚又要把脸埋进甜点里逃避。”
七濑光微笑：“准确来说，她可能会借口看菜单逃避。”
小樱鼓起脸：“你们怎么都这样。”
睦月始没有参与打趣，只是把她面前的餐具摆好，又替她倒了一杯温茶。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许多次。
“先喝点热的。”
小樱接过杯子，声音软了些：“谢谢始前辈。”
菜很快上齐。大家先举杯庆祝合作演唱会顺利完成。神崎律、黑月大和月城奏简单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随后气氛就彻底放松下来。
奈奈一边吃一边兴奋回顾舞台：“刚才最后一段彩带落下来的时候，真的超漂亮！我差点弹错一个音！”
阳太看她：“你还真敢说。”
奈奈理直气壮：“差点，又没有真的弹错。”
七濑光笑着说：“观众应该不知道你刚才在心里尖叫。”
小樱夹起一块鱼肉，笑着说：“奈奈表现很好啦。钢琴部分很漂亮。”
奈奈立刻捂住心口：“小樱夸我了！今晚值了！”
叶月阳看着她们，忍不住笑：“归属真的好吵。”
文月海爽朗道：“但是很热闹，挺好的。”
长月夜温柔地说：“大家合作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成功演出，确实值得开心。”
这时，睦月始夹了一块清淡的炖菜放到小樱碗里。
小樱低头看着碗里的菜，眨了眨眼：“始前辈？”
“你刚才只吃了鱼。”睦月始语气平稳，“蔬菜也吃一点。”
小樱原本想抗议，可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又想到等下桌上的甜点，最后乖乖拿起筷子：“好吧。”
如月恋捂着嘴笑：“小樱好听始的话。”
师走驱点头：“感觉始已经掌握照顾小樱的方法了。”
弥生春温和地说：“这样不是很好吗？”
卯月新懒懒道：“比我们提醒有用。”
小樱脸红地咬了一口炖菜，假装没听见。
睦月始看着她乖乖吃下去，眼底浮现一点淡淡的笑意。她虽然会嘟嘴，会抗议，但只要不是用命令式的语气逼她，她其实很好哄，也很好照顾。
小樱吃了几口正餐后，心情明显很好。她看着包厢里热热闹闹的众人，笑着说道：“看来接下来可以轻松一点了，而且合作很顺利呢。”
霜月隼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看向她：“就算后面没有合作，也是有机会接触的哦。小樱不会以为舞台结束后，大家就完全见不到了吧？”
小樱一愣：“不是吗？合作企划不是结束了吗？”
奈奈立刻插话：“不过好像接下来有休假了吧？”
神崎律正在喝茶，听到这里，抬头说道：“休假是有，不过不算长。合作虽然告一段落，但后面会有很多工作通告都和Six Gravity、Procellarum各位有接触。杂志联动、采访回顾、幕后纪录片、音乐节目特别篇，还有可能追加广告企划。”
小樱睁大眼睛：“还有这么多？”
神崎律点头：“你不会真的以为演唱会结束就完全轻松了吧？”
小樱沉默片刻，小声说：“我以为至少可以睡懒觉很多天。”
水野阳太端着茶，平静说道：“能休息几天已经不错了。”
七濑光点头：“这段时间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至少不用每天排练到晚上。”
伊藤奈奈托着脸，认真思考：“休假我要做什么好呢？补漫画稿？逛街？睡觉？还是去找小樱贴贴？”
阳太：“最后那个不算休假安排。”
奈奈瞪他：“对我来说算！”
小樱听着他们争论，忍不住笑。随后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菜，声音柔和下来：“休假的话，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睦月始侧头看她：“想做什么？”
小樱认真想了想：“睡到自然醒，吃妈妈做的早餐，去学校把学生会文件处理完，然后找一天什么都不做，就窝在家里看电影。啊，还想去甜品店吃新品。”
神崎律立刻从旁边看她。
小樱很快补充：“吃一份。”
睦月始淡淡道：“正餐后。”
小樱鼓起脸：“始前辈，今天是庆祝会。”
“所以可以吃甜点。”睦月始说，“但不是只吃甜点。”
小樱看着他几秒，最后小声嘟囔：“知道了。”
霜月隼笑道：“小樱越来越习惯始的照顾了呢。”
小樱差点被茶呛到：“霜月前辈！”
叶月阳挑眉笑道：“这不是事实吗？始刚才夹菜，你不也乖乖吃了？”
文月海也笑：“不错不错，挺自然的。”
长月夜温柔地说：“有人提醒也是好事。”
水无月泪点头：“她会忘记吃菜。”
小樱脸红：“水无月前辈，你不要这么精准啦。”
神无月郁笑着打圆场：“不过小樱今天演出很辛苦，多吃点正餐确实比较好。”
餐桌另一边，奈奈看着小樱和睦月始的互动，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漫画题材。她压低声音对七濑光说：“光，我觉得始前辈真的很会照顾小樱。”
七濑光微笑：“而且越来越自然。”
阳太冷冷道：“星野樱那边还是完全没发现。”
奈奈叹气：“我们小樱的恋爱雷达到底什么时候修好？”
阳太：“看起来没有维修计划。”
七濑光笑得更温柔：“慢慢来吧。小樱越迟钝，过程越有趣。”
奈奈赞同地点头，随后又立刻扑过去抢小樱面前的甜点叉子：“小樱，这个草莓塔看起来好好吃，我们一起分！”
小樱立刻眼睛亮起来：“好啊！”
神崎律：“小樱——”
睦月始也看了过来。
小樱拿着叉子的动作停住，语气乖了不少：“我有吃饭了。”
睦月始看了一眼她面前已经吃了大半的正餐，点头：“可以。”
小樱立刻开心地和奈奈分草莓塔。奈奈一边吃一边说：“果然演唱会后吃甜点最幸福！”
小樱用力点头：“嗯！”
