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怎不焦

1、白玉京 悄无声息

　　(会议室)

　　王面低头看着刚结束的任务报告，发觉焦鱼儿在会议室靠里的位置上，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发呆。

　　“小鱼，今天训练结束了?状态怎么样。”

　　焦鱼儿闻声抬头愣了一下“嗯，还行”

　　漩涡:“焦鱼儿同学今天话怎么这么少，不像你啊’

　　月鬼端着咖啡吧进来“李玄你闭嘴，他明显是累着了。小鱼，去睡一觉，别硬撑。”

　　焦鱼儿抬眼瞪了漩涡一眼，余光瞟到王面，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先回去休息了”

　　漩涡看到焦鱼儿眼神兴兴的说:“哎呦队长，你看她一-”

　　王面从文件里抬起头淡淡的说“别闹她，焦鱼儿，回去好好休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面叫她名字，她心里总觉得不自在

　　点了点头轻轻应了句，快步走到门口撞见蔷薇，蔷薇一把拉住她胳膊

　　"跑什么，耳朵都红到脖子根了’

　　脚下一顿，抬头看着蔷想说些什么时，檀香从身后带着笑意淡淡地讲

　　“蔷薇姐，你别逗她了。小鱼，我煮了安神茶，给你留一杯”

　　王面抬眼看了看焦鱼儿方向，余光看到王面转头看过来心里不由一紧，加上蔷薇调侃更不自在了...

　　“好，谢谢檀香姐..没什事我先回去了

　　漩涡抬起胳膊靠在椅子上转过来

　　“今天怎么跟含羞草似的，碰一下就缩回去。"天平从后面经过轻轻拍了他肩膀

　　“少说两句’

　　“我送你到宿舍楼下，顺路”王面起身将文件递给天平

　　焦鱼儿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队长，我自己可以”

　　说完他已经走到她身侧

　　“走吧顺路的事情’

　　月鬼从后面飘过来:

　　“队长你今天的宿舍不顺路啊一一’

　　王面侧脸看了月鬼一眼

　　月鬼:

　　“当我没说....

　　王面放慢脚步配合着焦鱼儿速度

　　”今天的训练强度有点大，你的能力测验我看了，过了融合期，等天平考核后就可以试着跟队磨合’

　　“好”

　　焦鱼儿抬头应了一声但是没有去看他，蔷薇从后面喊了一嗓子“王面你上次说帮我修锤子的事别忘了!”

　　王面头也没回

　　“明天”

　　两人安静的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他的脚步很慢，像是在配合她的脚步又像是刻意压着步子拖着时间

　　路过老槐树，初春的风抚过树叶，着点新绿的叶涩味儿

　　漩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队长--天平找你，说是战术板的事一_”

　　王面脚步顿了一下

　　“知道了”，转头看向焦鱼儿

　　“安神茶记得喝，檀香放了蜂蜜。’“到了，你上去吧。早点休息。”

　　“好，谢谢队长”

　　他轻轻点头“嗯，进去吧。”

　　星痕从宿舍楼拐角出来手里拿着值夜表，看了焦鱼儿一眼

　　”...晚上做梦轻点，上次你无意识把走廊的钟弄停了。”

　　檀香从楼梯口探出头

　　"鱼儿回来了?茶我放你桌子上了。”

　　焦鱼儿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心想:还是有点不稳定，看到檀香点了点头说好

　　星痕从她身边走过淡淡的说

　　"不用不好意思，你能力本来就不稳定，睡糊涂了很正常’

　　檀香从楼梯口走下来”星痕，你说话别总那么直。鱼儿，喝完茶就睡吧，明天没任务，可以多睡一会儿。’

　　从后面轻轻推着她上楼:

　　‘别站着了，走廊风大。你房间我给你开了加湿器，这几天天气干。”

　　焦鱼儿被她半推着上楼，看见月鬼飘到半空

　　“晚安小鱼儿，别又梦见炸基地啊。”

　　旋涡从走廊另一头探出头

　　"炸基地记得带上我!我空间罩能兜底!”

　　无奈地笑了笑:

　　“知道了旋涡，到时候肯定带上你’

　　天平拿着文件从宿舍走出来“都几点了，都回自己房间去。’

　　漩涡闻声眼睛一亮:

　　说定了啊!我房间你知道的，直接拉我入梦就行。”

　　天平拽着漩涡后领往回走:“别闹了，明天晨训你带队。’旋涡被拖着也不忘回头:

　　“小鱼儿记住啊!一定要叫上我一月鬼飘过来挡住视线:

　　“别理他，那家伙进了梦肯定先到处乱窜。你赶紧睡吧，我回自己楼层了。“

　　被漩涡逗笑，点了点头

　　“好”

　　檀香轻轻敲了敲门:

　　“鱼儿，茶在你桌子上。杯子我明早来收就行，别出来了。

　　焦鱼儿轻轻应了一声

　　洗完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群聊消息)

　　漩涡:@焦鱼儿睡了没!我刚才想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蔷薇:大半夜不睡觉你嚎什么

　　漩涡:我认真的!以后任务我可以和焦鱼儿配合，她拉人入梦我开空间罩直接把敌人在梦里困死!

