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何欲木

30、第 30 章 事实证

　　事实证明夏苏淳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江池衍一开门时就闻到了熟悉的……泡面味。出了房如果看到饭桌上正冒着热气的味道源泉。

　　“你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夏苏淳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江池衍对着那完泡面直看着发愣，顿时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呆萌：“你睡傻啦？”

　　收获一个复杂的眼神，夏苏淳却不用辅助工具轻松的读懂了那眼神的含义。

　　江池衍那眼神的意思是“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夏苏淳撇嘴心虚的不去看他，决定以后多早起几次给江池衍一个好看。

　　夏苏淳这人很识相，没在多说，侧过身让江池衍进了卫生间，自己则漫无目的在自家里面东看看西看看。看哪里放个猫窝，哪里放橘子吃饭的家伙和安全的放置猫爬架的地方。

　　江池衍难尽的吃着难得早起却不是因为自己的夏苏淳所出的面，熟悉的味道已经深入他的骨髓，刻进了他的DNA里。

　　在夏苏淳那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那期待视线，江池衍也没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就领着小孩出了门。

　　他绝对不是因为不想吃那吃了不下几十次同种味道的泡面才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想让夏苏淳过多的等待。

　　他自己习惯了等待，那感受说不上好却也不能说得上不好。心中有了那份期待，对生活就多抱有一丝的热爱，在人生漫漫长路里，他最不缺的或许就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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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苏淳坐在副驾驶上给江池衍指路，虽然那条街江池衍知道怎么走，但他没有出声和夏苏淳说。就听着夏苏淳的指挥，一点一点的朝目的地开去。

　　他本以为时间还早，店没那么快开。

　　在夏苏淳小朋友领着家长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游乐园时，江池衍就知道，老天是不会让每一个小孩是期望落空的。

　　世上总有那些纯洁无瑕的事物会受到那些所名为的“恩赐”，那并不是老天待人不公，而是因为那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只来了一次但夏苏淳的动过却娴熟的很，店员还没上前来夏苏淳便已自顾自的套上鞋套准备喷消毒水，看江池衍还站在原地没动还小声的和他说流程，看上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先套鞋套。”

　　江池衍笑了笑，乖乖的套鞋套，夏苏淳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进到里面，那群不怕生的小猫们又接上来，夏苏淳顿了一下朝后方只有一步之隔的江池衍看去。

　　江池衍：“怎么了？”

　　夏苏淳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让了他两步，位置互换他在后江池衍在前转移他的注意力：“没什么，你看它们可爱吧。”

　　江池衍似乎没有发现他这行为的异样，又或是发现了但没有说出口，夏苏淳懒得不想这些，大不了就承认。

　　所幸江池衍只是看了自己一会就蹲下慢慢伸手朝眼前的灰白猫摸去，夏苏淳在他后面紧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见那只猫没有抗拒江池衍的触碰反倒还把脑袋往他的掌心里钻，莫名的夏苏淳松了口气。

　　人就是一个复杂的个体，一边喜欢着却又害怕着接触。

　　夏苏淳说喜欢猫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怕猫，因为怕痛所以担心被咬所以才怕。

　　在社交的过程中，最重要的就是真心对待真心，自己没对猫没有那份真心所以他也不强求它们会喜欢自己。

　　“你来啦。”昨天那位店员从他们进门时就看到了，本来准备上前去的，但看夏苏淳那轻车熟路的样子便没动。

　　“嗯，我和我……朋友一起来看看橘子。”那卡顿的一秒里他险些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和江池衍的关系，明明之前朋友二字很轻易的脱口而出怎么到了现在就说不出口了？

　　“哦好，橘子刚刚吃饱所以今天我就不拿猫条给你们喂它了。”从店员说上还抱着一只正吃着小鱼干的猫和旁边围着一小群的猫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来的时候很巧，正是猫咪们的早餐时间。

　　“好，那我们过去了。”

　　“嗯。”

　　江池衍全程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方才的那只灰白猫。

　　橘子刚吃饱便在猫窝里呼呼大睡，忽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昨天他喜欢的那个人类。它忽得睁开刚闭上的眼，想看那个让它感到心安的人。

　　不过今天那个人类旁的不是一直照顾它们的人，而是一个它没有见过的人，那人身上还有和它身上一样的味道。

　　“橘子，你还记得我吗？”夏苏淳蹲在猫窝前，温柔的对里面的橘子说。

　　“喵～”橘子懒懒的对他的话做出回应，夏苏淳无师自通的翻译它说的话。

　　那句“喵”的意思是还记得。

　　夏苏淳对旁边的江池衍，笑吟吟的说：“它就是橘子，是不是很可爱？”

