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秋天拥抱你》菠萝首席

3、日常 苏原搬进来

　　苏原搬进来的第一个早晨，林汐是被咖啡香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走出卧室，看见苏原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灶台前，手边放着两个刚烤好的可颂，咖啡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晕里。她穿着一件林汐的旧卫衣，袖子长出一截，只露出指尖。

　　“醒了？”苏原回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刚起床的、还没完全清醒的柔软弧度，“咖啡还要等一会儿。”

　　林汐没回答，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去。苏原被她撞得微微往前倾了一下，却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幼稚。”

　　“你穿了我的衣服。”林汐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这件舒服。”苏原理直气壮，“你的衣服都舒服。以后都是我的了。”

　　林汐笑了，收紧手臂，在她后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苏原的皮肤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咖啡豆的焦香，好闻得让林汐不想松手。

　　“可颂要凉了。”苏原说。

　　“让它凉。”

　　“咖啡好了。”

　　“让它好。”

　　苏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林汐的额头。“那我们先这样站着，”她说，“站到地老天荒。”

　　那之后的日子，像秋天的溪水，安静而从容地流淌。

　　每天早上，苏原会比林汐早起半小时，煮好咖啡，烤好面包，然后回到床上，把还在赖床的林汐从被子里捞出来。有时候林汐会故意往被子里缩，像一只不肯出洞的猫。苏原便会俯下身，用嘴唇碰她的耳垂，轻声说：“再不起来，咖啡就凉了。”

　　林汐闭着眼睛装睡，但耳朵会红。

　　苏原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来她就不说话了，只轻轻含住林汐的耳垂，用舌尖描摹它的轮廓。林汐的身体会微微颤抖，然后认命地睁开眼，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被捉弄的恼意和更多藏不住的笑意。

　　“你学坏了。”林汐指控。

　　“跟你学的。”苏原眨眨眼。

　　晚上，苏原会在画廊的工作室里画画。林汐就搬一把椅子坐在旁边，看她的侧脸被台灯照亮，看她的手握着画笔在纸上轻轻移动。有时候林汐会凑过去，把下巴搁在苏原肩膀上，安静地看她勾勒线条。苏原被她的呼吸弄得有些痒，会侧过头来，用笔杆轻轻敲一下林汐的额头。

　　“别闹，这幅稿子明天要交。”

　　“我没闹，”林汐无辜地说，“我就是想看看你。”

　　苏原盯着她看了两秒，放下画笔，捧起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个干脆利落的吻。“看够了吗？”

　　“不够。”林汐笑了，追上去又亲了一下，“永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