　　月鬼:...你吵到我眼睛了。闭嘴。

　　焦鱼儿看着消息笑了笑

　　焦鱼儿:@漩涡有点意思，那饿死了怎么办

　　漩涡秒回:@焦鱼儿笨!饿什么饿!我空间罩一开时间流速调慢，现实一分钟，梦里能困三天!饿不死!

　　焦鱼儿:...

　　天平: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功能了，我怎么不知道。

　　漩涡:嘿嘿刚想的。明天找队长试试。

　　王面:...睡了。

　　(群聊安静了几分钟)

　　月鬼:队长说睡了，全队秒变哑巴。这威慑力，啧啧。

　　蔷薇:@月鬼你不也是檀香:鱼儿，茶喝了吗?

　　焦鱼儿:@檀香喝了，很香

　　檀香:那就好。明天多给你加点蜂蜜，今天放的有点少。

　　漩涡:@焦鱼儿蜂蜜!外婆说我上次泡的蜂蜜怎么少了一罐!

　　天平:@漩涡你那罐早被你打翻在训练室了。你自己忘了。

　　漩涡:....哦对。

　　月鬼:傻子。睡了。

　　蔷薇:小鱼儿晚安，明天姐陪你训练!

　　第二天早上，漩涡端着早餐盘子坐到焦鱼儿对面空位上兴冲冲的说:

　　“小鱼儿，昨晚梦到啥了?有没有炸基地?"

　　蔷薇吧一杯热豆浆推到焦鱼儿面前，顺便拍了漩涡后背一巴掌“一大早的吵什么。让她先吃饭。”

　　月鬼端着咖啡飘过来，在蔷薇旁边坐下

　　“...他是想问你有没有按约定拉他入梦'

　　焦鱼儿把豆浆握在手里笑了笑:

　　“真炸了基地，队长不砍死我，拉你进来你也记不住啊”

　　漩涡咬着包子含糊不清:

　　”谁说记不住!我进自己的梦里肯定记得!’

　　天平端着餐盘在对面坐下

　　“你进自己梦里只会觉得那是现实，然后在里面吃一天。’

　　“哈哈哈哈”

　　焦鱼儿被逗笑，漩涡嘴里塞的满档，想说什么王面端着咖啡从旁边经过，脚步没停

　　“吃早饭就好好吃”

　　月鬼压低声音:

　　“队长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居然没说你俩吵。

　　跟蔷薇对上眼神，笑了笑低头吃饭

　　“对了，晚上有什么安排吗”焦鱼儿没抬头问了一句

　　“晚上?我约了天平打游戏!你也来呗，我新下了个双人一-

　　“她问你了吗?"蔷薇说“小鱼儿，晚上姐带你去吃那家烤肉，上次说好的’

　　天平放下筷子，“烤肉我可以。吃完回来再打游戏也行。”

　　王面坐在邻桌淡淡地接了一句

　　“晚上七点，战术复盘。全员。”

　　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月鬼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得，烤肉泡汤了。”蔷薇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破任务，早不来晚不来”

　　漩涡小声嘀咕着“队长故意的吧..."

　　王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有意见现在提’

　　檀香轻轻放下牛奶杯“没意见，七点准时到。

　　月鬼低头继续戳着煎蛋

　　“.没有’

　　漩涡吧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没意见，队长。”

　　天平看了王面一眼，目光落在焦鱼儿身上，推了推漩涡“吃完就走吧，别占着桌子了’

　　闻声焦鱼儿从餐盘里抬头“等我，我马上”

　　蔷薇伸手按住她面前的餐盘

　　“急什么，慢慢吃。姐等你。

　　漩涡正要起身被蔷薇瞪了一眼:“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王面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七点别迟到”

　　焦鱼儿低头吃饭，在他经过时说了句

　　“知道了队长”

　　王面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嗯”

　　蔷薇凑过来小声说“队长今天走路都带风，心情是真不错‘

　　月鬼票飘在旁边

　　“那可不是，平时复盘通知哪有这么温和，直接一句‘晚上七点会议室’就完了，今天还加了句‘别迟到”

　　焦鱼儿看着王面的背影，疑惑

　　“没看出来啊”

　　天平走在后面“别分析了，队长听得见”

　　漩涡凑到焦鱼儿耳边压低声音“看脚步!队长平时走路稳的像钉在地上，今天落地轻了半拍。我们连体术的耳朵灵着呢。”

　　月鬼飘到另一侧，焦鱼儿眼神跟随他看了看，又落回王面身上

　　“还有，他刚才放下被子的时候，杯底磕桌面的声音比平时小。说明他肌肉放松，心情不紧绷

　　听着漩涡和月鬼的描述，看了看两人:

　　“这也太夸张了吧’

　　蔷薇拦住焦鱼儿肩膀往前走，“别听他俩瞎分析。不过队长今天确实好说话，我都想趁这机会吧锤子体系的维修申请再提一遍了。”旋涡一脸得意“这叫专业素养!我可是空间系的，对细微变化最敏感了。”

　　月鬼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连自己蜂蜜罐子打翻了都不记得。”

　　蔷薇松开肩膀“行了，别研究队长了。晚上复盘还不知道要搞到几点，白天该干嘛干嘛去。小鱼儿，跟姐去训练场活动活动?”

