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不知疲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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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吗？”林玥眼巴巴地看他。
“真的要我这么做吗？”
林玥的手搭着他的脖子，又亲在他脸上。“要。我要。”
乔安把她抱进了卧室，半跪在她脚边。“咬在哪里？”
她指在自己的右肩。
乔安犹豫了一下，直挺起身，想要下嘴。
林玥托住他的脸。“做的时候……”
嗯？
“……再咬，从后面。”
手绕到背后，拉下链子，裙身右侧被拉下。
他又在那双眼中看到了那股熟悉的哀伤。乔安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如果她想要，自己一定会想尽办法给她的。
可是，这样不对。
他趴下去，吻一点点往上。
右肩上的长发拨开后，露出粉白，在她指过的位置，咬下去。
他的唇贴着白软的肩，还是做不到，最后只是吻在她肩上。
“抱我。”林玥转过身，揽住他脖子。
濡热的气息吐露在耳边，林玥对他说了什么，随即咬在他的右肩上，咬得够狠、够深，似要咬断他的筋骨。
林玥让他必须也这样咬她。
互相，同时。
窗外的暴雨逐渐停了，雨珠挂在梧桐叶的尖。
他们都没睡，面对面地躺着。
乔安能清楚地看见自己做了什么——那圈牙印像刻在她肩上，怎么摸都难以抚平。他一点都不喜欢对林玥干这种事。
“阿姨说，我出生的时候，右肩分娩性脱臼。当时住院，妈妈一直不肯放下我，哭了好久，后来连她的右手也都跟着落了病。”
“现在呢？她对你还好吗？”
她的眼角不断涌出眼泪。
乔安靠过去抱她。
“继续吧，嗯？”
从夜晚到凌晨，已不晓疲倦。
林玥总是提前醒了——清醒地望见她的感情如何沉迷、失控，而自己变得不在乎。
邮箱出现了新邮件。她怕是傅思贤，回头还看了眼乔安。原来内容只是一家公司让她来面试实习的工作。林玥忘了是几个月前投递的，是在她以为自己进不了成氏时发出的求职申请。
乔安翻了个身，没有醒，她趁此去洗了澡。
他的衬衫被她当成浴袍一样穿着，没有系扣。她对着镜子观察那处牙印，透着浅浅红晕的一圈。乔安没有她狠，咬得还是不够用力，很快就可能消肿了。
乔安忽然走进浴室，在她肩上亲了亲，站进了浴缸。只是刷完牙的功夫，他已经洗完澡了。
“男生洗澡都这么快吗？”
他在腰上裹着浴巾出来，前额的发乱在一起，湿哒哒地滴水。“你只管我就好。”他靠过去，头发上的水甩了甩，溅在她身上。
水珠微凉，溅到了胸口，林玥往后瑟缩了一下。
两人倚在洗手池边吻上了，薄荷味的湿润浸入舌间。
手又沿着敞开的衬衣口往下数着纽扣，突然一阵热。乔安看了看她的意思。
软绵绵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往下沉了。
衣角被拨开。
林玥的右手反扣在洗手池边，指尖发白，左手伸进他的湿发。
约着八点走，变成九点，再到十点，他们一直待在卧室里。
“我要回去了。”林玥趴在床沿，拉出她那格柜子翻衣服。“你接下来还要跟曲教授出差么？”
“不用了，要准备期末。”乔安压过来，吻了吻她的肩。“你的实习什么时候结束？”
“实习就是一直都去的啊。”她转过身面向乔安，手指沿着笔挺的鼻梁轻轻滑下，落在他的唇上。
“你还有老师的项目，会不会太累？”
“目前还算能兼顾。我不喜欢半途而废，既然开始了，就做到底。”
他的手沿着被子摸进去。“真的？”
她点头，挪了挪位置，曲起一边腿，就着他。
半日温柔缱绻，缠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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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墨，林玥，你们留下。”
林玥耳后寒毛直竖。
“你们组的进度问题，我不想重复来重复去。你看看别的组，看看我带的研究生，他们不仅会比截止时间更早交上来，甚至还会超前完成后面的内容。现在是你们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
“这个项目的含金量不用我再强调了吧？我看你们是两人一组，还给你们选了一本知名度最高的书，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我带的研究生一人一组，书都没你们的好……”
林玥看了眼手机时间，下堂文学课又要迟到了。