　　“是很可爱是橘子。”江池衍说。

　　夏苏淳听到他夸橘子比听到自己领了奖金还高兴，指着江池衍对橘子说：“橘子，他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害怕。”

　　橘子顺着他的手指看江池衍，早在江池衍靠近时他就闻到江池衍身上有夏苏淳的味道了。它可是一只聪明的猫，很快就知道他和夏苏淳的关系很好。

　　还没来得及和江池衍接触就看到他怀里的那只灰白猫，于是它发出一声喵声，它可是一只又脾气的猫。

　　天赋异禀的夏苏淳以为自己听错意它的意思，询问道：“橘子，你不喜欢他吗？”

　　又是一声猫叫，夏苏淳确定橘子不喜欢江池衍了。夏苏淳刚刚说那话时离他一个拳头大小距离的江池衍自然听到了，见夏苏淳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

　　“它不喜欢我啊。”江池衍带着委屈说着这话，手里顺猫的动作却不变，又是一声猫叫，但这次比之前的长了些许，夏苏淳没有完全听懂。

　　“喵喵喵！喵喵！（你别装可怜！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橘子龇着牙的样子在夏苏淳眼里却是对江池衍鲜活的一面，毕竟店员说过橘子一般不让人碰也不主动接触人。江池衍才和橘子第一次见面橘子就说了这么长串的话，不管是好是坏都是它接受江池衍的一种表现。

　　“橘子好像在说你很可怜，所以……想试着喜欢一下你？”夏苏淳不确定的说。

　　听着夏苏淳曲解自己的话的意思，橘子当即又是一声猫叫，但这次是对着江池衍叫的且语气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别听他的话，我可不会看你可怜就喜欢你！不可能！）”

　　江池衍看着它笑而不语：“它又在说什么？猫咪翻译官？”

　　被扣上猫咪翻译官名号的夏苏淳有些犯难，硬着头皮说：“呃……橘子好像在说我说的没错？它就是看你可怜才喜欢你的……”

　　橘子听着他的话感觉自己有点活猫微死了。

　　“橘子真是只有个性的猫啊。”江池衍点点头，认同他说的话。“你说昨天是不是也因为它看你可怜所以才喜欢你的？”

　　“啊？”

　　“喵！”

　　夏苏淳和橘子同时出声，同频率百分之百。

　　“它又说了什么？”

　　“它说……你乱说。”这句夏苏淳听懂了，也可以说是理解到了含义。

　　橘子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夏苏淳终于听懂了他说的话，从它那小表情中夏苏淳看到了一丝……长辈看孙子的感觉。

　　江池衍终于舍得把手里抱了又一会的灰白猫放下，那灰白猫叫了几声又看了眼他们才迈着猫步离开了。

　　橘子默默的注视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心里对江池衍的讨厌来的快去的也快，无非就是看到江池衍怀里那只和它还有些私人恩怨的猫，所以连带着猫把江池衍也看不爽罢了。

　　就这短暂的走神他就被夏苏淳抱离了猫窝。

　　夏苏淳轻柔的给自己顺毛，它忍不住的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声音，光顾着享受所以没有仔细听他和江池衍的对话。

　　“你要不要也摸摸它？”

　　夏苏淳说出来的江池衍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小心的摸上橘子的脑袋，夏苏淳的手也在这时收回，江池衍代替着他的手给橘子顺毛。

　　两人本来靠的就近，橘子又光顾着舒服所以心大的没有感觉给自己顺毛的人换了，只单觉得夏苏淳的力道变了些许。

　　不远处，看着他们的店员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店长瞧见这一幕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心安了。

　　店长昨天听店员说夏苏淳想要领养橘子的时候是不同意的，换成其他的猫可能还好说，但橘子的性格和其他的猫不一样。

　　它很少亲近一个人，一直到现在对他们都还没完全放松警惕。

　　说橘子亲近一个人还不如让他相信一头猪会开宇宙飞船，但真亲眼目睹后他之前的想法便变了。

　　夏苏淳昨天提出要领养，今天就带了个人来看橘子，而且橘子对那人又没有抗拒证明它对二人是放松的，这对长期处于警惕状态下的猫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既然橘子愿意，他们便不会多说什么。

　　夏苏淳和江池衍来的时间本就在橘子平常的睡眠时间，前面都是强撑着睡意对着他们，在越发娴熟的抚摸下橘子再也撑不住沉沉的睡去。

　　夏苏淳小心翼翼的抱着它，将它放回猫窝里后便和江池衍一起去找店员办理领养手续。

　　没想到的是店长也在，于是他们便和店长进行交谈。

　　店长大大小小问了很多问题，问的问题无一例外都是在考量他们是否适合领养橘子，二人都认真的一一回答。

　　“你们之前养过猫吗？”

