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宁宁爱自己

7、乖乖女

　　酒吧门口挤得都是人，门口有三个人，门只有一个人能通过。元旦的关系，大家挤在一起但心情没有被影响。
　　杨希第一次来酒吧，有人领着也就没那么紧张，少说话少说话，这样一直告诉自己也就平静下来，门票不知道是多少，在手背上盖了一个戳，荧光闪闪的，进去灯光一照再低头看时，就已经看不到了。
　　人满为患人满为患，杨希跟着未央把大衣脱在寄存处时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在舞池旁边站着，阿呆离开了一会儿带了三瓶啤酒开了盖的啤酒回来。杨希接过来，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啤酒喝不醉的。大概时间还是算早的，音乐过了有一会儿才想起来，杨希和未央站在一起，默默地一口一口喝酒。
　　一会儿阿呆又过来递给她们一人一个小酒盅。这是传说中的鸡尾酒么？上半截是透明的，下边是黄色的，杨希抿了一口，甜甜的后味儿很辣。
　　“这是蛋酒，希希你喝过么？”未央笑着问她。杨希摇摇头。
　　“这个没酒味，喝吧，没关系。”阿呆对她笑笑，转头问未央，“我们去跳舞。”
　　杨希说：“你们先去吧，人太多了，我站会儿。”看着他们走进去，看看未央的酒杯——已经空了，杨希一点一点的舔杯里的酒，心里默默地叹气，真是不该来啊，周围的人显然都是刚刚开始还没有热起来的样子，怎么我就这么想跑呢？杨希咬着杯壁，低着头。旁边有个人吸烟，一直往她这边飘过来，人太多她没有地方躲，而且在这种地方，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和人说把烟掐了。抬头看看未央和阿呆，音乐是慢摇，他们两个轻轻地摆着，舞池里边也全都是人，而且大厅还有不停进人的趋势。头有点晕，杨希顾不上会把衣服蹭脏，靠在墙上喘口气。唔，这是气质么？砖头还露在外面，上边挂了一个小黑板，乱七八糟的英语韩语中文什么都有。

　　周睿之俯身在二楼的栏杆上时，一眼就看到了杨希。朋友开的酒吧，专门给哥们儿开了个大包。本来不想来，邶之不回家，他这个长孙本该陪陪老人，可一回家就是抱怨邶之不会来，又催着让他结婚，他借口跑出来，一路堵车堵的他想骂人。酒吧里边也是，全是二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没地儿发泄来酒吧充人。听哥们儿说，就这个月，连上有圣诞节，因为打架喝醉吐酒，都换了两套沙发了。
　　倒是没想到她回来，一副乖乖女的摸样，其实这是这样么，手里捏着杯酒，一看就不会喝还要装样子。轻轻笑了下，周睿之吞了一大口酒，舞池里也还没有开始，没什么好看的，他就继续观察这个小女孩。
　　她突然一口喝下剩下的酒，转头对着墙吐出红红的舌头，轻轻咳了一下。有意思么，周睿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一曲结束，看未央他们往回走，杨希一口把剩下的都喝了，原来也不是不呛，她对着墙把难看的表情压下去，转头对他们笑，“回来了。”
　　“希希，这人太多，也没意思，阿呆说他有个朋友能来，一会儿带我们去铜锣鼓巷的一个小酒吧。”
　　“嗯，我一个哥们，他们已经把那个小酒吧包下来了。等他来了我们就走，他开车过来的。”
　　“哦，好。”杨希笑笑，眼前已经有点晃。
　　未央拿起先前放在台子上的啤酒，把杨希的递给她，碰了一下，又开始喝。杨希叹口气，继续喝，忍不住咧咧嘴——和蛋酒比起来这太苦了。未央看到她皱眉的样子，笑出来：“这啤酒难喝吧？没有燕京的好喝啊。”杨希诺诺地笑，哼哼哈哈的点头，燕京我也没喝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