“现在我说话这么让你们不耐烦吗？能不能专心一点？”
林玥再次低下头。
她和翟墨已经很拼了，但按时交和恰好完成，对梁老师而言是完全不够的。
同类的问题，工作上同样存在。
楚捷带她去见客户，明明资料完整，信息充分，方案甚至给出了三个。客户深黑的大嘴发皱，嘟起来，从左边再挪到右边，犹如发射枪在瞄准射击对象，没看几页就说不够好，还想看看别的选择。
部长在尽力跟客户沟通。
林玥望向旁边的空位。
小玉还是离职了。
林玥打了个电话过去，听见小玉语气轻松，如释重负。
「我没有心理阴影啦，大家这么帮我，我很感激呢。」
“可你班上得好好的，为什么走呢？实习证明都没拿……”
「那个人被立案了……要是我还回成氏，肯定有很多人要来看热闹的……我不想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
大家看不到离场的罪魁祸首，向来爱盯着留下来的受害者。
「……原本只是一个实习，没那么重要的。」
不过是一个实习生，腐化的权力才敢压下来。
「总之我离职啦，先在学校好好学习。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们还一起做同事呀！」
林玥狠狠地对着手机点头答应。
“吃饭吧，被我好说歹说，终于签下来了。”楚捷从办公室里出来。现在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没有男同事。她们俩坐在一起吃外卖，再次聊起那个大经理。
“小玉可以啊，听说一回家就把衣服装起来了。警方找到DNA就去抓人了。我们那天在警察局录了口供，剩下的事周总说她亲自出面。对了，我带小玉走的时候，还看到小成总。”
林玥想要掩饰自己认识这对夫妻的事，被楚捷看穿。
“你能直接找上周总，还瞒我？”楚捷眯起眼看她。“我去翻新闻稿就看到了……”
林玥不想瞒什么，的确是因为她从没把订婚的事情当真。“我不想被人当成关系户。虽然……的确是这样进来的，可我发誓，我一直认真工作，绝对没有玩忽职守……”
“就你上班做的杂活，还轮不到你来玩忽职守……”楚捷瞟到了其他同事进来，端起盒饭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那个圈子的人逐渐一一到齐，像马蜂般纠集，嗡嗡嗡地朝林玥这边发出声音，随时就要扑过来蛰她一口。
“唉，这么上班可真没意思。”
“对啊，不小心碰一下，就要报警了。”
“欸，我碰你一下，你报警抓我吧，我好怕！好怕哟！”
“我也碰你一下，让警察把我也抓进去吧！全都抓进去！”
“就把我们男的都抓起来呗，女人这么金贵，摸一下都不行。”
林玥的拳头都握紧了，很想发火。
楚捷在办公室里把筷子一砸，啪地一声脆响。“闹够了没有？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家！”
其他部门的人陆续聚来了门边。
不顾那些好奇的目光，楚捷暴怒道：“摸一下？你以为你们是谁？拿人当人吗？尊重两个字会不会？”
那马蜂堆里探出来一只，挑衅道：“尊重？你们把同事送进监狱，把事情闹大的时候，你们尊重过我们吗？”
“你现在是在共情罪犯吗？”
那只马蜂顿时闭嘴，身后的嗡嗡声全都停了。林玥看见小徐缩在一群正式工的身后，瑟瑟发抖，脖子快要弯断了，头低下去，不想被人看见。
“你们这群人，平时懒散惯了，业绩差，态度也差，如果不想干，随便走！成氏这么大，我半天就能找到替补，有的是比你们会做事的！”
好像有人要进来。一个黑影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之后跃动。
是方秘书。
“楚部长？”
这边部门内还在撕架，有些男同事不服地站出来，挽起袖子，作势吓唬；其余的，有些四散开，不想站队，更不想真的被赶走，有些则呆在原地，观望着事态如何发展，看自己站哪边更有利。
“楚部长？”方秘书的声音更响亮了，从黑压压的人群后飘进来。“小成总有事找您。请问现在方便吗？”
“好的，请稍等！”楚捷转身回办公室拿走笔记本，出来时对所有人喊道：“行啦，吵够了、看够了赶紧回去！”
部门正中央杵着的挽袖男同事，骤然泄了气，鼓挺的胸口塌陷下去，从一根魁梧壮实的柱子缩小成一根矮瘦发软的棍子，轻易一脚就能踢倒。
等人全都散去，林玥瞟了眼那位方秘书，他还站在部门外，处理混乱，保持得体的微笑。临走前，他同样看向林玥，目光怪异，把她当成异类一般。
一整个下午，她在办公室如坐针毡，既要忍受部门里的仇视和敌意，还有忍受部门外的闲言碎语。
她等到一整层的人都下班离开了。
楚捷还没回来。
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暗淡无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