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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都少上点网吧 在他们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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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连最能忍笑的褚思量也绷不住了,整张桌的笑声大到能掀开屋顶,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直接把裴瑜这两个月干的混账事全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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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著:“拿军刀削苹果,你怎么想的?”
裴瑜别过脸:“想吓唬她听话呗,结果没吓住。”
陆怀瑾史官上身,翻开纪事表:“这是‘下等货色’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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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思量:“你当监工这么久,真的没有过出格行为?我是指安装摄像头、侵入门禁系统等违法行为。”
裴瑜:“……”
裴瑜:“我在你眼里是法外狂徒吗?褚老师。”
褚思量诚实道:“你不是,但沈清辞是。所以我非常担心单书黎的家居安全。”
裴瑜指着天对着地发誓:“我以军衔起誓,我是守法公民。”
“但愿如此。”褚思量将信将疑,但转头就给单书黎介绍了一家安保监测机构。
陆怀瑾宽慰裴瑜:“理解一下,毕竟你有前科。”
裴瑜哽了一下:“神踏马的前科?!我守法公民。”
陆怀瑾:“——沈清辞。”
裴瑜瞬间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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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恪可算抓住机会掰着手指将沈清辞好一顿抖落:“倒腾军火、走私西药、勾结政坛、混迹黑/帮。”
陆怀瑾重点画圈:“走私的还是盘尼西林,战时黄金。”
方闻宇吹了口茶汤:“也得亏沈清辞死的早,不然就她那官商勾结、官官相护的手段,活到现在指不定是多大祸害。”
“少给我扣帽子!”裴瑜不服气:“我走私又是为了谁啊?我走私的那些枪械、西药、棉布不都捐给前线跟我党了吗?”
“我倒腾军火是为往抗日前线运的——”
“混黑/帮更是为了货不被劫——”
“还有跟大官拜把子!”裴瑜强硬强调:“要不是我那几个把兄弟给力,我拿什么替游行学生周旋?要没我他们全得死牢里,沈清辞分明就是积德行善的热忱少年!!”
宋驰眉毛一扬,语气更加轻佻:“是,没人说这不是积德行善,但沈清辞走私是事实,她倒腾那些放现在也是杀头的罪名。”
安知著:“沈清辞搞黑/帮也是事实。小说写的明明白白,江湖人称沈三爷。”
陆怀瑾:“倒军火就更是洗无可洗,那时候整枪不好运,她就拆了混棉花里,沈家的‘棉花船’一年能凭空消失好几趟。”
裴瑜一口老血生生吞下。
——这单书黎怎么什么都写?
趁裴瑜傻眼之际,一桌人异口同声:“你守法?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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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民国!民国!抛开时代背景评价人物是不科学的!!”裴瑜声如洪钟,接近咆哮。
裴瑜急得脸红脖子粗,他还想争辩却被舒望晴一把拉到跟前:“所以你真拿单书黎的奶茶杯当水杯?”
裴瑜一听就知道是蒋承这个叛徒泄的密:“舒望晴你不上班闲的是不是??”
舒望晴瞬间心领神会:“狗急跳墙,看来是真用了。”
方闻宇干呕两声:“岂止啊,他连单书黎买给他的快递外包装都做了防潮处理带回家,说以后建恋爱博物馆办展览用。”
“就你?还恋爱博物馆?你懂恋爱博物馆的前提是什么吗?是恋爱。”
周砚白闪现裴瑜眼前,捏着鼻子很是嫌弃:“你俩现在八字没一撇的,恋爱博物馆是没戏了,你可以考虑失恋博物馆,毕竟你离过婚~”
毕竟你离过婚~
离过婚~
婚~
“哈哈哈——”
“她俩上辈子可不就是离婚吗?”