　　天平从后面走上来“别太剧烈，晚上还要动脑子”

　　对蔷薇点了点头

　　蔷薇眼睛一亮拽着焦鱼儿手腕就走

　　'走!姐新练了一招，正好拿你试试手感”

　　漩涡在后面喊“下手轻点啊，别把小鱼儿打散架了!”

　　月鬼飘着跟上去:“我也去。”

　　檀香从后面追上来，往你手里塞了个小瓶子

　　”这个是舒缓喷雾。蔷薇姐手重了，碰一碰就不疼了。’

　　焦鱼儿低头看了看，想到什么笑着说了声谢谢，蔷薇回头冲檀香喊

　　“什么意思!我还能真下手没轻没重啊!”

　　焦鱼儿拉着蔷薇“好了走了走了”

　　月鬼幽幽的飘在侧前方，

　　“上次你把训练假人的胳膊卸了。”

　　“那是假人!假人!”蔷薇无可奈何的说

　　旋涡追上来“我作证，那个假人现在还躺在器材室呢，天平说修不好了。"

　　看着蔷薇凶巴巴的追着旋涡说他多嘴

　　焦鱼儿忍不住笑了笑

　　“那是经费。。”天平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

　　蔷薇一把拦住焦鱼儿的肩膀，把她往训练场方向带

　　“笑什么!姐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收放自如!"

　　月鬼飘到前面转身倒着飘，“嗯，试锤的那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把旋涡摔进了墙里。”

　　“别提了!那墙现在还有个坑呢!天平让我自己补!"

　　“哇漩涡你好惨"焦鱼儿一脸同情地说

　　旋涡夸张的捂住胸口“小鱼儿!你终于懂我了!这个队里就你有人情味儿!"

　　月鬼嗤笑“她那是同情弱者’

　　蔷薇松开你肩膀，活动手腕“行了，别贫了
　　。小鱼儿，你先热身，姐去挑个趁手的锤子’

　　天平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着训练记录板“我看着。蔷薇压着点境界’

　　蔷薇从架子上拎了把中等大小的锤子掂了掂

　　“小的没手感。就这个了。小鱼儿，你放开了来，别收着。”

　　月鬼飘到训练场边缘的椅子上那个坐下，“开盘开盘，赌蔷薇几分钟换大锤。”

　　旋涡秒接“五分钟”

　　天平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没抬头“三分钟”

　　檀香抱着冰袋走过来，轻声说“我赌她不换”

　　焦鱼儿站在蔷薇对面，看到天平手里的记录板，“既然这样，失礼了蔷薇姐"抬手唤出舞莲--一把洁白如玉的剑。

　　蔷薇眼前一亮“哟!新家伙!什么时候搞的!”

　　“一直有”

　　月鬼坐直身子:“那剑……是梦境实体化出来的?”

　　旋涡瞪大眼睛“等等，小鱼儿，你把梦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焦鱼儿应了一声，嘴角带过一丝期待的笑

　　天平笔尖顿了一下，抬眼看着焦鱼儿，

　　“稳定吗?别勉强。”

　　檀香握着冰袋，声音有些担心“鱼儿，不舒服就停“

　　焦鱼儿握着舞莲的手紧了紧，笃定地说“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舞莲是她花了多少个日夜，消耗了多少精神力才铸就成为绝对从属而真实可控的一把剑。力量的稳定力在无人知道的夜晚测试了多少遍只有她自己知道

　　起手进攻，蔷薇横锤格挡，金属碰撞声清脆

　　“好，够劲儿!"

　　月鬼身子前倾“剑的质感是是实的，不是虚影。”

　　“牛啊小鱼儿!回头教我怎么把梦里的吃的拿出来!”

　　旋涡一脸兴奋的说

　　天平的笔在记录板上快速写了几笔，声音平静

　　“蔷薇，加两成力试试她剑的硬度。”

　　“收到”

　　锤子嗡的震颤，周围空气隐隐扭曲“鱼儿，接好了”

　　隔剑抵挡，碰撞的瞬间炸开几道冲击波，手中颤颤抖动，起跃躲开余力，转了下手腕甩开一道光

　　“白玉京”

　　一剑开出一片幻域……

　　蔷薇动作一滞，环顾四周，一片月白“这是……你的领域?”

　　月鬼站起身，语气难得认真

　　“完全感受不到基地的存在了。气息，温度连空气流动都变了。”

　　“厉害呀!这跟我的空间找完全不一样--这是从感知层面直接覆盖现实。”旋涡原地转了一圈

　　天平放下记录板，目光扫过周围“维持这个领域，消耗大吗?”

