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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从宗门骄子到受伤的乞丐 莲花宗发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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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不是梦幻,真的是许沉毅!
再也不是一口凉气的事儿了,姐妹俩似乎一下子坠入了冰窟,冻僵在了原地。
“姐姐…姐……”昭华无助的目光望向灵汐,泣不成声,她抚着许沉毅的脸,泪水直流,慌乱让她不知所措。
灵汐也被惊到了,她蹲下身抱住摇摇欲坠的妹妹,
“嘘……”她提示妹妹小声些。说不准敌人还没有走远,直觉告诉她,就是那两个人干的。
虽然她懂一些医术,但是这样的伤,她还是处理不了的,好在离廖大夫的医馆不远,在安抚好昭华之后,她奔向了廖大夫的医馆。
一会儿,廖大夫带着他的小徒弟廖风煦就来了,饶他见多识广,看到这伤,也吃了一惊,不禁捏了一把汗。
四人一起把许沉毅抬至医馆的一个小房间里,姐妹俩便被廖风煦推了出来。
“太血腥了,两位小姐还是出去吧!”
“我们不动,只在一边看着可好?”
“不好,这样还是会打扰师傅的!”廖风煦实话实说,“此人伤势很重,需要师傅全力以赴,聚精会神,两位小姐,可明白?”
姐妹俩只好在外面等候。
也不知等了多久,只见廖风煦进进出出许多次之后,廖大夫依旧还没有出来。
“阿姐,你说,是谁把沉毅哥哥伤那么重?”昭华伏在姐姐的肩头幽幽地说,她的情绪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此事得等他醒来再说。”灵汐只好如此回答。可是她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许沉毅是谁?他是莲花宗宗主的独子,莲花宗未来的继承人,而且还是三品灵尊。谁人敢如此重伤于他?只怕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可是她不能说。
东方泛白的时候,廖大夫终于出来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说:“这小子命挺大呀。这伤看上去挺严重,其实都是些皮肉,并未真正伤及内脏。而且这小子身体底子好,修为也不低,这一坎儿应该是能跨过去的。”
然后他转头对廖风煦说,“你在这里看着点,我有事出去一趟。”
看着廖大夫远去,姐妹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两人只能远远的看着陷入沉睡的许沉毅,什么都不能做。
一个时辰之后,沈青阳的贴身护卫战云带着两个丫环来了。沈灵汐刚要纳闷,随即了然,整个沧浪镇的,哪个人不是义父的眼线?
战云拂了一礼,道:“庄主让小人请二位小姐回去。”
“我不回去,你跟父亲说,我要陪着……”
不等她说完,战云突然一个手刀,就把昭华劈晕过去。两个丫环赶紧上来扶住她。
战云看了灵汐一眼,道:“大小姐,请吧!”
“大小姐,你们放心回去吧!我们会照料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一定去禀报!”廖风煦适时地说。
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了不走的理由,关键是以灵汐的战力,打不过战云啊!灵汐只好朝廖风煦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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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醒来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她发现自己躺在沉思阁的蒲团上。
这个地方她很熟悉,无数次被父亲罚跪或者关禁闭,都是在这里,这里其实是个藏书阁。
别的大户人家罚跪都是在祠堂,可是沧浪山庄是没有祠堂的,据说,沈青阳自小便是孤儿,也不知自己的姓氏,更无从知道自己的祖先,所以便不供奉了。
可是他喜欢藏书,书越积越多,于是单独建了一座藏书楼。昭华每次罚跪或者关禁闭都会来这里,而灵汐也一定会陪着。
“姐姐……”昨日的心力交瘁让她很是疲惫。
灵汐从一旁的书架后面探出身来,“你醒了!”
她放下书,走过来,扶着昭华坐定,从旁边木桌上端过一个瓷碗来,“母亲让崔嬷嬷刚送过来的银耳莲子粥,你先用点!”
说着舀起一勺,送到昭华的唇边,昭华也不张口,只是说:“姐,沉毅哥哥,他,怎么样了?”
“廖大夫已经给他做了缝合,他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
“一直没有消息吗?”昭华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昭华,这个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阿姐说得对!是我心急了!他一定会没事的。”她的眉心刚刚松弛下来,紧接着又皱起来,“我们怎么又被这老头子关起来了?他又要关我们多久?”
