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之后》》K柒柒

16、第 16 章 照顾

　　晚上，人散得差不多，林辞一个人坐在后台。
　　手腕有点肿，刚才被拉的时候扭了一下，他没说：

　　也没处理。只是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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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推开，他以为是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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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药箱在哪”，声音低。林辞一愣。

　　抬头。——沈砚。
　　他站在门口，“我没事。”

　　林辞说：沈砚没理。直接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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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柜子里翻出医药箱，动作很利落。

　　像早就知道在哪里。“手。”

　　他说：

　　林辞没动。“真不用。”

　　沈砚抬头看他，

　　“我不是在问你”，语气很平。

　　但不容拒绝，林辞沉默了一秒。还是把手伸过去，
　　沈砚坐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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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不远。

　　他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很稳，但很轻
　　和白天完全不一样，棉签沾上药

　　碰上去的一瞬间——

　　林辞轻轻吸了一口气。

　　“疼？” “还好”

　　沈砚没说话：

　　只是动作放得更轻，慢慢处理，空气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呼吸，林辞低头看他
　　这个角度，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睫毛的阴影
　　“白天你没必要那样。”

　　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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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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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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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要把人拉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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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抬眼。两人视线对上。

　　“那你别站那么近。”

　　他说：声音低。

　　林辞一顿，

　　“你管不着”

　　这句话一出。空气又变了。

　　但沈砚没发作。只是继续上药。

　　动作依旧很轻，“我今天要是不拉你。”

　　他慢慢说：“你现在不只是扭一下。”

　　林辞没说话。

　　处理完，沈砚却没松手。
　　只是看着他的手腕。停了一会

　　然后。

　　很轻地。

　　按了一下。“还疼吗。”这句话很普通。

　　但语气不一样，林辞呼吸微微一乱。

　　“没事”，沈砚这才松开。

　　站起来。恢复距离，像刚才那一段不存在。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别再让别人靠那么近。”
　　说完，直接走了。

　　门关上，房间重新安静。林辞低头看自己的手。
　　药味还在，温度也还在。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比吵架更麻烦的，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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