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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三章美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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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美艳女子见着他翘着小拇指绝望尖叫。
大黄被吓到了,胆怯地躲在辛斐的衣袖里。
“太丑了!太丑了!”
辛斐有些难以置信地探望四周,确认周围没有第三人,震惊到结巴:“我、我?”
“就是你!”美艳女子语气居然带了几分愤色。
纤长净白的手捻成一个兰花指,指尾的花朵戒指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若有生命般。
“师父居然好这口?”
“脸是小,但这眼睛也忒小了吧,还没豆粒大,妥妥一个小白脸!连三钱都不如,已经很致命了!脸上居然还有两条疤!”
辛斐微弱的信心就彻底决绝于此。
辛斐沮丧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努嘴,以前经常有漂亮妹妹夸他眼睛好看,睫毛长扇呼像小扇子一样漂亮呢。他欲反驳,看到眼前人巴掌大小的脸上长着颗葡萄般大的眼睛,狭长的眼尾落下长睫的阴影,又底气不足。
自己的眼睛是小了些哦。
他又摸了摸脸上的疤,欲哭无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美艳女子的攻击还没结束。
“你瞧瞧你,在外面就穿着一件中衣,怎么就穿成这副模样,头发歪歪扭扭也不打理一下,成何体统!”
“你是在营造病弱人设惹师父怜爱吗?”
她像是了悟了什么:“你真心机!”
说完,她轻咬嘴唇,似有些悔恨低声喃喃道:“师父还真好这一口。”
凝修子回忆自己与薄婧初遇之时,自己也是很狼狈瘦弱柔软可欺的模样,师父心生怜悯把自己捡了回去。
辛斐想解释,他刚刚才翻完土外衣难免脏污了些,但肚子饿得直叫,沐浴更衣要花上半个时辰。
不换衣服会很脏,泥垢进菜里就不好了,可是先洗澡又会很饿。于是辛斐在洗澡和吃饭中选择了脱掉外衣半干半净地吃饭。
而凝修子旁若无人的陷入自己的世界,压根就不理辛斐。
大黄钻入他的手心,似乎害怕到不敢出来见凝修子。
在这样的僵持下,辛斐埋头默默吃饭。
突然凝修子转眼看他,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仍是那副没眼看的模样。片刻她像是暗下做了什么决心。
她轻点两下指尾的花朵戒指,抓住一根花蕊,咻地拽出一个净瓶。
“也罢,这是养颜灵膏,可以淡疤,早晚各一次。”
随后她拽出一套、又一套、双一套、叒一套的衣服。黑色深V修身劲装、青色诱惑书生装,紫色上身失踪半纱裙,丁零当啷饰品一堆……
辛斐大开眼见。
而凝修子的动作还没停下。
咚地一声——桌上的餐盘被这一动静吓得跳了两下。
半人高的书卷垒在辛斐面前。
“这本《玉颜》是美容秘籍,必看。这些《云裳赏》教你穿搭,必看,看完自己再买新的,一月一刊……哦,还有这本,《妻主的秘密》必看,教你如何伺候师父、获得师父的爱。”最后一句凝修子是咬牙切齿地说出的。
“师父一百年前曾对我承诺,我是她的关门弟子,此生不会再收一个徒弟。至于为什么破例收了你,想必是她的七劫到了,而你有可能就是破她劫的关键。”
“七劫?”
凝修子眼中的辛斐属性栏又加了一个蠢字。
但她还是解释道:“七劫乃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是这几百年才出现的修炼劫难,千年前没有。修仙者飞升前需要跨过其中一劫。劫难降临时修士会感知到,然后寻找劫源破解它。”
“虽然不知道你是师父的哪一劫,但是你最好洁身自好。作为师父身边唯二男性,你要服侍好师父,并且做好随时为师父牺牲的准备。”
“还有,下次我再见着你这样邋遢的打扮伺候师父,你没好果子吃。”
辛斐见着她突然爆出的鲜红指甲往后瑟缩了一下。
其实他很想说一句,自己和仙子不是那种关系。虽然有段时间他靠过脸混饭吃,但比起乌道钱的潇洒和凝修子的美艳自己便黯然失色了。
再加上仙子清冷疏离性'冷淡的样子,仙子哪能看上自己。
他每天都在补身体,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吃东西了。但是身上的肉依旧是紧巴巴的,少得可怜,更别说以身体侍人。
至于收他作弟子的原因,更大可能仙子是圣人,可怜他而已——
“哦,你是我的色'欲。”
凝修子没走多久,薄婧出现了。
庭院的槐树随风娑娑响。
她今天穿了蓝色裙袍,双耳戴着金色大圆盘。
哐当——辛斐的碗掉在地上。如吐白沫般饭撒了出来,碗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这些是凝修子给你带的衣服?”薄婧语气冷淡,手却不停地翻弄那些布料,好似在认真挑选。
“仙、仙子你不会在开玩笑吧?”
当那份心虚的自信逐步获得认可与确认时,随之而来的,竟是铺天盖地的荒谬感。
下一刻,一吻轻轻落在辛斐左脸的疤痕上。
他整个人蓦地僵住——单纯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什么,翁地断了线。
然而新生的嫩肉太过敏感,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清晰得不容置疑。是真实的,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疤痕像被点燃了一样,将那份确认传遍全身。一股说不清的悸动,从颤栗的皮肤深处涌起,让他既慌乱,又莫名地不想躲开。
“我会时时刻刻想亲你,肉'体的渴望对于我而言是不正常的。所以我没出错,你是我的色'欲。”
薄婧话语没有什么起伏,连风也无法扰乱她的鬓发。木耳边衣领包裹住她的脖颈,她戴的配饰很少,腰侧的黑色配剑辛斐第一次见。
颇然一副德高望重的长老模样。
辛斐想自己的七劫可能是暴食,不然上辈子得到绯石那样的逆天机缘,自己竟然只沉迷于吃食上非常之诡异。
于是当了两辈子的纯情处男,辛斐被刚才那一吻和冷淡又露骨的话刺激得头昏脑涨。鼻腔一湿,一滴鲜血落在白色衣袖上。
血洇开,如暗潮侵蚀,无声却不可遏止地蔓延于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