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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游戏 “为什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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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大家有说有笑,聊的天南海北,沈明澄觉得这饭菜吃的熟悉,很合胃口,不知不觉稍微吃的有点多。
等到聚餐结束,谈濯身为东道已经去结好账,三三俩俩聚众离开,沈明澄毫无意外和祁从走在一块。
刚刚吃饭时就约好下午去他那看看小狗的状态。
祁从的外公外婆已经给小狗取好名字,黑一点的小狗叫小黑,黄一点的小狗叫小黄,叫了两天已经能听懂自己的名字,一叫就蹦蹦跳跳奔过来,肉嘟嘟的十分可爱。
江霈跟着祁曼宣,说是要好好逛一逛巷城,餐桌上聊起来她正在找一家服装店,只不过吃饭间说起是什么样子她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
祁从都露出迷惑的表情,“这怎么找?大海捞针似的。”
祁曼宣顿了一下笑开道:“是啊,大海捞针。”
另外沈桉要回酒店收尾他的作品,杨行回宠物医院。
所有人都有了去处,谈濯在结完账后独自一个人离开。
沈明澄想起来在苏蔚含那听见的一耳朵八卦,瞧着谈家两兄弟并不相像。
沈明澄倒是有心想要邀请,但刚刚听一耳朵他好像是有正事,也就没再开口,反正晚上还有机会见面,她倒是不着急。
因为刚刚沈桉跟着杨行一块过来,现在车子给祁从用的话需要先把沈桉送回去。
等把他送回酒店,二人驱车又往祁从住的地方去。
“你现在是住在谈濯的家里?”沈明澄问。
“他住的地方多,狡兔三窟。”他打着方向盘,“你去过他家吗?”
沈明澄去过的,就在输液的那三天晚上,她去了谈濯家里吃饭。
说起来她突然想到一个事。
为什么刚刚会觉得半山餐馆的饭菜口味熟悉,原来是因为她早已经尝过味道。
当初在他家里吃到的外卖,就是这家私房菜馆的菜。
难不成,这家店也有他一份?
祁从只知道谈濯陪着沈明澄去过医院,没知道的这么详细,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犹豫片刻没说这件事,“还没去过。”
祁从也就随口一问,“下次有机会可以去一下,他之前自学室内设计,很多装修都是他自己出手搞的。”
他说起谈濯的事来十分兜不住,“不过这边的房子他来了也没多久,有一些是租的,正经买的不算多。所以他最用心的房子还是A城那套别墅。”原本想说有机会可以去看看,但到底不是他的房子,真大方也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大方,好悬收住口,沈明澄也没有追问。
祁从转移一话题又聊到家里的两只狗,可爱的时候真的可爱,调皮起来也是真的调皮。
短短几天已经咬坏了家里一个皮沙发,让他要肉疼赔给谈濯许多钱,所以现在破罐子破摔,那沙发被小狗们咬的不成样子。
祁从住的这个房子是之前他把行踪暴露给穆芸珍的房子,说起来谈濯也是小心眼,自从知道穆芸珍在这边徘徊之后自己就不住了,这个时候偏把她打发到这里来。
祁从心中腹诽,带着沈明澄进屋消磨了个把小时。后来因为沈明澄要重新安置自己住的地方又要搬东西,下午开着沈桉的车来回晃。
祁从是个闲不住的,有事干才更让他满意,在一边帮着沈明澄全都弄好,又等她化好妆出门吃饭。
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在这之前消磨时间俩人几乎寸步不离。
沈明澄有意又“被迫”听了好多消息。
祁从脾气好有耐心,逛街也是,等人化妆也是,从不急眼上头。俩人之间处的跟闺蜜似的,除了嘴碎爱聊天,总体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朋友,他大方,沈明澄也不差,坐在车上就给他转了一万块钱。
“算我的房租。”她说,她不确定在这住多久,也就是说如果是十天,那这就是十天的房租,如果是一个月,那就是一个月的房租。
如果时间更长,那就另当别论,因为她目前来看最多只能在巷城待一个月。
她也只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想要把谈濯拿下。
祁从也没扭捏,直接收下,“可以,没问题。”
因为晚上的聚会,酒馆里早早就开始准备,无用的桌子被推到一边,中间的沙发围坐一圈,小饶早早准备好零嘴吃食,碎言也准备好酒杯和冰块。
氛围音乐转换,早早挂上歇业的牌子。
沈明澄很怀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谈濯真的能赚到钱吗?
等到沈明澄和祁从接了沈桉到达酒馆,他们刚好弄好准备离开。
其他几位到场顺序和中午吃饭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谈濯这次倒不是最后一位,他从后门进来,身上的灰色大衣换成了黑色的羽绒服,脸上的眼镜也消失不见,中午整理整齐的背头头发此时在额头两侧垂落些许头发。
现在的他比起中午显得更加随意一些,但仍旧能看出是与人社交往来的造型。
沈明澄很想知道他的日常生活会是什么样,他的居家生活是什么样。她从没知道自己会有一个男人的生活起居有这么大的好奇。
以往她从来没有要求要和男生一起住,她享受自我的空间。可现在这个念头出现了细微的转变。
她笑着注视着谈濯,看着他习惯性在单人沙发上落座,不同于今天中午,她抱着枕头非常随意的改变了自己的位置,就在他单人沙发的旁边沙发坐下。
俩人之间的距离最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对方,唯一的阻碍也许就是沙发的两个扶手。
沈明澄低声问:“为什么都不回我消息?”
