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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弹幕出现 顾嬏和越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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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我娘再给我买个好了。”顾嬏理所当然道。
越舸心中百感交集,也是,于她来言这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金锁,别说一个,纵使要再买十个,她家人也必会应她。
他忽然觉得自己嘴里被塞了一颗酸杏,涩的他发麻。
“你好了罢?”顾嬏观他半天没有反应,走上前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学着他外公的样子把脉。
却是摸了半天也不知改如何探脉。
她杏眼眯起来,秀气眉毛挤在一起,小小的鼻头微翘,撅着小嘴,似在思考,“嗯~”
“我好了。”越舸被这么一闹,倒是阴霾尽散。
“咱们俩去玩吧。”顾嬏这才笑了起来,“我要荡秋千,小哥哥你来推我好不好?”
越舸心中暗付,我才刚刚病好,你就又来使唤我,罢了罢了,总归我命苦,点点头道:“好。”
因着要吃药,越舸又留在顾嬏家用了饭。
顾嬏每日都在花田,见了他便要缠着他一起玩。常常被她气的不发一言,又心知她无甚恶意。
越舸暗自叫苦,这大小姐家世殷实,自不懂得别人生活困难,哪会知道有人为了填饱肚子就得日日操劳。
实则他若真不愿和顾嬏玩,自个不去花田不就得了,顾嬏又不知她家在哪。
这日两人又聚在一起,顾嬏摘了许多花放在面前。
越舸想起初见那日顾嬏嫌他编的花环丑,心中暗暗较劲,非得编一个好看的花环让她刮目相看不可。
他特意挑了红色的花朵儿放在中间,其余小花做陪衬。
“小哥哥,你住哪里?你去我家嘛?我家好大。”顾嬏杏眼瞪的圆溜溜的,忽然开口。
“我又不认识你爹娘,我去你家做甚么?”越舸淡淡道。
越舸主意多,总是能想到她不知道的玩意儿,两人玩的久了,顾嬏早将他当成好朋友了。
“你去我家陪我玩儿啊,我家有好多有趣儿的玩意。”顾嬏掰着手头数,“有踏风,阿银,阿灰。”
“他们也是你朋友吗?”越舸心里酸溜溜的,他将编好的花环递给她,期待她戴上的样子。
“是啊是啊,踏风可漂亮了,是我爹送我的汗血宝马。”顾嬏接过花环。
越舸如遭重击,“那阿银阿灰也是小马?”
“不是嘞,阿银阿灰是小狼,不过你别担心,他们不咬人的。”顾嬏仍自顾自说着,“他们和你一样,也是我好朋友。”
“不用了,我有我的住处。”越舸面上一僵,冷然道。
他勃然大怒,心道,你拿我和那畜牲比,将我当成什么了?莫不是以为我也是你家小仆或是一只猫儿狗儿,任人摆布,若是一个有爹有娘的孩子,你还要这样将人家带回家吗?
“你爹娘都不在了,你自个怎么生活?”顾嬏不解的看着他。
“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不需要人陪,不需要人伺候,一个人儿也能活的好好的。”他语气透着几分讥诮。
顾嬏听得他话中带刺不禁有些气闷,“我好心邀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如何了?我又不是你家仆人,非得一直伺候你吗?”越舸声音不高,却带着嘲弄。
“你,你。”顾嬏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冷哼一声,口不择言,“我何时说你是我的仆人了?你娘便是这样教你的?”
说到这,她似仍觉不足,将他编好的花环往地上一掷。
只见那花环摔了个七零八落。
“不许说我娘。”越舸心头如被狠狠锤了一拳,顿时气血上涌,面色涨红,伸手用力一推。
顾嬏叫他一推,身子向后倒去,双手撑地,右手恰好磕到一块石头上划了一个口子,手心瞬间就冒出血来。
她一时有些懵,不知脑中作何反应,然而身体却比脑子更快,迅速起身,一拳打在越舸脸上,“我讨厌你!”
越舸虽比她大四岁,但她家学渊源,自小随父母亲练武。此时不过七八岁,但拳脚有力,一拳下去,越舸只觉鼻中巨痛,口中一股腥甜,鼻中流下两股血来。
越舸自觉没脸,心中火气翻涌,转身离去。
顾嬏见他离开,也向家走去。
她刚入屋门,见了禾晚梦心中是既生气又委屈,猛的扑到禾晚梦怀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禾晚梦瞧她哭的鼻尖通红,手上还带着伤,心中一紧,忙带她去处理。
待得她平静下来,禾晚梦才开口:“发生了什么?”
顾嬏将花田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禾晚梦见她哭得一抽一抽,不禁心中对那少年生出不喜。
他温声细语安慰着顾嬏。
顾嬏本已经叫他的逗的开心起来,却在此时忽然看到空中飘过许多字。
[活该,女配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
[男主推的好。]
[天呐,她还在禾老面前说男主坏话,搞得禾老都不喜欢男主了,好心机。]
[急什么,反正后期都会变成男主的金手指,禾老和男主可是忘年交,他们见了面禾老就知道女配说谎了。]
[前面的,别太离谱,女配只是说了事实而已,哪里说谎了?]
[不是,没人觉得奇怪吗,这女配和男女遇见的是不是太早了。]
顾嬏看得目瞪口呆,她虽不懂那字中的意思,但飘在空中的字实在匪夷所思,她自幼害怕鬼怪,登时被吓得又大哭起来。
她指着那字出现的地方,口中念叨:“妖怪,妖怪。”
禾晚梦向她指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他问:“什么妖怪?”
“有字。”顾嬏将头埋在他怀里。
禾晚梦只看到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他不明所以,只以为她是受了委屈,被这事吓着了,心中对越舸厌恶更甚。
他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她,“没事了,外公这就带你回金安。”
“嗯。”顾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中稍安,许是哭的累了,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