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局》岑夏谨

1、哑火的村庄 成立罪案组

　　从1978年改革开放开始之后国家队刑事案件开始上涨，直到2015年幅度大幅度增长，达到了顶峰，华夏上层开始着重进行刑事案件改革，他们以受害者为中心为了给受害者们一个交代国家成立了罪案组，着重进行一些大案进行侦破为了给受害者以及家属一个交代，他们从全国层层筛选寻找到了一批在同期出类拔萃的人才，以五人为单位形成了罪案组，分别为分析家谢青纤，电脑天才君阑梧，心理测试人员的罗烛程，法医玉锦眠，痕检专家何归梦，五人的领导分两个，一个是日常实务领导是刑侦局局长卫远，主要负责整个罪案组的具体指挥调度，资源调配和一线攻坚，涉及重大或者敏感案件时要上报公安部部长陈齐风五个人在8月份初见于警局，首先到的是利落高马尾青色上衣蓝色裤子的谢青纤以及黑衣黑裤的君阑梧，之后分别是一个抱着书白衣牛仔裤一个抱着电脑蓝衣牛仔裤的罗烛程和何归梦，最后来的是拎着法医箱的玉锦眠，几个人最开始见面没有所谓的一见如故或者说彼此仇视，毕竟大家都是全国顶尖的人才，彼此未来也要合作，几个人彼此介绍了一下握了个手就算认识了，刑侦局局长卫远也在此刻来到了，卫远也是打了个招呼就开始直接进入正题，现在华夏罪犯猖獗犯罪的数量更是达到了历年最高，国家特批形成罪案组为了给受害者一个交代，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安全和谐有序的新世界，卫远交代了第一个案子是在楚州云梦县哑鹿乡槐树洼的一个案子，称为‘槐树洼8.19’专案几个人需要立马从京市到楚州但是因为当时楚州并没有通高铁所以他们做的火车去的，卫远给他们的时间就是二十分钟回家简单收拾一下带点吃的喝的，二十分钟后火车站碰头，几个人也为了节省时间收拾好东西都赶往了火车站，卫远清点了人数，他们买了票都上车了住的是硬卧，几个人先看了一下资料，地点他们已经知道了，案犯时间是在晚上八点半左右，是派出所的值班室接到的电话知道哑鹿乡洼有人被烧了，当即出警，绿皮火车的汽笛声在楚州站台拉响时，天已经擦黑了。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的铁蛇，缓慢地爬行在楚州山脉的褶皱里。

　　罗烛程靠在硬卧车厢的窗边，指腹轻轻摩挲着一本旧书粗糙的书页。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偶尔闪过几点农舍的灯火，像被困在深渊里的萤火虫。

　　“还有二十分钟到站。”

　　说话的是谢清纤。他坐在下铺，膝盖上架着一台轻薄的本子，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刚刚合上了关于“留守青少年心理偏差”的论文集。

　　对面靠窗的君阑梧头也没抬，两根手指按在耳机的降噪键上，低声道：“云梦县哑鹿乡槐树洼，基站信号强度跌至谷底。这里的数字生态是荒漠。”

　　车厢连接处，玉锦眠正用酒精棉片擦拭那银白色的勘察箱锁扣。她动作一丝不苟，仿佛那不是装凶器的箱子，而是盛放圣物的器皿。

　　“哐当——”

　　火车猛地一顿，停了下来。广播里传来电流杂音，通知到达楚州站。

　　一行人随着人流下车。月台上的白炽灯忽明忽暗，空气中混杂着柴油和尘土的味道。

　　接站的警车是一辆老旧的桑塔纳，司机是个面色黝黑的当地民警，姓李。

　　“卫局在车上跟你们通过气了吧？”李警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叹气，“槐树洼这事儿，邪门。那个叫陈规的小子，十四岁，烧了同村的七岁女娃槐花。人证物证俱在，可那小子就是不开口，问他为什么烧，他就说‘火是自己着的’。你们说，这不是撞邪了是什么？”

　　何归梦坐在副驾，手里拿着一台胶片相机，对着窗外飞逝的稻田“咔嚓”按下快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火不会自己着。除非有人忘了关阀门，或者……有人想让火看起来是自己着的。”

　　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透明的薄膜，糊在鼻腔里。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那个叫槐花的小女孩。她像一只被剥了皮的幼蝶，静静地趴在雪白的病床上，背部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只有几缕头发露在外面。

