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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总部空降员工 所以余主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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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余灿就回了公司上班。公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客户很多,余灿接连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
其实余灿还挺抱怨公司的,明明那么多事情,为什么不能多找几个人来呢,非要把重担压在那么几十个人身上,还搞什么精简高效运行的由头。
什么优秀能干的精英人才,不就是花最少的钱买最多的劳动力吗?
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海城分公司的主管,做不了主,还得听从京城总部的安排。
不过还是有喜事的,就在昨天,总部竟然发来信息,说要空降一个员工过来,可把余灿高兴坏了,这下终于有人帮她分担工作任务了。
又过了几天,助理孙灵跑进办公室说总部空降的员工来了。
余灿大喜,连忙说了好几声“快把人请进来!”随后拿出几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摆在了桌上。
很快,敲门声响起,余灿抬头应了声“进来吧”,随后脸上浮现起友善的微笑。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余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热情地伸出了手:“早就听闻总部人才济济,今天可算是大开眼……”
看清楚来人后,余灿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她甚至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不信邪地揉了几下眼睛。
真的是他,就是他,错不了。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被她又打又骂,还扒了裤子的男人。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好像是叫什么“秤砣”来着。
那男人进来的时候起初也是笑着的,只是见了余灿后,笑容瞬间消失了。
两人谁也不搭理谁,半晌,那男人将一张表摆在了余灿面前。
余灿拿起来一看,是员工信息表,这回余灿算是看清楚了名字,原来叫程拓呀。
呵,这小子还比她小了整整三岁。
余灿将桌上那几份文件顺手递给了程拓,“你的工作任务,记得按时完成。”同时又告诉他工位在哪儿。
程拓接过了文件,似乎还是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讥讽道:“余主管真是精明能干啊,不仅能当主管,还能捉奸,业务范围挺广啊!”
余灿不想搭理他,扭头回了一句:“你可以闭嘴吗?”
程拓挑了挑眉,审视着余灿,补了一句:“怎么,恼羞成怒了?余主管,你那天对我动手动脚还扒我裤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现在知道丢脸了,早干嘛去了?”
余灿面不改色的瞥了他一眼,“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滚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谢谢!”
随后,她继续埋头工作,不再理睬程拓,程拓自讨没趣,只好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余灿给大家介绍了新同事程拓,随后又带着程拓熟悉工作环境,弄清公司口号。
尽管两人互相瞧不上对方,但表面上还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新员工该有的待遇程拓都一样不少。
不过最让余灿头疼的事情发生了。入职短短一个月,程拓成了整个公司最“特殊”的存在。
别人朝九晚五准点打卡,他是踩着上午十点的尾巴慢悠悠晃进公司,手里拎着还没喝完的咖啡。
打卡机提示音刚响,他就径直走向工位,连句客套的早安都懒得说。
下午不到四点半,办公区的人还在埋头赶工,他已经收拾好东西,拎着外套就走,从不理会同事欲言又止的眼神。
工作更是能推就推,要么拖到最后一刻潦草交差,要么干脆放在一边置之不理。
开会永远坐在角落里低头玩手机,偶尔被余灿点名,也是三言两语敷衍过去,全程一副事不关己的摸鱼姿态。
关于上班摸鱼,只要不是太过分,余灿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像程拓这种的,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是他家开的呢!
简而言之,余灿就是两只眼睛都闭着也没法忍受这种情况。
但是程拓毕竟是京城总部塞过来的人,余灿也没法直接叫他卷铺盖走人。
余灿也纳闷了,这种做事懒懒散散拖拖拉拉的人,不让他滚蛋,难道还留着他过年吗?
但是总部没发话,她也不好自作主张。
所以几天后的下午,余灿把程拓叫进了办公室。
余灿慢里斯条地合上了文件,眼神犀利,“程拓,知道我找你过来,是为什么吗?”
程拓一进办公室,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拽得跟个大爷似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余灿忍着想冲上去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将手里的考勤表往桌上一推,“程拓,入职一个月,你迟到十八次,早退十五次,无故缺席会议三次,分配给你的五项工作,没有一项按时按质完成。
她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我知道你是京城总部安排过来的人,眼界高,瞧不上我们这里。但是公司不养闲人,如果你只是想来混日子,那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程拓跷着二郎腿,姿态慵懒又散漫,一脸无所谓,“所以余主管,你是打算开除我吗?”
