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后》》K柒柒

20、雨夜

　　力道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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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被直接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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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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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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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经被带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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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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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就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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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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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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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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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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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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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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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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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压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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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才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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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低得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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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皱眉：

　　“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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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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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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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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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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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站他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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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他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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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步一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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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打在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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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迅速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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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问我关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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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被逼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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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撞到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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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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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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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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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几乎是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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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年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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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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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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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眼神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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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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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能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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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声音低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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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句话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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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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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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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压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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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呼吸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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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选择。”

　　—

　　“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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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忽然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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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按住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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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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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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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

　　几乎是逼出来的。

　　—

　　林辞猛地抬头。

　　—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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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距离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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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顺着脸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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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看不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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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情绪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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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年不是因为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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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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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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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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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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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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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整个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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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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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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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的眼神。

　　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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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深。

　　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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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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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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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呼吸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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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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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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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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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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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猛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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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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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直接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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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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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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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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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凭什么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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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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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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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只剩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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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没有立刻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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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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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神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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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被逼到某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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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要越过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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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辞猛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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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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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直接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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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压不住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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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被推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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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人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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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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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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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什么都不知道。”

　　林辞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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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别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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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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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彻底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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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没再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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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站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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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眼神慢慢冷下去。

　　“好。”

　　他说：声音很轻。

　　“那你继续躲。”

　　他转身，走进雨里，没有回头。

　　林辞站在原地，
　　手还在抖
　　他终于意识到——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吵架。

　　是过去。开始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