“义父说是两天,作为我们夜不归宿的惩罚。”
可是这次与往日又很不相同,往日只是在外面把门锁了即可,而这次,门外竟然还派了两个侍卫看守。
这让灵汐十分不安,他很了解义父,如此小心翼翼,只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最初说是禁闭两日,谁知再出来,已经是五日后了,姐妹二人在藏书阁急得跟蚂蚁一般,可是侍卫严格执行庄主的命令,她们想尽了办法,也没能混出门来。幸好有廖风煦不时来汇报许沉毅的情况。
他13岁,清瘦细长,爱穿灰白色的衣服清爽干净,相貌虽普通,但目光却带着医师特有的悲天悯人。
第二日,他说:他发烧了,但他身体底子好,明日应该会退烧,我们会仔细看看顾,两位小姐,不必挂心。”
灵汐向他道了谢,他便转身走了。昭华坐在蒲团上,对着中堂的那幅画,双手合十的祈祷。
“昨日的事情,请两位小姐勿怪!我们深受庄主的恩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必然要让他老人家知晓。”说着向二人作了个揖,表示道歉。
“不必在意,我们明白!”灵汐赶紧回礼。
第三日,他说:“他恢复得不错,昨日还一直呓语,今天脉象平稳了很多,应该快醒了。”
姐妹二人终于稍稍放下心来。昭华终于多吃了一些东西。
第四日他说:“许公子醒了,只是一直看着上面发呆,也不说话,也不饮食,这对他伤口的恢复十分不利。”
昭华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写了一封信给父亲,千般恳求,沈庄主终于同意次日放他们出来。
一出沉思阁,两人便飞朝廖大夫那里跑去。身后跟着四个护卫。
但走着走着,有些话语却不经意的落在了二人的耳朵里:
“堂堂一个修仙门派,惨啊!”
“灭门,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呀!”
“连宗主夫妇都死了。”
沈灵汐眉头一皱,问身后的四个护卫:“他们在说什么?是哪个宗门出事了?”
四个护卫上下唇紧闭,都默不作声。
一股不好的预感铺天盖地的笼罩开来。
“快说。”昭华命令。
“听说……是莲花宗,被灭门了!”其中有个护卫小声的说。
“什么?你说什么?”
虽然在沉思阁里闭门的时候,她们推测过最不好的情况,但护卫的话,还是让她们觉得毛骨悚然。
“灭门?那师父师娘?”
“小的不知。”
“不知?” 灵汐的心沉了下去,即是被称灭门,那一定是凶多吉少。
师傅师娘和义父义母一样,都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敬重的人,难道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吗?
真相只有许沉毅知道。
距离廖大夫的医馆,还有400米 ,可这短短400米,竟让二人觉得无比漫长。终于赶到了医馆,可推门放眼看去,床上哪还有许沉毅的影子。
他走了。
“他走了?能去哪儿?为什么不等着我们呢?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去哪儿?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莲花宗。
灵汐终于明白为什么义父要把她们两个关在沉思阁那么多天,而且今天出门还命令四个侍卫必须跟着。
灵犀和昭华对视了一眼,多年的默契使她们瞬间明白对方所想。
身为莲花宗的人,不能只做一个听众。不只是为了许沉毅,还有莲花宗的兄弟姐妹,当然,还有师傅师娘。
没能和宗门共赴患难,至少让他们入土为安,也是好的。
二人刚走出医馆,迎面却见到了父亲沈青阳,身后两个护卫都背着行李。
“怎么,你俩做好决定,打算和我们不告而别吗?”沈青阳语气一贯地严肃,而面庞上却看不到责备。
“父亲,我们,想回莲花宗!”昭华语气上很是悲戚,但目光中却透着决绝。
“你呢?也要回莲花宗吗?”他看向灵汐。
“义父,师傅师娘待我们如女儿,如今他们遇害,我们如果只是袖手旁观,岂不是与义父对我们的教诲相悖!”她巧妙地堵死了沈青阳拒绝的理由。
“山雨欲来风满楼,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你们可知敌人来自何方?人数多少?修为怎样?”沈青阳用毫无波澜的语气抛出来诸多的问题。
两姐妹一听,有些傻眼,她俩对这些其实一无所知。
能灭一整个宗门,对方势力何其强盛。
“如今,事过五天,那伙贼人虽然已经撤走了一部分,可是以你们的实力,要怎么做?硬刚吗?”
难怪义父硬是关了她们五日。
硬刚肯定是不行的,岂非送人头!
“昨天,我曾对陈毅进行了简单的问询,据他所言,为首的两个人,一个男子,手持金刚扇,三品上的修为;另外一个是女的,三品灵尊,灵器是一朵罂粟花。他们手下还有很多三品修为的人。”
修为高一级的人对低一级的人便是碾压。这么多的三品修士一起围攻,莲花宗自然是无法承受。
“你们说他们是哪个门派的人?”
“管他是什么门派!灭我宗门,我们必报此仇。而且沉毅哥哥肯定已经回去了,他受了重伤,如果我们不去帮他,那……”昭华说不下去了!只是望着父亲的脸,恳求的叫了一声“爹”。
沈青阳也不理她。转头问昭华:“你觉得他们是什么门派?”
金刚扇和罂粟花,属于哪个门派?饶是几乎把沉思阁的书读尽的灵汐,竟从没听说。
非中原门派,那便只剩一个——域外魔族。
“难道是域外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