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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荔枝青 荔枝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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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突然刮起了阵阵风,士壹睡得并不踏实。
“明天恐怕是要下雨。”
果然,笠日清晨,还未等到鸡鸣,管家便叫下人们起床去摘荔枝。“早摘完早收工!”
东边的乌云逐渐压过来,院内的荔枝树被风吹得抖落了许多果子。大家在紧锣密鼓地劳作着,伴随着清脆的折枝声,荔枝填满了一筐又一筐。到了正午,乌云已铺满头顶的天空,不时有雨滴掉落。
“收工!”
士壹躲进附近的雨棚。
“你不跟着我们回去啊?”旁边的人匆匆背起背篓回府。
士壹摇头,示意他们先回去。
转瞬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打在雨棚上砰砰作响。
“这么大的雨,何妈妈应该也不会让他来了。”士壹犹豫了一下,随即挽起裤腿,冲进雨幕。
荔枝最是留不得,尤其是碰了水,更是难以保存。士壹打算把这些泡了水的荔枝酿成酒。
他回到屋内,燃起炉灶,又向锅里添了些水。屋外的雨声已经盖过沸水翻滚的声音。
他把荔枝放进锅里过了水,便捞出来放到一旁,待稍冷却些便剥下壳,等明日天晴晾晒一天便可入酒。
突然有人掀开门帘,带进来了一股潮湿的水汽。
是士夑,他全身淋湿,发梢挂着水珠,衣摆和鞋子沾满了泥土。
“你为什么不等我?”他质问道,眼梢发红,眼泪在眼眶打转。
“和儿……”
士壹蹲下来递给士夑一个荔枝,用布满茧子手轻轻拭去他的眼泪,不敢稍加用力。
士壹正要转身去拿一条毛巾,一颗荔枝被扔在他的脚下。
士壹俯身捡起,重新递到他面前,随后又是扔出去,捡回来。
“再扔就成荔枝酱了。”
“噗。”
士夑被逗笑。
“哈哈,哈哈哈哈。”
兄弟二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给士夑擦干头发后,士壹坐下来剥荔枝。
“兄长,你为什么剥了不吃啊?”士夑不解。
“这些是用来酿酒的。”士壹熟练地剥开一个个晶莹剔透的荔枝,“今年做好,埋下去,明年就能喝。”
“那我也来帮你。”士夑也学着兄长的样子剥开荔枝,可却不得其法,仅一会指甲里便嵌满碎渣。
“我教你个好办法,平时可是密不外传的……”志壹拿起一个荔枝,沿着中线,双手先轻轻一挤,荔枝壳便裂开一条缝隙,随后只要轻轻一拨,一个完整的荔枝果肉便分离了。“给,你试试。”
士夑学着刚才的样子也成功剥了一个荔枝,眼神里不觉露出崇拜之情。
其实这个办法,平时做活计的仆人们都会,只是士夑平时吃的都是剥好的,反倒是觉得像变戏法一样。
第一批成熟的荔枝甜中带酸,不似全熟时那么甜腻,而且又是刚从树上摘下,很是新鲜。
不知不觉间,士夑吃的荔枝核已堆成小山。
“明日雨停,我带你去捡荔枝菌可好?”
“好,一言为定!”士夑的眼睛亮亮的。
“一言为定!”
屋外的雨声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