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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热议 节目第一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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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播出的时候是周五晚上，然后，全网就炸了。
热搜挂着七八条，从“战北珩上恋综”到“柳予安是谁”，中间还夹着一条“战北珩年龄差”。点进去看，吵得最凶的就是这个话题。
“36岁上恋综？找妈呢吧？”
“网坛皇帝缺钱了？来这种节目刷存在感。”
“女四才21岁，差15岁，这合适吗？”
当然也有球迷在下面骂回去：“你行你上？”“战北珩26个大满贯，你连网球拍都没摸过吧？”还有一部分人比较中肯：“人家谈不谈是人家的事，节目才播一期，能不能别这么早下结论？”
磕CP的那群人更是忙疯了。
“战北珩看女四那个眼神，一秒！就一秒！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他一晚上偷偷瞄了人家好几次，真以为没人发现？” “有人截图他手腕上的心率表了，女四出场的时候直接从68跳到81！” “这才是第一期啊，后面还得了？？”
还有人翻出了柳予安的社交账号。
发现她是个学习博主，抖音超过一百万粉丝，内容全是读书笔记、法律常识和网球赛事分析。有人考古到去年她写过一篇长文，标题叫《我喜欢的那个网球手》。文章里没提名字，但字里行间全是一个人。
底下评论问她是不是在写战北珩，她没回。
现在这条帖子被挖出来了，顶到了热评第一。
“实锤了吧？女四是战北珩的球迷，不是一般的球迷。”
“所以她上节目是不是冲着他来的？”
“那他看到她会不会也是？”
“停停停，这才第一期，别脑补太多。”
网络上的声音乱七八糟，好的坏的混在一起。
但当事人这会儿没空看热搜。
帝都，某小区别墅。客厅里只开了落地灯，电视还停在节目播放页面。
柳予安窝在战北珩怀里，举着手机刷微博。
“你猜网上现在怎么说你？”
战北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怎么说？”
“有人说你年纪大了，不该上综艺。”她把手机转过去给他看。
他睁眼扫了一下，又闭上了。“嗯。”
柳予安盯着他：“你就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还说你缺钱了。”
“缺不缺他们说了算？”
柳予安又往下滑了几条，有人骂他蹭热度，有人嘲讽他过气。她看着那些字，手指顿了一下。
战北珩没睁眼，但感觉怀里的人安静了。他伸手把手机抽走，放在茶几上。
“别看那些。”
柳予安没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我用小号骂回去了。”
“……骂什么了？”
“说你是史上最伟大的网球运动员，他们连你鞋底都够不着。”
“还挺会骂。”他轻笑了一声，手搭在她腰上拍了拍。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机拿过来了。这回是磕CP的帖子，她念给他听：“有人开帖了，标题叫《战予不胜CP双向奔赴实锤》。你猜里面写了什么？”
“什么？”
“你心率跳到81的事，被人截图了。”
战北珩沉默了。
柳予安仰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战总，您这心跳，是见到我才跳的，还是见到所有人都跳？”
他没回答，把手覆盖在她眼睛上。
“别看了。”
“就要看。”
她拨开他的手，继续往下翻。有人在帖子里说“战北珩这种男人，要么不动心，一动心就是一辈子”，她念出来，然后自己笑出了声。
“不知道这一条说得准不准。”
战北珩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往下带了一点。她靠在他肩膀上，还在笑。
“你看你看，有人说你看起来性冷淡。”
“……手机给我。”
“不给。”
她把手机举高，他假装够不着。
两人在沙发上闹了一阵，最后是她自己没力气了，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儿，她又拿起手机，这次是看自己的评论区。有人夸她好看，有人夸她学霸，也有人阴阳怪气说“上节目就是为了红”。她正在翻，看到了那条，“她本来就是网红，上综艺不就是为了蹭热度？”
柳予安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切了小号。战北珩余光扫到她在飞快打字，凑过去看。“你又在骂人？”她把手机侧了侧，不让他看。
“……我是讲道理。”
“讲道理讲得咬牙切齿？”
“我没有咬牙切齿。”她打完了，点击发送，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反过来抱住他。
“不看了。”
“嗯。”
“他们说什么都无所谓。”她埋在他怀里，“反正你已经在我身边了。”
他直接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
“你先说。”
战北珩想了想：“华网。签名会。你戴了一顶白色帽子。”柳予安眨了眨眼，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你还记得？”
“记得。”
“那时候你就……”
“不是。”他打断了她，“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女孩笑起来挺好看的。”
她等着他继续。
“后来在俱乐部又看到你。好几次。就……记住了。”
她没说话。他也没继续往下说。
过了几秒，她轻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喜欢我的？”
“你猜？”“不说拉倒。”
两人沉默片刻，柳予安问道，“战北珩，你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丢不丢人？”
他伸手拨了拨她的头发，没接话。
“那你在节目里还装得那么正经。”她抬起头看他，“第一晚发短信就四个字，晚安。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
他看着她，不说话。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吧，反正人已经到手了。”
“嗯。”
柳予安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热搜还在挂着。第一条是“战北珩恋综”，第二条是“柳予安”。她往下翻了翻，有人在骂他，有人在磕CP，有人在好奇她是谁。
“网上那些人怎么说你来着？”她顿了顿，“他们说你想蹭热度。”
战北珩闭着眼，语气无所谓：“蹭到了。”
她愣了一下。
“人已经跟我回家了，说蹭热度也没错。”他睁开一只眼看她，“不是你先蹭我的？”
柳予安瞪大了眼。“我什么时候.....”
这时手机又震了。她拿起来，是一条热搜推送，“心动的小屋加更，明晚上线。”
“明天加更。”她举着手机，“要不要看？”
“看。”
“你明天不是有事吗？”
“不重要。”
“战北珩。”
“嗯？”
“你说，节目播完之后，网上那些人会怎么看我们？”
他想了想。“爱怎么看怎么看。”
她笑了。“你今天怎么什么都说爱怎样怎样？”
他低头看她，语气很平：“因为人已经骗到手了。”
她愣了一下，假装生气：“哦，原来你一直在骗我？那我还是趁早离开你好了。”
说着她就作势要从他怀里起来。
他侧了一下身体，偏不收力，顺手把她箍回来。“你敢。”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警告。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他下巴搁在她头顶。
“柳予安。”
“嗯？”
“那条评论。”
“哪条？”
“性冷淡那条。”
“怎么了？”
“你该不会现在就想把我的第一次夺走吧？。”
“才没有！你不要倒打一耙！”