　　江池衍：“没有。”

　　夏苏淳：“没有，这是第一次。”

　　店长点点头，继续道：“房子里允许养猫吗？”

　　这个问题夏苏淳不知道所以由江池衍回答：“允许。”

　　“那你们领养后接受我们微信定期回访，主动发猫咪照片视频可以吗？”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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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问了多少他们又回答了多少，最终终于签下了领养合同，一会他们就可以把橘子带回家了。

　　“如果橘子到家里有严重的应激反应联系我们，到时候我们在看它的情况教你们怎么应对。”

　　江池衍和夏苏淳都点头应下。

　　本以前带着橘子返程的路上橘子会很不安，但相反一路上它都很安静的待在猫窝里。亦或是知道二人对它没有恶意，所以放心的睡去，等睡醒它就到了它的新家。

　　东西他们都是在店里购置的，把橘子一直睡是猫窝他们也带走了，这样在陌生是环境里至少能有那么一两样熟悉的东西来让它感到安心。

　　路上夏苏淳和江池衍说他打算让谢桁星帮忙给橘子编织一条项圈，和他们手上的手链一样。

　　江池衍没有立马的答案下来，那手链是特殊的，是独属于他和夏苏淳的，虽然他不是小气的人但他那简单的“可以”两字却怎么也是不出口，最终不情愿的说了句：“都行，你和爸爸说吧。”

　　“嗯，我已经在和爸爸说了。”

　　合着这是先斩后奏？江池衍有些想笑，还在想说些什么才能把夏苏淳的注意力从橘子身上移开就听他说：“我就知道不会拒绝的。”

　　江池衍：“……”不，你错了，其实我是想拒绝的，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到了家橘子也没有过多的焦躁不安，它似乎感觉到这是它和江池衍日常居住的地方。

　　“橘子我们到家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喜欢吗？”夏苏淳把它轻轻的放在地上，看它先是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再发现没有危险后便在屋里走动着。

　　橘子像个领导审视一样在屋里来来回回走着，时不时还要朝他们看一样，没过不久发出一句“喵”的声响。

　　看它这副样子，夏苏淳和江池衍松了口气，给店长报了个平安便开始按方橘子说东西。

　　橘子不仅像个领导一样审视着环境，还会和领导一样对他们摆放的东西发出猫叫以表自己的不喜。

　　在橘子又一声叫声吓，江池衍把猫窝放在它刚刚站立是地方后对夏苏淳说：“我们这是不是请了个祖宗回来？”

　　夏苏淳也被橘子的反应逗笑了，在店里窝在窝里不愿动的橘子到了陌生的地方竟然是这副样子。

　　“这祖宗我热意供着。”

　　江池衍看着他又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他脚边的橘子，笑着摇了摇头，说：“我热意供着你们两位祖宗。”

　　余下时间橘子都在熟悉着这家，它走到哪夏苏淳的视线就跟着到哪，活生生的跟踪仪。

　　看他这般样子江池衍心里泛着酸却不能说出来，什么话也不说的坐在夏苏淳旁边，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用力的按着键盘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来引起他的注意。胡乱的敲着编码，心却飘到了别处。

　　不知是终于看够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夏苏淳舍得把焊死在橘子身上的视线移开。虽然手和眼睛一直都在电脑上，但夏苏淳的动作还是没逃过江池衍的眼睛。

　　“江池衍，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是的，他们回来时已是临近正午，摆置了那么会儿的时间饭点就悄然无声是到来。

　　夏苏淳回头就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正在忙碌的“工作”，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江池衍这会还和平常一样在公司里上班。所以夏苏淳主动提出吃饭，就是为了问江池衍想吃什么随后自己下厨。

　　江池衍满脑子都是夏苏淳和橘子相处的画面心里不痛快，所以当说出“橘子炖猫”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

　　夏苏淳“啊”了一句，怀疑江池衍魔怔了，但江池衍那神情并不让人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夏苏淳没有在问，只是默默的到了厨房看了下冰箱里所有的食材看着下锅。

　　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夏苏淳为了省时省力不会多用一个碗。当然大多时间他都是吃桶装泡面一吃完就扔，怪不得要叫方便面果然方便。但有时他也会下厨犒劳犒劳当牛马的自己，却又不想洗碗刷锅，所以有什么锅里就放什么。先不管好不好吃反正那吃就行了，没吃出问题算自己运气好，吃出问题了就怪今天天气不行把食物弄变质了。