　　焦鱼儿轻轻甩了一下剑身，示意蔷薇继续，武器碰撞的声音铿铿响起，一边接着蔷薇的进攻节奏，一边回答天平

　　“这就要看实体化物的等级高低了，实体化物等级越高，消耗精神力也就越大，否则就只能开出一片空的幻域，就像现在这样，不过，即便是简单的空白，我的能力也会有所提升”

　　侧身躲过蔷薇一击，蔷薇举锤准备进攻时王面的声音从幻域边缘淡淡传来

　　“够了。停手”

　　他不知何时站在白玉京的的交界处，黑刀［弋鸳］悬在腰间，没有出鞘。周围的时空流速似乎微妙地变了..

　　蔷薇收锤后退 额头沁出细汗，“队长？你怎么进来的——”

　　王面：“你刚才那几锤落点偏了。她的领域在干扰你的时间感。再打下去，你会先脱力。”

　　月鬼轻声：“……果然瞒不过队长”

　　漩涡在旁边缩了缩脖子“我就说怎么看着蔷薇姐动作有点不对劲”

　　王面抬眼看了看焦鱼儿，“剑收起来。领域维持了那么久，脸都白了。”

　　焦鱼儿微微低头侧脸：……

　　檀香快步走到焦鱼儿身边，伸手探额头“有点凉，鱼儿，先撤掉领域。”转身递给蔷薇一袋冰袋

　　焦鱼儿笑了笑，“没事，还好”往前走了一步幻域消散，回到训练场的样子

　　天平合上记录板：“数据够了。你的能力上限比预想的高，但是续航短。实战中必须搭配队友”

　　月鬼飘过来，正经道“同意。单挑很强，但打完就废了。以后侦查任务我跟你你开领域我潜行，速战速决。”

　　王面看了看蔷薇目光落回焦鱼儿身上“先回去休息吧，晚上会议室集合”

　　月鬼小声嘀咕“……队长刚才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看着。”

　　天平经过月鬼身边，低声说“从白玉京开的那一秒就在。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先察觉到领域波动”

　　焦鱼儿听到心里不由的疑惑：真的假的，一点都没感觉到

　　王面已经走出训练场的门口，脚步微微一顿

　　“……真的”

　　！

　　蔷薇猛地回头看焦鱼儿

　　“卧槽队长听见了？”

　　焦鱼儿脚步定住，心里微微一颤，看着蔷薇一脸震惊

　　旋涡在后面小声道：“我都忘了这训练场拢音……”

　　月鬼飘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来“走了。脸没红，应该没生气。”

　　天平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们”

　　焦鱼儿和蔷薇交换了个眼神抿着嘴低头憋着笑。

　　旋涡瞪大眼睛“你还笑！他连心声都听的见！你这能力开领域的时候是不是忘了屏蔽队长？！”

　　月鬼飘过来敲了下旋涡脑袋

　　“笨蛋。不是听见心声。是领域——队长用时间回溯看了一眼领域形成的过程。他看到了小鱼儿在想什么。”

　　蔷薇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就是……读心了？”

　　“不是读心。是看到了领域构筑时的意识片段。只有领域开始和结束那一瞬间能捕捉到。”天平淡淡开口

　　焦鱼儿沉默着想了想，檀香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队长不会说出去的。”

　　月鬼飘到你面前：

　　“他要是会用这个拿捏队员，我们几个早就被他捏死了。那家伙护短得很。”

　　“就是就是”漩涡凑过来“上次天平喝醉了说梦话 把队长小时候尿——

　　天平一把捂住漩涡的嘴，面色忍着平静，但是手却越来越紧“没事就回寝室去”

　　焦鱼儿转头听见，好奇的问什么事

　　漩涡从天平指缝里挣扎着喊

　　“唔唔唔——队长六岁还——”
　　天平手上加力，指尖都泛白了咬着牙笑了笑

　　“没有的事”

　　月鬼眼睛亮了“等等 ，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天平你松手，让他说。”

　　檀香在后面拉了拉焦鱼儿袖口凑近小声说

　　“其实..我也听说过一点。”

　　“什么啊？”焦鱼儿侧脸问道

　　蔷薇一把拽开天平的手“说！不然你俩都别想睡”

　　天平深吸一口气转身走的飞快

　　“……我先回去准备材料”

　　漩涡揉了揉被捏红的脸，压低声音飞快的说：“队长六岁还尿床被他妈挂阳台晒床单结果风太大被子飞走了他追了三条街——”
　　蔷薇：。。。。

　　焦鱼儿抚额笑了笑

　　月鬼整个人飘在半空笑着说“追了三条街...他那时候不是还不能控制时间吗？”

　　檀香捂着嘴问追回来没有

　　“追回来了，但是被小区野狗叼着跑了两条街，最后是邻居大爷帮忙拦下来的！”

　　月鬼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天平是怎么知道的？他俩不是后来才认识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天平提过一次照片，后面喝太多了，叽里咕噜也没听清说什么”

　　蔷薇微微一愣“照片？什么照片？”

