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香 被香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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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节晚自习时间不长，沈祈寒发着呆一会儿就过了，不过这样发呆的后果就是，他最后没能交上作业。
虽然老师对他什么也没说，同桌却因为少写了两道大题被批评了一通。
同桌哭唧唧地控诉：“这就是成绩好的优待吗……”
沈祈寒已经不记得这个同桌叫什么名字了，但他记得他跟他同桌了蛮久的，成绩不怎么样，但特别聒噪。
不过他有个优点，就是特别乐于助人，而且嘴很严。
沈祈寒瞥了一眼他的课本，叫他的名字，“秦粟。”
“嗯，嗯，咋了沈哥？”秦粟立马收了虚假的哭脸，夸张地对他笑，“您有什么事要吩咐？”
“你去跟温予安换个座位。”
“好……啊？”秦粟脸瞬间就变垮了，“哥，您，您厌弃我了？”
沈祈寒虽然人冷冰冰的，但是有作业他是真给看啊，有题不会问他也是会讲的，虽然秦粟经常听不明白就是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年级第一啊！谁不想挨着年级第一坐！
秦粟故作可怜地哀求，“沈哥，你知道的，我对您一片赤忱之心，为您当牛做马在所不辞，您就这么忍心嘛……”
沈祈寒只觉得他那浓眉大眼卖起萌来真恶心。
“作业可以看，题可以讲，”沈祈寒道，“不管你坐到哪里，都可以。”
“那还说啥了，我就知道沈哥对我最好了。”秦粟马上就又笑嘻嘻了，“您刚刚说让我跟谁换位置来着？”
“温予安。”
“为啥？”秦粟好奇，“而且过两天老师又要重新换位置了，现在换也没意义啊。”
“你话这么多？你随便编个理由跟他换就是。”沈祈寒的余光已经看到温予安往他这边走来了，“笔记也给你看。”
“好嘞。”
秦粟闭嘴了，美滋滋地开始收拾东西。
等温予安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秦粟东西都收得差不多了。
秦粟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少，我想跟你换个座位，我这作息还没调过来，想坐后边补觉，可以不？”
温予安呆住了，过了好几秒才木楞地点了点头，“现在吗？”
“是呀是呀，你是来找沈哥问题的是不，别问了，先收东西吧，等会儿你换过来想问多久问多久。”
秦粟就这点好，脑子转的快，也挺会说话。
说完他就拉着呆呆的温予安往后边去了。
脱离了沈祈寒两米距离，温予安才像回神了一样，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赶在上课铃打响之前成功坐到了沈祈寒旁边。
他眉眼里是清晰可见的开心，轻快的步伐带起轻微的风，吹到沈祈寒脸上，闻起来甜丝丝的。
他身上总是有股甜甜的味道，只是太淡了，只有凑很近才闻得到。
沈祈寒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偏了一下。
沈祈寒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在他要转过来时挪开了。
“沈祈寒……”
一到要跟沈祈寒说话，温予安就紧张，手指一直在腿上画圈，半天吐不出第二句来。
沈祈寒无声地张了张嘴，他想说“你要找我补课是吗？可以，我不收费，你想补多久都可以，回宿舍了也可以补。对，我不走读了，我想跟你住在一起，我想随时都能看到你……”
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他也只是沉默地等着，等着温予安开口。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温予安就是在得知他要办走读之后，发觉没办法通过住在一起挨得很近了，才敢鼓起勇气来找他补课。
平日里，他连问题都很少来。
纠结了好久，深呼吸了好几回，温予安才又重新说话：“我，我成绩一直提不上去，高三又很难抽出时间在外面另外补课，我妈妈就说，可以多向成绩好的寻求帮助……”
他总是喜欢找蹩脚借口，明明是自己想来，却说是妈妈建议。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很忙，没有太多时间辅导我，不过一周能抽一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按一千一个小时……两千也行，再多也能商量……可，可以吗？”
他倒是满足，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沈祈寒的心就好痛。
沈祈寒闭上眼，平复了下心情，“你住校吗？”
已经打好接下来对话腹稿的温予安愣了愣，下意识点头，“住，住的，这学期才办的……”
说完，他又落寞地垂下眼，住校又没用，沈祈寒改走读了。
“那就每天回宿舍补一会儿吧，平时要是你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就行，钱就不收了，大家都是同学。”
很难得听沈祈寒说这么多话，温予安瞪大了眼，消化了好半天。
“有什么问题吗？”
沈祈寒压下眼底的深色，像以前一样冷漠地偏头看他。
温予安正要摇头，结果又听到沈祈寒把刚刚的话一字不落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实在好听，娓娓道来时不近人情的味道淡了许多，听上去倒有些温柔了。
温予安走不出来。
见温予安一直不说话，沈祈寒懊恼地皱了皱眉，难道还是吓到他了吗？
就在他思索着怎么样能挽回时，温予安红着脸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他总算是回过味来了，沈祈寒不走读了，那岂不是意味着他要跟沈祈寒开始同居的生活了！
温予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祈寒的侧脸，思绪已经飘到每天回宿舍之后的“甜蜜相处”时光之中，整个人散发出非常香甜美妙的味道。
沈祈寒在旁边要被香晕了。
因为坐在一起，两个人没一个有心思放在学习上，温予安作业虽然写了，但基本上是乱写的，他中途有几次想问沈祈寒，但每次扭头都发现沈祈寒在发呆，就没开口了。
他哪知道，沈祈寒再不发呆就要发疯了。
只有把思维分散出去，沈祈寒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往温予安靠的更近。