　　夏苏淳在时间的洗礼下成长，和当初那个的自己变了很多。任何因果都是相互的，他在教学的过程中学会了很多，就比如这甩锅，他已经学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把能吃的洗净放入锅中，倒入清水开始慢火炖熟。夏苏淳就没什么事情做了，他没有回到沙发那，也没有去看橘子现在在做什么，只是看着厨房的那扇窗，透过窗看外面的。

　　他在想江池衍方才说的话。

　　“橘子炖猫？”江池衍看上去不像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总不能是真想吃吧？要是真是，夏苏淳现在就不至于看着窗发愣的想。

　　江池衍说话的时候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而他的话却是那么的让人匪夷所思。就像是他问江池衍问题，不管江池衍知不知道他都会回答，就像是意识重心在内，对外界的提问几乎无加工。

　　橘子……猫……

　　夏苏淳反复琢磨那三个字，江池衍说的橘子炖猫的意思应该是指把橘子炖了？但……为什么啊？

　　夏苏淳把他们从猫咖到家的全过程，自己似乎一直都没太关注江池衍，满心满眼都是橘子。但江池衍的行为上看他也是喜欢橘子的，但又和刚刚那话相冲突。虽然话是恶毒了些，但能听出来江池衍本身是不抱有恶意的……

　　夏苏淳拿出手机选择网上求助。

　　在搜索栏上编辑“孩子的父亲喜欢孩子，却对老父亲说了些无心讨厌孩子的话是为什么？”

　　在一众回答中，夏苏淳总觉得这些说法和自己心里想的说不出原因的答案不一样，他又换了个说法问，在看到“在家缺少存在感，感受不到伴侣的偏爱，自然和孩子形成隐性竞争”时，那未名的情绪呼之欲出。

　　江池衍这是在吃……橘子的醋？

　　虽然答案很离谱却胜在可信可行度高。

　　但夏苏淳不理解的说江池衍为什么会吃醋，在一开始他问过江池衍喜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答案是否的虽然那一瞬间心中有些苦涩，但这也是他们眼下住在一起的原因。

　　夏苏淳还没想好怎么和江池衍培养你方面的难题，单单江池衍吃飞醋的问题就已经难倒他了。

　　情之一字，解易亦难。

　　把感情的事先放一边，在那关系之前他们是朋友，能朋友为什么会吃醋呢？

　　想到这夏苏淳灵光一现快速捕捉那到光，难题瞬间溃不成军。

　　显而易见，什么为爱吃飞醋？！这分明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在作祟！

　　夏苏淳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

　　于是等吃上那一锅含有西红柿、土豆、空心菜等东西炖制而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菜名是，夏苏淳对江池衍先表示自己不应该一直在意橘子而忽略他的感受并发誓自己以后不会这样了。

　　江池衍本想解释他没脑的话，在夏苏淳炖的菜冒出香味的时候江池衍本想问他在做什么却想到不久前夏苏淳似乎问了自己什么。

　　好像是问自己中午想吃什么？他当时在想他和橘子说了什么来着？还没绞尽脑汁开始想就知道自己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一直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想事情的时候不管别人问自己什么他都会回答，而且回答的都是和自己想的东西有关。

　　不用想，他肯定说的是有关橘子的话，综合到吃那和吃橘子八九不离十了。

　　话未说出口夏苏淳先是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后面又补了句：“我们还是关系好的朋友对吧！”

　　江池衍嘴皮子张了张又合上，看着他最终选择了沉默。

　　他还能说什么，夏苏淳自己捋清楚了还需要他说什么？只不过，被忽视是真的，但他一点都不像和他一直当好朋友啊！他想回答不对但不能说。

　　别人一直把自己当朋友，自己却对他有着非分之想。江池衍觉得自己挺不当人的，但要是不当人就能和夏苏淳在一起能好像还挺划算的？

　　夏苏淳在等江池衍的回答，他听江池衍说：“嗯，我们是好朋友。”

　　淡如水的情绪，夏苏淳感觉到了。江池衍说这话时的眼神变了，通亮的眸子中多了些暗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夏苏淳对他这话的回应说不说话单单的笑，又问江池衍他煮的菜好不好吃转移这个话题。喉咙有些酸痛说话时牵动声带也痛，但却比不上心理上的疼痛。

　　最后那句话他说在试探江池衍对自己的态度，虽然想着那是朋友之间的占有欲，但万一不是呢？万一江池衍对自己抱有和自己一样的情感呢？

　　但江池衍说他们是好朋友，表情上也没有丝毫的掩饰，他们……真的是一对“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