　　檀香轻声问天平是不是已经到寝室了

　　月鬼：“追，必须问到照片”

　　走廊尽头传来王面平淡的声音：“回寝休息，不回今晚陪我加练”

　　（走廊瞬间安静）

　　漩涡压低声音边走边嘀咕“完了，队长肯定听见了。”

　　月鬼飘在焦鱼儿身边“听见就听见呗，他又不会真那我们怎么样。最多加练的时候下手重一点”

　　“那照片的事还问不问？”蔷薇进到寝室进门前说

　　檀香轻轻摇了摇头“还是别问了。等队长忘了这事儿再说。”

　　……

　　（会议室）
　　天平低头看着面前摊开的战术板。王面站在白板前，背对着大家

　　“后天。目标人物会在西区拍卖会出现。我们负责外围控制和突发情况处理。”手指点了点白板上的地图，转过身，目光在焦鱼儿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这次任务分三组。蔷薇和檀香A组，近战和医疗，混入会场内部。旋涡和月鬼B组，空间封锁和潜行侦查，外围游走。天平和我C组，总控和支援。”

　　说完顿了顿，看向低头翻着资料的焦鱼儿“小鱼”

　　“嗯？”焦鱼儿抬头对上大家目光，扫过一圈看着王面“你跟我。C组。”

　　焦鱼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终于可以跟着出任务了，“嗯，好”脸上闪过一丝期待的笑意，王面收回视线，语气平淡“你的能力还不稳定，留在我视线范围内。有异议现在提”
　　天平没抬头，翻了一页资料：“没意见，跟着队长最合适”

　　月鬼忍着笑 ，在下面用膝盖碰了碰漩涡腿

　　漩涡低下头压着嘴角，嘴巴几乎不动的小声说“别碰我……”

　　王面注意到他们动作没说什么，敲了敲白板指着地图上的侧门

　　“A组，你们的入口在这里……便装，檀香只带必需品，做好目标人物突发医疗准备，”

　　蔷薇：“明白”

　　檀香轻轻点了点头

　　手指移到外围，目光转向月鬼和漩涡

　　“B组，月鬼，你负责西侧和南侧，漩涡负责东侧和北侧。空间罩只开一半，别惊动会场里的感知型。”

　　月鬼：“收到”

　　漩涡抬头看着王面，“要是目标从空中逃跑呢？”

　　天平从文件里抬头“那就是我的事。重力场会把他压回地面。”

　　王面手指最后落在会场正对面顶楼“C组。这里。天平和我全程观察，随时支援。有问题吗？”

　　目光巡视一周，焦鱼儿抬手示意“额..我呢？”

　　“你跟着我。如果会场内出现精神力攻击或幻觉系能力者，你开白玉京反制。其他时间待命，保存精神力。”

　　天平合上资料，靠在椅子上说“同意。小鱼儿的领域对精神系是天然克制。但续航短，只能当底牌用。”

　　王面点了点头看了看焦鱼儿“所以放在我身边，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月鬼手里转着笔小声嘀咕“……其实就是把小鱼儿栓裤腰带上呗。”

　　漩涡在桌子底下踢了月鬼一脚，天平假装很忙的又拿起文件，

　　焦鱼儿沉默着，低头撇过目光看着桌面，捏着稿件边缘的手指用了点力

　　王面轻咳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月鬼”

　　月鬼立刻坐直

　　“有”

　　“会后留一下，。我和你单独核对西侧盲区。”

　　月鬼：“……是”

　　蔷薇撑着胳膊看着月鬼 ，嘴角压着笑

　　王面目光移回白板，声音如常“继续。通讯频道，主频A，备用B。每隔十五分钟报一次位置。现在核对时间。”说完抬眼看了眼表

　　“七点四十七，确认”

　　天平轻轻抬腕“确认”

　　蔷薇：“确认”

　　漩涡：“确认”

　　月鬼飞快看了一眼“确认”

　　檀香轻声：“确认”

　　王面目光看向焦鱼儿，星痕在旁边淡淡开口“她没表。我替他确认了。”焦鱼儿轻轻偏头说了句谢谢，星痕点了下头没说话

　　王面收回视线“后天下午四点出发。解散。月鬼留一下。”

　　蔷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小鱼儿，吃饭去，饿死了”漩涡在旁边飞快蹿起来，“我也去！”

　　天平起身收拾资料，淡淡开口“漩涡，你上次说帮我测试新重力场的。”漩涡僵住，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前倾一脸不可置信：“现在？”

　　天平点了点头淡淡开口“嗯，现在”

　　蔷薇拽着焦鱼儿手腕往外走“今天想吃食堂还是出去吃，姐请客”

　　出门前看了月鬼一眼，口型说了句保重，月鬼比了个“没事”的手势表示队长不记仇

　　“食堂吧，方便一点”任蔷薇牵着出门

　　檀香在旁边轻声说“后天就要出任务，外面的东西万一不干净”
　　焦鱼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漩涡被天平拎着后领经过，一脸苦相“小鱼儿给我带个包子！要肉馅的！我测试完估计食堂都关门了！”
　　“不会关。最多半小时”天平说着，脚步没停
　　焦鱼儿看着漩涡轻声笑了笑“知道了！”

