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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又见啦!小仙长~ 缘分啊!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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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白安宁叫醒他的。白安宁实在没想到,她一个才十几岁的妖,要叫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起床。盛宴安这人,看起来不靠谱,实际也不着调。
白安宁是个粗暴的,能动手决不动口,所以叫盛宴安的时候,她是拿了一盆水直接泼盛宴安脸上的,泼完就走了,不管人死活了。
“啊啊啊!!!白安宁你给我等着!!!”
盛宴安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白安宁变成猫形站在门外,说真的,她挺想戴个耳塞的,不然耳朵真要聋了。
盛宴安开门就看到白安宁的猫形蹲在门口,看哪哪不顺眼。太可恶了!这只猫!居然拿水泼他!
盛宴安:“走吧。”
白安宁:“……”
某宁没把某安放眼里,甩个尾巴就走了。
盛宴安:“挑衅!绝对是挑衅!”
盛宴安在心里骂了白安宁一路,还是不解气,愤愤地踢了路边石子一脚。
石子:“你有气踢我干嘛!去踢气你的那个人啊!”
城门前排了长长的一队。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盛宴安在心中不断哀嚎着。目光一转,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衫的人影出现在眼前。
“小仙长!”
“……”
盛宴安自故自的走了过去:“小仙长怎么不理我?”
“谢谢。”很好,白归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伸手接过守门士兵递过来的通关文书。
盛宴安僵了一下,太可恶了!居然不理他!和白安宁一样可恶!但比白安宁好看。
白安宁:“……”
“小仙长要去哪啊?”他已经决定好了,白归说去哪他就跟着,别想甩掉他!
“村子。”
“好巧啊,我也要去村子!”假的!其实他压根不知道村子在哪,要去哪个村子,要干什么,不过是为了跟着白归罢了。他真是个“大聪明”!
“……”
这么贱嘻嘻的人,白归估计也是没见过,哦,现在见到了。
“小仙长可以让我跟着吗?”
白归直接走了。盛宴安跟在他后面:“小仙长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白归走路的姿势僵了一下:“随你。”
同意了!
盛宴安:“小仙长!看这个!这是榕树!”
白归:“……”
盛宴安:“小仙长!看这个!这是摆精果!有毒!”
白归:“……”
盛宴安:“小仙长?你怎么老是不理我?不爱说话吗?”
白归:“……你很吵。”
盛宴安:“小仙长说话了!”
白归:“……”
盛宴安:“小仙长怎么又不理我了?”
一路上盛宴安叽叽喳喳,跟个麻雀一样。白归:早知道不带他了……现在后悔还来得极吗?他真求求了!盛宴安闭嘴吧!
“到了。”
看到村子的那一刻,白归松了一口气,他真怕他忍不住,把盛宴安打一顿!
白安宁被盛宴安抱在怀里,一路上也快被盛宴安吵死了,她也挺想把盛宴安打一顿的。
村子的大门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无忧庄。
白归看着,走了进去。盛宴安抱着白愿归跟在后面。
“二位公子!里边请!里边请!”
他们走到一座客栈前,小二连忙招呼他们进去。
“小二。”白归道,“村子里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吗?”
别误会,他只是太无聊了,好奇这村子里有什么八卦可以听。
小二:“哟!公子啊!您别说!咱们这村,一直向西走,有一户人家,但那户人家只住了两个女子,说来也可怜,那两个女子都没有有丈夫,只能靠自己过活,好在日子也过得不错。”小二说完就忙着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小仙长!”
刚去上完厕所的盛宴安回来了。
“走吧。”白归站起身,本来就是来歇脚的,住客栈又贵又不好,下等房便宜,但也不看看是不是人住的地方;中等房还好,但一间也要三两银子;上等房就不用说了,不是他们这种穷鬼付得起的,还不如去找户人家住,不用钱,要钱也不会地客栈贵。
“这就走啦?哎!小仙长!”盛宴安快步跟上,“小仙长怎么不等我?”
