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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系统奖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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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奖励生成中,请稍后……”
“本次任务奖励如下:奖励一本体复原恢复值5个百分点,奖励二时光倒流碎片一枚,奖励三跳过任务一次,请宿主任选其一。”
怀青勒停了马,没忍住笑出了声,道:“我全都想选。”
“系统规定,每次奖励只能选择其一。”
“那我不要了。”怀青扬鞭奔腾而去。
“系统升级中,请稍后……”
“系统升级完成,请宿主任选其二,”
怀青见好就收,“奖励一,和奖励二。”
天色渐亮,日出东升,若河庄大堂西侧,星罗盘已然调转了方向。
柳霄云道:“看样子,那赤烈鸟已不在牧云谷中。”
“不在谷中?飞走了?”凌星落手中一顿,放下筷子,“怎么可能?师尊说,那赤烈鸟在牧云谷已近两百年,怎么会这个时候飞走?”
“尚不可知缘由,或许亲自去看看会有些线索。”柳霄云道。
“好。”凌星落道。
一旁的玄衣男子却开口道:“星落姑娘和柳公子前去便是,我往东走,看看是否能探得赤烈鸟的下落,不过务必要在后日之前回去,星落姑娘还需按时服药。”
“那谢芸……”她凌星落虽不是斤斤计较的主儿,但这笔账等她回来一定要算。
“放心,她跑不了。”荀白初道。
“啊切——”舒怀青打了个畅快的喷嚏,锅里菜也好了,白菜爆炒小油菜。
谢芸一心制毒,对起居饮食着实不讲究,跟她还挺像,工作忙的时候,吃住都在实验室,不过只要有时间,她还是会好好打扮一番出去跟朋友唱个歌,跳个舞,旅个游什么的,本来计划着要是这次竞聘通过,飞一趟马尔代夫好好休息几天,这下可好,直接飞异世界来了。
这些天她只在若河庄吃了一顿饱饭,感觉整个人随时可能因营养不足倒下,谢芸的窝窝头被她吃得一个不剩,家里还剩下巴掌大的面粉和小米……
吃完饭去买点儿米吧。
怀青站在门口,瞥了槐树上的那只乌鸦,竟然还在,她转身抓了把小米放在院中的木桌上,“只有这个,你吃吗?”
那乌鸦嘎嘎叫了两声飞下来,却见一只家雀落在身旁,惊得乌鸦扑棱着翅膀躲在一遍,羽毛扑棱掉了两根。
“不会吧。”怀青拎着荷包在手里转了两圈,趴在桌子上,“你个乌鸦这么大一只,竟然害怕一只小家雀?”
虽然家雀并非家雀,不过这乌鸦应该看不出来。
“你家主人是荀白初吧,派你来监视我的?真是费心了,不过我可没有肉招待你,将就吃吧。”怀青摸摸它的羽毛,“还挺顺滑,能听懂人话吗?”
乌鸦也不知为何,旁边这小家雀浑身散发着令人生畏的威慑力,逼得它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动。
怀青又摸了摸正在啄米的小家雀,猝不及防被它又叨了一口,“嘶——你个臭鸟,我去市集买点儿肉,等我回来。”
谢芸的木屋偏僻,去一趟市集要走大半天,怀青牵了马,提了个竹篮绑在马背上,跑了大概一个半时辰才到,涉水城是鱼米之乡,从市集的这头到那头,一路临着涉水泉的上游,鱼贩一个接着一个,怀青不爱吃鱼。
牵马走了半条巷子,终于看见一家肉铺,怀青买了两斤猪五花,一斤排骨,又买了几颗大白菜,路过一家裁缝铺,她低头看看身上洗得褪色的罗裙,似乎也该买两件得体的衣裳了。
奈何囊中有些羞涩,怀青想想还算了,等日后有钱了再来买。
钱……该怎么赚钱呢?系统有这个奖励吗?
谢芸是制毒赚钱,她虽有一些谢芸的记忆,但都是就近的,脑中有印象的也不过那么一两种,陀罗蔓便是其中之一,只需通过淬了毒的蜜蜂在身上任意一处一蛰,无色无味,等到人察觉时,为时已晚。
凌星落就是被蜜蜂蛰了一下才中的毒。
可这害人的事儿,怀青干不来。
制药呢,怀青不懂中医,也不识得中药材,或许可寻一处药馆,拜个师当个学徒,怀青叹了口气,真是什么年代找工作谋生都不容易,谢芸的这些银子,省着点花,多吃点儿油菜窝头,估计还能撑上个半年,毕竟油菜不用买。
出了市集,怀青策马而归,半道上,左眼皮一直在跳,跳得她有些心慌,不过她不信这个,估计是这几日没睡好,回去补个觉吧。
“大哥,那小娘们儿不在!”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给三弟偿命!”
“是!”
十丈处,怀青闻声勒紧缰绳,眉头一皱,极速掉头。
“找着了!小石头!别她逃了!”
