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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报复 回港的飞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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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港的飞机上,阮知阳用零食给知之画了个圈,自己则跑到飞机上的卧室,告状。
“不允许离开这个圈,听到没!”
阮知之疑惑地眨眨眼睛,视线跟着他绕圈,突然想起两个字。
咳咳,泼猴。
为了自己的小命找想,阮知之撇了撇嘴巴,没说话。
泼猴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生怕人跟过来。
阮知之:真没必要。
确定没人后,泼猴瞬间从齐天大圣化身成怨灵,原(添)原(油)本(加)本(醋)的跟他的大师兄告状。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
泼猴醋刚填了一半,大师兄的钢笔便已经迫不及待的与桌子进行了一个亲密接触。
阮知阳顿了几秒,一脸心疼的看着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孔的黄花梨木。
“狗东西,以为自己是皇上吗,既要又要,你别管了,下个月我去内地出差,见见这位陆太监。。”
挂断电话的阮知阳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在脑子里把熟悉的世家子弟翻了个遍,他是必要让妹妹彻底忘记歪脖子树,找一颗参天大树。
阮知阳盯着手机屏保上自己和妹妹的合照,突然就想起了拍这张照片的人。
某个通风报信的舔狗。
阮知阳饶有架势的点点头,确定了目标。
阮知阳走出卧室。
阮知之正心大的吃零食看综艺,笑的没有半分淑女样。
阮知阳皱了皱眉。
这是刚分手?
幻觉,绝对是幻觉。
阮知之真的很想说一句:不爱,但不爽!我不爽,你们也要陪我不爽!
“哥哥,你知道熊二怎么叫吗?”
阮知阳绝望的闭上眼,盯着机舱顶,恨不得飞机下一秒就能到达。
还是熟悉的捣蛋鬼。
“不知道!”
“哥哥,真笨!”
阮知之笑着揪他的脸颊。
某男。
生无可恋。
“怎么叫,知之告诉哥哥,好不好。”
“熊大,熊大,光头强又砍树了。”
......
乌鸦低飞。
驾驶舱里,机长一个劲的大喷嚏。
是阮知阳心中的迫切,感染了机长。
将近四个小时候路程,竟硬生生缩短了半个多小时。
私人飞机平稳滑入香港私人机场停机位,引擎声渐渐低下去。
盛夏的热气裹着海风扑面而来,比市区更静,也更晒。
阮知之揉了揉盘的发麻的双腿,刚跟着哥哥快步走出去。
刚出机舱门,阮知之就看见不远处停着辆黑色跑车,车旁站着个人。
贺唯执,一个远在英国留学,完全不在她预料里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这片只对私人开放的停机坪上
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短袖,领口微敞,指尖随意搭着车钥匙,站在烈日底下却不显燥热,反倒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阮知之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跳。
他抬眼望过来,目光穿过湿热的夏风,直直落在她身上,没说话,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递过来一束娇艳的红玫瑰。
“姐姐,欢迎回来。”
阮知之还没从错愕中回过神,下意识地结果玫瑰,眉头微蹙:“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从未想过会见到他。
贺唯执自然地替她拂开了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次。
“港岛的玫瑰回了港城,我这个护花使者,总不能让你孤身一人面对那些糟心事。”
他的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顿了顿,又补充道,“何况,有些事,我想当面和你说。”
————
华国生命科学大会
作为未来世界变革的主流研究,会议聚集了国际上70%叫得上名字的研究公司,傅氏集团、陆氏赫然在列。
与其他参会的公司不同,他们来此,更重要的是争取致恒国际的遗传病药物共同研究开发权。
要说其他公司不想吗,他们可太想了,只要拿下这个代理权,就相当于掌握了通向世界的桥梁,走到世界发展前列,不仅能造福百姓,更能给公司带来巨大利益,他们只恨公司吃不下这块骨头。
二楼休息室,陆寻跟在陆父后面走进来,原本谈笑风生的现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众人看向陆寻的目光带着丝丝鄙夷。
陆父奇怪的看了看宾客,又看了看儿子,有些不知所谓。
他刚想仔细询问,身后的大门就被人一把推开,来人正是众人齐聚的原因,致恒国际现任CEO。
陆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跟人寒暄。
“煦总,晚上好,真是年轻有为啊,帅的甩了我们这些老头子一条街......”