“小仙长~”
“……”
“小仙长~”
“……”
“小仙长~”
“干嘛?”
“小仙长~”
“……”
事实证明,盛宴安就是属麻雀的!白归表示,没关系,惹不起躲得起,装没听见就可以了。
白归一路向西走,盛宴安一路叽叽喳喳叫,白安宁一路沉默寡言。一个装死,一个话痨,一个哑巴。
小二说得没错,一直向西走确实有一户人家。小院很精致,也很简单,篱笆虽然是用树枝围的,却很整齐,屋子有三间,用的木板,刷了层桐油,屋顶也用的木板,上面也刷了层桐油。院子里有一把躺椅,还有张桌子,应是用来吃饭的。看得出来,这两个女子,手巧心也细。
他们过去时,一个女子在砍柴,另一个坐在躺椅上,脸白得像纸,看起来瘦瘦的,应该是身体不好。
“姑娘,可否借住一晚?”
“啊?”砍柴的那个女子愣了一下,随机回道,“可以,可以。就是屋子有点小,而且只有一间。”
“没关系。”
“好。各位先坐一会,我去倒茶。”
“不用不用,我们住一晚就走。”
“哦。”
“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这么叫吧?”
“我叫沈阳。”那个砍柴的女子说,又指了一下那个坐在躺椅上女子说,“她叫李宁。”
沈月的目光从书上移开,抬眼看向盛宴安与白归,轻轻地点了下头。
“沈姑娘好,沈姑娘好。”
“公子叫什么?”
“我叫盛宴安!他叫白归!”路在后面的盛宴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抢答道。白归看了他了,回过头来,点了下头。
“盛公子,白公子好。”
晚上
“小仙长饿了吗?我去煮饭。”
“嗯……”
盛宴安得到白归的回应,兴冲冲地跑向厨房。
进到厨房的沈阳愣了一下,差点撞上盛宴安。
“盛公子?你怎么在这?”
“我来煮饭,既是借住,白吃白喝也不好。”
“嗯,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
“好。”
沈阳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晚上。
白归:“你有病啊?”
盛宴安:“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白归:“……”
你要不自己看看自己在干嘛?!半夜翻人窗不是有病是什么?!
白安宁:“……”
盛宴安脚一踩窗檐,直接跳进来了,白安宁跟在他后面,进来之后变成了人形,耳朵、尾巴还没收。
白归:我希望杀人不犯法。
盛宴安进来之后,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小仙长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白归喝了囗茶,抬眼看向盛宴安,其实他知道奇怪什么,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奇怪为什么沈阳和沈月不像姐妹到像夫妻吗?还是奇怪她们为什么对我们那么警惕?又或者是她们为什么和百年前的那位将军与将军夫人那么像?”
“原来小仙长知道啊。”盛宴安也抬眼与白归对上,看来他们想到一块了。
“一百多年前?”白安宁出声了。
“小孩别参和!”
白安宁:“……”
你又算什么大人!比我还幼稚!
“百年前有位叫沈阳的女将军。”
“继续说啊!”白安宁等了半响,见白收没继续役下说,就急了起来。她最讨厌话说一半没下文了。
白归:“那就让门外二位来讲吧,听的也够久了。是吧?”
白安宁和盛宴安顺着白归的目光看向窗外,看见两个黑黑的脑袋。
“白公子好眼力啊,警惕性也挺高的。”沈阳开门走进来,很自然地走到桌前坐下,没也半点偷听被抓包的尴尬。沈月跟在她后面。
盛宴安:“二位这是听多久了?”
白归给沈阳和沈月各倒了一杯茶。沈阳喝了一囗:“你们讲了多久,我们听了多。”
沈月抬眼:“二位又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
“我见过你们。”
“什么时候?百年前见过我们的人都应该不在了。”
“那是他们,我是妖。”
“难怪。”沈阳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现在,到二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