身穿貂皮的青年站在屋顶,手持弓箭,拉紧弓弦,锁死马背上的背影,一只穿云箭势如破竹,直直穿过怀青肩头。
她不敢停下,加快速度。
又一只飞箭射中马儿,怀青从马背上跌落至油菜花田,一路往北,眼看身后之人追了上来,她只得跳入涉水泉,随奔涌的泉水一路流入山崖。
系统会让她死吗?
这个时候系统怎么不吭声了?
不是说赤羽灵识会保护她吗?
赤烈鸟呢?
坠入山崖的一刻,怀青想了这四个问题,可只听到扑通一声,飞溅起的水花足一丈之高。
夕阳西下,乌鸦落在石青色罗裙上,尖嘴朝下,叨着她的鼻子,“主人,她是不是死了?”
玄衣男子立在岸边,施法将水中女子从水中捞出放在岸上,身上的箭扎得极深,贯穿了整个肩头,脸色苍白,失血过多所致。
荀白初蹲下身,伸手试探了她的心脉,目光落在女子脸上,盯着眼下和鼻梁多看了两眼,“还活着,带回去。”
“是主人……可是……我……现在是只乌鸦。”
“前几日不是还能化成人形?”
“如今又不能了。”也不知是不是被那只家雀给吓的,心境都乱了。
“……”
祁云峰立于涉水泉东侧百里之外,峰顶之处一座楼台耸于云海之中,里面山水相逢,亭榭林立,云阁中,木塌上,女子缓缓睁开眼,正要起身,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眉头紧皱。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怀青撑着胳膊坐起身,望向玄衣男子,“这是哪儿?”
荀白初伸手踏过门槛,并未回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手指一动,怀青的双腕被绑了起来,紧紧绑在木塌上,她这才注意到,手腕上方多了块纱布缠着。
她至少睡了两日。
怀青也不挣扎,靠在木塌上,笑问:“放了我多少血?要是留了疤,荀公子可得负责。”
“谢姑娘怕是还不知晓,你的命都是本公子救的。”荀白初闲坐椅上,风拂衣袂,一手执杯,一手轻托茶盏。
“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求着你救我一样,荀公子何不放着我自生自灭,哦~对了,那样你的凌姑娘可就也没得救了。”怀青故作大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随性歪着头,透过窗棂,桃花随风而落。
荀白初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我昏迷了多久?”她问。
“七日。”
“在哪儿发现我的?”
“明崖洞。”
明崖洞……竟然飘了那么远。
“放开我吧,不会逃的,肩膀还很疼,逃也逃不了。”怀青淡淡道。
手腕被松开,怀青摸了摸,起身推开窗棂,桃花飘进来,她倚在窗台,撷取一片,又扔落在泥地。
“荀公子,我昏迷了七日,滴水未进,再这样下去,估计要饿死了。”怀青有气无力地说道。
荀白初大笑一声,“倒是我思虑不周了,谢姑娘稍等片刻,吃食稍后送来。”
“我这身衣裳……谁换的?”怀青摸了摸料子,是她买不起的锦衣绸缎。
“若是我换的呢?” 荀白初勾唇。
怀青转过身,“那再好不过了,反正荀公子也不是第一次看,多看几次,本姑娘也不介意,只不过,若是让凌姑娘知晓了……想必凌姑娘深明大义,也会体谅的,毕竟荀公子是为了救人。”
荀白初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怀青弯起眉眼,心底一阵灼痛,妈的,又来这招。
“谢姑娘好生修养,攒足精力,好放血给凌姑娘解毒。”
怀青忍痛笑道:“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谢姑娘此言何意?”荀白初眼底的杀意更浓。
“无意,赶紧弄些吃食来,不然本姑娘瘦的跟麻竿儿似的,哪有血供你给心上人解毒的。”怀青躺回榻上,手腕上若隐若现,显现出一抹淡青色。
原来会隐藏啊。
待荀白初走后,怀青揪着领口蜷缩在榻上,狗日的荀白初,又来,没完了是吧,小心眼儿,说你两句也不行。
“心若澄明,万般痛楚皆可自解。”
怀青额间密汗连珠,深吸两口大气,直起身坐起来,脑中浮现一个金身,照他的动作盘腿坐起,一股清泉流入心间,注入腹部,痛楚消散了许多。
“这是本座修行时所著的秘经,你且跟着修炼。”一本金书现身,化作金字传入怀青眉心。
“赤羽灵神?”怀青问。
“这只是本座仅存的一缕灵识罢了,那小十金脾气倔,你莫要怪它,等时日久些,会接受你为它的第二任主人的,清雨,莫要傲娇,你为本座剑灵,本座能不知你是如何想的?终于遇见个对你脾性的主人,就此错过,你还得上数十年、数百年,乃至数千年,不觉得可惜?”
怀青见手腕上的青色丝带滑落,化作一柄青色长剑,挂着琉璃青色葫芦坠,绕着房梁盘旋几圈而落,环着怀青绕来绕去,
“谢过灵神。”
“自不必谢,你与师尊有缘,亦与本座有缘,下次危难之际,可念一句咒语,十金和清雨必会万里赶来救你,切记,凡事不可乱了心境,姑娘必能心随所愿。”声音愈□□缈,怀青却听得真切。
又是这句话……
到底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