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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祝今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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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啊我们,真巧!!”木清道。
江流年拉着小男孩进了房,随口回了声:“巧啊!巧啊。”
房间里很宽敞,两张大床,床头各贴着名字,却只有一个白床被静静地待在桌上,还有一个卫生间,两个大衣柜,衣柜上也都有名字。
床头柜上只有满水的水杯和纸巾。
江流年看着自己那只拉着苏木的手,一想到那个变态就脸色一变,非常不自然的松开了他的手。
苏木有一瞬间的失落。
“苏木,你先洗澡。”江流年走到衣柜前,拉开柜子。
“不,你先洗吧。”苏木拒绝了。
他只怕等江流年洗完后,自己还要再去洗一次澡。
“好吧。”江流年没问原因,谁管他呢,好好的一个大男人非得扮成小孩,不知道什么癖好。
他找好了衣服,便把衣服扔到床上,把面具摘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忽的察觉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他转头看向苏木,看到他低着头,便不自觉地摸摸下巴。
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脸白白净净的,嘴唇还很软……
此刻的苏木想的就是这个。
江流年哪知道?甩甩头,以为自己的感觉错误,便进浴室洗澡去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浴室传来了打开浴霸的声音,水流倾泄而下。
诶?我裤子呢?刚刚好像……忘拿了,我这脑子……
江流年无奈,只能先把白衬衫穿上,下身裹着浴巾出去了,只是刚打开门,他才反应过来……
完了完了!!!
是不是有个人说喜欢他来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在他开门的瞬间,小男孩已经摘掉了面具露出极具攻击性的面庞,眼神只是往门口一撇,呼吸猛地一滞。
江流年的发丝上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又隐入白衬衣中,两条白净的腿就那么裸露在苏木面前。
苏木立刻不装了,随手一个响指,他又变成了那个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也丝毫掩盖不了那西装之下健硕的身材,他危险的目光直盯着江流年,似乎想要把他拆之入腹。
接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江流年呆愣了一下,眼睛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身下。
“……”完了。
脑子“啪”地一下接上了线。
他才反应过来,迅速关上了门,反锁,
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冷静下来。
正当他想着该怎么去拿裤子的时候,一道成熟暗哑的声音响起。
“流年,我很想你。”
话音未落,一双炙热的手攀上了他的腰,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苏木不知道从哪个鬼地方冒了出来。
苏木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放上了台面上,另一只手强硬地按着他的头,迫使他与自己接吻。
宽大的白衬衫衬得他肤色更白,衣领耷拉着,露出了锁骨,还有他咬的那个痕迹,唇舌纠缠的声音响起,江流年快窒息了,使劲推搡着他却推不动,反而把身体压了过来,与他紧紧贴合着,顺势压住了他的手。
苏木从他的嘴辗转至锁骨,殷红的吻痕随着他的唇齿留下。
“滚,我操你大爷……”江流年只来得及说出这几句话。
苏木的手从他的衬衣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又往下滑隐隐要扯浴巾:“没关系,你骂大点声。”
话还没说完,江流年怒从心起,狠狠地把头往后一撞,镜子碎裂,应声落下,掉下的碎片映着这一幕。
苏木下意识放开了他,表情全是震惊与错愕,随后反应过来哆嗦着握住他的手,说要替他上药。
江流年拿着镜子的碎片,横向他,警告他出去。
“好!我出去!你先放下!!别伤到你自己!!!我出去,我出去……”苏木紧张的看着他,打开门,慢慢退了出去。
他依旧拿着碎片指着苏木,跟着出去,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拿起自己的裤子,一转身走进了淋浴间,关门,锁上,一气呵成。
江流年简单处理了一下台面,收拾了身上和头上的玻璃渣子,幸而敲的不算特别猛,没有非常顽固的玻璃渣子,留在头上或背上。
还好没毁容,不然怎么和老陈竞争全校第一校草。
即使他已经24了。
他弄干净衬衣上的玻璃渣,便打开水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洒在头上他却不禁“嘶”了一声,头上有一种轻微的刺痛,看来还是有被划破的地方,真的是伤敌没有,自损一千。
呼痛声刚落,门外就传来动静。江流年警惕地盯着浴室地,又紧紧地抿着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常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又很快陷入了安静之中,似乎那男人出去了。
江流年便放心地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却冷不防的对上那个变态的眼睛。
“啪——!”重重的关门声。
江流年的心跳的飞快,紧接着,他听到了苏木的声音。
颤抖又无奈。
“对不起。你出来吧,流年,我不动你。”
门外正好传来系统的播报声。
“距离睡觉时间十二点,还有三十分钟,请各位尽快上床。”
但接下来的播报就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了,一道冰冷的女声和男声传来。
“各位贵客晚上好,我是施天/施地,希望各位贵宾能遵守接下来的规则。”
“第一,请各位十二点后准时入睡,不要外出,不要开灯。”
“第二,请盖好被子,全身都要确保在白被下。”
“第三,请不要相信任何人”
“祝今夜好梦。”
播报的声音停止。
江流年也整理好情绪出去。
他无视对方的眼神,掠过他的身边时,却听到苏木艰涩地说:“对不起,隔壁有医药箱,你受伤了,我们去找木清……给你上药,她是医生。”
“我自己去,还有30分钟,你去洗澡。”江流年没有回头去看他,拉开了门,听到他说:“我已经洗完了,我陪你去吧。”
江流年回头,看到他的头发上确实是湿的,西装换成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装束,衬衣扎在裤子里,显得腰身紧致有力,肌肉撑着衣肤却不显得魁梧,脸上都是愧疚与心疼。
但在江流年看来,这人完全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