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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还有三分钟,男主要发疯了 试探勾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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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祁愿的房间还亮着灯。
她窝在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哭红的鼻尖和下巴上挂着的泪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手机屏幕上,小说正翻到最后一章——
纪怀瑾掐着沈玉瑶的脖子,眼底倒映着火光,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你不该骗我。”
“世界崩塌的那一刻,他谁也没有等。”
“他早就疯了,只是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能靠近他。”
全文完。
祁愿使劲吸了吸鼻子,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凭什么啊!凭什么让纪怀瑾死啊!他做错什么了?不就是想被人真心爱一次吗?你们不爱他给我啊!给我啊!”
她抽了张纸巾擦眼泪,越擦越多。
那个原女主沈玉瑶,一边享受纪怀瑾的财富和庇护,一边嫌弃他是疯子,最后纪怀瑾掐死她,世界崩塌,所有人都觉得他罪有应得。
可谁问过他一句疼不疼?
祁愿对着天花板骂:“作者你没有心……你让他活到最后又让他死……你就是在刀我……”
她把最后一章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第一遍哭纪怀瑾死了。
第二遍哭他到死都没有人真正爱过他。
第三遍哭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角色。
祁愿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小说里的情节。
纪怀瑾毒发,疼得咬破嘴唇也不吭一声。
纪怀瑾的世界崩塌的那一刻,他说的是:“有没有人……真正爱过我?”
祁愿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要是能穿书,一定治好他,爱他爱到骨子里……他想要的,我全都给他……”
意识模糊之前,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但太困了,祁愿没来得及细想,就沉沉睡了过去。
【叮——!】
祁愿被这声巨响炸得猛地睁开眼。
祁愿被头顶刺眼的灯光晃得眯了眯眼睛,不是她房间的灯。
她猛地坐起来,瞳孔骤缩。
纯白的大床,浅灰色墙壁,极简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落地窗外是陌生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陌生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繁华到不真实。
“这……是什么地方?”
祁愿低头看自己——白色睡裙,长发,皮肤白得不像是自己的。
她摸了摸脸,轮廓更精致了,鼻梁更高,嘴唇更饱满。
是她。
再抬头,茶几上旁边的杂志封面印着一张脸——男人,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阴郁,标题写着“纪氏集团继承人纪怀瑾或将接管家族企业”。
祁愿的脑子嗡嗡响。
她认出来了。
这是她追了三天三夜的那本小说,书里男主纪怀瑾被家族下了三年慢性毒,嗜血发狂。
好家伙,老天爷当真了。
【叮!系统已绑定。】
【当前世界:《失控》小说。】
【任务:拯救反派角色纪怀瑾,完成度0%。】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正在开启安抚模式——】
【叮!安抚失败,宿主心跳过快。建议宿主深呼吸。】
祁愿:……不是,你等等。
【是的。请不要掐大腿验证,疼的是你自己。】
祁愿:……
她使劲掐了一下——疼得倒吸凉气。
【说了让你别掐。】
“你一个系统,怎么还带吐槽的?”
“不是做梦,我真穿书了?!”她声音都在抖。
【是的。】
【宿主的执念太强烈,触发了穿书机制。】
【你是第999个看这本小说哭得最惨的读者,所以系统选中了你】
祁愿嘴角抽了抽:“……这个选人标准是不是有点奇怪?”
【不奇怪!哭得越惨证明你越爱纪怀瑾呀!】
她真的穿进那本破小说里了?!
祁愿的大脑飞速运转——她记得,那本小说叫《失控》,女主叫沈玉瑶,男主叫顾霆琛,还有个疯批反派纪怀瑾。
祁愿:我现在穿的是谁?
【宿主当前身份:纪家私人医疗团队一个月前特聘中医师。】
【该角色在原书中属于空白角色,宿主可自由发挥。】
没有具体描写,也就是原书里根本没这个人?完美身份,不惹眼,还有正当理由接近男主。
祁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没有原著剧情的束缚,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的技术被本系统加强,还有你的体质身体的药香,可以缓解毒】
【另外,你的银针也带来了,在衣帽间的白大褂口袋里】
祁愿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跑到衣帽间扯过白大褂。
口袋里果然摸到一个小巧的针袋,打开一看,九根银针整整齐齐,针尖泛着冷光。
【本系统叫小九,我会一直和你保持对话,提醒危险。你可以用意识和我交流,不需要说出声。】
【警报!警报!纪怀瑾将在——0小时3分钟后——第一次大规模毒发,进入狂躁状态。】
【现在在地下安全屋,往楼下跑三层!】
祁愿:三分钟?!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
祁愿:“你是系统!你应该主动提醒我!”
【危险,建议远离】
祁愿:“我知道。”
【那你还去?】
祁愿:“因为我心疼他。”
系统不说话了。
祁愿直接从地下弹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四下张望。
“鞋子呢?算了来不及了!他在哪?”
