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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疯女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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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的了?”
吴晓镜满脑子纷乱遐思还未散去,便被沈知予一声轻唤拉回神。
“啊……没、没什么,只是……”
她支支吾吾半天,半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心里急着寻个由头,脑子却一片空白。
耳畔忽然漫开一缕轻柔浅笑。
吴晓镜脸颊骤然发烫,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落日。
沈知予喉间浅浅嗤了一声,目光凝着她泛红的面颊,眉眼不自觉弯成两道软弧。
“姐姐莫躲啦,脸都红透了,藏不住心事的。”
方才沈知予不笑时,吴晓镜尚且能勉强稳住,这会儿少女一笑,她面颊反倒红得更甚,滚烫得发烫。
吴晓镜低声喃喃,面上漫开少女独有的羞怯绯红:“原来……我也有这般窘迫的时候。”
还没从美丽的幻想中挣扎出来就被隔壁房屋的一声爆响惊动,吴晓镜当时就不乐意了,对着隔壁大声吼道。
“隔壁安分些!这般大呼小叫,扰得旁人不得安宁!”
就像没听见似的,那声爆响没停,又传来一声吼。吴晓镜不在抱怨,而是安静的听了两秒钟,那嗓音粗哑、调子尖厉,裹挟着常年操劳的疲惫,不用见人。
“那孽丫头跑哪儿疯去了?碗碟堆着不刷,地也不扫,倒敢偷闲躲清净!”
沈知予在这一怒吼声过去后脸色和唇色明显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点微表情,吴晓镜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吴晓镜小的时候看家人的脸色,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脸黑就是生气了,脸白就是害怕或者紧张,脸铁青就是被气糊涂了。
“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只是想起来了不高兴的事。”
“看着我的眼睛,不要骗我,是真的吗?”
“…”
看着沈知予这副模样,吴晓镜叹了口气,便道“:你不要…”
砰——,吴晓镜那句你不要骗我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一脚踹开。门外出现了一个中年女人
那女人生一双吊梢三角眼,眼珠浑黄,看人总斜睨,粗眉下压满是刻薄。整张脸处处透着明显的无礼蛮横。
“隔壁安分些!这般大呼小叫,扰得旁人不得安宁!”
就像没听见似的,那声爆响没停,又传来一声吼。吴晓镜不在抱怨,而是安静的听了两秒钟,那嗓音粗哑、调子尖厉,裹挟着常年操劳的疲惫,不用见人。
“那孽丫头跑哪儿疯去了?碗碟堆着不刷,地也不扫,倒敢偷闲躲清净!”
沈知予在这一怒吼声过去后脸色和唇色明显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点微表情,吴晓镜自然是能看出来的。
吴晓镜小的时候看家人的脸色,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脸黑就是生气了,脸白就是害怕或者紧张,脸铁青就是被气糊涂了。
“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只是想起来了不高兴的事。”
“看着我的眼睛,不要骗我,是真的吗?”
“…”
“这女人,在平遥西街见过,3年前的教训,是一点没长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吴晓镜心想了。
这女人是吴晓镜家家旁的领居,号称姑娘山上最蛮横霸道的女人,无人敢惹、无人敢骂,她的蛮横霸道是吴晓镜这辈子都比不上的高度,这么蛮横无理如此泼辣的女人叫做李芬玉。
李芬玉在平遥西街干过不少荒唐事,事事出名,事事惹的人们哄笑一片:
广为流传的名叫菜摊拌嘴子。这个故事可是和吴晓镜的故事一样,广为流传、人竟皆知。
大致内容为李芬玉到街边菜摊挑鲜笋,见标价五文一斤,只觉价格太贵,便缠着菜农,执意要对方降价到一文一斤。菜农实在为难,退让再三,只肯给到三文一斤,说这已是最低价,没法再少。这话不知怎的彻底惹恼了李芬玉,她怒火上头,当场猛地一把掀翻了整副菜摊。周遭路人连忙上前劝阻,足足三四名壮汉合力,才把失控的她拦下来。到头来得不偿失,原本只需三文就能买下一斤鲜笋,最后反倒赔付二百五十七文,赔偿了菜摊全部损失。
这档子事儿过后,人们就换了称呼,改称“女疯子”
吴晓镜在内心无声的嘲笑道:“真是个女疯子,够泼辣。”
“女疯子”见这一屋子是亲生女儿不理不问,外人明摆着嫌弃的样子顿感诧异,紧接着这诧异就随着愤怒被代替,随即便张开大嘴,好的坏的脏的臭的一股子全倒了出来。
“哎,你们什么态度,看见长辈站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没见着给到口水?小贱人,没干完活就走,要死啊,还跟这种不三不四的女混子混在一起吗?还有那给谁,想带坏我们家孩子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家孩子乖着呢!真的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孩子被。”
本来还在想就这么过去了的吴晓镜在听到这句“有娘生没娘养”时青筋暴起,胸口堵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