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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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我又见到了她，在刹楼伙房楼顶。她胳膊上插着支箭，箭已经被折断了一半，她正呲牙咧嘴地在吃包子。人很痛的时候也能食欲这么好吗。
那天医馆轮值的人是甲一，她好像和甲一有过节。
我听说的，我比较爱听八卦。
所以她应该是在等下一个轮值的人来吧。我藏在树后看着她，直到她走进医馆。
之后我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再见过她，只看到她在楼内的积分累得高度惊人。
她好像很喜欢干这个。
再见到她，是在刹楼密道。
她靠在墙上，一只眼睛睁着，衣服被血浸透，脖子上有道很深的伤口，她捂着脖子，呼吸很浅，脸上无甚表情。
她看到我的时候没有求救，倒是一副赶着投胎的表情，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沓纸，说自己就要死了，要送好东西给我。
她举着那叠纸，纸被手上的血逐渐浸透。
我那时立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密道里的微光淋在她脸上，血都在生辉。
我看着她，向来雾蒙的脑子在这一瞬好像有了开口，一如那天在果子树下心脏狂跳的感觉。
她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我盯着她很久，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