【穿衣服,虽然你身材很好但咱能不能别这么奔放?!】
祁愿:“……”
这个系统怎么比她还操心。
祁愿已经没空跟它吵了,赤脚踩在地毯上,扯过白大褂就往外冲。
走廊很长,两侧是深色的木墙,每隔几步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地面是大理石的,踩上去冰凉冰凉的。
她赤着脚,噼里啪啦跑了出去。
【导航已开启。前方直行,第二个路口左转,下楼梯。顺便说一句,你跑姿不太好看。】
“闭嘴!”
【已闭嘴。】
【三秒后重新开口。】
【三、二、一——注意脚下,有台阶。】
祁愿差点被台阶绊倒,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他的机械的声音里带着歉意。
祁愿觉得自己可能穿了个假系统。
【心率已经开始飙升了!狂躁值65%!】
跑到第二层。
【72%了!抓伤了自己!】
祁愿咬牙加速,白大褂的衣角在身后翻飞,长发被气流吹散。
祁愿跑过一个拐角,差点撞上一个端托盘的佣人。
佣人吓了一跳,托盘上的茶杯晃了晃,祁愿眼疾手快地扶住。
“祁、祁医生?您怎么——”
“没事,你去忙。”
祁愿没停,继续跑。
第三层楼梯冲到底,面前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脸色都不太好看。
“祁医生?你怎么来了?”其中一个伸手拦住她。
祁愿喘着气:“让我进去。”
“不行,纪少现在——”
“砰!”
金属门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墙上。
紧接着又是一声,“砰!”,整扇门都在震。
保镖的声音有点发抖:“他现在完全失控了,刚才已经打伤了六个兄弟。
祁医生,真的不能进去,太危险了——”
“砰!”
门里的撞击声一次比一次重,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祁愿的心猛地揪紧了。
原书里写过这一段。
纪怀瑾第一次大规模毒发,狂躁发作,把保镖打伤了好几个,最后被锁在地下安全屋里。
没有人敢进去,他一个人在里面嘶吼了整整一夜,指甲抠进墙壁,指骨都露出来了。
祁愿一想到那个画面,眼眶就红了。
祁愿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却出奇地平静:“密码多少?”
保镖急了:“祁医生!”
“我是他的私人医生,他现在需要我。密码!”
【宿主霸气!本系统给你打满分!】
保镖犹豫了三秒,报了一串数字。
祁愿输入密码,“咔嗒”一声,第一道门打开了。
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
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祁愿终于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地下室惨白的灯光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纪怀瑾靠在最里面的墙角。
白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肌肉线条,但上面全是抓痕和血迹。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肉,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白色地砖上砸出细碎的红色花朵。
他抬起头。
祁愿的呼吸停了。
那双眼睛不是黑色的了。
血丝爆满了整个眼白,瞳孔缩成针尖,配上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看起来像某种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他在发抖。
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嘴唇死死咬着,一声都没吭。
纪怀瑾看到了铁栅栏外的女人。
白大褂,赤着脚,头发散着,鼻尖跑得泛红。她站在那扇铁门后面,正看着他。
他想让她滚。
这里谁都不能进来,他会伤人,他已经伤了六个了。
但他还没开口,那个女人就推开了铁栅栏。
“祁医生!”保镖在后面喊。
祁愿头也没回,走了进去。铁栅栏在身后“哐”地一声关上。
【宿主你你你进去了!!本系统吓得要关机了!!】
纪怀瑾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警告声:“别过来!”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音。
祁愿没停。
她赤脚踩在碎海绵和碎布料上,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面,睡裙里面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
她的步伐不快不慢,呼吸却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一样。
纪怀瑾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理智在尖叫——推开她,攻击她,让她滚远点。
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清苦的药香,不浓不烈,像是有生命一样,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穿过满是血腥气的空气,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股香气一进来,快要将他撕裂的狂躁竟然松动了一瞬。
像滚烫的铁被浇了一瓢冷水。
一瞬。
但足够了。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谁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祁愿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这么近的距离,她看清了他手上的伤——手腕上全是抓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卷,血珠从伤口里往外渗。
指甲断了两根,指节肿得像胡萝卜。
纪怀瑾盯着她,喉间的警告声没有停,但身体没有动。
祁愿伸出手。
掌心朝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脸。
纪怀瑾的下巴绷得死紧,青筋从脖子一路暴到太阳穴,呼吸又急又重,像拉风箱。
但他的头没有往后躲。
纪怀瑾盯着那只手,瞳孔剧烈收缩。
祁愿的指尖碰上了他的脸颊。冰凉的,像摸到了一块冰。
她整只手贴上去,拇指轻轻擦过他的颧骨,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祁愿的声音有点哑:“疼不疼?”
纪怀瑾整个人僵住了。
那双手是暖的。
和他身上所有的冰冷都不一样,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皮肤,像一根针,扎进了他被毒药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身体里。
还有那股药香。
离得越近,味道越浓。那股香气从她的掌心、她的腕间、她垂落的发丝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里。
狂躁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往下压。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疲惫和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情绪。
委屈。
像小时候摔破了膝盖,没人来扶,突然有个人蹲下来问你疼不疼,眼泪就止不住了。
纪怀瑾的眼眶泛红,没说话。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红着眼眶蹲在他面前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厌恶,没有那些他见过了无数遍的、针对“疯子”的畏惧。
纪怀瑾的声音轻得像气音:“你不怕我?”