“老钱我说什么来着?《阴缘》是他俩的娃,这俩人就是借孩子抚养权吵‘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愧是周砚白,怼人专挑肺管子戳。”
众人还来不及嬉笑,就见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周砚白面门,快到连空气都来不及化风。
裴瑜厉声下令:“钱伯安——”
钱伯安瞬间起立:“明白。”
没人看见裴瑜是怎么动的,舒望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东西重影:“怎么两个周砚白?”
等她揉完眼睛再看,发现裴瑜已经站到了周砚白身后。
而体型最健硕——身高185,体重足有110kg的钱伯安则起身迎上摄像头,当着镜头的面露出和善的笑,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哼起歌,给裴瑜遮的死死的,一看就没少打配合。
“失恋博物馆是吧?周砚白,你还真是不记打。”
等周砚白辨清声源方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裴瑜没用拳头,甚至没怎么使劲,他就是抬膝顶住周砚白的腰眼。
右手扣肩膀,左手从他腋下穿过别住肘关节,然后轻轻一旋,周砚白的胳膊就跟玩具关节一样被拧到一个微妙的角度。
这个角度不至于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但足够各处关节在压迫下呼救。
“疼疼疼——裴瑜你放手。”周砚白疼得直咬牙,裴瑜果真卸力:“呦呵,忘了堵嘴。”
周砚白的脸同石英柱来了个亲密接触,两手被锁,裴瑜的掌根顶住他下颌骨边缘轻巧一掀,周砚白下巴当即被推得合不拢,头部后仰,舌头后缀堵住气道,“嗬嗬嗬”的气声瞬间盈灌耳畔。
周砚白疼得喉咙发紧,嘴里发不出声音,只好用眼神服软。
“少用那种眼神看我,你心里特定在刨我祖坟,表里如一点儿。”裴瑜松开手,两手并用地替周砚白揉关节,所到之处瞬间疼痛化开。
“裴瑜我草你大爷!你个***的*崽子!”周砚白可不是钱伯安那种善后型人格,四处找东西就要往裴瑜身上招呼。
“老周你把叉子放下,裴瑜逗你玩呢。”谢北原拉架。
“你们俩都他妈一伙的!”周砚白露着脖颈给他看:“这叫逗我玩?我脖子都快被掐断了。”
“真逗你玩,我没使劲,不信你瞧。”裴瑜摊手,谢北原立马会意上前给周砚白演示:“裴瑜要真想为难你就不光是推你下巴。”
谢北原跟裴瑜演练了一番,他单手附上裴瑜脖颈,随后另一只手按在裴瑜后颈,大手按在喉结两侧,裴瑜配合地后仰:“你看,掐这才叫疼。”
周砚白被这俩人的不要脸彻底激怒:“疼还能分程度吗?!!”
“谢北原你少搁这PUA我!再啰嗦我连你一块叉!”
眼瞅着战火就快烧到水晶棚顶,一声脆生生的“周哥——”直接熄灭战火。
“林晚——”
周砚白眼前一亮,瞬间大喜:“你回来了!”