阳太看着她们，吐槽：“你们两个果然只要甜点就能恢复。”
七濑光补充：“这也是归属的能量来源之一。”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放松。大家聊起演唱会上的失误、彩排时的乌龙、后台的紧张、观众的欢呼，也聊起接下来的休假。师走驱说想睡到中午，如月恋想去买衣服，弥生春想整理书架，皋月葵想好好散步，卯月新表示想什么都不做。文月海想运动，叶月阳想找地方玩，长月夜想研究新料理，水无月泪想安静听音乐，神无月郁则想去运动场活动身体。霜月隼笑着说，休假当然要做“像梦一样的事”，然后成功让阳太再次露出听不懂的表情。
小樱听着他们一个个说休假计划，忽然觉得这段时间真的很不可思议。
一开始，她和月野事务所只是合作对象。她认真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只想着不要给归属丢脸。后来一起排练，一起上节目，一起吃饭，一起在月野宿舍度过休息日。她被霜月隼叫小猫，被长月夜投喂点心，被水无月泪精准看穿想吃甜的，被叶月阳和文月海开玩笑逗到逃跑，也被睦月始一次次照顾着。
现在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她已经不会觉得陌生了。
“小樱。”奈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发什么呆呢？”
小樱眨了眨眼，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段时间大家一起合作，很开心。”
弥生春温和地说：“我们也是。”
文月海举起杯子：“之后也请多指教啊，归属的各位。”
小樱也举起杯子，笑容明亮：“请多指教。”
睦月始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餐厅包厢暖色灯光落在她金色长发上，让她看起来比舞台上柔和许多。刚才在演唱会上唱出那样温柔歌词的人，此刻正因为草莓塔被奈奈抢走一小口而轻轻鼓起脸。
耀眼和可爱，成熟和孩子气，可靠和迟钝，全部都是真实的她。
睦月始低声问：“累了吗？”
小樱转头看他，诚实地点点头：“有一点。不过很开心。”
“等下早点回去休息。”
小樱笑着说：“始前辈也辛苦了，也要早点休息。”
睦月始看着她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嗯。”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离开餐厅时，大家还在热闹地说着下一次要一起吃什么。神崎律确认每个人的车，黑月大和月城奏也在安排月野事务所成员回宿舍。
小樱站在餐厅门口，夜风轻轻吹过她的金色长发。她今天真的有些累，演唱会、合作舞台、聚餐，所有兴奋在夜色里慢慢沉淀下来，只剩下温暖的疲倦。
睦月始站在她旁边，问：“冷吗？”
小樱摇头：“不会。只是觉得今天过得好快。”
“嗯。”
“合作结束了，有点舍不得呢。”她小声说。
睦月始看向她：“神崎先生说，后面还有很多工作会见面。”
小樱抬头，眼睛亮了一点：“也对。”
睦月始语气平稳：“所以不是结束。”
小樱笑了起来：“嗯，不是结束。”
远处，奈奈在车边喊她：“小樱！快来啦！回去路上我要听你说始前辈今晚给你夹了几次菜！”
小樱脸瞬间红了：“奈奈！”
阳太冷冷的声音跟着响起：“你今晚肯定睡不了。”
七濑光温和补刀：“我们可以开一个归属内部复盘会。”
小樱羞得想逃，睦月始却在旁边很轻地笑了一下。
她听见了，转头看他：“始前辈，你也笑我。”
“没有。”睦月始说。
“明明有。”
“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
小樱看向归属三人的方向，眼神柔软下来：“嗯。因为他们是我的归属嘛。”
睦月始安静看着她。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轻，却很坚定。那是他已经听懂的东西。归属不是乐团名字，而是星野樱心里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也没有想要取代。
只是希望未来某一天，她也会在自己的世界里，给他留一个能靠近的位置。
“去吧。”他说，“早点回去休息。”
小樱点点头，笑着挥手：“始前辈，晚安。今天辛苦了。”
“晚安。”
她转身跑向归属那边，奈奈立刻抱住她，阳太无奈地替她拉开车门，七濑光笑着提醒她别忘了包。四个人吵吵闹闹地上了车，车门关上前，小樱还从车窗里探出头，对月野事务所的大家挥手。
“大家晚安！休假好好休息哦！”
众人纷纷回应。
车子缓缓驶离，星野樱的笑容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睦月始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远去，才收回视线。
霜月隼走到他身边，笑吟吟地说：“始，今晚的月色不错呢。”
睦月始淡淡道：“嗯。”
霜月隼看着他，笑意更深：“看来之后的工作，也会很有趣。”
睦月始没有反驳。
夜风拂过，演唱会后的城市灯火温柔地亮着。合作舞台结束了，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并没有因此断开。对于星野樱来说，这只是终于可以好好休息的开始；而对于睦月始来说，这场演唱会后，他心里的某种感情，已经比舞台灯光更加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