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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针锋相对 毒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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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阳光穿过破落柴房里,照在凌琂的擅未愈合的伤处,硬是将人给痛醒了他艰难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脏、乱、差的环境他不勉有些愣征。
不由地想起在药王谷里的日子,师兄弟们关系好总是相互打闹。他懒爱睡觉师兄们也不叫他看他出糗,每次因起晚药没煎被谷主惩罚不许吃午饭时又会偷偷的给他送些吃的,可现在再也没有人会笑话他惩罚他……
他坚难的从稻草上爬起来,喉咙里干的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水他要喝水此时在他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屋外人影绰绰可没有一人推门进来查看他的情况,凌琂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挪去,不远的距离可他却足足花了五分钟才走到,身体简直软的不像话好不容易抬起起手刚要敲门,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眼的光照的他睁不开。只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说:
“醒了。”
凌琂放下挡在面前的手看着来人,是昨晚刚见过的洛知珩,“给、我、水,”他的声音声音嘶哑难听。
“来人送点水和吃的进来。”洛知珩抬起手吩咐身边的人。
不消片刻几个下属就端着一壶水和几盘点心进来,凌琂见状也懒得管其他的了拿起水壶和糕点就往嘴里送。
他在躲在暗道的这三天里不见天日滴水未进,要不是实在撑不住他还想在躲几天。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被人发现即将接受审问,不过幸好老天保佑发现他的不是那群亡命之徒而是洛知珩一行人。
“吃饱了吗?”洛知珩问。
凌琂点头直截了当的说:“想问什么问吧?”
洛知珩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不过没关系一个个来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林琂:“我叫凌琂,是药王谷一名内门的弟子。”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武林盟主和药王谷的所有人吗?”洛知珩犀利的目光落在凌琂的身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凌琂言简意赅的回答:“不知道。”
洛知珩见他油盐不进拿出那枚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盟主令吗?”
见他拿出自己的玉佩凌琂坐不住了激动的伸出手就想要把玉佩抢过来,却被江寒等人死死按着。
“还给我那是我的。”凌琂双眼发红的看着洛知珩恨不得能冲上去咬下他的肉。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不是,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而已。”凌琂无力地跌回椅子上但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枚玉佩,“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洛知珩:“还给你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少谷主是死是活?盟主令是不是在他身上?”
凌琂还是摇头一问三不知:“不知道,不清楚。”
见他这样油盐不进站在洛知珩旁边的江寒不勉有些烦躁,本以为凌琂是个好说话的,没想到嘴这么硬出声讽刺道:“那你知道什么?”
凌琂不答反而问,“你们要去武林盟吗?”
江寒被他问的有些措手不及朝自家少主看去,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回答这人的问题。洛知珩点点头让他放心答,“去。所以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劝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若是一个不小心伤到你那就……”
江寒的话没有说完但那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凌琂对此反应淡淡的只是盯着洛知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见过少谷主的真容。”
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在乎静地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洛知珩抬起眸子真正的开始打量起眼前人来。
少年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衣服也没换,依旧是那件沾着血污和汗水的弟子服,大半张脸上全是凝固住的血和泥灰,看起来和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要不是他的眼睛是是黑色的与传闻不同,洛知珩都要怀疑他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谷主了。
洛知珩步步紧逼:“你确定你能在茫茫人海里认出他,要是他戴着人皮面具你还能认出来吗?如果不能的话,留下你好像没多大的用处!不如现在就杀了。
面对眼前人的威胁凌琂不紧不慢的说:“我知道他一定会去武林盟,而且我和少谷主的关系比其他师兄弟都好,到时候他见到我肯定会主动上前相认的。毕竟我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了呢。
“既然你这么肯定那你就跟着我们回武林盟吧,正好让我们看看你的好师兄会不会出现带你走。”洛知珩说完将玉佩扔在凌琂身上带着江寒和其他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见他们终于离开凌琂呼出一口浊气,松开快被自己掐出血的掌心,洛知珩这个苗疆少主还真有点不好对付,凌琂知道他肯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但是那又如何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迖到了不是吗?