女孩莞尔一笑:“嗯哼,十小时的飞机,今天可是我师父的大日子,我就算飞也得飞回来。”
手中银叉“咣当”落盘,周砚白边走边正领带,钱伯安让到一边,露出一张月貌花庞。
林晚身材高挑、肤色粉白,往那一站比刚离水的芙蓉藕还水灵,连呼气都带着露珠的剔透劲儿,晶莹得出挑、美得更是理直气壮。
孙恪朝方闻宇吹口哨:“哪里来的狐狸妹妹?怎么没见过。”
“找死呢你?”方闻宇恶声恶气地警告这色胚:“你来省城时间短,不认识。这是林晚,立恒精工家老五沈知安的未婚妻,沈敬言的准弟媳。给我把眼珠子管好了,不然沈家拆你的时候我可不救。”
“这省城怎么人人都沾亲?”心知沈家那帮人的雷霆手段,孙恪嗫喏着缩肩膀,真真是一眼不敢多看。
“周哥,我师父呢?”林晚径直走向周砚白。
一双狐狸眼上扬微吊,琥珀色瞳仁慵懒扫过身后众人,那种略带审视的目光看的裴瑜浑身不自在,但林晚可不管这些。
一对梨涡凝笑,眼底的打量却分毫不减,凝视裴瑜的时间尤其长,像是在打量他到底配不配。
周砚白回头撇了眼眼睛发直的安知著,连忙把林晚拉自己手边:“书黎跟玛格丽特赏梧桐去了,来来来,先见你顾哥,你这回国一趟不容易。”
周砚白为其引路,鹅黄色的薄纱裙摆层叠如云,每走一步都颤悠悠的。狐狸眼不笑都上翘,笑的时候更是弯成月牙,整个人灵动的像刚会化形的小狐狸,连席卷的香风都自带撩拨意。
直到此刻,孙恪才明白林晚口中的“师父”原来是单书黎。
孙恪:“顾衍之到底签了多少人?单书黎、邓南箫、林晚……沧溟的HR是看脸签人吗?个顶个的大美女。”
“你看安哥那眼神,跟饿狼见肉似的,恨不得把人打包塞车里。”宋驰跟舒望晴拿出看好戏的姿态瞄安知著,看到对方的红眼珠后满意地碰杯。
舒望晴好心提醒:“安哥,别看了,人是顾衍之的,你挖不动。”
“谁说的?”安知著冷言质疑:“他顾衍之能给的我也能给,给的更多、更好。”
宋驰冷哼一声:“你们【幻鲸】别总不拿我们【萤屿】当盘菜,近水楼台先得月,好白菜指不定归谁家呢。”
“【沧溟】不放人,【幻鲸】跟【萤屿】都没戏。”舒望晴示意他俩抬头,远处的顾衍之一手林晚,一手邓南箫地头颅昂扬,摆明了就是冲安知著挑衅。
——这俩都是我的员工,你-没-戏。
因着林晚那如同挑牲口一般的审视眼神,裴瑜对她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哪来的娇小姐,比裴栩还张扬。”
他话才说到一半,宴会厅门口一紫一黑两道倩影缓步而来,裴瑜还没抬脚,林晚就冲上前,单书黎被她扑得整个人后仰30°。
怀里的可人黏着她就开始撒娇,声音甜的能渗蜜糖:“师父,人家刚下飞机就过来了,一路上都在想你,结果你却忙着跟别的好姐姐拉手,人家的心都快碎掉了。”
“哪来的嘤嘤怪?不知道女女有别吗?!!”
看见林晚的手在单书黎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一会十指连心、一会手挽手头靠头的裴瑜就觉得酸水都快烧开锅了,火气直往胸腔顶。
舒望晴苦口婆心道:“大哥,女孩子之间挽个手很正常,我跟我闺蜜还亲嘴呢。”
“就是。”谢北原也跟着帮腔:“女的怕什么?”
“女的怎么了!裴瑜的腮帮子都快咬断了:“我上辈子也是女的,她不照样跟了我!”
……
舒望晴:“我无话可说。”
宋驰倒是玩性大发,两人一对眼神,坏点子就在酝酿。
宋驰:“在他们那个圈子里——”
舒望晴秒懂:“不叫女朋友——”
陆怀瑾补:“——叫‘跟’。”
“啊哈哈哈哈!”
“裴瑜你怎么这么好笑?还‘跟’!少上点网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裴瑜这么尊重LGBTQ群体?”
沈敬言正跟安知著八卦隔壁老王家的事,说是他家大女儿跟女朋友被强行拆散,两个人被分送两个国家,在机场分别的时候泪汪汪的。
沈敬言:“裴公子有何高见?”
“真爱万岁!”裴瑜毫不迟疑地打出四个大字:“我这人就看不得封建礼教,沈清辞都被害成什么死德行了?这帮人还不长记性!”
他当即就给那家的大女儿发消息,让她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钱伯安比了个“上锁”的手势:“至此,标签打死。”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一群人网速都超快的
下一章还是个惊天爆笑梗,准备好了吗?
…
大家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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