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十八年》向阳xy

2、第 2 章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
　　“喂！开拔了！那边聚着干啥呢？！”
　　“啊？啊！来了！”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站起来，拍拍手，尘土抖在空中，呛得旁边的人抽了抽鼻子
　　那青年叫赵义，为延安府人。此时正值弱冠之年，正巧闯王李自成的义军势力越发强大，又是没钱粮活不下去，爹娘也走得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为自己赌了一把。
　　他五官长得端正，高鼻梁，杏仁眼，嘴唇有些薄，一看便是能说会道之人。皮肤因多日的奔波而显得有些粗糙，常年握着农具和刀枪让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义军里这种青年有很多，且多是没了牵挂，想用命去赌自己前程的。
　　“喂，小赵，可以啊。你这套是从哪的学来？”
　　一只手搭在赵义的肩上，他扭头，是孙哨总。
　　孙哨总向来喜这个年轻人：不仅打架猛，打人疼，还能说会道，懂得分寸，前些天还救了自己一命，早已把他视作自己的兄弟
　　“哨总，你别笑俺了。”赵义咧嘴笑道“俺这就是小时在私塾外闲着听的”
　　孙哨总捶了两下他的肩，笑骂了一句，便向前走去
　　明崇祯十五年，赵义升至哨总
　　从营中领命而出，他只觉鼻子酸。
　　是升官的喜极而泣，还是这一路走来的苦涩，他也不知道
　　他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竟没见脚边的木头
　　“哎——”
　　远处一个女子听到响声扭头，却看见一个哨长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