祁从和沈桉在研究晚上喝什么,酒柜上一瓶瓶数过去,现在坐着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正常说话谁都听得到,可她偏偏要低声絮语。
谈濯没有站起来离开,反而看向她:“我该说什么?”
听起来有点不近人情,但他似乎是真诚反问。
沈明澄眯了眯眼睛,“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回答我吗?”
谈濯和她对视,暖黄色昏暗的灯光下,扬起来的脸庞眼睛边有细细闪闪的动作。
沈明澄今天在眼睛的妆容下花了大功夫,如今见他视线落点在眼尾,笑弯了眼睛。
谈濯移动视线,与她对视,她从对方眼中瞧出片刻无奈,知道这是对方是对自己再次来到巷城的无奈。
她张了张嘴,还没开口,门被推开。
江霈和祁曼宣姗姗来迟。
沈桉和祁从已经挑好酒,抱着酒杯围过来。
沈明澄将要开口的问句被咽下,她没再说话,顺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笑着跟众人打招呼。
“怎么样,下午有收获吗?”沈明澄先行开口问。
江霈先一步回答,“别提了,逛完了我明年一年份的街。”话里有点失落,瞧着是没有找到祁曼宣想要的那家店。
祁曼宣在俩人对面坐下,倒是没有他这样失落,“有些事只能靠缘分,有缘分,隔了多久都能再见,没缘分嘛,人都到面前了也把我不住机会。”
沈明澄十分赞同的点点头。
这话听起来潇洒,她想起来自己身边好像还真有在巷城也开了店的人,只不过——至今依旧孜孜不倦给她发消息的庄殷,看起来就不靠谱。
这边祁从和谈濯都找不到的店,交给他也没什么用处。
思绪一闪而过。
祁从已经开始热场招呼,把话头接过去,“吃吃喝喝,几顿下去,大家都是朋友。”
“今晚不醉不归啊,我已经给每个人叫好代驾了。”他切断所有人逃酒的后路,扫视一圈,偏要所有人回应。
“可以啊,我没问题。”杨行依旧第一个响应,边说边看了一眼酒,“这多少钱一瓶啊,不贵我不喝。”
“你问问谈濯舍不舍得他的酒。”沈桉转着开酒器,“我和祁从从里头酒柜里拿的。”
谈濯一摊手,“我无所谓,你能喝,搬空都行。”这话不是瞎说,这个酒馆是他们的小聚点,谁有朋友来都在这聚,进来的酒都是朋友们给消耗光的。
“这句话是你说的。”江霈笑眯眯跃跃欲试,“我也要喝。”
沈桉微微皱眉,正想拒绝,倒是祁曼宣给他了一个眼色阻拦,“他成年了,可以试试喝酒,管的太严,过犹不及。”
这句话简直打开江霈任督二脉,坐在沙发上脸都红了,“你听听你听听,像我这么听话的弟弟有几个,说不让喝就不喝,现在你们都在我身边,难道还怕我喝醉找不到家?”
沈桉没了办法,“行,但是你得适度,差不多就行了,你也记住这个词,过犹不及。”
“知道,知道!”江霈被开口允许喝酒,对祁曼宣更加殷勤,“我给你倒酒,曼宣姐。”
沈桉开酒,在场众人倒了一圈,给沈明澄也倒,沈明澄没拦着,由他倒了个满。她咳嗽未好,现在人多,她不好做个扫兴的人,待会不喝也就行了。
祁从在吧台拿来两叠纸牌,一叠是正常的牌,一叠上面的花样繁杂,他拿在手里晃了晃,问大家玩哪一叠。
江霈虚空点了点游戏牌,“玩点不一样的吧。”
祁从撇嘴点点头,笑着把扑克牌丢到了沙发上,拆开游戏牌的塑封,边往沙发边上走。
“真心话大冒险,好久没玩了。”他扫了一圈,余光若有似无停在沈明澄的身上。
为了这碟醋,包了这顿饺子。
沈明澄承他的情,又觉得下午给的一万块给少了。
他把牌拿出来洗了两次盖在桌子上,“大家许久没见,玩点促进感情和了解的蛮不错。”
放下牌,祁从讲了好几个游戏规则,大家一致觉得,玩玩看,不拘泥哪一个。于是他撕了两张纸,在每张纸上写了游戏名称。
抽到哪个玩哪个。
他捧着罐子,让人抽第一张,杨行离他最近,第一个伸手,“我来抽。”
抽出来牌也没仔细看,甩到茶几上,自有人凑过去看。
游戏规则很简单,抽一张牌,每个人写一件过去做的记忆深刻的事,抽出来之后由大家来才谁最有可能做这件事,被指到最多的人,如果被猜对了,他喝酒,如果被猜错了,则其他人喝。
祁从主动出来当主持,为了简化流程,也因为每个人都有他的好友,直接让大家在手机里私发给他消息,他来给大家排序抽签。
五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拿起手机思考。
祁从坐在沙发中央笑眯眯拿出手机接收,最先发来消息的是江霈,接着陆陆续续几个人都发来消息。
等瞧见其中一条消息,他心里头咯噔一下,下意识抬眼望向那个方向。
发消息的人好像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大的秘密,云淡风轻端起茶几上的酒来喝。
祁从深呼吸,他给每个人都乱码发了序号,等到最后一个数字落定,他指了一下谈濯,“你在左手边第一位,就从你开始吧,选一个数字。”
谈濯放下手机就端起酒杯,闻言抬眼道:“5。”
祁从拿出手机念自己接收到的事情。
“给暗恋对象默默转账,结果被对方当成诈骗报警联系上。”
祁从念完,表情古怪,“大家觉得是谁,咱们之间什么时候出了个情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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