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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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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后刘芸和他预想的一样凑了过来问道:
“喂,你真的和小范不熟吗?昨天他和我们说你们是朋友,小葛,你别骗你小芸姐啊。”
葛从流真的没招了,他苦笑一声道:“小芸姐,我真和他不熟,我也不用骗你啊。”
而且昨天不还是关系户吗?怎么现在又叫小葛了?!
“哦?不熟吗?”
葛从流后背一凉,猛的转过头,不出意外,又是那个煞星。
葛从流嘴角抽了抽说道:“海城啊,我和你才认识不久,不算朋友吧?”
范海城深思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从流哥你不记得我了吗?没关系,晚上见面的时候我和你说。”
说完后他还眨了眨那双细长的眼睛。
葛从流被狠狠地恶心了一下,一个大老爷们装什么嫩啊?
但是他也在思考,难不成他真的忘记了什么吗?不对啊,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个叫做范海城的家伙。
如果他真的认识这么一个富二代,他早抱上大腿了,还用得着现在回忆啊。
自从范海城莫名其妙的搭话后,刘芸看他的眼神一天都没有对过,搞得葛从流一天都心不在焉的,甚至有一次差点把咖啡泼电脑上。
他惴惴不安的过了一天,此时他多希望老板能把他留下加班,可让人遗憾的是他的老板向来反对公司加班这种风气的。
很显然奇迹没有发生,最后还是按时下班了,他小心的走出了办公室,内心不断祈祷那个瘟神一定要有事不来。
“从流哥!这边。”
呵,果然。还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葛从流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对他说道:
“我和你就是临时的同事,你到是也没必要这么叫我,直接叫我全名就行。”
范海城一边绅士的拉开了车门,一边说道:
“那可不行,凡事要有长幼,从流哥比我年纪大一点,当然要叫哥了。”
“…”
葛从流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他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最后还是上了车。
他一坐到车上,车上的香薰味熏得他头晕。
见他脸色不好,范海城一边开车一边和他搭话。
“从流哥你晕车吗?要不要我把窗户打开?”
葛从流坚定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他在这位瘟神面前他格外的好面子。
但他确实没好到哪里去,一阵又一阵反胃感从胃里涌了上来,他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范海城倒还是算有眼力劲,他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新鲜空气流了进来,葛从流这才好受多了。
他们很快就到达了餐厅,出乎葛从流意料的是范海城的车车技还比较稳,一路上除了香薰和皮革的味道以外剩下的还可以。
一进餐厅服务生就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范先生,您订的包厢在这边。”
这家餐厅在整个城里都算出名的了,但是由于价格昂贵,背负房贷的葛从流可不舍得来这种地方剁手尝鲜。
餐厅装修的非常古朴雅致,是葛从流比较喜欢的风格,专业的古筝师在大厅里弹奏,整个餐厅的氛围都很好。
只不过感觉来这里的,好像大部分都是情侣来约会呢?
进入包厢后,葛从流才知道这里的包厢居然还要付服务费。
果然是有钱人,他心里酸的要命。
范海城取了菜单随意的勾了两个菜后把菜单递给了葛从流。
“从流哥,你有什么想吃吗?”
葛从流急忙摇头道:“不用,我不是特别饿。”
他可不敢吃这瘟神的饭,指不定什么时候又问他讨回来。
范海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又把菜单捞了过来点了两个新菜后就让服务生出去了。
葛从流这才又紧张了起来,和这位单独相处还不如让他跳海。
况且,他是真切的想不起来这位到底是谁了,报仇还是报恩他也一概不知。
见葛从流一脸拘谨范海城突然笑了出来,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从流哥,干嘛这幅样子,我又吃不了你。”
“哈哈…”葛从流尬笑两声,确实吃不了,但只要和这个瘟神在一起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还不如直接告诉他我要活剥了你。
范海城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从流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啊,我还有点伤心呢。”
葛从流更懵了,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眼前这个人他到底在哪里见过,他认为自己的记性不是那么差,如果他真的认识过一个叫范海城的公子哥他绝对不会忘记。
“我什么时候和你见过?”
“初中的时候,你忘记了吗?”范海城随意的敲着杯子,里面的茶水几乎要洒出来。
“你在紧张吗?”
范海城愣了一下,这还是葛从流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别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些得意。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是表彰大会上,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长的真…”
真丑,真好看还是什么,葛从流做着心理准备。
因该不至于是丑,毕竟他对自己的外貌是有一定自信的,况且对面肯定不至于就为了说一句他长得丑还把他叫出来吃饭。
“长得真可爱。”
“哦…嗯?”葛从流表情僵了一下,他想过了好几个赞美他外貌的字眼,但没有想到是“可爱”。
范海城还没有说完,但葛从流那种大事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后来有一次放学有几个混混堵过我,他们问我要钱,我打不过他们,所以想着给他们点钱息事宁人。但是从流哥你冲出来把他们赶走了。那个时候我就认出你了。不过你贵人多忘事,现在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葛从流回忆了一下,他稍微想起来了一些事,不过早已淡去,没想到另一位当事人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后来我又看见你好几次,包括上了高中后,我默默关注了你很长时间,只不过高考后我就没见过你了。本来我是没打算去我舅舅的公司的,但是在员工名单上看到你后我就改变主意了。”
葛从流的右眼再次剧烈的跳了一下,范海城喝了一口茶水,好像咽下了什么不知名的情绪。
这家伙是变态吗,记了一个人将近十年,而且他对这位根本一点映像都没有。
葛从流不好的预感更强了,要不是理智控制着他,他现在估计已经夺门而出了。
他盯着范海城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多,不只是叙旧吧?”
范海城恢复了那个风流的花花公子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漫不经心的说道:
“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从流哥你啊。”
葛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