　　玉锦眠换上无菌服进去。她没有先看伤口，而是先看了看监护仪的数据，然后轻轻托起槐花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生命体征平稳，但深度昏迷。”玉锦眠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冷静得像在读说明书，“烧伤面积35%，深二度至三度。背部受力均匀，说明起火时她处于静止或被动体位。”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手腕内侧一处不起眼的旧疤：“这是陈旧的烟头烫伤。不规则圆形，边缘有炎症增生。这不是意外。”

　　罗烛程站在门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透过玻璃，仿佛要看穿那个孩子的梦境。

　　“她在逃跑。”罗烛程低声说，“之前的伤，和这次的伤，逻辑是连贯的。这是一个长期遭受暴力的孩子。”

　　村道狭窄，两旁是半人高的杂草。

　　陈规的家是那种典型的豫南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却半天不见往嘴里送。

　　这就是王盼娣。

　　看见警察，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敌意和某种根深蒂固的防御机制。

　　“你们又来干啥？我孙子都说了，火是自己着的！你们还要逼他到啥时候？”她嗓门很大，但尾音在颤抖。

　　谢清纤走上前，没有亮证件，而是平静地问：“王奶奶，陈规怕火，对吗？”

　　王盼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陡然拔高：“放屁！他不怕火！他就是……就是手滑了！”

　　“手滑能把汽油泼满一身？”玉锦眠冷声反问，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个锈迹斑斑的红色汽油桶，“那是修车用的汽油，挥发性很强。如果真是手滑，他现在应该也在烧伤科。”

　　君阑梧此时已经绕到屋后，他手里的小型频谱仪发出轻微的嘀嘀声。他皱了皱眉，回到众人身边，低声道：“屋内没有近期燃烧的碳颗粒残留。火源不在屋里。”

　　罗烛程蹲下身，视线与王盼娣齐平：“王奶奶，您名字叫‘盼娣’，是希望能有个弟弟，对吗？”

　　王盼娣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和屈辱。

　　“陈规是您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因为他延续了这个家的香火。”罗烛程语气温柔，却字字诛心，“所以当他犯了错，您第一反应不是纠正他，而是帮他瞒着。就像当年，他爸教他的一样。”

　　王盼娣的嘴唇哆嗦着，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那孩子本来就怕火，自从他爹死后，他看见火苗子就哆嗦……他怎么会去放火啊……”

　　屋里屋外，瞬间死寂。

　　谢清纤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一闪：“他在替人顶罪。或者说，他在替人‘入局’。

　　夜色下的柴房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框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焦臭味。

　　何归梦举着相机，快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她没有拍废墟全景，而是聚焦在墙角的一块发黑的地砖上。

　　“这里有液体流淌的痕迹。”她指着地砖缝隙，“不是水，是油。”

　　玉锦眠戴上手套，刮取了一些样本：“航空煤油。纯度很高，燃点低。这种油，村里搞不到。”

　　“航空煤油……”罗烛程咀嚼着这个词，“附近有空军基地吗？”

　　“最近的也在三百公里外。”君阑梧已经联网搜索完毕，“但有一个物流中转站，专门运输化工品，包括航空煤油。不过那是重监管区域。”

　　谢清纤看着白板上逐渐成型的线索，缓缓道：“一个怕火的男孩，一堆航空煤油，一个长期受虐的女孩。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烧出来的不是意外，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为了谁？”玉锦眠问。

　　“为了那个不想被过去的罪恶牵连的人。”罗烛程看向远处村庄的点点灯火，“真正的凶手，可能正坐在家里，等着我们认定陈规就是那个疯子。”
　　回到临时驻扎的废弃小学，众人围坐在白板前。

　　白板上贴着两张照片：左边是满脸惊恐的陈规，右边是昏迷不醒的槐花。中间用红笔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明天，”罗烛程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痛又开始发作，“我要再去见陈规。我不问他火，我问问他，那天到底是谁让他去拿那个汽油桶的。”

　　谢清纤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字：“我在查物流记录。不管是谁，只要动了航空煤油，就会在数字世界里留下脚印。”

　　君阑梧调试着设备，准备破解陈规手机里那段被删除的音频。

　　何归梦将冲洗出来的照片一张张贴上墙。其中一张特写，是槐花手腕上的旧疤，形状像一只哭泣的眼睛。

　　玉锦眠整理着验伤报告，低声自语：“伤痕不会说谎。它们只会等待被读懂的那一刻。”

　　窗外，槐树洼的风吹过枯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谁的哭声。

　　他们已经入局。而这局棋，才刚刚开始。

　　“我们是来帮忙的。”罗烛程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