　　漩涡被天平拖过走廊拐角，声音渐远“肉馅的！要两个！”

　　————

　　蔷薇推开食堂门，看到出菜单“呦，今天有糖醋排骨。小鱼儿，你跟檀香先坐着，姐去打饭。”
　　焦鱼儿找了个位置，檀香在对面坐下，轻声问
　　“刚才开会的时候，感觉你有疲惫，是下午白玉京消耗还没缓过来吗”

　　焦鱼儿摇了摇头说
　　“没有，我也没造物出来，基本上没消耗精神力，而且现在精神力比刚进队强多了”
　　檀香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能逞强。你那个白玉京，展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精神力波动很漂亮，但确实很耗神。”

　　焦鱼儿想了想：“领域维持是会消耗一些，但是只要不过度实体化物就好”

　　蔷薇端着满满两个餐盘回来，坐在檀香旁边，把餐盘推到中间“吃！姐特意让阿姨多打了排骨。”压低声音凑近问：“唉，说真的，小鱼儿，队长今天让你跟他一组，你怎么想的？”檀香轻轻碰了一下蔷薇胳膊“别问这个”

　　蔷薇咬了口排骨，含糊不清“我就问问嘛，小鱼儿要是不乐意 ，姐帮你去说让你和檀香你俩一组”

　　焦鱼儿抬头看着蔷薇“嗯..没怎么想，可能感觉会有些不自在吧”，蔷薇放下筷子“不自在就对了！跟喜欢的人待在一块儿谁自在啊”

　　看到焦鱼儿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眼檀香，两人会心一笑，压低声音继续说“我跟你说，队长那个人，你越躲着他越盯着你。你就正常的，该干嘛干嘛”

　　焦鱼儿低头沉默着，没有承认喜欢也没有否定不喜欢..只是心里咯噔一下，蔷薇握着焦鱼儿碗边手腕，“我说真的！小鱼儿你就是太崩着了。你看月鬼天天怼队长队长那他怎么样了吗？”

　　这时，食堂门口，三人转头看到月鬼进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飘过来瘫在椅子上“……队长让我后天任务全程负责西侧盲区，还要交三三份侦查预案。”蔷薇松开手坐回椅子上“……当我没说”

　　檀香和焦鱼儿笑了笑
　　“笑吧笑吧。你们一个个的，就看着我往火坑里跳”
　　蔷薇幸灾乐祸的说“谁让你嘴快”
　　月鬼翻了个白眼“我那叫实话实说。队长就是把小鱼儿拴在裤腰——”说一半看到檀香眼神立马改口“——安排，在身边保护。这不挺好的么，安全”
　　檀香把一盘没动过的菜推到月鬼面前“先吃饭吧。队长又没真罚你，预案我帮你写一份”
　　蔷薇大口扒拉着饭：“后天任务完了一起去吃烤肉，我请客，谁都不许跑！”
　　月鬼夹了一块排骨：“行。反正预案写完我也需要烤肉安慰心灵。”
　　食堂的门被砰的打开，漩涡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的“肉包子！我的肉包子呢！”
　　檀香把预留的包子推过去“这里，还热着”
　　天平跟在后面走进来面色如常的坐下“测试完了，重力场比数据比上次稳定”
　　漩涡一屁股坐下，抓起宝子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天平太狠了把我扔上去又拽下来，来回十几次……”
　　蔷薇：“活该，谁让你开会的时候踢月鬼”
　　焦鱼儿餐具整理到餐盘里抬头说“对了蔷薇姐我的舞莲剑，你帮我磨合磨合呗，实体才试手几次，跟梦境意识里用着还是有差别的”
　　“没问题！”蔷薇脸上带着兴奋，“吃完饭就去训练场！你那把剑看着手感很特别，又轻又韧跟我的锤子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月鬼吐出嘴里骨头“我也去 。看看舞莲在实体状态下的轨迹，后天任务说不定能用的上。”
　　“我也——”漩涡塞着包子举手说话，被天平平静打断
　　“你今晚写测试报告。明天交。”
　　“为什么！”漩涡锤着桌子哀嚎
　　“因为我是副队长”天平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点傲娇
　　“哈哈哈哈，漩涡你好惨”焦鱼儿边说，一边把粥碗从他手边拿开
　　“小鱼儿你还笑！这个队里就你对我最好了现在连你也笑我！”漩涡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一脸苦相
　　月鬼飘起来拍拍他肩膀“认命吧，下次测试偷懒别被天平逮到了”
　　蔷薇起身收拾餐盘
　　“走小鱼儿，不管他。去训练场”蔷薇接过焦鱼儿手里餐盘往回收台一放，拽着焦鱼儿往训练场走，“小鱼儿，你那把舞莲，我看上次出招的时候剑尖有点抖。是不是实体化的时候重心跟你梦里感觉不一样？”
　　“梦境里的感触是纯意识的，实体化之后会受真实物理规则影响。重量，空气阻力，惯性都会变。”檀香从后面跟上来
　　焦鱼儿思考着 ，月鬼飘在后面，吃饱了声音都懒洋洋的“说白了就是梦里你觉得剑是身体里的一部分，醒来时发现它其实是把真家伙，有自己的脾气。”
　　蔷薇推开训练场的门“来，拿出来，姐陪你找找手感”
　　焦鱼儿抬手唤出舞莲，递给蔷薇

