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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赏了他一巴掌 你跪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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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个弃我如敝履的男人,此刻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我居高临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从今往后,他不是什么意气风发的蒋家少主,而是我脚下的狗。
01
我叫江汐。
三年前,我是蒋家收养的义子,一身剑术超群,手握江家水运脉络,掏心掏肺护着蒋家少主蒋驰。我为他挡过明枪暗箭,为他摆平家族老臣,为他倾尽所有,只盼他能守着初心,待我半分真心。
可他为了独掌江南三十二码头,为了坐稳掌权人之位,亲手将我推入万丈深渊。
他当着江家满门的面,污蔑我心怀不轨、攀附权贵,将我所有的付出贬得一文不值,把我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那一日,我被他弃如敝履,连夜离开蒋家,一路颠沛流离来到京城,靠着一身本事成为小王爷的专属剑术教习,出入宫禁,受人敬重,终于活成了不靠任何人的模样。
我以为,我和蒋驰此生不复相见。
我以为,那个薄情寡义的渣男,会永远活在权势的美梦里,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直到这天,我教习完小王爷练剑,提着长剑缓步回到京城巷中那处僻静小院,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熟悉又刺眼的身影。
玄色锦袍,玉带缠腰,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凌厉逼人,正是风光无限的蒋家少主蒋驰。
只是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憔悴,周身满是狼狈与偏执,死死地盯着我,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的心口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刺骨的轻蔑。
三年前的痛还刻在骨血里,可我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他隐忍,为他妥协的江汐。
我抬眸淡淡扫过他,脚步未停,径直朝着院门走去,仿若他只是路边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汐汐!”
他猛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拦在我的面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满是悔恨与乞求,“你别走,求你别走……”
我停下脚步,眼神冷冽如冰,语气淡漠疏离:“蒋少主,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拦我去路,是何用意?”
“恩断义绝?”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被狠狠刺痛,身体剧烈颤抖,“我不同意!汐汐,我知道错了,三年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权势冲昏了头脑,是我对不起你……
我这三年没有一天不想你,没有一夜不后悔!我每天都在找你,我找遍了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你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说着,在路人错愕的目光里,“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青石板路上。
高高在上的蒋家少主,掌控江南水运的掌权人,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一个男子面前,脊背弯下,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他却全然不顾,仰头望着我,眼泪滚落,哽咽着重复:“汐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骂我打我,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求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求你别丢下我……”
他伸手想去抓我的衣摆,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让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三年前,我跪在他面前求他信我一次,他冷眼旁观,任由旁人羞辱我。
三年前,我为他挡刀受伤,他转头就为了权势出卖我。
三年前,我掏心掏肺待他,他把我当成上位的垫脚石,弃之如敝履。
现在他跑来找我忏悔,来找我求原谅?
晚了。
我缓缓抬起手,在他错愕震惊的目光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巷子里回荡,震得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惊呆了。
蒋驰被我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红肿刺眼。
他僵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我会真的对他动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与轻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蒋驰,你也配说后悔?
三年前你踩碎我尊严、毁我前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你不是最爱权势吗?不是可以为了地位出卖所有真心吗?现在跑来我面前卖惨求饶,不觉得脏吗?”
我江汐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更不是你功成名就后回头就能捡的垃圾。”
你跪在这里,也配不上我多看一眼。”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绕开他僵硬的身体,脚步沉稳地走到院门前,推门而入,“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院门,落锁。
将他的悔恨、他的眼泪、他的乞求,全部隔绝在门外,也将三年前所有的爱恨痴缠,彻底斩断。
我靠在门后,缓缓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没有哭,没有痛,只有彻骨的畅快。
这一巴掌,我忍了整整三年。
这一巴掌,打醒了过去的自己,也打碎了他所有的骄傲。
门外,蒋驰的哭声、道歉声、哀求声断断续续传来,嘶哑又绝望。
我充耳不闻,转身回到院中,擦剑、烹茶,仿若从未有过这个人。
我知道他不会走,偏执如他,既然找到了我,就不会轻易放弃。
而我正好可以慢慢算一算,三年前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