祁愿弯了一下嘴角:“怕什么,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纪怀瑾攥紧的拳头,在祁愿碰到他的那一刻,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
祁愿低头看了一眼,握住了他的手:你先忍一下,我出去拿药箱”
她转身要走。
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祁愿低头——纪怀瑾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他没有看她,但那只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指节泛白。
祁愿的心狠狠软了一下。
祁愿:“我不走,马上回来。你松开,好不好?”
纪怀瑾没动。
祁愿叹了口气,从他手里把衣角一点一点抽出来。他没有用力拽,但手指在跟着她的衣角移动,像小孩不愿意松开玩具。
她抽出衣角的那一刻,他的手握成了一个空拳,缓缓垂下去。
祁愿快步走出地下室。
走廊里的人们全看傻了。
祁愿:“药箱在哪?”
一个保镖的把药箱递给她。
祁愿拿了药箱回来的时候,纪怀瑾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祁愿蹲下来,打开药箱。
祁愿:“手给我。”
纪怀瑾没睁眼。
祁愿直接拉过他的手,开始清理伤口。碘伏碰到伤口的时候,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没躲开。
他睁开眼,垂眸看着她认真给他上药的样子,声音很低:“你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你需要。”
“我不需要任何人。”这句话他说得又快又硬。
祁愿手上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嗯,你不需要,但你也没推开我。”
纪怀瑾噎住了。
祁愿抬起头,对上那双还泛着红但已经不再狂暴的眼睛。
他的瞳孔从针尖大小慢慢恢复了正常,那双黑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透出来。
不是攻击,不是防备。
是茫然。
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困兽,突然有人打开了笼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纪怀瑾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发出的声音又哑又轻:“……你到底是谁?”
祁愿弯了弯嘴角:“你的新医生。”
她说完,低头去看他的手。
止血了,但肿胀还在。那些指甲断裂的地方还露着嫩肉,看着就疼。
祁愿皱起眉,从白大褂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小管药膏——系统新手大礼包送的,活血化瘀特效。
【呦,宿主你发现了,这是送你的见面礼】
祁愿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膏体,涂在纪怀瑾的指节上,轻轻揉开。
药膏冰凉,但她的手是暖的。
纪怀瑾低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蹲在他面前,赤着脚,白大褂下摆沾了灰尘,头发散了一肩,正专注地给他的手指涂药。
她的鼻尖还是红的,眼眶也是红的。
纪怀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所有人看到他犯病的时候,眼睛里只有一种东西——恐惧。
保镖怕他,管家怕他,沈玉瑶也怕他,只是她用温柔和眼泪把恐惧包了一层糖衣。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有心疼。
纯粹的、不管不顾的、好像他受伤比她受伤还疼的心疼。
祁愿涂完药,把药膏放回口袋,抬头,发现纪怀瑾正盯着她看。
她没躲,大大方方地让他看,甚至还冲他笑了一下。
祁愿她歪了歪头:“看够了吗?纪少,你还受着伤呢,能不能先关心关心自己?”
纪怀瑾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动了。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蜷缩的状态伸展开,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住了祁愿搭在他膝盖旁边的食指。
就勾了一下。
像小孩子偷偷拉大人的手指。然后又缩回去了。
快得祁愿差点没注意到。
她愣住了。
【啊!宿主你感觉到了吗他碰了!这是男主第一次主动碰人!原书里他连沈玉瑶都没主动碰过!】
祁愿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垂眼看纪怀瑾的手——那只手已经缩回去,重新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但她的食指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凉凉的,但真实存在。
祁愿深吸一口气,没有去抓他的手,也没有问他为什么。
她只是重新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掌塞进了他的掌心里。
十指交握。
纪怀瑾的整个身体都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塞进自己掌心的手——白嫩、纤细、手指修长,和他的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掌暖暖的,像一个会呼吸的热水袋。
他没有握。
但也没有松。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蹲着,一个坐着,手交握在一起。
安全屋里安静了下来。
惨白的灯光下,纪怀瑾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了。但手腕上的伤口没有再流血。
祁愿蹲得腿有点麻,但她没动。
过了很久,纪怀瑾又开口了。
声音还是哑的,但比刚才清晰了很多:“你叫什么?”
“祁愿。”
“祁愿。”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舌尖上尝这两个字的味道:
然后他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她。
那双黑眸里,血丝已经退了大半,重新变得专注。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看猎物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浮木。
“你为什么要进来?”纪怀瑾问。
祁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你一个人在里面。”
纪怀瑾的瞳孔缩了一下。
祁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外面那些人不敢进来,但我敢。而且我不是来害你的。”
纪怀瑾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收紧了。他握住了祁愿的手。不重,但很紧,像怕她跑掉一样。
祁愿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忍住了没哭,弯起嘴角笑了。
祁愿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纪怀瑾,以后你的病我来治。”
纪怀瑾看着她。
然后他闭上眼睛,头靠在了墙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他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