　　蔷薇接过舞莲，掂了掂，“比看起来轻。重心在护手往前一寸的位置，跟你梦里习惯的握法可能有偏差”
　　手腕一转，剑身嗡鸣“刃是好刃，就是还认生。你用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它慢半拍？”
　　焦鱼儿点了点头：“对 ，跟梦境领域里刺出去的感觉不一样”

　　月鬼飘近看了看：“这不是剑的问题。是她的意识还在用梦里的节奏驱动实体。梦里没有空气阻力，出剑当然快。”

　　檀香抬手敲了敲剑刃“多挥几次就好了。让肌肉记住实体的重量。”

　　蔷薇把塞到焦鱼儿手里“来，冲我挥。别收着，姐接得住。”

　　焦鱼儿了愣了一下：“空手接？”

　　看着焦鱼儿笑了笑，伸手弹了下她额头：“废话。姐是主C，全队近战第一。你那剑再快能快过队长的刀？他我都接过，还怕你？”

　　月鬼飘到一边腾开位置“她上次接队长一刀，虎口震裂了，檀香治了半小时。”

　　蔷薇看他一眼：“那是队长！小鱼儿你尽管来，姐不用锤子，空手接。”

　　檀香已经坐到场边，拿出记录本：“我准备好了。鱼儿，放心试。”

　　蔷薇往场中央一站，朝焦鱼儿勾了勾手：“来。”
　　焦鱼儿点了点头，攥着剑柄的右手往握了握，起步挥剑，蔷薇侧身闪过第一剑，眼睛一亮：“好！比上次快了！”

　　月鬼在场边坐直：“剑鸣也实了。刚才那声不是精神力共振，是真正的金属破空声。”

　　焦鱼儿左右进攻，蔷薇连续闪避几剑，动作流畅：“手腕别僵！你梦里挥剑的时候腕子是活的，现在太紧了！放松！”焦鱼儿抬手前刺被躲开，蔷薇忽然伸手，在剑身侧面弹了一下，“这儿！感觉到没？”

　　檀香低头记录着：“第三剑到第七剑，剑速提升了大约一成。适应得很快。”

　　蔷薇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再来！别想着控制它，让它跟着你走！”
　　焦鱼儿站直了身子，握着剑柄的手心松了松，放松手臂肌肉，提剑进攻，剑身挥出一道道势痕
　　蔷薇身形连闪，忽然一怔，没有躲最后一道剑光，而是抬手精准地夹住了剑身“停！”

　　焦鱼儿握着剑，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月鬼飘起来：“夹住了？刚才那道轨迹我看都没看清。”

　　蔷薇松开剑身，笑着拍拍你焦鱼儿肩膀“就是这一下！刚才那一剑你自己感觉到了没？不是你命令剑挥出来的，是你和它一起挥出来的。”

　　檀香抬起头说：“精神力波动在那一剑的时候反而下降了。很有意思。”
　　焦鱼儿抬起剑尖看了看，回想着刚才那一剑，很轻，有一种被剑领着走的感觉，跟梦境意识领域里确实有点不一样

　　“再多来几次这种感觉，你这把舞莲就算真正醒了。来，继续。”蔷薇笑了笑，往后退了退了拉开距离
　　“好的蔷薇姐”焦鱼儿看着蔷薇，眼里戴着笃定
　　说完，提手转剑，轻盈起跃，手里的剑随着挥动铮铮破风，焦鱼儿感受到，手里剑身的运动更灵活了..

　　蔷薇连退三步，眼里满是欣赏：“对！就是这个节奏！别断！”

　　月鬼飘到半空俯视，手臂抱在胸前：“剑光收束了。之前挥出来的剑气是散的，现在凝成一线了。”

　　“精神力消耗曲线平稳，比上次开白玉京的时候低了将近一半。”檀香笔尖飞快

　　几个回合后，蔷薇忽然不再闪避，正面迎上剑锋，双手一合——空手入白刃夹住了舞莲的剑身，却被残余的剑气推得往后滑了半寸“好！”
　　松开手，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掌心“小鱼儿，这把剑认你了”
　　焦鱼儿往前一步，语气急切：没事吧蔷薇姐”
　　侧脸看到王面不知何时站在训练场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差不多了。后天还要出任务，明天好好休息别练太晚。”
　　王面走进来，把文件夹递给檀香：“后天任务的详细情报。A组和B组的”目光转向焦鱼儿，语气平淡“你的那份在我那儿。明天出发前给你。”
　　焦鱼儿对上王面目光点了点头，“嗯”