陆父的主动,并没有得到煦总的正面回应,只是微微颔首,走向了人群。
“客气了。”
陆父起初并没有感到不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渐渐发现,这位煦总好像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等众人寒暄完,此次齐聚的真正目的才真正开始。
众人挪到隔壁大会议室,凝聚了各家公司心血的汇报正在紧张的氛围中一一阐述。
汇报的声音一点点消散,众人都默契的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主位手指在桌上的敲击声,他们都清楚,结果只会在傅氏与陆氏中间产生,他们的汇报无懈可击。
下一秒,煦总助理带着一个文件夹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缓缓递给老板。
煦总随意的翻看着,眼神时不时的停留在陆父的身上。
陆父心中瞬间有了谋算。
还没等他骄傲,便僵住了嘴角。
“傅总,听说今天是您和夫人的十周年恋爱纪念日。”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傅时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下意识回答。
“对,恋爱纪念日,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俩16岁就在一起了,今天正好是十周年。”
说起太太,傅时瑾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
“恭喜,希望你太太并没有介意我占用了你们美好的纪念日,这份合同书,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纪念日礼物吧。”
傅时瑾有些意外,一万个没想到,独属他们夫妻二人的纪念日还能得到其他人送的惊喜。
“煦总,感谢信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我爸妈他们都是以为我们18岁才在一起。”
仅仅是因为纪念日,就得到了合作,如此匪夷的原因,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脑袋发懵,恨不得立马回去改纪念日。
陆氏的所有人更是不可置信,他们想过输,却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陆父有些焦急的看向煦总。
“煦总,这也草率了。”
煦总好笑的看着他焦急的脸,随即转头死死盯着陆寻,一字一句,带着前所未有的正经,一字一顿,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叫——阮——知——煦——”
确保该听见的人已经听清,阮知煦环顾四周,郑重解释。
“致恒国际需要的是可以背靠背信任的伙伴,而不是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就能随意放弃的趋利之徒,更何况,一个滥交的掌权人所开发的药品,又怎么能让群众信服呢。”
“你说,我说的对吧,陆少爷。”
在众人的目光下,阮知煦的目光停在陆寻身上。
某男的全球巡展,正式开始。
陆寻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迟迟无法从阮知煦三个字上回神,再无曾经冷漠高傲的模样。
陆父的脸色变得狰狞,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不断落在二人身上。
尽管在场老板们都或多或少有几个情人,但摆在明面上说,他们从不玩弄小姑娘的情感,都是互相利用,才不会没品的欺骗世家大族的千金无名无分的跟在身边。
阮知煦很满意现在的结果,不再看他们,继续跟傅时瑾交谈。
“我弟弟阮知阳与您夫人是同一级港中文的学生,我在纪念册上见过尊夫人,您夫人今天的朋友圈,我弟弟刷到的时候,我正在旁边。”
......
接下来的时间,陆氏几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的坐在原地,陆父恨不得撕碎这个曾经自己无比骄傲的儿子。
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临走时阮知煦的助理,又递给陆寻一个礼盒,笑容中带着冷漠。
“陆少爷,我们小姐说,这是送您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回程的车上,陆寻打开盒子,却在看清物品的下一秒猛地关上,心脏砰砰直跳。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清晰的画面却不断环绕着他。
渐渐地,麻木从他的手指遍布全身,尽管如此,他仍死死抱着盒子,不肯松手。
陆父还没有注意到他的情况,自顾自的在一旁咒骂。
“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你那个没见识的妈,白白失了这么好的机会,还让人看了笑话......”
“啊————”
陆寻痛苦的哀嚎,环绕在汽车的每个角落。
陆父焦急地看着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想把礼盒拽出来,却被陆寻死死攥着不肯松手。
盒子里的是他那还没成型的孩子们啊,后宫众人集体打胎。
还有那张沾了血的......
【流产手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