三节晚自习里，沈祈寒先是睡了一节课，又发呆了两节课，陈老师到底是觉得有点奇怪，就把沈祈寒叫到讲台上问他怎么了。
沈祈寒敷衍地说着“没什么，就是昨天没休息好”。
陈老师当然不信，又看到他同桌变了个人，就说：“温予安啊，这孩子可以，虽然高一的时候心思没一点放在学习上，但高二进步很快，这次开学考，我看到他卷子了，估计数学能考到一百三十几。”
沈祈寒也跟着他的目光看了温予安一眼，装作是因为老师看他才看的随意。
陈老师继续又说：“哦对，他这学期办了住读，刚好你们宿舍空了一个床位，要是有你带他，估计成绩还能往上再提提。”
沈祈寒不说话。
“不过在安排座位上，我还是倾向于一带一，你跟温予安成绩都不错，就没必要坐在一起了……”
“老师。”沈祈寒打断了他，“我能把他带成第二个年级第一。”
陈老师一愣，“你说什么呢，年级第一只能有一个啊？”
沈祈寒克制地笑了一下，“是啊，只能有一个。”
“如果现在有一个，那另一个年级第一，就是过去的了。”
“陈老师，温予安跟我关系很好，他梦想是Y大，但现在的分数远远不够，我想帮他。”
陈老师旋即觉得不对，“不是，他意向院校不是跟你一样的吗？什么时候成Y大了？”
“他改变目标了，”沈祈寒慢吞吞道，“我也是。”
说完这些，沈祈寒表示自己还有题要刷，脚步飞快地回了座。
陈老师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沈祈寒素来不用他操心，摇了摇头也就随他去了。
以至于他完美地错过了沈祈寒回座位后扬起的，不同于往日的笑。
那种，只有在早恋的学生脸上才会出现的笑容。
看到他回来，装模作样看书的温予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从书页上端露出来，偷偷看他。
沈祈寒假装不知道他一直在看目录，回到座位上，神色如常地开始做题。
也是看到他开始做题了，温予安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卷子往沈祈寒那边挪了一下。
“沈祈寒，这道……”
“啪嗒”笔落在桌上，沈祈寒立马把自己桌上的东西往左边推去，顺手扯过温予安的卷子。
因为拉得有些过头了，温予安要看的话，就必须离他很近。
也是欺负温予安从来不会跟沈祈寒说“我看不见了能不能放过来一点”，温予安就只能挨着他看，沈祈寒心里爽得要死。
温予安显然注意到这样会挨得太近了，好险差点碰到沈祈寒的脸，但不可避免地，发丝还是会扫过他的脖颈。
温予安脸红了个透，沈祈寒的声音在耳边，好近。
沈祈寒神游了两秒，才艰难地把目光从温予安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挪开。
只是说话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地低头，好多次都差一点点，就碰到那红透的耳朵了。
好想舔……
沈祈寒眼神微闪，用另一只没有拿笔的手悄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不行不行，怎么能对十八岁的温予安产生那么龌龊的想法！
他才十八岁！而他沈祈寒，已经三十五了！
沈祈寒暗暗深呼吸了好几遍，才压下□□。
而温予安压根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他被蛊得头晕眼花，脑袋晕晕乎乎地，最后几乎趴在了沈祈寒的手臂上。
沈祈寒就不讲了。
他动都不敢动，生怕温予安反应过来离开了。
好在温予安被欢喜冲昏了头脑，没反应过来自己枕的不是桌子而是一条手臂，还迷迷糊糊地抱怨了一句，“好难啊……我好像还没听懂……”
沈祈寒心想，你当然听不懂，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重新清理了一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沈祈寒正色，认真地给温予安讲了一遍。
他看着温予安的眼睛，没能从那蒙了雾气的漂亮眼睛里看出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于是他就又讲了一遍。
第三遍的时候，温予安终于意识到自己趴的地方不对，反应特大地坐起身，结果一下撞到沈祈寒的下巴，把正在说话的沈祈寒撞得舌头出血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温予安要被自己蠢哭了，慌张地掏出纸来，“是不是很疼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祈寒确实挺疼的，他也没预料到温予安会突然起来，舌尖登时就被牙齿咬伤了。
不过他不是怕疼的人，也就轻微地皱了一下眉，见温予安那么急，沈祈寒就起了坏心思。
他微微张嘴，血就从嘴角淌了下来，露出一半的牙齿上也全都是血，温予安见此真要被吓哭了，立刻抓起沈祈寒的手要往外走：“怎么这么严重！”
他俩闹的动静不小，陈老师抬头看了一眼，结果两人已经从后门跑出去了，还是第一排的学生告诉他，好像是沈祈寒嘴巴出血了。
温予安拉着沈祈寒一路跑到了医务室门口，沈祈寒在他要敲门的时候拦住了。
“没那么严重。”沈祈寒再次张开了嘴，“你看，血已经止住了。”
温予安凑近仔细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继续出血后，皱起的小脸才松了下来，“吓死我了……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已经连续道歉好半天了，沈祈寒听得耳朵不是很舒服，但介于温予安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手，他就没提。
我可真坏。沈祈寒心想。
利用温予安的愧疚，就这样可劲欺负人家吧。
这样想着，沈祈寒同他相握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怎，怎么了？”温予安还沉浸在伤心和愧疚之中，没有反应过来这样握着手不对，“要不还是让医生看看吧？”
沈祈寒摇了摇头，拉着他往路边的长椅走去，“没事，就是有点疼，过会儿就好了。”
于是温予安就陪着他坐。
安静下来后，温予安被两人相握的手惊得瞳孔骤缩，他悄悄地瞥了一眼沈祈寒，发现他已经闭上眼睛养神去了，就私心地，一直没抽回。
今天好幸福啊。温予安心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好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