　　蔷薇揉着手腕：“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面：“她挥出那道凝实剑气的时候。”

　　月鬼从半空落下来想了想：“……那不就是快十分钟了。”

　　王面没接话，看了焦鱼儿一眼：“剑收起来吧。今晚别练了，保存体力。”

　　焦鱼儿撇开他眼神，低眸点了点头“好”

　　王面目光在焦鱼儿脸上停了一下，对檀香说：“情报不急。明天路上看也来得及。”

　　檀香合上文件夹站起身：“那我先回去研究A组的动线。鱼儿，今晚早点睡，别熬夜。”

　　月鬼看了看焦鱼儿和王面，识趣地飘向门口：“我也走了。西侧盲区的预案还没写完。”

　　蔷薇轻轻拍了拍拍焦鱼儿肩膀，压低声音：“姐先撤了。你别绷着，放松点。”看了眼王面“队长，小鱼儿交给你了，别让她再偷偷加练啊。”
　　看着蔷薇背影，想开口说些什么，对上王面眼神……撇开目光

　　训练场安静下来。只剩焦鱼儿和王面

　　王面沉默了两秒：“手伸出来。”
　　焦鱼儿下意识伸出右手：“怎么了？”
　　王面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掌心，没有碰触：“虎口红了。蔷薇空手接剑那一下震的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管小支的药膏，放在焦鱼儿手心

　　“檀香的。她刚才走的时候塞给我的。自己涂。”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剑用得不错。后天任务，保持今天最后那道剑气的手感就行。”

　　焦鱼儿抬头看着王面背影，轻轻握了握手里的药膏，室内暖色灯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
　　“谢谢队长”

　　王面背对着焦鱼儿点了下头“嗯。走了。”

　　他走出训练场的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变轻。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停了。

　　王面声音从走廊传回来，不大，但很清楚“……早点休息别待太久。”
　　焦鱼儿站在空荡荡的中心，低头看了看药膏，又抬头看了一眼王面离去的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给蔷薇发信息

　　（私聊）
　　焦鱼儿：蔷薇姐，你手没受伤吧？
　　（手机屏幕亮起）

　　蔷薇秒回：姐皮糙肉厚，没事！你队长给你药膏了吧？那可是檀香特制的，她自己都没舍得用几回。

　　蔷薇又发一条：对了，队长刚才在门口站了十分钟，一声不吭就看。我余光瞄到他表情——怎么说呢，反正不是平时那张扑克脸。你自己品。

　　蔷薇：（撤回了一条消息）

　　蔷薇：行了不说了，月鬼喊我对预案。你早点回宿舍

　　焦鱼儿回了个好，往寝室走去，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群聊消息

　　漩涡：@焦鱼儿小鱼儿！听说你今天把舞莲练成了！厉害啊！

　　月鬼：她没练成。是剑认她了。两回事。

　　漩涡：那不都一样吗！反正就是牛逼！@焦鱼儿 ，任务加油，你第一次正式跟队长配合，别紧张！

　　焦鱼儿看着消息笑了笑，
　　焦鱼儿：@漩涡，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漩涡：@焦鱼儿就喜欢你这么自信

　　天平：她还没正式出过外勤。后天大家都照看点。

　　檀香：@焦鱼儿药膏涂了吗？虎口那处如果发烫就再涂一次，隔半小时。

　　焦鱼儿：还没有，檀香姐

　　漩涡：后天我跟月鬼在外围，你们在楼顶要是无聊就看我表演！我新练了一招空间折叠！

　　月鬼：@漩涡你那招上次把你自己鞋带折叠了，别丢人了。

　　蔷薇：哈哈哈哈哈哈！

　　天平：@漩涡明天任务，不许用没测试过的招式。

　　漩涡：……哦。

　　檀香：@焦鱼儿听到你回来了 。快去洗漱，不早了。

　　焦鱼儿：好的檀香姐（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月鬼：小鱼儿你是不是被檀香惯坏了。刚进队的时候多高冷一姑娘，现在都会发表情包了。

　　蔷薇：惯着怎么了！我们队的妹妹不惯着难道惯着你？

　　漩涡：就是！@月鬼 你羡慕啊？

　　天平：都去睡。明天下午四点出发，中午之前把各自装备检查好。

　　檀香：晚安，鱼儿。

　　群聊安静下来。过了大概两分钟，一条私聊消息弹出来。

　　王面：药膏涂了没。

　　等焦鱼儿洗完澡出来已经，看到王面信息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焦鱼儿：嗯，睡吧。

　　焦鱼儿看着手机界面上的“正在输入”
　　大约过了十秒：
　　王面：晚安

　　聊天界面归于安静。手机屏幕的光暗下去，映出焦鱼儿虎口处药膏浅浅的一层痕迹，带着檀香特有的清淡草药味。

　　焦鱼儿靠在床上看着反光的屏幕映出她的脸，她打开和王面的界面看了看先前的聊天内容，不是任务资料就是能力总结，盯着最后的那句“晚安”，心里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