明知此去武林盟山高水远,又有敌人在暗中伺机而动,自己孤身一人不是明摆着给人杀吗?那为什么不给自己找几个帮手。他将玉佩妥贴的保管好看着桌上洛知珩还给自己的药粉将它们统统收入囊中。
几人离开关着凌琂的柴房后沿着田间小路走了几段。
跟在洛知珩身后的江寒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问:“少主,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人?他方才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还未可知,就这样轻易答应带他回武林盟恐惹祸端。”
“无妨他掀不起什么风浪,倘若他真如他所言认识那少谷主倒是能替我们省下不少力,若他是骗子到时候我相信以你的身手定能一剑了解他。
“属下定不辱使命。”
“嗯。”洛知珩忽的想起什么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准备一下明天早出发前往武林盟。”
江寒得令离开后稻田里就只剩下洛知珩一人,风拂过稻田带着一股子清香,洛知珩望着一眼看不到的青山垂眸沉思。
夕阳西下。
洛知珩回到那方小院扫视一圈后发现江寒不在打算再去见见凌琂,看守凌琂的人见自家少主过来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
“少主好。”
”嗯。”洛知珩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
“是少主。”两人离开。
洛知珩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凌琂躺在稻草上翘着腿,嘴里还叼着根草亨着不知名的小调,听见开门声也没有动作依旧我行我素看起来十分的惬意。
“你倒是好心情!”洛知珩说。
“没办法!人生在世要伤心事太多,要是每件事都要伤心难过好久,那不要做人全去当苦瓜好了。”凌琂说着终于肯从稻草上起来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素服脸上的血污也被洗去,露出藏在那脏污下白皙细腻的肌肤,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本该是欠揍的,可眼下那颗红痣却又给人一种清新脱俗高雅感。
好一会洛知珩才回过神来,“明日就起程前往武林盟。”
“嗯,方才有人来说过了。” 凌琂忽的想起什么又问,“药王谷里还好吗?或者说里面还有活口吗?”
他知道答案肯定没有,但万一呢!万一有人像他一样勉强活下来了,哪怕是像他一样苟且偷生,总比死了好。
洛知珩直接打破他的幻想,“里面的人除了侥幸逃出生天的你和下落不明的药王谷少谷主,剩下的人全部都死了。还有一部分外出就征的医师,在药王谷出事后跑的跑死的死。”
凌琂大吃一惊究竟是什么人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将他药王谷众人杀个片甲不留哪怕是在外的都没有放过吗?这盟主令当真如此重要,又是什么人哪怕要将药王谷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盟主意欲何为?
是想要那武林至尊的盟主宝座???
洛知珩不在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凌琂脸上表情不断变化,凌琂意识到什么,这个人没事这么好心告诉自己关于药王谷的事情干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到底还是怀疑自己的身份。
他脸上的表情归于平静看了洛知珩一眼又躺回稻草上悠哉悠哉的翘着二郎腿。
洛知珩:“关于药王谷谷主的身后事,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凌琂:“没有。”
洛知珩不死心或者说他不相信有人面对生离死别会这么淡定,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个救死扶伤的医者死的人还是他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们。
“真的没有?”
凌琂不再理会洛知珩闭上眼睛假寐。
* * *
洛知珩回到房间刚坐下江寒就一脸不高兴的走进来。
“少主,你真的要带那个人一起回武林盟?”
洛知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浅尝一口才道:“江寒你逾矩了?”
“属下知错。”经他这么一说江寒倒是冷静下来了,这几天他被武林盟主张清让身死的事情打击到,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竟然敢出言质疑自己主子的决定。
幸好少主并不打算追究他的逾越。
洛知珩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道:“这几日劳你费心了,早点休息吧!”
“是,多谢主子关心。”江寒匆匆离去。
看着江寒离去的身影洛知珩轻声说:希望经过这一次的教训,望你日后能更加稳重点些”。
江寒与他而言不止主仆,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不希望将来的江寒说话做事还这么意气用事,情感战胜理智作为他的左膀右臂却因口无遮拦被人抓住错处。
江寒还没有走出门,他的耳力极好自然是听见这番话的,脚步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关上门离开。
自己确实是情感用事了,自己只是在苗疆时受过几次张清让在武术上的指点,对他感到钦佩在见到他残破的尸身时都已经刚到愤愤不平,更何况少主呢?
少主他只是将伤痛掩于心口,不敢也不能表达出来,因为他是苗疆少主苗疆未来的主人怎可和他们一样情绪外漏。
翌日清晨。
一行人乘上马车向武林盟的位置出发,车辙印蜿蜒曲折的伸向远方。
茂密的树林既掩盖了他们的行踪,也将危险藏险藏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