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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檀x沈纪川 葬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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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背德,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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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设在老宅的正厅,黑白挽幛低垂。葬礼办的低调,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谁也不愿意大操大办。
温檀坐在轮椅上,被安置在灵堂内侧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他穿了一身素黑,衬得皮肤愈发白净。
他望着灵堂中间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的沈纪元正对着镜头,笑的灿烂。温檀轻叹一口气,沈纪元才二十四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尝试,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沈纪川站在灵前,西装笔挺,表情沉肃。有人过来吊唁,他便微微颔首致意,言语间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失哀戚,又不至于失态得体。
温檀从照片上收回目光,远远看着丈夫的身影,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沈纪川在人前依然是那个完美的丈夫,体贴、周到、无微不至。
但人后不一样了。
人后的沈纪川变得越来越贪得无厌。他以前也黏人,但好歹有个分寸,现在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能毫无预兆地和温檀亲密。
厨房的水槽边、阳台的落地窗前,沈纪川会突然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一些让温檀面红耳赤的话。
温檀把这些归结为悲伤。失去至亲的人,精神受到巨大的刺激需要安慰是正常的。他告诉自己要多体谅,不要胡思乱想。
到了傍晚,吊唁的人渐渐少了,大部分亲戚都散了,只留下沈家本家的几个长辈和近亲。灵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香烛燃烧时细微的声响。
温檀的腿坐久了有些发僵,他轻轻揉着膝盖,想着要不要叫沈纪川过来帮忙。这里放了一盆高大的绿植,把路挡了大半,是沈纪川特意把他安置在这里的,说是这里清净,不会被来往的人撞到。
他正犹豫着,沈纪川已经走过来了。
“纪川,”温檀仰起脸,声音温软,“我想出去透透气,你能帮我……”
话没说完,轮椅忽然动了。
沈纪川没有推他去室外,而是推着他往灵堂更深处走,绕过洗手间,拐进一个堆放杂物和纸扎的小隔间。
“纪川?”温檀疑惑地喊了一声。
沈纪川没应声。他将轮椅推到隔间最里面,然后弯下腰来,一只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另一只手扣住温檀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温檀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沈纪川的嘴唇滚烫,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搅得他喘不上气来。
“唔……纪川……”温檀偏过头,好不容易从那个吻里挣脱出来,声音发着颤,“别,别在这里……”
“怎么了?”沈纪川的声音很低,尾音微微上扬,“老公亲你一下,还不乐意了?”
“不……不是……”外面传来脚步声,温檀急得快落泪了。他怕被人看见,怕任何一个人推开这扇半掩的门,看见沈纪川把他按在角落里做这种事。沈纪川可以不在乎,但他在乎。他为沈纪川在乎。
“纪川,别闹了。”温檀压低了声音,眼眶红红的,看着可怜极了,“今天是纪元的头七,你……你尊重他一点。”
闻言,沈纪川的动作一顿。温檀松了一口气,继续急切道:“纪川,先出去……”
话音未落,温檀的嘴唇再次被堵上。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温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生理性的泪珠溢满眼眶,瞳孔也不自觉地往上翻。
小房间的门隔音不好。外面灵堂里的哭声、说话声、脚步声一层一层地渗进来。温檀甚至能听见某个亲戚在劝沈老太太“节哀”。
而在这扇门的这一侧,沈纪川的手掌正沿着他的脊背缓缓下移。
温檀在接吻的间隙里艰难地呼吸着,他的手还攥着沈纪川的衣领,指尖颤抖,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温檀觉得自己这样半推半就的模样很可耻,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温柔、太纵容。纵容丈夫任何时候的索取。
隔间与灵堂只隔了一面墙,墙的那边是沈纪元的灵位,香还在燃着,遗像上年轻的面孔安静地注视前方。
温檀的大腿被蹭得红肿,身上像被点燃般燥热。可想到一墙之隔的那张照片,温檀无端从背脊窜起一股森寒。
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无声无息黏着自己。
身体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起伏,他强迫自己睁开眼,身上作恶那人的面孔在泪光中看得不太真切,隐隐约约和方才脑海中那人的脸重合。
“纪元……?”温檀意识变得混沌,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但很快他就回过神,他的老公和沈纪元长得像是人尽皆知的事。无非是做贼的心理在作祟罢了。
沈纪川停下了动作,温檀怕他生气了,正想开口解释,忽的听到沈纪川语调轻快上扬,甚至带上一丝愉悦地贴近温檀的耳垂道,“乖,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