余灿靠着椅子,从容不迫,“我还没那么大的权利开除你。不过,从明天开始,如果你再不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认真完成本职工作,我就向总部申请把你调回去,你哪儿来的就给我回哪儿去。我们这儿庙小,实在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程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破工作嘛,你有必要这么凶巴巴的吗?”
余灿没理他,拿出文件,指出了他工作上的一些失误,责令他好好整改同时关切地问了问他最近的状况,适不适应工作,有没有遇到困难什么的,又教了他一些处理的方法。
总之就是先打一个巴掌再给颗甜枣,整得一套一套的。
余灿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主管,到底不是个吃素的,怎么可能治不了这种毛头小子,三两下就把程拓这头张牙舞爪的小狮子收拾得老老实实的。
教训完程拓,余灿心情大好,继续投身工作。
说实话,她倒是也不敢真的把程拓给辞了,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子,省得他一天到晚地尽整些幺蛾子。
总部给她单独发了信息,要她把程拓带在身边,说是什么重点人才,要好好培养。
其实余灿第一天就想把人带在身边的,只是刚见到人就傻眼了,怎么会是他呢?感觉这个世界好小。
虽然说到底那天的事情主要是余灿的错,是她对着人家又打又骂的,还扒了人家的裤子。
本来呢,她也打算好好补偿的那小子的,该送医院就送去检查伤情,再赔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要是还不满意,大不了她也让他骂两句踹两脚解解气,她甚至还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让他扒一回裤子。
堂堂大女人,敢作敢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余灿又不是什么做了错事不承认的懦夫。
但是谁叫那小子不依不饶的呢,都说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小子倒好,把她的脸面扔到地上狠狠地摩擦。
所以余灿只是给程拓安排了一些基本的工作任务,先磨磨他的性子再说。
等什么时候那头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的毛被理顺了,再来谈培养的事情。
当然,余灿也不可能一直晾着他,必要的时候她不介意给这头狮子剃剃毛,拔拔牙,修修指甲什么的。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程拓那小子看起来顺眼了不少,虽然谈不上什么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但也还算恪尽职守,勉强说得过去吧。
这天余灿又约谈了几个客户,生意也谈妥了。回公司的路上,助理孙灵神秘兮兮地开了口,“余姐,问你个事儿呗,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讲。”
孙灵是余灿的助理,从她两年前晋升为主管的时候就跟着她了。
小姑娘平时做事干脆利落,性子热情开朗又活泼好动,就好打听点八卦秘闻什么的。
她这么一开口,余灿就知道她要干嘛了。
余灿既宠溺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
孙灵悄悄靠近了余灿,“余姐,其实也没什么。就那程拓,他之前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无所事事的嘛,公司里好多人都议论纷纷,但是谁叫人家是总部来的精英呢,也不敢说些什么。结果现在那家伙竟然破天荒地不迟到也不早退了,鱼也不摸了。我就是想知道,余姐你那天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余灿轻笑一声,“哦,这个呀,我那天只是跟他讲,如果他再不好好工作,就让总部把他给调回去。然后他就老实了呗。”
孙灵若有所思,又说道:“哎,余姐,你说程拓有没有可能是什么豪门少爷到基层历练啊,不然他怎么敢肆无忌惮地在公司混日子呀?”
余灿被逗乐了,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蛋,“小灵儿,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啊,还豪门少爷呢,哪个豪门少爷会来咱们这种偏远的分公司历练啊?人家都是由董事长或者总裁亲自教导的,只会在京城总部。”
余灿宠溺地看着孙灵,继续说道:“再说了,我一说要让总部把程拓那小子调回去,他吓得跟鹌鹑似的,立马就老实了。他要真是什么豪门少爷,肯定巴不得早点被调回去呢。最多就是哪个高管的远房亲戚,犯了错被外放到咱们这里来,混个基层的经历而已。”
两人又说说笑笑了好一会儿,顺便找了个饭店吃了顿好的,最后回了公司。
接下来的一个月,余灿一如既往地工作,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而程拓也还算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